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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中午无事,逛blog,偶然发现一组很有意思的照片,看得我大笑了好几声,搬过来欣赏下。

 

西方记者精彩绝伦的奥运照片

 

张放

  

     现在,是开始欣赏洋记者们拍摄的精彩绝伦的奥运照片的时候了。他们的照片总是以非中国化的角度拍摄,总是以中国人很不习惯但却每每让中国人感到惊奇的角度拍摄,总是以中国人很不习惯捕捉的角度拍摄。当然,下面的照片,肯定不会是全部表现我们中国运动员的。因为毕竟他们不是中国人,不会以中国为中心,尽管奥运会是在我们中国开的。但这一点也没有关系。我们似乎从下面的照片的角度里,更应该学会用非中国人的眼界看奥运,也包括看整个世界。

 

     在这里,多放些这样的精彩照片给诸位观赏观赏。您可以边喝着可乐,边欣赏着这些照片,十分有趣的感觉。

 

在夏天想起油菜花(2008-07-31 09:17)
     也许是因为银川那些黄黄的向日葵作祟。在夏天里,想起那漫山遍野金黄的油菜花来了。一切都还是那么清晰。
                  银川的向日葵
 
     那是一个春天的周末,阳春三月里,天气还有点微凉。都有点出去走走的想法,那时正是油菜花灿烂
安徽天柱山(2008-07-26 14:17)
     余秋雨曾写过一片散文《寂寞的天柱山》,不过,如今的天柱山可一点都不寂寞。5月份去的时候,已经游人如织了。在山下坐索道,光是排队等,就花去一个小时多。景区把小小一间房子隔成好几道,游客就自觉地排成一条弯弯的长队伍。
     索道上到半山腰,再步行上到山顶,边走边拍照,也没觉得有多累。同去的一领导平素锻炼不多,爬完80%的山路,已经两腿打颤了。下来时,正好碰到一家三口,小胖墩已经气踹吁吁,不停地问父母还有多远。我们那腿打颤的领导说“还有很远呢!”小胖墩吓得“哇”一声哭出来了,嘴里说着“我不爬了。”转身就往山下走,父母哄了好久才同意往上爬。
     天柱山很干净,空气清新,人在风景中也显得格外漂亮。尤其让人惊叹的,是山上的自然风光,那些光洁的石头稳稳地立上山顶上,呈现出各种各样的状态。据介绍,天柱山有42座山峰,山上遍布苍松、翠竹、怪石、奇洞、飞
犯迷糊(2008-07-26 12:49)
    从昨天晚上起,心理就有种莫名其妙的慌张感,忐忑不安,而每当有这样的感觉时,接下来总会发生点什么。
    因为要去采访二本补报志愿,早上7点就醒了,似睡非睡地又懒了会床。起床时,爸爸正在厨房里忙活,说卫生间的水龙头坏了,跑几个地方都没买到合适的。今天的报纸放在茶几上,翻开找到我写的那篇报道。一看,其中一个词因为某种原因被弄成相反的意思刊登了。又错了!为什么那么不仔细呢?天天跟文字打交道,一不小心就会出错,有时候还是很低级的错误,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白纸黑字啊,赖都赖不掉。
    采访完时,已经10点了。到农行给弟弟汇钱交电费。该死的农行又不能交电费,也不知是不是电力公司好处没给够。汇钱出来,到潘公桥下的工行取钱,没想到自动取款机取不出钱,银行里面又已经排了好长的队伍。于是走到隔壁的建设银行去交电费,排好队,一摸钱包,才发现还差5块钱才够。也没建行的卡,只有下次再交电费了。
    回到家楼下,突然想起,农行工作人员好象没把身份证给我,包里翻了个遍也没找到。又骑了个电瓶车跑到原来五中边上的农行
享受宁静,体味孤独(2008-05-18 23:33)
    

享受宁静,体味孤独
——读《背影》有感

 

     周末闲来无事,也不愿看那枯燥的史书,书柜中翻来拣去,挑中了那本薄薄的《背影》。那是去年夏天一个爱书爱写诗的朋友推荐的。纯白色的封面上只有简单的一条长长的灰,中间靠左的地方写着书名、作者和出版社,此外,并无其它色调和图案。这个《背影》并非我们所熟悉的朱自清的那篇美文,而是一本讲画的书,画中人物都有一个个迷一样的背影,这本书是巴尼等许多人著写的短篇集。是巴黎丛书白色系列的第八本,也是最后一本。

土豆(2008-05-17 20:24)
      土豆此人,我对他还颇有点看法。长得不好看,还很公鸡,至尽不清楚是怎么成为我喜欢的那道菜的。
     土豆跟我一样,黑黑的,还瘦,也不爱吃肉,喜欢蔬菜,他还喜欢连续几个小时地打篮球。他也喜欢看电视剧,只不过他看的是战争和反贪题材的,而我看的是青春偶像剧。土豆也不是湖州人。土豆也是靠考上大学跳的农门。土豆也很独立。土豆懂得照顾自己。土豆也不擅修饰自己。土豆也很真实。土豆也把名利看得很淡。土豆也不会拍MP。
     土豆和我有很多相同的地方,但也有不同之处。土豆喜欢细水长流,我讲究及时行乐。工作几年后,他基本能存下房子的首付款,但住的地方除破电脑外一件象样的东西都没有。我到现在一分存款都没有,但是买了一堆衣服加很多我觉得生活中必不可少的物件。他总是说我浪费,责令我今年之内存到2W人民币。我却觉得他很公鸡,好长时间都不给自己买衣服,也不多送点礼物对我示好。最近,我也认识到自己确实有那么一点爱乱买东西的毛病,尤其爱贪便宜,看见有打折的东西便忍不住要买一堆。昨天晚上跟同事逛街时,就买了几件便宜货。还好他现在出差。
活着是一种幸福(2008-05-16 09:29)
     刚才听同学说宜宾也有余震,高县城里的人昨天晚上都睡在空旷的地方。她说,就是到现在,怎么也无法把灾难跟四川联系在一起,但我们每天在电视上、网络上、报纸上看到的都是我们家乡的人们正在遭受着磨难。看到那些感人的画面,总要流眼泪。
      这个年代,让我们感动的事情不多,我们可以对路边伸手来乞讨的人视而不见,但却无法忽视四川受灾的人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为他们祈祷,在捐赠时,心甘情愿地拿出钱来。以前总觉得把钱捐出去了,那一滴水就不知道汇到哪条大河去了,但是我们相信这一次所有的水滴都流到四川去了,否则,那还是人干的事吗?
      这几天陆陆续续接到朋友的电话,都很关心我老家的情况,很幸运,我老家没有受灾。一切都还好好的。
      在成都的猪发来短信说,经历了生死考验,才发现,名利都不重要,好好地健康地活着才是幸福的事情。又想起采访过的一位画家对幸福的定义,他觉得,幸福就是做自己喜欢的事,吃饱后睡得着觉。我又结合地震的事开导我的父母:不要那么节约,该吃的还吃,该

     从城乡公交103路车上下来,往前走几步,就能看见街口“湖笔之都 中国善琏”的雕塑,这条街的两旁店铺林立,大多是卖湖笔的商店。“笔都”善琏是以笔业发达的江南重镇,当地人家几乎户户出笔工,人人操笔业,有着不少的“湖笔世家”。沈锦华一家就是。沈锦华老人一家四代从事湖笔行业,堪称制笔世家,最多的时候一家有16个人都在做湖笔,就是现在也还有8个人在制作湖笔。
     沈锦华从14岁开始拜师学做笔,已经有63年的做笔历史,带过24个学徒。他和老伴内水娜已经从善琏湖笔厂退休,闲时和邻居搓搓麻将,有时候也和老伴一起在家做做笔,赚点零用钱,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实在放不下那熟练的手艺。“说沈锦华可能没多少人知道,但是一说根发,只要是做笔的都知道我。”沈师傅说,大家都喜欢叫他根发,沈锦华是在厂里才用的名字。沈师傅的制笔技艺在湖州是属数一数二的,上世纪60年代时,8个湖笔厂组织的技术考试,他总是代表善琏湖笔厂捧回第一名。尽管没有创立自己的牌子,但一些著名的笔庄经常请老沈帮忙做笔,而且好多书画名家用的笔和国家领导人出访所需的礼品笔,都出自他手。
 

一门三代名中医(2008-05-06 12:26)

      湖州中医文化底蕴深厚,在省内外一直享有一定的声誉,这在一定程度上得益于湖州本土辛勤钻研、世代相传的中医生们。湖州市名老中医杨泰生一家也是其中之一。他和父亲杨咏仙(1897—1979),女婿程祖耀都是湖州市的名中医,一家人大部分都在从医,妹妹和老伴没退休时,一家有7个医生,正在读大学的外孙也学的是医科。
    杨医生的父亲是解放初期湖州市四大名中医之一。“当时的四大名中医还有朱承汉、吴士彦和泮春林。”说起那些德高望重的前辈,谁是哪方面的专家,谁擅长什么,杨医生说起来如数家珍。杨医生在医学上的理论知识就是跟朱承汉名老中医学的,杨医生在1990年被列为市名老中医,2001年还被聘请为浙江中医药大学的兼职教授。他的女婿也是湖州市的名中医。杨泰生一家医生众多,他的父亲和老伴都是医生,妹妹杨慧英是内科医生,儿媳杜瑛是妇产科医生,女儿、女婿和他都在市中医院供职。
    今年75岁的杨医生有着58年的从医经历,退休后反聘在市中医院,坐镇名医馆。因为父亲是医生的缘故,自幼对中医治病耳濡目染,从小就对中医有着浓厚的兴趣。父亲也一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