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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好闻的宝贝(2009-11-08 11:35)
今年的新学生里有一个从中国来的被领养的女孩。虽然来美国后再没讲过中文,她的发音比别的孩子还是要好,大概母语留下了朦胧的声音的记忆。她几次试图告诉我她的中文名字,因为发音的问题,我听不出来是哪两个字。前天她特别兴奋地叫我,给我看一样东西,原来她的美国妈妈把她的中国护照找出来了。我看见照片上一个裹在花被子里的婴儿,下面的名字是 --香宝。 (孩子的全名保密一下)。我给她解释,香宝的意思是good smelling precious,她听了高兴极了,好像特别满意这个意思。我在心里哭泣。这孩子长得高高大大,功课也好。我希望她抱紧这个名字。
学校的历史老师需要一份科举考试试题,我从网上找到一份,不知真伪。翻译了比较简单的我能够大致读懂的三题。这个考试,我是不能及格的。我有兴趣看这位历史老师同事怎么说。考题录在这里,留作参考。如果翻译有误, 请过客留言指教。

The last civil examination

1905 (6 years before the end of Qing Dynasty)

 

第一场,史论5篇: First Test, 5 topics on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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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哈里波特不爱我(2009-10-31 11:01)
给中文四班看我的老照片,用中文给他们讲过去的事,蛮好玩的,也很危险。一个男生看着草地上的一群人,忽然说,让我猜一猜,哪一个人老师暗恋过,手指在一张张脸上点过,吓了我一大跳。他们指着其中一个,我大笑,“那是我的好朋友的老公!”,又指出一个,我说那是我另一个好朋友相中的。顺着这些小毛头的眼光看,我发现还是我的女朋友们有眼力。

还有一张黑白照,四个老同学并肩站在“清华挺秀,华夏增辉”的石头面前,学生指着其中一个,忽然说:“看,中国的哈里波特!”我笑死过去。对不起,老同学,拿你增了点乐子,跟过去一样。





一些话题仍然让人心里一沉,虽然我现在看某些诗,某些小说,几乎不知所云。有一种根深蒂固的冷淡,让我不愿意亲近同事,邻居,我更愿意当他们是一些画面。某些激情,某些争斗看
公主与小羊(2009-10-31 10:31)


一九九九年万圣节
儿子八个月,女儿三岁半

女儿扮“美女和野兽”里的公主。
儿子的小羊外套是和印度奶奶一起到Toy s Us 选的,回来强行给小胖子套上,我们乐疯了,他让我们摆弄,毫无办法。可怜那件衣服把他热得要命。

今天学校里的很多员工也穿上了服装。庄严的图书馆管理员成了熬人肉汤的巫婆。好几个女生扮妓女。不知是谁拉了报警器,全校人下到操场上去,海星,小丑,布娃娃呵,机器人呵,积木呵,纷纷出笼,招摇一番,等于学生自行举行了一次鬼节游行。

十年后,我的小羊变成了这样--他今天妆扮好下楼来,我真吓坏了:我的宝贝成了霍金了?

陪练笔记(2009-10-26 12:37)
跟着女儿的练习把巴赫的Overture in French Style Part 1 听了不知多少遍,剥洋葱似的这支曲子的中间层被一层一层剔开,女儿一旦进入了中部就会不自觉被卷进去,不知不觉地加速,有时候甚至会错乱。她不是很听话,老师叫她分段练,慢练,她总是直奔理想速度,全盘端出。我不能总在一边像监工一样叫嚣,只好让她自己去吃苦头。这样的曲子非不断地敲碎了重组不能出细节。这些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孩还不能接受的。让他们学琴就是为了让他们跟一些伟大的结构做亲密的接触,比赛的输赢本身不是结果。


女性心理学译文被封为私密文章,古板的,高中老师的我居然有不适当言辞,太搞笑了。新浪哦,这是法国四十年代出版的,中国八十年代已经全文翻译出版的书哎。你们如此洁癖,要把吾国带回什么朝代去呢,宋,元,明,清,还是满洲国?我都想不出来了。

2002年夏天,童蔚请我译一篇关于Adrienne Rich的报道,这是我跟女性主义文字接触的起点。我当时辞职在家当母亲兼写诗才一年多,刚经历了911事件对家人的冲击,从灰烬中走回来的男男女女被打满补丁后重新走回职业场。当时坐在海边翻译,心有余悸,仿佛还能看见曼哈顿岛上的硝烟。不知道我为什么还以为自己可以继续坐在家里看书,写作,翻译,或是在跟命运藏猫猫,为自己争取一分一秒?从Rich开始显然需要阅读波伏瓦。《第二性》分析写了一年吧,同时在翼论坛结识了优秀的蓝水手,周瓒,沈睿等,约了一些稿子,于是把三人行同仁工作站及女性主义在中国的思想展搞起来了。这样到了2003年底。2004年花了许多时间跟命运协商,求得了生命的延续。我再也没有那么玩命地写作了。这些东西有那么重要吗?我真的有话可说吗?讽刺的是,在命运向我摊牌时,我最感到恐怖的是两个可能被我遗留的孤儿,没看到任何其他的未尽使命,此生此世似乎是为了走完一个卑微私密的过程。

AY 君在我读波伏瓦时很远距离观看我折腾,隔了这些年她现在开始审视另一种方式生活的可能性。感叹!这些文章好像被清华的一个学生网站收藏,虽然他们把我最满意的第五篇去掉了。第一篇还莫名其妙的被收
--西蒙-德-波伏娃反生物决定论的论点

生物上的考虑是非常重要的。 在女性发展史上生物元素起了首要作用,
至今仍然是她境况的基本成分。诚然,身体既然是我们赖以把握世界的工具,世界注定要因为理解方式的不同而呈现不同的面目。然而,我否认生物因素为她奠定了一个固定的、不可避免的命运:它们不足以成为性别等极的依据,不能解释她之所以被认为是他的反面--他者;更不能将她永远地打入附属地位。

通常的观点是生理特点单独决定了雄性与雌性成功的机会。被忽视的是,女性的人与其他雌性动物的情况有所不同;与人类相比,动物几乎是固定不变的,有可能用静态的方式定义它们--通过收集观察数据,就可以决定母马是否与公马跑得一样快,雄性的黑猩猩是否在智力测验中表现得更出色--而人类却在不断地变化之中, 永远在成为。

人是一个非固定的存在--他不断地使自己成为他,如MERLEAU-PONTY 所指出,人不是一个自然物种,他是一个历史意念。女人不是一个完成了的现实,而是在不断地成为之中。应该在这个成为的意义上把她和他比较;也就是说,她的可能性应该是可以定义的。导致争议的是那种把她缩减为曾经存在的或目

考察动物的生活,总的趋势是,顺着进化的阶梯从下至上,个体越来越发达:在最低层,生命的仅有关注是整个物种的幸存,在最上层,生命寻求个体的表达,同时完成对物种的延续。

在母系的蚂蚁穴和蜂窝,雄性毫无经济用途,经常遭到杀害。在蚂蚁的交配之夜,雄蚁与雌蚁一同飞出蚁穴,成功交配的雄蚁立刻死于劳累,失败者则被工蚁阻挡在穴外不允许返回,最终饿死或被杀。受孕的雌蚁的命运也很暗黯淡;她独自把自己埋进土里,常常在产第一个卵时死去,或者她繁殖成功,建立了一个殖民地,继续幽居,活十年到十二年不断地产卵。那些工蚁,性功能被抑制的雌性,也能活数年,但她们的生命完全奉献给抚养幼蚁。蜜蜂的情形与此相似;成功地与蜂王交配的雄蜂坠地而死,其他的返回蜂窝,过着懒散的、碍手碍脚的生活,直到冬季来临之际被工蜂杀死。工蜂以它们不断的劳作换取生存权,它们是发育停滞的女性。蜂王事实上也是蜂窝的奴隶,她不断地产卵。当老蜂王死去,工蚁给几个幼蜂特别食物,以便培养继承人;第一个出壳的成蜂的将其他的竞争者杀死在它们的胞壳里。我们却不能说在蚁群与蜂群,雌性奴役、吞食雄性,因为这种情况下,是物种将两性都完全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