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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月沉潜,吟啸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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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最是煎饼滋味长(2008-12-01 15:23)

  有一个歇后语叫癞蛤蟆垫鏊子腿,舒服一会是一会。鏊子在鲁南苏北曾经是家常用品。因为鲁南苏北盛行吃煎饼,烙饼、摊煎饼都要用铁鏊子,所以家家有。鏊子有大有小,一般是小的烙饼,大的摊煎饼。麦子面的薄饼是只有贵客临门才会做,所以小鏊子用场不大。而杀鸡烙饼擀面条,轻易根本吃不上,平时就是吃煎饼。
  煎饼是故乡的主食。或许因为容易制作,便于携带,味道也好吧。我至今对煎饼难以忘怀。每次回到故乡,最想吃的就是煎饼。
  做煎饼之前要先调面糊。地瓜面调成厚厚的面糊,可以用手抟成团。然后在热鏊子上周圈滚动,最后用宝剑一样的竹片碾一遍,揭下来就是煎饼。我的印象中,改革开放以前,家家吃的都是地瓜面做的煎饼。因为地瓜高产,所以口粮以地瓜干居多,麦子、玉米都很少。地瓜面摊煎饼,是手滚面糊,所以鏊子的温度不太高。制出的煎饼薄而软,好像一层皮。地
架上文章枕边书(2008-07-29 20:02)

    上中学的时候,我的初中语 文老师藏书颇丰,每每看见他坐在锅台旁,边拉风箱边翻着书,心里很是羡慕。他在校园里养着一头白山羊,因为看书,他常常忘了割草喂羊。因此,同学们集资买的几盆月季花放在教室房檐下,都被他的山羊啃得干干净净。看着光秃秃的花盆,我们都有点愤怒。商量着怎样把他的羊砸一顿,好消消气。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我们有几次想借他的书,都被他直言拒绝。那些书放就在他床边的柜子上,好几排,很显眼。
  他对山羊啃了花好像感到很愧疚,又有告密者向他报告了我们的动态。于是有一天下午要放学的时候,他说可以将自己的书借给我们看,但只许在学校看,不准带回家。而且看书要付费,一本书每天一分钱。我们非常高兴,因为那时真是穷得买不起书,一分钱看一天书还是很划算的。
  于是在那段时间,我陆续读了《小英雄雨来》《湖上小八路》《红岩》《西游记》和《复活》等书。当然,因为钱的关系,书读得大都囫囵吞枣。为了多看一本书,就得想方设法弄硬币。我父亲卖水豆腐

草房情思(2008-07-29 19:54)

时间改变着生活。乡村的事物有些已经死去,有些正在逐渐消失,比如草房、风箱,比如犁铧、牛车和碌碡。

乡村里早晚都是炊烟袅袅,倚墙而建的灶台将烟窗置于墙外。风箱

长好自己(2008-07-21 16:50)
  我的办公室里有几个小花盆,种了马蹄莲、蟹爪兰、蝎子草、仙人球等,都是些普通的大众草花,没有什么名贵的品种。我每天上班后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它们长了没有。平时也经常浇浇水,或者松松土,很是用心。我一向认为种什么花草无所谓,关键要长得有劲。
  它们从一棵棵小苗,渐渐长大了些,但总给人一种没有生气的感觉。马蹄莲低矮矮的,叶子也是小小的片,甚至有些发黄。蟹爪兰虽在生长期,但好像缺水似的,没有光泽。蝎子草叶片倒是挺肥硕,但垂头丧气,没有精气神儿。只有仙人球显得舒展些,稍微让人觉得悦目。期待着看到的景象一直没有出现,让我越来越失望。
  半年过去,冬去春来。它们忽然好像苏醒一样,开始了生长,渐渐的,都焕发出生机。马蹄莲的叶子油绿,还开了花。蟹爪兰呢,也长出了新叶片。蝎子草的根部萌发了一堆新芽,如同粗短的鸟喙。窗台上的这几盆小花,真像哈哈大笑的孩子,纯净,而又烂漫。我觉得这是它们半年以来长出的最好的自己。
  有一天,别人给了我一粒旱金莲的花种,我随手按在蟹爪兰的花盆里,将杯中的剩水倒进去。看看冲开的泥土掩埋了花种,就不再管它。过了几天,发现盆土里萌出一棵嫩芽,火
将地种进人心里(2008-07-06 15:16)

去年春天,我居住的小区后面一块很好的庄稼地,因处于城区而被地产商巨资圈用。这里破土动工后,机器轰隆,黄尘滚滚。到了夏天,翻起的泥土成山如丘,长满了各种各样的野草野树,杂乱无序,令人在此间进退无据,张皇失措。特别是土地失去了庄稼,失去了美感和丰富性,我每次从此经过,都不禁对此叹息。于是,写了《一块地的怀念》。

“一块地,你种它,它就长庄稼;你不种它,它除了庄稼什么都长。”这是文章开头的句子。我有时觉得,文章就是我种的庄稼,作为一个习惯用文字播种的人来说,我用心耕耘,播种,就是希望种好自己的地,长好自己的庄稼。那些我认为自己种得较好的地,不仅长出好庄稼,甚至不经意地也会长到别人的心里去。

 

听 雨(2008-06-18 22:08)

听  

 

一直喜欢蒋捷的《虞美人》,歌楼客舟,是没什么特别的感受的。只是觉得听雨是一件美事,尤其喜欢静庐听雨,很有意味。我的老师问我何以喜欢,我也如此回答。老师不言,若有深思,好像觉得我少年老成,眼睛里是对我精神上老气横秋的责备。我是不入心的,说到底,我也就是喜欢而已,并不解其中的深意。尽管那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龄,我却格外迟钝,总是喜欢挑出唐诗宋词里的一鳞半爪的名言警句,借以炫耀“学问”。所以,经常吟诵不绝这首《虞美人》: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

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一院槐花认旧门(2008-05-15 17:14)
    院子里栽着两棵树,近距离的接触,一般粗细,在院落里散开一亭华盖,绿阴匝地,仿佛浸透冰水的黄瓜,片片清凉。

  这两棵树,被低矮的篱笆墙围着,稳稳地杵在院门内,和院门有五步长短,出了堂屋门,就可以看到两棵树枝叶呼应,随之也可以想象两棵树的根如何交织纠缠密不可分了。或者迎面的风吹过篱笆,从枝叶间泻落进来,沾染了槐叶的味道,比寻常的时候更清新些。这些记忆中像虫子一样蠕动的印象,有时确实让我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静。

  但最令我难以忘怀的,是初夏的时候,那满树盛开的槐花。在几乎没有花草的院子里,槐树是容易引起诱惑的景致,抢眼之极。

  其实槐花似乎不怎么令人在意,因为太朴实,太低调。它是何时结的骨朵,叫人没有什么印象。好像那些花骨朵一直隐蔽着自己,藏在已经展开的槐叶里,又好像根本没有什么骨朵,就是在槐树的顶梢,密密挤着一些飞虫状的东西而已。绿色相融,花叶无别。可是,五月里,只要太阳那么一灿烂,暖意就笼罩了院子。槐树呢,敏感地感受到来自太阳的热力。
悠闲是一种心境(2008-03-12 21:42)
   寻常耳闻目睹的诗文,说起江南来,无非是杏花春雨,深涧幽草,或者日出江花,绿水如蓝。自然,浅草遮地,乱花迷眼也是有的,然更多的是绿肥红瘦,残红映阶,激起人的惜春怜时之感。至于秋意渐浓,阴雨霏霏,人的愁情就愈加浓郁难解。江湖零落,宦海沉浮,背乡离井等等,如漫涨的秋水,一股脑地涌上心头。江南似乎总是忧伤盈胸,愁绪满怀的。惆怅和忧伤无边荡漾的江南,也就难寻到悠闲的心境。

  而读郁达夫的名作《江南的冬景》,才感到,印象中的江南,是偏颇的江南。冬景寓目,郁达夫先生看出了晴朗,看出了温暖,看出了润泽的土地里涵蕴的生意,甚至看出了冬日小酌里流露的洒脱和自在,此非有境界者不能得。入眼即是胜景,心境的悠闲雅致可知,对自然和生活的热爱可知。其实,生活,是需要一种悠闲的心境的。

  古人往往钟情山水,心向往之,不惜岩山结庐,远离尘嚣。他们厌倦红尘,以为草木山水足以悦目娱情,会心不远,可以借此涵养性灵和智慧。红尘大抵奔忙,声名与利禄,成为衡量人生质量的硬指标。于是,人心营营,难有悠闲清净之时。不惯钻营者索性割舍了人世,做一次精神的遁走。明月清泉自在怀,是强胜过被嚷嚷的市声
别让自己的脚走出泡(2008-03-06 20:10)
    这几天一直被电视剧《岁月》吸引着,一集一集地看下去,发现片中闻局长常有惊人之语。他曾对梁致远说:人好坏清浊都不要紧。你要清高,就清高到底,无欲无求,那也是一种境界。要入世,就按照入世的规矩好好入世。怕就怕清不清浊不浊,到头来弄成个四不像。人哪,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来的。这些话听来确实令人有醍醐灌顶之感。

  一个人活在世上,面对缤纷诱惑,总要选择自己要走的路。是对纷扰诱惑毫不介意,我自岿然,功名利禄富贵于我如浮云,任尔东西南北风,还是在名山欲海披荆斩棘乘风破浪,争取到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需要做出明智的选择。

  清高超脱也好,与世俯仰也好,符合自己的追求就好。你可以清高到底,不管人事,独善其身,成就一个纤尘不染的高洁人格。也可以在人生的大势中施展才华,兼善天下,体现价值,用智慧和汗水浇灌人生的成功之花。在积极入世、兼善天下的过程中提升自己,修养自己,使上天赋予的聪明才智得以施惠于人而不是浪费虚掷。说到底这都是人生的成功。

  无论清浊,需要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