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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五周年 |
2006年03月13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7年04月03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连载」丝音渐澈,秋水似含情》。
2007年12月22日,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从新浪帮助中心志愿者到今天泯然于众
大悦
没射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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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在茫茫的人群中,我和她没有离散,有那份对她念记的心和对美好的事物强烈的信仰,这已经足够将心拉近。
我心里清楚地知道这或许又是一厢情愿。
思量了这么久,我还是要说,我不会轻易地放弃。
那一句不可替代的存在,于你。
入夏,繁星,虫鸣。
越来越多的夜, 被你的影子包围。
细细搜索那些散落在记忆深处的幸福,原来回忆也可以这么令人心情愉悦!
“失恋”说,好像并不感冒。
感谢两个人,让我清楚地了解到自己在你那的定位。窃笑。
一直期待着这样一幅画面,电影式的开场,对的时间,转侧,遇见对的人。好似彼此的等待。
哎,女主角,我情都抒成这样了,你就不要矜持了。
入夏。
思念更甚。
你,乖乖,夏琼玲,我想你!

黑白老照片般的影象模糊地呈现在我的眼前,曾经的记忆宛如风吹起的蒲公英在我面前升起.我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将它们一一握在手心,不真实的感觉迅速蔓延全身.
我疑惑地张开手.手心里,蒲公英还是蒲公英,记忆却早已灰飞烟灭.
我瞪着镜子里的那个我,镜子却在那一瞬间支离破碎,跌落地面.我俯下身去,拾起一块碎片.月亮的光华映射在碎片上,时间在那一刻停滞、扭曲.
镜中月,天上月.
月晕昏黄.我脱却人的伪装,我是一只狼.我对着月空引颈长啸,声音低回阴沉,让我自己都毛骨悚然.曾经,那犀利的眼神,那敏捷的身手,飘飘然冷似御风,这桀骜不驯地气质.而如今韶华不在,物是人非,直令人唏嘘.
我冷笑着,碎片在地面上扭动着,零碎地一块块拼将起来.黑白的影象渐渐淡去,一切都被赋予了生命的色彩.我的视线逐渐清晰起来.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象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不知何时,街的拐角处多了家新开的花店。
店不大,但看上去很幽雅。我在想店主人该是个懂得生活的,精致的美丽的年轻女子,而当我看到店名的那一瞬间,我更加迫切地想见到我想象中的“她”。
店叫“微风吹过的夏天”。
我在一个微风习习的早晨推门而入,而她似乎早就预料到我会去似的。一袭素裙,淡若云烟。
她说,我是她今天第一个客人。声音温婉柔和。
她还说,她每天都会站在门口,只要有客人来,她就会很开心。
说这话时,她一脸灿烂的笑。
我胡乱编了个谎言,说朋友要结婚,不知道要选什么。她很热情。
在她低头帮我选花时,我四处打量着店的布置,在不经意间瞥到了墙角那池水莲花。
绿色的圆盘托起朵朵亭亭玉立的水莲,红白相映,丽质天成!
无法言说的似曾相识,无法言说的梦境还是现实。
“你也喜欢水莲花?”
“唔。”我料定这水莲花于她必有我不知道的典故,只含糊的点点头。
她递给我一束白百合,我道了谢。
临走时,她让我好好照顾这些花,因为她们都是有生命的。
我捧着百合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大街上。
“微风吹过的夏天,微风吹过的夏天......”我一路上都在重复着这句话。
此后,过不了几天我就会去次她的花店,然后编织各种各样的谎言捧一束鲜花回家。一来二去,混得熟了。我再去她的店便不再需要那些谎言了。
水莲花在墙角亭亭依旧。
这一日,我又进了她的店。
今天的她与往昔有些不同,眉宇间神采飞扬,也一改往日的素面朝天,画了淡妆。
她冲我招了招手,说今天是她的生日。我尴尬得站在那,因为我毫无准备。
“很抱歉,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准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在这里选几枝花送给你。”
她站在那看着我笑,我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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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吃食如同北方的人,粗犷、棱角分明.我生在南方,长在南方.见惯了精致细腻的吃食,见着这些自是提不起吃的欲望.
忽然,就想起了沙县小吃.
穿梭在北京的大街小胡同,却没有觅得踪迹,失望之余,不免又对这个城市多了些怨气.
想在杭州求学时,三两同学欢聚一起,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吃了.学校附近多得就是各式各样的小吃店.山西面馆,兰州拉面,温州菜馆,家常菜,还有沙县小吃.
常去的那家沙县小吃店离学校有些距离.店面不算大,生意却是出奇的好.店主是个40开外的中年汉子,穿着不算得体,我们常戏称此为行为艺术.他的妻子也在这帮忙,见到我们常憨憨地笑.久而久之,我们已经习惯了有沙县的日子.
店主很热情,将桌子收拾干净,邀我们坐下.先上两笼蒸饺,这时候我们都放下斯文,争抢着,很快蒸饺就进了肚子.点的酸菜肉丝面也已做好,卧上鸡蛋,就着鸭翅,吃起来十分甘美.
第一次吃得时候因为受不了中药的味,几乎就要放弃.现在想想都好笑,如果那时真没继续吃下去,岂不是人生一大憾事?
这些,都似乎在一夜间都失去了.蒸饺的味仍残存在口中,耳畔却没有了同学的欢笑,眼前也赫然是个陌生的城市.
生活,就是这么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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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沉浸在一片碧青的暮霭之中,轮廓分明。
山头一片明净。月儿刚刚探出头来,又圆又大的月亮,静静地浮上绛紫色的天空。月光洒在地上,如筛过一般。
风,若无其事地吹过。
秋水河依着山脚悠悠流淌。
船是平底的。船夫持着篙站在船尾。另一个是个儒生打扮的人,正轻摇纸扇,观赏着这一美景,一脸怡然自得的闲情。
“船家,你可知前面是何去处?”那书生遥指着前面不远笼罩在月色下的镇子问道。
“回公子的话,前面就是渡月镇,离这约莫二里地,拐过前面的浅滩便是。”船家回道。
那书生听到“渡月镇”时,身子微微一震,脑海总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突然就觉得自己要去看看,遂转过身来,对着船家说道:“就请船家在渡月镇停靠吧!”
“这?”船家有些迟疑,但还是顺从的点了点头。
说话间,渡月镇已然到了。
船家刚将船停稳,那书生已经飘身上岸,转瞬间即消失在暮色之中。
路的尽头是一间大宅子,离那宅子愈近,那书生愈觉得心似提到嗓子眼,总觉得有个声音在呼唤他。
宅子里没有灯光,许是主人已经睡了。
那书生来到门前举手就要敲门,却又觉得不妥,手指就僵硬在那里。
那书生想了些许,摇了摇头。正待转身离去,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撞入鼻中。书生隐隐觉得不妙,忙撞进院内,眼前的情景让他不禁吸了口冷气。
只见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尸体,死状狰狞,惨不忍睹。那书生不忍再看,突然就似被一股无行的力牵引着,不自觉地抢进内院。
出现在书生面前的屋子,窗棂还透出些须烛光。那书生屏住呼吸,一步步移到门前,听了听屋里没什么动静。内心的疑虑却更加的来得实在。
书生一脚踹开房门,然后迅速闪在一旁,少许片刻,并没有暗箭射出,方自安心。很显然这是个深闺之阁,那书生刚一踏入,就觉得香气馥郁,沁人心脾。他用眼睛将房内迅速地扫视了一圈,最后他的眼睛定格在靠里间的床上。
床上正睡着一着红装的姑娘,神情是那么的安详,就好象熟睡的婴儿一般。书生不由得放下心来,慢慢地走进床前,静静地坐到床沿上,审视着她。这才发现姑娘显然已死去多时。
悲意瞬间蔓延,那书生犹觉得恍如隔世,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里。他如雕塑般凝视姑娘佼好的面容,猛然间,他象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她一袭素裙,轻盈地转着舞姿,偶尔冲着他微微地一笑,他也看着她笑,只觉得她是一只翩跹于花间的美丽蝴蝶.桃花时不时地落下来,飘在她的青丝上。他觉得桃花很美,而她更美!
泪,已经无声的顺着他的脸颊划落,“是她,月儿姑娘,不,这不是真的!”他喃喃地,似在自言自语。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暴雨,大雨倾盆,一切都被淹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