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坦布尔的猫
曾经很奇怪,为何我的土耳其朋友对猫咪情有独钟,到了这里才发现,伊斯坦布尔是各种流浪的猫咪享受生活的天堂,土耳其人喜爱猫咪,无论何处总有猫咪的吃喝,而这里的形形色色的猫咪也具备了极强的户外“散养”的生存能力,无论是弄食,还是与人类“互动”,显得那么得心应手,讨人喜欢。
其实,一路看下来,中东乃至到摩洛哥都是猫咪的乐园,街上、旅店里、商店中,无论何时何处,总能看到形形色色的猫咪在慵懒地或卧或撒娇,或是灵活地穿行于闹市,在各种角落中找到吃食和水,相比于西方国家受到厚待的狗们,这里的人们似乎更加偏爱猫。是文化的缘故?还是宗教的缘故?
多玛巴赫切宫(Dolmabahce Palace新皇宫)
十九世纪的奥斯曼帝国已经难掩其颓败衰老之势,为了掩人耳目,当时的苏丹阿卜杜勒选择了一处位于博斯普鲁斯海峡西侧的皇家休闲庭院,耗尽重金建起一座极尽奢华繁复的装饰,具有巴洛克风格的新皇宫(dolma bahce意为“临时替代的花园”)并搬了进去。
托普卡帕宫(Topkapi
Palace)
如果说游人到了北京必游故宫,那么托普卡帕宫就是伊斯坦布尔的“故宫”。这座宫殿里跌宕起伏发生了种种关于权利、阴谋、财富和情爱等等我们能够想象得出的故事,书写和见证了奥斯曼帝国众多的历史。
苏莱曼大帝美貌但心如毒蝎的皇后许雷姆深谙宫廷阴谋,在这里上演了“垂帘听政慈禧夺权”的故事(应该说是后来的慈禧重演了这位洛克赛拉娜皇后的种种诡计),不仅迅速取得皇帝的宠爱,而且在皇帝的母亲去世后说服苏莱曼大帝娶自己为妻(之前所有的苏丹只是拥有众多的嫔妃而不会娶妻),成为后宫里最有权势的女人,后来又罢免了大臣易卜拉欣,废黜了苏莱曼大帝和另外嫔妃生的儿子,令自己的儿子继承皇位。易卜拉欣在被囚禁在王宫的监牢四年后发疯而死。而她的儿子酒鬼皇帝号称“残酷的谢里姆”昏庸无为,因为喝了太多的香槟而淹死在这皇宫的浴缸里。。。苏莱曼大帝骁勇善战,是奥斯曼帝国历史上最杰出的统治者,他制定了统一的《奥斯曼法典》,征服了匈牙利人,吞并了阿尔及利亚和突尼斯,
很多很多年以前,一位土耳其的朋友送了我一只银罐子,矮矮胖胖古旧的颜色,一只蓝色的眼睛镶在罐子表面细密的褶皱中,看得久了,就不禁对那只神秘的眼睛来自的国家产生了许多的探究和好奇,更多的了解了那个蓝色国家的历史,,愈发产生了向往和兴趣。不过,越是向往的种种美好,好似小时候得到喜欢吃的糖果总是不舍得一下子吃完,小心翼翼地尝一点点,收起来,等到作业写好了,游戏做完了,再偷偷拿出来,慢慢地品尝和回味。此次行程匆匆,仅仅有缘
从10月24日下了飞机,确切地说,从10月22日还在摩洛哥的马拉喀什的时候,,无法回避的选择终于出现,
“向左走向右走”相持不下的两难境地最为煎熬,直到昨天,高人的一句话,突然令我豁然开朗,连日来七上八下左右摇摆的心终于放回了原处,
一切照旧, 生活又开始了原来的轨迹…呵呵,选择永远是痛苦的,当然,有所选择终究是幸运和幸福的,我是个很知足的人。
有了回过神的心思,刚刚过去的旅程中的一切才逐渐地在眼前清晰起来, 翻阅一路上写下的文字, 回顾旅途中无数个难忘的片刻, 真想说,但愿回到9月28日,一切再走一遍, 再一次经历那些令我眼睛湿润的温暖的帮助、热情真诚的问候和款待、在自然或历史的奇迹面前的感动,路边、屋顶、祈祷室里随遇而安的惬意小憩,还有和帅哥、美女们的邂逅、同游。。。当然除了与可恶的臭虫们的偶遇,还有摩洛哥的那些“牛鬼蛇神”们,永远不想再见。
终于,在大马士革的一间Internet
cafe的这台电脑上发现了中文输入,而且,嘿嘿,被我偷偷装上了习惯的输入法。
一路奔波下来,不知不觉已经半个月了。走过了数不清的千年古迹,踏过了四个国家的街巷庭宅,往返穿梭于土耳其、伊朗、叙利亚、约旦,一个人在路上是轻松又寂寞的,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发现似曾相识的景色,却原来已经在记忆中混淆了历史的轨迹,同样的残阳如血,晚霞下有博斯普鲁斯海峡大桥上悠然漫步的恬静,有波斯波利斯宏伟壮观的断壁残垣。。。也有亚兹德绚丽夺目的清真寺在悠扬的晚祷呼唤中傲然独立。。。伊斯法罕的伊玛目广场上伴随着落日华灯初上流光溢彩。。。佩特拉的遗迹高居峡谷中山崖上那些令人震撼的庙宇门廊变幻出夺人心魄的玫瑰色、古铜色、赤金色。。。大马士革的古城门静静逡于闹市巴扎中看朝代变迁世换时移。。。
最难忘前往亚兹德的大巴途中休息,被四周好奇的目光
9月28日 北京 - 伊斯坦布尔
参观蓝色清真寺、气势恢宏的横跨欧亚大陆的博斯普鲁斯海峡大桥,领略奥斯曼帝国曾经的辉煌与富庶和1700的都城风韵犹存的旖旎和秀丽。只可惜行色匆匆。土耳其,一定会再次畅游。
10月1日 伊斯坦布尔 - 德黑兰 - 卡尚
卡尚,以生产精美的传统手工地毯而闻名的伊朗中部小镇,更有吸引力的是遍布小镇的那些古老的波斯宅院
整个土门镇这几个星期听说已经面目全非,从绵竹通往镇里的主要道路全部被翻铲,重新铺设;某些集中点的民居重建已经开始,通往五齐村的路被各种重型施工卡车碾压得崎岖不平,连越野车几乎都无法通行。学校的项目还是一波三折,380伏动力电几乎等了一周的时间引到施工现场;学校周围的道路也开始铺设,但水准点并没有遵照统一的规划高度,看现场的情况几乎比前些天看到的还要高,与土门镇的规划杜主任联系后,道路突然又被铲平了许多。。。还是顾虑回填土方量的问题,几经商量,决定先进行圈梁的浇筑,然后根据学校周围的情况进行回填。尽管如此,回填成本还是一个令人担心和心痛的症结,李校长帮忙联系的了镇上的道路施工部门,象征性地付了一点钱后,把道路铲除的沥青运到了学校周围,准备将来做一部分回填的材料。
基础施工的单位已经入场,在断断续续地被下雨阻碍了几天后,总算开始了现场的基础施工。
加拿大木业本来说明可以捐赠这个项目30方的木头,价值约5万元左右,但临近开工,又提出了苛刻的条件,必须使用进口的XX牌子的外层防水材料。。。成本问题又摆在面前
很久前就约了女友lisa同走中东,当我的摩洛哥签证到手后,如何协调我们俩人的时间和行程就成了最头痛的事情。 Lisa不会去摩洛哥,而且最早10月5号才能动身。我们计划同游伊朗、叙利亚、约旦。这三个国家中,伊朗/叙利亚可以落地签,约旦的签证有驴友说从今年开始中国人也可以落地签了。
所以,对于我来说,在10月5号之前需要走完摩洛哥再到伊朗,而机票方面,如何如期从摩洛哥前往德黑兰,而且在没有伊朗签证的情况下,不会受到航空公司的阻拦是个关键,朋友曾经告诉我在阿布扎比的机场前往德黑兰由于没有伊朗签证被航空公司拒绝登机的经历,而且多方比较航线并咨询了航空公司后得出结论,这三个国家还是要拿到一个签证才保险行程顺利。
对于lisa来说,需要至少做这三个国家之一的一个签证才能被放出境。
在寻找更合理的行程的同时,我们又开始了签证的漫漫征途。
当一个人决定了去往哪里,整个世界都会为之让路。
2009年6月的某个周末,正为学校的事情焦头烂额的我,,突然接到驴友熊仔的电话。这个家伙是去年我为“蓝色土耳其”疯狂着魔期间认识的,其时他在筹划他的中东之旅,土是其中一站,因土耳其需5人以上团签,一众朋友网上网下到处张罗,结果自然是众人说的热闹,却没有几人付诸行动。最终只有他一人独走中东五国,用俺们的“行话”来说,“此员工具有较强的策划能力和执行力”,驴友里面颇得我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