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多的不一样
有太多的不一样
不一样的心情
不一样的生活
不一样的幸福
不一样的需要
人们有太多的不一样
那些一样的平淡和无聊
是有些人的幸福
是有些人的无聊
是有些人的调料
是有些人的懊恼
胡椒粉和水的生活
谁也不知道
是水想要改变了自己的味道
还是胡椒粉希望自己被淡描
蜂蜜和水的生活
谁也不知道
是水失去了本真
还是蜂蜜稀释了梦想
假如人们都一样
有什么甜蜜的呢
有什么可高兴的呢
有什么是值得被衡量的呢
假如人们都一样
那些要求
就成了失望的来源
那份满足感
就成了情绪化的悲凉
(2012-01-26 00:01)

亚瑟和馤蔻~
长大了的亚瑟回了家
娶了馤蔻
馤蔻现在看着还是女王的
但是没那么男人了
(曾经有拍得气势都MAN了)











这是现在的小丢丢
一点没变
心也没变
翻出了
曾经的小丢丢的婚纱照
和格蕾特一起外地外景
寒风中美丽的海滨婚纱



因为有爱你的人在身边,所以不懂得隐忍了。但是如果他在,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坏脾气。
感性和理性用的地方很不明智,由于懒和随便,造成了一些不好的后果。
忍耐和接受,只有在夜静之后自己品读,没有时间反省总会看不清自己,不拿出时间来读书,就会退步。
过于冷漠的表现,波动过后内心恢复了,别人也不知道。
有时候很羡慕别人的是,他们会用很多没有见过的成语,我却连曾经记得的诗句都快想不起。
为了别人炫耀的东西惊叹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根本不觉得那了不起。
我们总想保留很天真的心,我们总在生活中挣扎,在逆来顺受随遇而安中长大。年轻气盛的时候我也说我想做女强人,事业重于家庭重于情感也许那时工作就是全部。可人变了人与人也是不一样的。这样的人总还会有,可不一定一直是我,是我的一直啊。我曾经为了工作没日没夜的干活,为了公司的利益得罪老板,为了员工的利益里外不是人。内部斗争,派系斗争,利益之下我只是一个牺牲品,被利用。我累了我乏了,这对我来说,没有意义。我要的是那些对我来说重要的东西。
人的一生总在追求,追求自己的理想,追求自己的幻想,追求一件让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事。也许有的是体现自己的价值被认同,也有的只是小小的愿望,却和一切都显得那么格格不入。我现在想要的是一个有着彩幻色的安全的属于自己的不被打扰的生活工作空间。我已经不再追逐那些名利,为什么你们要逼我呢?我不甘于平淡,但不想陷再那里。我不甘于隐匿,但不想沉迷俗世。我是个普通的人,只是有我自己的要求。我想能够达到这个要求,并愿意为之付出相应的代价。可是现在这些都在使我离理想越走越远,代价越来越大,离内心越来越远,那是错的。
没有人真正关心我的理想和我想要的生活。大多数人在不理解的同时还要批判还要嘲讽还要力戒我走自己不想走的那条路。生活从没舍弃我,我也从没傻到舍弃生活,我从没有过分的追求不切实际的东西而忘记衣食存活之基础。但是,我不想让这在我心中只是基础的东西放大成为我的一切,它不配。
我对这些,很失望。就快要,对自己也很失望。我不想要这些,真的不想要。对这些我不想要不在乎的东西,真的只要可以就好。我对这些,对我想要和在乎的东西的侵犯,总是忍无可忍。我需要的仅仅是能够足够保护我的追求的能力,不需要超过。超越自我和野心勃勃物欲熏心,人们总是搞错。
有时候人们放弃一件东西,往往不是因为性格的固执,而是心里的一种“结”。没有无缘无故的行为,没有无缘无故的巧合,越是在意越是痛苦。一些人想要把自己所失去的凝固在时间的那一点上,或将自己曾失去的东西用自己想得到的形式给予别人,以证明自己的失去被弥补了。可终究是自欺欺人。那份在意压得你喘不过气来。那种弥补是自己在象征意义上不断缝合伤口却又要淡漠的告诉自己即使里面化了脓空了心,也是外表光鲜的所谓完整。
我有时候不知道别人心里一直会纠结在什么问题上,我忽略他们,我也瞧不起他们。直到有时有一天有那么一刻,我从他们的眼神中话语中感动中尖刻中,一瞬间感受到,原来那才是他们一直在心里最看重最抹不掉的东西。我会想哭泣,是因为同情还是感到了那种悲哀呢。
我是个悲观主义者,大多数时候我那眼泪是流给自己的,即使起因是各种莫名的他人的事物,但总能让我联想到自己的悲哀。想得到太多东西,又不得不失去太多东西,也因为那些不愿松口的阴暗面怀疑着生活无法继续。并不可怕,只是结束。并不是不可以,只是无法忍受。即使悲观,仍在坚持。坚持着格格不入。我们一定会做一样的选择。这个选择不会改变。注定了,原则以外的界限,不能被打破。偏执的,可恨的,内心缺失的,如果不能达到,就完全不要,心碎了也要如此,对待自己,对待一切。
(2011-05-29 22:53)

威廉回来了,长大了,花心了。
双子座的男人,能不花心吗?
以前的幽怨已经完全被花花公子气息掩盖了,
万恶的欲念深渊啊~
名字没变还是Arthur williams Yaron
亚瑟这个名字本来很英俊很正气的,
变花心了~ 变花心了~ 变花心了~ 变花心了~
其实我一直觉得亚瑟是喜欢馤蔻的
ECHO女王气,双女王气不是很好么很好么
终于被求婚了
朕很高兴,允了

乱入,被占领的袋子君







(2011-05-12 16:41)

ECHO没纯情过,连纯情咋写也不知。
“柔弱什么的,最讨厌了~”
明明就是夜里会去跳艳舞的夜店女王,
“夜女王什么的,最适合了~”
可谓,气场强大到,拍照对焦从来对不到脸上
万年朦胧史诗





魔小米相较之下是如此的没有存在额~
少女什么的,
是要受女王奴役的吗?


校园奇谭(一)
惊恐,最先是从胃部的收缩痉挛开始。
很多阴森森的传说都从学校开始,好像每个学校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那走廊那园区那校舍那楼顶那窗那门那厕所那角落那灯那藤蔓,无一不被传成惊悚的发源地过。
我总在思考为何学校里人多人来人往,还总有那些神秘的黑暗力量。一轮回的死亡,一轮回的过场。谁是无辜的,谁又是逃不掉的。我们害怕的是未知的是无知的,还是终究活在做了亏心事的内心中无法自拔,又或是惧怕冤魂找不到他自己的家。
不如,你帮他找嘛。
校园奇谭(二)
我们在宿舍里住的时候流传过一个鬼故事。说是会在睡梦中听到走廊中的扫地声。有一次,一个同学半夜起床上厕所。在走廊里瞥到一个老头在拖地,一看表,凌晨2点,怎么会有人拖地呢?仔细一看,地上拖出来的都是血迹,那个老头手里的拖把是一个死去的女生,他正在用她的头拖地。
从此以后,半夜走在大长走廊里还是很郁闷的。
不过,女生宿舍怎么会有老头拖地呢?
校园奇谭(三)
大学时,学校有钱啊,改造园区,又建流水又建小桥。
结果某天我们还在上课时,谣言满天飞,说是挖地基的时候挖出了几具白骨。同学们一下课一窝蜂似的奔去围了里三层外三层还不算远观的。后来说可能是原来人家的坟墓在园区内隐秘了不小心给挖坏挖出来了(这几位还真背)。
再后来,我们快毕业时北面建了新的教学楼。基本上给新生们上课上自习使用,我们老人真的不去啊,去过的都说,不管是新楼也好,背阴也好。那凉气飕飕,光也米有啊。
我们于是经常暗暗用同情的眼光看着小新生们被安排在那几栋楼里。
校园奇谭(四)
毕业那年,世事纷扰啊。南面的教学楼里有一个电梯被停运了。回来的同学说,那电梯上面某层楼里的某个厕所里有个女生被75了,死掉了。之后怪事连连,学校便把电梯封掉了。
去那个楼里上自习的时候,也没有搞清楚到底是哪层楼哪个厕所呢。
校园奇谭(五)
毕业那年,世事纷扰啊。听闻有位理科的师兄在中午人烟旺盛的时候从主行政教学楼上自杀跳了下来。这条路这栋楼真是封无可封,避无可避啊。
传闻这位师兄不仅失恋挂科还险险可能是拿不到毕业证,种种原因吧,反正轻生了。
校园奇谭(六)
老校区里好似有栋楼被封了,不让进啊,神秘原因吗?不过没有找到。
校园奇谭(七)
有次,我晚上做梦灰常悲伤的哭醒了,又停不下来,为了不打扰同寝的人休息,只好从上铺爬了下来,站到走廊最外面的厕所门口擦鼻涕眼泪呢。大概4点半、5点左右吧,有起的早的女生起来上厕所。结果她走到厕所门口,就看到了我。然后我用余光撇到她,往后退了半步,警惕的看着我,然后嗖的一下蹿到了厕所里面,进了一格厕所锁上了门。
我是吓到她了吗?那她还敢往里跑呢跑呢跑呢?
借了阿姨的房子,买了一个大组合衣柜,查看的时候把衣柜的门打开,却发现里面有夹层一样的暗室,暗室进去,灯火通明宽敞非常。安装衣柜的人像空间大师一样洋洋得意的介绍,说这是设计在内部的开拓空间。作为客房十分可惜,面积比实际上的主卧室又大,甚至在拐角处都隐藏着挖空内嵌的隔间,隔间里仅放置了一台精雕龙凤的清代架子床,安装人又自满的笑道,清代架子床乃是我的最爱。往上走去,推开内门,另有一间客房,弥漫着浓郁的香味,烟雾袅袅神秘的气息暗暗的荧光只略有些黑绿的光影。
一条细细的蜿蜒楼梯,我们在左边,右边居住着邻居。这邻居是一个90岁以上高龄的老婆婆,满面深纹驼背尖颚。她拄着拐杖口里嘀嘀咕咕,只要有声音就会让她睡不着觉,她说你们怎么晚上还要翻身呢?翻身的声音让她睡不着。你们怎么还要咳嗽还要喝水还要走动还要说话呢?我们惶恐觉得可怕。她渐渐盘下楼梯出门去了。
我们依旧在最上面的房间内,顺着向下的楼梯,依次的房间是衣柜后的大房间,一间豪华的餐室,里面一张长方餐桌,金边碎花垫子的餐椅几张。再往下是阿姨的卧室,最下面相隔一条走廊,是我们最初的卧室。
最上面的窗户外面,此时还一片黑暗,窗户很大,外面什么也看不到。
渐渐黎明的时候,视野豁然开朗。青茫茫的天地咋现,油油的大草地上三三两两花枝满头的树与枝干。两只鸟从右边飞过,鸟头有似一人之大,临近窗边的时候,貌似丹顶鹤状的大鸟转头看了我们一眼,二鸟径直改变了路线向我们飞来。草地上更多的鸟走进来,高大的群鸟,一只仙鹤踩在一棵开花的树脚下,树高仅达它的大腿,它低下头吃掉一簇簇的粉花,那花瓣被扯得四散飘洒。越聚越多,他们围起窗,开始朝拜般低头示敬,还有的已渐渐屈膝。我身边,老姨的身体开始发出辉煌金红的光芒,她变成了一只灿烂的凤凰。
窗右,不知什么时候有水,从水里来了一位有仙姿的美人,非男非女非人非神,举止有礼胭脂粉气,所有的人都喜欢他。欢迎了他的进入,水里又起涟漪,涡旋里升起一个矮小的身影,他长得干干瘪瘪,丑陋非常。我却走进水里,拉起他的手,他的手又粘又湿。然后他升起身渐渐变形成一只小龙,尾巴很长像条鳄鱼,身上的磷又软又轻,语言上说只说好比最坚硬的丝绸。我紧紧抓着他脖子后的软磷,一起飞远了。
人间已面目全非,高耸的残骸,入地的洪水,生灵难寻。我不会说话了,只会用各种嗓音唱各种腔调各种声音的歌,唱出我心里要说的话。男人的声音女人的声音小孩的声音动物的声音老人的声音都从我的嗓子里发出,那些歌语那些心情都恰到好处,我不仅心灵游荡舒畅。但看这片天地,又渐渐飞舞迷茫。
停进一片山谷的坳口,眼中景色鲜郁。我拿出手机想要拍下这景,镜头转到之处颜色渐变,浓郁的金色落叶,蓝绿的碧玉湖泊,还有一大片望不到边的油菜花,鲜绿鲜黄。我不仅觉得这美色好似从不曾是人间应有,这样的颜色这样的物,美得惊心动魄美得心悸痛彻。我一直看一直看,竟,不愿醒来,不愿离开。
梦与现实,这不是一个新的话题,更不是我第一次写这个主题。
与其说盗梦空间以电影的手法吸引了我们,不如说它超凡的想象力和实现力给我们留下的悬念更深刻。
Cobb架构梦的能力被回忆束缚着,在这样一个位面上,Ariadne的高明之处不是复杂的逻辑迷宫,而是创造。
关于电影:
主线:植入一个潜意识的想法,潜意识存在的将在现实中无法抵御和被放大。 引出潜意识与现实的意义和梦的来源对精神产生的影响。
简单说可以说成是梦中梦中梦中梦……
但是层次化的最大意义是DEEP(深入),而不是迷宫式的平行。
对现实的怀疑是意识渗透,表层和里层的重叠,这种重叠不是生活上的而是思想观念。一个人的想法、世界观无论在多少个位面上都是一样的,现实和梦境中思维重叠,容易引发环境变化后产生后遗症一样的分不清自己的意识在哪一个位面。一般人通常认为自己实体存在的位面只有一个,而盗梦者进入自己的梦空间、其他人共享的梦空间,更有多层次的梦空间,而对自己实体存在的位面产生了不确定。
电影的高潮根据总时长会有相应的设置,没有足够的吸引力,观众的常态厌倦会使他们无法融入导演的设计、剧情的安排。开篇的动态是一贯手法。
不同空间相同时间的表现切换得十分到位。第一层次的梦境中面包车落水的慢,第二层次中引力变异的奇,第三层次中激战的快猛,第四层次中情感的细微末节,边缘状态中的心理年龄流逝。即满足了紧张感也用丰富的层次体现出空间的不同和时间的差异。
关于梦:
一个想法,一个意识,一个潜在的怀疑。
庄周梦蝶。
我们活在梦境中还是现实中,此刻的现实是否只是一个意识中的梦境,那个以为的梦境又可否是我不知道的现实。
人们总是在忽略、后悔、怀疑和爱中徘徊,有些人迷失的时候只记得遗憾,有些人得到的时候就以为是真实。转角之处不为人知的自我,永远存在着。
我大胆假设编剧和导演对弗洛伊德的梦有相当深刻的研究。
外界刺激在梦中的反应,如果外界对在梦境中的人的睡眠本体进行干扰,在梦境中的思想形态体现会自动合理化,甚至是有预知力的根据情节顺畅实现。但是在盗梦空间中,每一层给予的外界刺激通过耳膜传达的部分没有进行这种转换,比如说音乐的计时。然而穿越时的身体失重、环境骤变等外部刺激又在不同层次的梦境中合理化并共鸣形成“穿越”的目的,这其实在盗梦空间中产生了矛盾,就是同为外部刺激,同为盗梦者们有意识的认为自己在非现实的环境中,对外部刺激产生的结果不一致。如果穿越是可能的,那么音乐不会响起而是会以一个需要自我解读剥去表面形态才能显示的方式情节合理化的出现。
弗洛伊德的假想说认为“梦不是一种躯体现象,而是一种心理现象”。假定梦中差异与醒睡之间的过渡状态或不熟睡时的不同水平相应。人的梦境越深入,层次越多,陷入意识边缘的几率越大。在浅层次中干扰更直接。而潜意识在深层睡眠中向深层次挖掘,不论是植入还是输出,这个临界点在精神上正是理智、现实、幻觉和分裂的边缘线。
梦是精神分析的研究对象。
梦的隐念是梦的工作制造显梦所用的材料。 防御者、回忆、自动生成的丰满动态、侵入者从具象的人们那里得到的信息。
在半睡眠时最容易产生怀疑哪些是真实发生过的、哪些又是梦中幻想的想法。比如我经常在熟睡时接电话,从熟睡刺激到半睡眠又做了真实的事,如果我接完电话没有“醒”,而是又睡着了,那么我醒后会十分怀疑,我接的那个电话是做梦还是真的接了并且对话了。如果我直接醒来,那么就会理所当然的和现实接轨,认定确实是有电话打过来。这与梦游十分不同。一个梦游的人他是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而半睡眠又有外刺激的人是知道做过什么,却要辩证这件事是真的做过没有。其实这恰可以说明梦与现实的接点,也就像电影中说了梦的开始往往记不清说不透。但是现实是可以追溯到开端的。比如说梦中梦,在Cobb从飞机上醒来时,他可以追溯自己接这个任务的前因后果,此刻是既定为现实的位面,如果从Cobb进行斋藤那个失败的任务之前再往前追溯呢?影片没有前交代而又留下陀螺持续旋转的后空白,正在补位一点意犹未尽悬念,这个现实也还不一定是现实。
Cobb本身有怀疑的潜意识,也有相信的潜意识,正如他确信妻子已经死去、孩子们回头可以看见脸就是真实一般,细节上他的防御体质正在进行忽略,也就是抵制不符合这两点的位面。那么如果,前提是构造一个符合这俩点的梦层呢?
对两点进行分析:梦的层次本质与外界干扰
现实与梦的触点
2010年9月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