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lonely |
风,似有似无地吹过。
夕阳的余晖已渐渐被暮色湮没。
山沉浸在一片碧青的暮霭之中,轮廓分明。
山头一片明净。月儿刚刚探出头来,又圆又大的月亮,静静地浮上绛紫的天空。月光洒在地上,如筛过一般。
秋水河依着山脚悠悠流淌。
船是平底的。船夫持着篙站在船尾。另一个是个儒生打扮的人,正轻摇纸扇,观赏着这一美景,一脸怡然自得的闲情。
“船家,前面是何去处?”那书生遥指着前面不远笼罩在月色下的镇子问道。
“回公子的话,前面就是渡月镇,离这约莫二里地,拐过前面的浅滩便是。”船家回道。
那书生听到“渡月镇”时,身子微微一震,喃喃地,似在自言自语:“不知道月儿姑娘如今怎样?”
旋又转过身来,对着船家说道:“就请船家在渡月镇停靠吧!”
“这?”船家有些迟疑,但还是顺从的点了点头。
说话间,渡月镇已然到了。
船家刚将船停稳,那书生已经飘身上岸,转瞬间即消失在暮色之中……
路的尽头是一间大宅子,离那宅子愈近,那书生愈觉得心似提到嗓子眼。
宅子里没有灯光,许是主人已经睡了。
那书生来到门前举手就要敲门,却又觉得不妥,手指就一直僵硬在那里。
那书生想了些许,摇了摇头,正待再去敲门,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撞入鼻中。书生隐隐觉得不妙,忙撞进院内,眼前的情景让他不禁吸了口冷气。
只见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尸体,死状狰狞,惨不忍睹。那书生不忍再看,突又想起什么似的,几步抢进内院。
|
标签:杂谈 |
北方的吃食如同北方的人,粗犷、棱角分明.我生在南方,长在南方.见惯了精致细腻的吃食,见着这些自是提不起吃的欲望.
忽然,就想起了沙县小吃.
穿梭在北京的大街小胡同,却没有觅得踪迹,失望之余,不免又对这个城市多了些怨气.
想在杭州求学时,三两同学欢聚一起,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吃了.学校附近多得就是各式各样的小吃店.山西面馆,兰州拉面,温州菜馆,家常菜,还有沙县小吃.
常去的那家沙县小吃店离学校有些距离.店面不算大,生意却是出奇的好.店主是个40开外的中年汉子,穿着不算得体,我们常戏称此为行为艺术.他的妻子也在这帮忙,见到我们常憨憨地笑.久而久之,我们已经习惯了有沙县的日子.
店主很热情,将桌子收拾干净,邀我们坐下.先上两笼蒸饺,这时候我们都放下斯文,争抢着,很快蒸饺就进了肚子.点的酸菜肉丝面也已做好,卧上鸡蛋,就着鸭翅,吃起来十分甘美.
第一次吃得时候因为受不了中药的味,几乎就要放弃.现在想想都好笑,如果那时真没继续吃下去,岂不是人生一大憾事?
这些,都似乎在一夜间都失去了.蒸饺的味仍残存在口中,耳畔却没有了同学的欢笑,眼前也赫然是个陌生的城市.
生活,就是这么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