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篇博文,是在去年九月。
仔细想来,从去年十月开始,我就基本从事正当行业了。没有行凶杀人、偷抢拐骗,还尊老爱幼,守法敬业,主动远离低级趣味,等等。
这篇写在2010年五一的凌晨。
算是我名正言顺的头回五一劳动节。
太珍贵了。
支点已经太久没有动过,现在已经不知道从何开始。
这仿佛是一对讲求精神恋爱的暧昧的同性朋友,突然中断联系,再见面沉默无语。多么尴尬。
当然我没有这种经历。
我对跟同性暧昧、精神恋爱没有兴趣。
今年在新浪开了微博,当时想了好一会儿,决定不再关联到支点上。而是重新开一个。当然还是fele和mumu,只是位置调换。很多人问我,fele是什么,怎么读怎么发音,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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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黄肉西瓜是在昨天晚上。本来以为买的是早春红玉,所以在切开的那一秒,我懵了一下,觉得这西瓜烂得太严重了。然后才回过神来,原来是黄肉西瓜。
头一回吃黄肉西瓜是幼年时候,10岁左右。当时看见黄肉西瓜觉得太新鲜,无法想象个中滋味,于是非要大人们给买。逐年长大,在这方面的想象力似乎在上升,也是由于经验的缘故,对于新鲜的水果蔬菜开始将信将疑。自己不愿意当实验品,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生怕螃蟹不好吃扫了兴致。
昨天惊觉校友网校内网这些网络的实用性,让我找到了中学同学。这项功能早就为人称祝,却是我王牧牧后知后觉得离谱。
回过头去看到的故事相当美好。每隔一段时间,能够回过头大口气呼吸,其实我的生活真的不赖。我想起美女对我说,你活得真好。
我活得好,其实不值得羡慕。因为我太不务正业,太不逆水行舟。在我这个年纪如果听从道家、佛教思想,果真随性而生,那我就得活活饿死。
哟嚯嚯嚯 嚯嚯嚯嚯!突然想学Brook笑一下。
昨晚听《那些花
生生性性。
广州方言里的一个词。
用来描述我的现在对自己无奈的心态。
同时也是劝勉自己。
另外,“混一下”应该会重开。
(2009-07-21 23:19)
这回要借用别人的故事。全篇借用。
把这个童话送给牧牧。
以及身边的人。
从前有个老头儿和他的老太婆,住在蓝色的大海边。他们住在一所破旧的泥棚里,整整有三十又三年。老头儿撤网打鱼,老太婆纺纱结线。
有一次老头儿向大海撒下鱼网,拖上来的只是些水藻。接着他又撒了一网,拖上来的是一些海草。第三次他撒下鱼网,却网到一条鱼儿,不是一条平常的鱼,是一条金鱼。
金鱼竟苦苦哀求起来!她跟人一样开口讲:
“放了我吧,老爷爷,把我放回海里去吧,我给你贵重的报酬。为了赎身,你要什么我都依。”
老头儿吃了一惊,心里有点害怕。他打鱼打了三十三年,从来没有听说过鱼会讲话。他把金鱼放回大海,还对她说了几句亲切的话:
今天终于看了变形金刚,比我想象中好,好很多。
本来我说,我还没有无聊到要看变形金刚的地步。
因为本来我就对变形的机器人就没兴趣,对芭比也没兴趣。
在广场室内晃荡了一天,不知道外面是不是大风大雨。这个城市在盼望一次台风。陈宝宝尤其盼望。他日日夜夜地盼望,可惜台风是在他老家登陆,不是在这个城市。
在去影院前就进行思想斗争。听多多讲,哈6十分不好看。我又对糊弄人的国产片不感兴趣,那就只有变形金刚了。
实话说,我没有抱很大的希望。
不过今天给我安慰的事情还是很多了,除了花裙子以外。
比如今天的康师傅私房牛肉面,就比我想象中好吃。
不知道我对变形金刚抱的希望不大会不会受到很多人鄙夷。都说它是一代人的回忆。
只是从小我对汽车变成机器人着实不感兴趣。我对毛绒绒的玩具感兴趣。至今我都是买毛绒玩具的高手。现在还加了一样,就是op的人物模
博客迟到了很久了。怎么形容呢。像是要打嗝,总打不出来,像是要打喷嚏,总打不出来,像要肚子有气,放屁总放不成功。憋着不带劲。
炎热的夏日终于冒出了一点点的眉目。其实我还是喜欢的。即便是太热了。我都能够接受。
网络刚刚才修复好,我跑到其他的博客上东张西望。
觉得自己一定是个寡味的人。
不更新背景,不上传相片,没有新的游客。等等。犹如独自一个人出汗。
2号我去了趟北京,3号回来。
两趟飞机,我都睡得很安稳。
这样两天来回甚至一天来回确实不容易。要想自己走两圈,还得看天气,最麻烦的是由于你对这个城市不熟悉,街道、市场、人,从一个地方怎么到达另一个地方,怎么找吃的,怎么回到酒店,等等,等等。
只是没有认生。
我觉得在空中人容易变得困倦。
刚刚升到平流层,我的睡意就就
大半个月没写支点了,懒惰像这个夏天蓬勃地在我身体里头活跃。我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懒得跟猪一样了,我应该说,猪,懒得跟我差不多。
这大半个月来,事情很多。纷纷扰扰的,既让我想往前走,又让我想往后退。叫人说不清楚。
这三天使出吃奶的力气看电视剧,都是大陆拍的,没有太大的新鲜感。
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失眠。
不算很严重,没有彻夜彻夜地睡不着,也没有整天整天地神经衰弱,还没有达到一个星期睡几个小时的恶劣情况。我想要是那样,我就已经死去。
我觉得自己是个主要靠睡觉和喝水为生的人。
失去其中一样,我都相当难受。
我早在一个星期前,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时候,就想,我要去医院,我要开安眠药,我难受。
直到现在仍旧懒洋洋地没付出实践。
但是,我真的,很想吃安眠药,然后昏睡过去。
翻来覆去跟烙饼似的,折腾。
三分钟前,我在换创可贴。一分钟前,我在跟刘仰奇分析应该吃当季应节的水果不能总是吃木瓜从冬天吃到夏天。她恍然大悟般地说,你真会养生。
其实我不能完全算一个养生者。我知道很多秘方,也不能说是秘方,应该是方法,让自己活得更好的方法,也不能说是让自己活得更好的方法,应该是让自己的身体和精神得到休养进步的方法。对,这样表达比较准确。
我时常像一个旁观者为自己创造一些食物和行动。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照顾自己。
我现在的无名指依旧在疼。刚才就是换这里的创可贴。是昨天切菜不小心切到的。
只是这一次我没有声张。
在一开始就切到了。我悄悄地蜷起无名指,继续我的切菜工作。
直到把两个奇怪形状的瓜都切好了。
血就凝干在我半个手掌的范围内。
我说不上为什么。
我不愿意三姨呱呱地嚷姑娘细皮嫩肉和不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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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就基本跟Ritz-Carlton完全没有关系了。只是续着上次没说完的话。Ritz-Carlton旁边就是建筑工地,珠江新城在抓紧时间成长,它想在明天亚运会到来以前成长完毕。这或许能博得许多国家的另眼相看,觉得这座城市终于拔地而起了。
在那吃完自助餐出来,路上冷清,瞧见大步大步走路的工人。熙熙攘攘,皮肤黝黑,汗渍渍的背心。他们看上去很兴奋,大概是去喝啤酒或者吃晚饭。反倒是我跟陈瘪瘪两个表情沉寂抑郁。也没受啥委屈,就静悄悄地走。
我指着一片塑料棚,不过一百米,就是天上人间。如果Ritz-Carlton要被称作天上的话。
接着我跟陈瘪瘪就开始争辩工人们一个月的工资有多少,能不能在Ritz-Carlton“下榻”一个晚上。
讲完Ritz-Carlton了。
这几天下了很多很多雨。好像想把整个天空下到地面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