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扯也扯不断的棉絮那么的长,丝丝缕缕,纷纷杂杂。天气闷热的让人灰心,像是在蒸着馒头的开水锅里走,走来走去怎么也走不出锅盖的势力范围。
一直在病中,很难受。不是因为刚刚的感冒,也不是因为稍前的急性胃炎,更不是因为一直的头疼和失眠。事实上我一向不怎么爱生病,今年夏天似乎是个例外。清早起床,努力丢下每夜梦里浓的怎么也化不开的浓雾,看看镜中的黑眼圈,有时会想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小时候,爸爸是军人,妈妈是上山下乡的城市女学生,因为厂里三班倒,我被送到了烟台姥姥家,到上小学,我才回掖县,也就是现在的莱州,到了父母身边。后来初三,考的中专建筑专业,因为不喜欢,所以没去读,到农村复读一年,从此开始住校生涯。后来上班自立,结婚生子,一晃二十多年过去,我只是父母家的一个过客,匆匆来匆匆去。屈指算来,我真正在父母身边生活的时间也就八年余。
但时间好像并不应该是造成我和父母隔阂的原因,因为我只留在姥姥身边四
有一种痛叫做心碎,有一种伤叫做彻骨。不是第一次知道,惟愿是最后一次。以为能静如止水,原来并不能。滴水穿石,不经意间,却用执着悄然入心。天堂地狱,一念之间!
也许我确实是错了,真的错了。温水里的青蛙原来是这么死的。
其实是错的。不知道错做了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明明知道错还要继续,这叫什么?飞蛾扑火?又不能义无反顾。是鸵鸟,掩耳盗铃,金簪埋雪!
从来没有觉得寂寞也可以妖娆,当醉酒的那一刻,才发觉寂寞如此地妖。如一朵静静开放的睡莲,淡而香。喜欢这样的夜晚,喜欢静静地吟唱。依依呀呀中,岂知注入了多少的爱与伤?
我知道前生我是一个漂泊的女子,今生注定要让我寻找,寻找一份妖,一份属于爱的妖。就这样淡淡地等待,直到等的寂寞在心间开放。那一刻,多么想一个温暖地拥抱啊!可是,终归被寂寞包围,眼角流出的哪是寂寞啊,那分明就是一个女子的妖,等待的妖。
今天是我的生日。
清早起床时窗外还是灰蒙蒙,少顷再抬头天地间竟已是一片白茫茫,今冬的第一场雪,就这样不期而至。说不出心头的狂喜。好久了,我没有这样愉悦过,在看到了漫天飞雪之后,心也跟着飘然。
又是一轮圆月,皎洁的银辉毫不吝啬的洒在我的身上,却洒不到我的心里,因为我心里此刻全是灰色。
到处都是路,而我站在十字路口,不知道下一步落下的方向。为什么要这么举棋不定呢?有什么好拿不定主意的呢?你觉得你是谁?其实你有什么?别人不知道,你自己难道也不知道?自知之明你有没有,充什么大尾巴狼?
不过值得自豪的一点是,虽然咱水平不咋地,但师傅都是响当当的高手,加上咱人缘又好,谁看到我像拿锅铲子一样的拿着球拍,都忍不住过来指点一二。凡是指点过我的,都毫不客气的被我认了师父,逢人
窗外的星星在一颗一颗地眨着眼睛,很无辜,很纯洁的望着我。月儿半弯,冷冷的挂在天边,我知道,它是在冷眼旁观,看世上无数红男绿女,如何演绎一幕幕的悲欢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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