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一度的世界杯又迎来新一场开幕式和揭幕战。
我因此会记住约翰内斯堡是南非首都。
而关于足球的记忆,恍如隔世。
1998年,我和阿朱纠结于欧文还是贝克汉姆,谁更帅一点。
肤浅的单纯少女。
唯一深刻的印象,是决赛的那个凌晨,终场的那声哨响和随之而起的尖叫呐喊将我吵醒,
但作为铁杆巴西球迷的弟弟那时无比安静,
我睁着惺忪的睡眼看着他落寞地关掉电视,满脸的忧伤,好像输了他的整个世界。
也许就是那一刻的气场让我有些感触,
从此,我觉得足球是一种信仰。
2002年,全中国人纠结于能否进一球、得一分、赢一场。
我此生或许再也不会有这样的彪悍经历了,
全校停课,同学们一起挤在学生食堂里看直播,人人满怀同一个梦想。
那是相当的奥林匹克。
可惜中国足球是一种政治信仰。
2006年,全世界人纠结于齐达内的那枚光头为何会顶向马特拉齐。
据后来的各种渠道考证,马先生在场上用粗俗的污言秽语问候了光头的家人,光头愤怒了,因此招致那张红牌,继而是法国人的失败。
足球场上也许并没有前因后果。
但一定不能少了绿茵之上的那股男
牵着温暖的手走在入夜的上海街头,
流动的云,和煦的风,旖旎妩媚的街灯,安静错落的高楼,
时光似乎流转到了恋爱的年代,
满心的幸福憧憬。
然而,此刻,心底涌动着却是一丝甜蜜的忧伤。
转头采访笨笨,他说,平时一个人走在这样的情景里会觉得莫名的悲壮。
我心有戚戚。
这种繁华与落寞是当下的北京和上海共有的特质。
想起一个朋友的签名:来是偶然的,走是必然的。
那么,这个城市于我,会是一个偶然还是一个必然呢?
坐在下午两点的公交巴士上,空旷的车厢和温暖的阳光让我生出慵懒的情绪,
想要这样漫无目的地一直坐下去。
我不是一个观光客,更像一个流浪者,有些迷茫地找寻。
培给我发来一些上海的名店折扣信息,
可我在路过南京路的喧闹时退却了下车去逛逛的念头,
之后在人民广场广东路下车,进了上海博物馆。
对于我这样一个丝毫没有文化底蕴的人来说,逛博物馆着实有些矫情。
但我第一次,一个人,安静又投入、认真而努力地欣赏着每一件藏品。
穿越历史,回到现实。
如同上海这座城市给我的感受一样,留不
还没见到上海长啥样的时候,笨笨就躺在北京家里的床上“我家、我家”地憧憬着,
当时很想踩在脚底下暴扁他一顿。
而当分居生活开始了近一个月之后,“你家“成了我每天在电话里跟笨笨絮叨的口头禅。
你家,我家,终于成了最真实的生活写照。
躺在沙发上拿着遥控翻来覆去地换台,只觉得家里冰箱启动时的声音很大。
翻出说明书研究半天据说是正常现象,
电话里告诉笨笨这个问题,他也说以前也这样啊。
原来一个人的家,安静得让我有些神经敏感。
会强迫自己把所有的东西都归置得井井有条,
比以前例行的每周末一次大扫除还要勤快地收拾地板和桌面,
这样能让下班回家的时间打发得更充实,
已婚妇女的惯性思维和道德情操竟然让我的独居生活没有半点想象力。
真没出息。
每天早上起来,还是会习惯性地先把窗帘拉开,
北京这个城市的早晨让我很依恋,
因为绝大多数的日子里都能看到太阳,
我要是说我在下雨的日子里容易多愁善感,看官们肯定会觉得我矫情。
但事实上真的是,我喜欢有阳光的日子,会觉得生活充满希望。
站到阳台上探出头去看小区周边的点滴变
下班成了新生活节奏的分水岭。
从早上7点到下午5点,按部就班,循规蹈矩。
一走出办公室,内心的节奏就慢了下来,因为不着急回家做饭了,也不着急回家吃饭了。
但还是本能地朝着家的方向走,谁让我是已婚妇女呢?
话说昨天下班展展约我吃饭,一到五点我就准时关了电脑起身准备离开,那帮八卦得无比可爱的的女同事立马盘问我的行踪,看来不守妇道是不行的。
在霍营地铁出站口,还是经不住在人流中找寻那个熟悉的身影,有片刻的失落。
趁着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胃口,索性被下班的人流裹挟着去地铁站外面的小摊上觅食。
自从俺们小区人民勤劳勇敢地开辟出了爬高墙、翻铁轨的便捷小径,我很久没混迹于这条充满着浓郁的小农经济气息的商业马路。
今日重游,别开生面。这里城乡结合部的无政府状态让劳动人民的致富热情无比高涨。
陕西的馍、武汉的面、桂林的粉、山东的饼、湖南的臭豆腐、四川的麻辣烫。。。。。规模丝毫不亚于一场全国美食博览会。
如何描述此时置身其中的我呢?
好比小时候爸妈偶尔出远门不能回家做饭了,给钱自由支配去外面吃,一两次当然是欣喜若狂的,但高二开始住校以后
从安检口转身离开的那一刹那,我很坚强,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执手相看泪眼。
坐上机场开往城里的巴士,心念着,从回去的这段路开始将是一个人的旅行。
如同很多时候一样,我总是会情不自禁地用电影情节去比对自己所处的现实,
这样的后果当然是自寻烦恼。
因为,生活中的叙事远多于抒情。
车窗外的北京暮春,依然春寒料峭。
早上下过微雨的天空薄雾绵绵,格外应景。
生活的真相却是,还没来得及品尝离愁别绪,我竟然就在机场大巴上沉沉地睡去。
这样释然的情绪很好。
不再让自己在未知的想象和猜测中一味地纠结下去。
睁眼醒来时,大巴正行经亮马桥一带的使馆区,各式的欧化建筑群坐落在一片嫩绿的掩映之中,端庄而宁静,那一刻,我对北京城油然而生一种深沉的留恋。
似乎是在为笨笨离开而感同身受。
毕竟,这个城市的道路上有我们一路相随为理想打拼的脚印。
每个傍晚有一处灯光永远为我们而亮。
有一群朋友共同守望着我们的幸福。
而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最近一段时间的日子其实是过得很懒散的,尤其是对工作上不来心。
有种得过且过的应付心态。
这种情绪貌似从泰国回来就一直没有平复。
玩物丧志。
无聊的时间里,会通过互联网的强大链接功能不着痕迹地关注一些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人。
默默的关注里体会着不同的人生曲线。
有共鸣,有不解,有羡慕,有同情,有敬仰,有不屑。
有时候会觉得这个事情真的无比神奇。
手指在鼠标上轻轻一点,那些一面之缘的好友的好友、同学的同学,或是曾经一个班但不属于一个团伙没说上几句话早已经在记忆里疏离的人,或是以前共事过亲密无间地八卦各种奇闻异事但从吃了送行宴后就再也没有联系的人,都能近在咫尺。
而在现实里,这些人,这些事,继续疏离,继续陌生。
下班回家的时间被打发起来也是流水线式的。
在无助的公交上读书看报对我来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本姑娘不怎么爱看书,却对看书的环境要求很高。
又挤又吵又晃,不出几分钟就会胸口发闷,头昏眼花。
这种状况又不在老、弱、病、残、孕专用坐席的照顾范围之内。
所以绝对不能干这种能预见得到严重后果又没有解决措
北京的雨难得下了整整一天,傍晚时分停了。
空气清新。
今年的高考刚刚结束。
天气预报说,这样的天气适合考生正常发挥。
于是,雨天路滑谨慎驾驶造成的下班高峰拥堵轻易就被原谅了。
举国体制的好处就这么不经意地体现出来。
万众一心专注一事。且年复一年。
这是任何一种方式的西方民主都只能望洋兴叹的。
扯远了,不谈政治。
青春无敌的北京男孩儿在公交车上一边搂着女朋友,一边毕恭毕敬地跟电话那头的老师打趣儿:
老师,您怎么不问问我考得怎么样啊,我英语考得倍儿好,卷子我全都填完了,我旁边一哥们儿一直跟那儿睡着呢。
考完太激动,我把准考证拉在考场上了,您方便去帮我找一下吗?
哦,对了,还有我的伞,也一起忘在那儿了,麻烦您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90后么?
一时之间,我又脑子短路,算不清楚今年考场中的他们几岁。
只知道穿着开裆裤、赖在电动鸭子上总共坐了八遍的表弟都已经被这个人生考场洗礼过。
从此,便觉得高考渐行渐远。
蓦然回首,已经十年。
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固然悲壮而惨烈。
但那场
结婚这点事,终于忙完了。前前后后拉锯战了一年。
从2008年4月2日领证到2009年4月2日从泰国蜜月归来,看似很精心计划的一个轮回其实都是随性而为。
这365天对于我而言,得到的与失去的都刻骨铭心。
也许这真的是上天的安排,收之东隅,失之桑榆。所以我会好好珍惜得到的,让失去的少些遗憾。
没有小说和电影里出现的那些意外和惊喜的桥段,所有的情节都是我跟老公商量着定的。
在我看来,婚姻从本质上来说是一种契约关系,因此双方都应该平等参与。
没有谁应该比谁多付出,也没有谁应该比谁多享受。
所以无论结婚与否,首先我还是我,只是这个阶段的人生定位不仅仅是父母的女儿,还是丈夫的妻子,责任重大。
婚礼安排在5月3日在九江举行。
按湖北的习俗,娘家的嫁宴在前一天举行。
提前一周请婚假回到家里,跟双方父母敲定一些婚礼的细节。
中国人看重礼仪,除了礼仪本身蕴含着一些源远流长的美好期冀之外,更多的是因为中国人恪守规矩,怕自己出格旁人会说闲话。
因此礼仪在很大程度上也扼杀了个性。
但狮子的本性喜欢掌控,哪怕知道这种场合其实就是过场,也还是希望自己能亲力亲为。
(2009-05-24 17:26)
Kata Beach算是此次蜜月行程中的无心插柳。
从Phi
Phi岛归来之后更合理的安排应该是回到Patong的,因为那里交通便利、购物便捷,比较符合最后一天扫货加离开的行程定位。
然而,订房时的灵光一现让这趟蜜月之旅锦上添花。
Kata Beach坐落在普吉岛的最南端,而机场位于岛的最北端,离开时自然要绕远路。
但据攻略称,这里海水很美,浅滩很长,没有喧闹的商业和市井的人群,环境便十分幽静,因而成为商务度假和家庭旅行的首选地。
于是,我们便抱着既然要折腾就折腾个够的指导思想将第5晚的住宿安排在了Kata Beach的Serene
Resort,一个朴实、厚道、给我们无限惊喜的酒店。

Serene Resort傍山而建,酒店内部绿植遍布,颇有原始丛林的意境。Check
in之后,行李生便带着我们拾级而上、领到了221房间。
尾随行李生走进房
守着电视看足球,中国足球,亚冠小组赛中国上海申花对阵日本鹿岛鹿角。
看前者为了理论上的百分之一出线概率如何血拼对手,当然还有那句浸染了中国球迷几十年而依然停留在口号阶段的口号“为荣誉而战”。
我竟然饶有兴致,边看边搓洗着一盆臭袜子,还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脑残。
不再关注当年那个让我怦然心动、浮想联翩的杜威是否还戴着队长袖标、是否还是球队核心,甚至连他在不在场上都不很关心。
连那个著名的足球评论员“李大眼”都不再写中国足球很多年了,而我此刻竟然以一副标准的家庭妇女姿态欣赏着这场比赛,不是脑残是什么。
当听到解说的说日本队换上了1990年出生的前锋,我顿时脑子发蒙,用了好几秒钟掐算今年他几岁。
1998年法国世界杯上22岁的贝克汉姆在对阵阿根廷的关键战役中恶意肘击对手而被红牌罚下时甩着那一头桀骜不驯的金发愤然离开球场后携热恋中的辣妹维多利亚远赴美国恩爱缠绵干柴烈火中孕育了以这个美国城市命名的明星儿子“布鲁克林”,另据说那位被肘击的阿根廷人若干年后对媒体承认当时有夸张摔倒的意图就是为了陷害当时意气风发又不够老练沉稳的贝帅哥……
我就是被这样一个又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