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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帅哥
七 律
庐山看松
(二00八年十月)
二00八年十月十七日游庐山仙人洞,横看劲松,纵览飞云,成诗八句
我饰演徐策的定妆照
“湛湛青天不可欺,是非善恶人尽知。血海冤仇终须报,且看来早与来迟……”20世纪80年代初,正是“文革”结束后拨乱反正、昭雪冤狱的高峰期。这段铿锵苍劲的京剧唱腔通过广播
又到农历九月十三了。舅舅六十六寿辰。也是我深爱的那个人的生日。每年的这一天,我的心情都颇为复杂,既有感恩之心,更有寥落之意。今晨,天未亮就被风雨催醒。真个是“罗衾不奈秋风力,残漏声催秋雨急”。唉!“无奈披衣起坐薄寒中”。一番踟蹰,两下追忆,三分心痛之后,还是给他发条短信,祝福他生日快乐!尽管很欣赏板桥的那句“不超痴心是狠心”,却始终难抵“一往情深深几许”的迷惑。五年来,我一直坚持不见他,也不给他任何信息。可是每逢九月十三,所有的怨恨、痛楚和委屈齐上心头,然后在泪光中给他发送贺寿短信,最后归于冷静。年年这般,今又如此。
晚上,照例为舅舅大人举办寿宴。我是在他老人家的宠爱下长大的。二十年前,舅舅身患癌症,手术之际,他惟恐不能再供养我上学,背着舅妈在病榻上悄悄放了五百块钱,并暗中给我眼色。八年前,我靠着舅舅的地位,混进了公务员队伍,同样仗着他老人家的人脉,年纪轻轻便跻身领导岗位。可笑自己懒惰成性,不学无术,才调平庸,愧对党和人民给予的俸禄,愧对舅舅三十年来的心血,愧对很多前辈老先
昨夜风狂雨骤。独自在檀香和琴韵中沉沉睡去,蝶梦万里,依稀谢桥。醒来却是云淡风轻,绿肥红瘦了。早已习惯心无机事、案有好书、饱食晏睡、时清体健的日子。我仿佛被日月消磨成山中老虎水中鱼,不知今夕何夕。午后,有客来访,传达党委指示。大意是批评我革命意志衰退,希望我结束长期“病休”的生活,回单位参加“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活动”。客人语锋凌厉,来头不小。这次再不允诺恐怕过不了关。细想起来也无大碍。清闲是闲,偷闲也是闲。或许“偷”更富于艺术性。
此刻,又是“梧桐更兼细雨”。不多时,必定要去领略“江阔云低,雁断叫西风”的韵味。毕竟,再过些日子,就要进入而立之年了。回望前尘,一路平稳。说得狂妄一点,与自己的起点相比也曾辉煌过。十四岁站在讲坛上为一千多人做政治报告,人们说是少年得志。正式工作以后,也曾经怀着“衙斋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的好意,尽心尽力为那些穷苦的人民做点有益的工作。埋头耕耘,不问收获,自然会有收获,这种收获在我二十五岁那年达到了高峰。我却在一片反对声中选择安静地走开。
(一)
××兄:
惠书敬悉,迟复为歉。欣闻我兄在湖南大学做学问,快慰何似。“西南云气来衡岳,日夜江声下洞庭”。身处这般佳境,岂不快哉!
湖湘学派讲究实事求是、经世济民,对考据之学是不大瞧得起的。你致力于经学正合地宜。因于此道无多兴会,你提的问题我一个也答不上来。音韵、训诂、目录、版本、校勘略知一二。对我帮助最大的是目录学。提纲挈领的思想方法皆从此出。
我成绩太差,又一贯懒散。考研之事想都不敢想。辜负你的殷切期望了。目前,为有利于养病,功课俱已放下。读点闲书,吃口闲饭,足矣。或许,过些时日还要兼一份闲差。我这个人,历来胸无大志,唯一想法
××大姐雅鉴:
新词拜读,比兴深微,意境不凡。只是于格律略有未合。创作长短句对平仄的要求几近苛刻,所谓“倚声填词”就是这个意思。我的原则是用韵从宽,平仄从严。我是主张用新韵的。学界的老先生们,固守古韵,令当代读者莫名其妙。这种脱离读者群众(尤其是青年读者)的做法对于诗词的发展并不有利。当然,诗词是书面艺术,应与戏曲和歌曲唱词等口头艺术有所区别,不能一概而论地用现代口语语音来押韵,即不能用戏曲里面的十三辙来押韵,那是“随口韵”,而不是科学意义上的新韵。现在通用的平水韵不仅仅是一个时代或者一个地区的语言的反映,而是综合多个时代和多个地区的语言特色,经过长期积累的专门用于近体诗写作的书面语音体系。《切韵》产生以来,各代韵书对《切韵》的修正都不仅仅局限于当时的主流语言,例
端午后一日,正是落花时节。江南又开始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背起旧时的行囊,伴着落花烟雨匆匆赶往镇江,渡过了零丁的瓜州,沿着十年前的踪迹,来到了扬州——我外公的故里——我十年前养病之处。在镇江登船的一刹那,自然想起萨都剌的《过广陵驿》,戏改四字,曰“红雨正飞扬子渡,青衫又上广陵船”,正合此令、此人、此情、此景。
儿时,扬州对我来说,是一个梦,一个谜。总想知道扬州桥头的芍药会怎样热烈地开着,总想知道波光潋滟的大运河是怎样柔和地流动着,想知道烈日下的平山堂会是怎样的清幽寂静,而城外的梅花岭,在乍暖还寒的江南早春里,有多少梅花梦幻般开放。很沉醉于外公笔下的扬州。他是诗人,年轻时潇洒不羁,文采风流,曾经令少年的我生出多少向往来。而象他那样的才子,原本也配得上这风流旖旎地,温柔富贵乡。于是无数次想象外公凭窗而坐,眺望扬州春色的样子:柳枝儿轻轻地摇摆,春风轻柔得象美女的手指,指间托着一盏琉璃杯,杯中的清酒荡漾着瘦西湖的波光,窗内也许有长袖善舞的红粉知己,诗人的眼神迷离,唇
这次回上海住了一个多月。赈灾演出结束后,一些票界的朋友满怀忧党忧国忧民的良苦用心奔赴前线抗震救灾。章璟和我在豫园附近的“绿波廊”设宴为他们壮行。席间,小璟和他舅舅满宫满调地对唱了赤壁之战中的壮别一折:“大江东去浪滔滔,描不尽英雄怀抱。浩然正气冲霄汉,惊醒了星斗闪闪寒。骇浪奔涛增婉转,风叱云咤也缠绵。老将军珍重此身经百战,珍重了东风初送第一船。大江待君添炽炭,赤壁待君染醉颜。松柏劲骨当岁寒,君谈笑而去谈笑还”。“壮志凌云白虹贯,壮哉都督赠离言。六十年来尘扑面,今日才得洗汗颜。说什么开基业经百战,说什么鲸鲵阵里骋雕鞍。大丈夫岂能够老死床第间,学一个丹心报国马革裹尸还。我把长江当匹练,信手舒卷履平川。东风起、烧战船,应笑我白发苍苍着先鞭。烈火更助英雄胆,我管叫那八十三万灰飞烟灭火冲天。收拾起风雷供调遣,百万一藐谈笑间”。“大丈夫能把乾坤变,何惜萧萧易水寒,斗酒奉赠壮虎胆。这斗酒酹东风扫荡云天”!酣畅淋漓,振奋人心。这出戏是为建国十周年大庆献礼而作。这段风格高迈的唱词出自翁偶虹先生笔下。国难当头,高歌一曲送豪杰,岂不快哉!
沉痛悼念死难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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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假期完了。对假期没有特别的心情。两年以来,基本上天天在过劳动节嘛。有的人说,想起很多事晚上睡不着。我不想事,连续三天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瞥见窗外阳光灿烂。哎呀,伸个懒腰,一猫脚把窗帘踢开,让把本少爷的猫爪晒晒小太阳。哈哈。
中午,吃饱闲闲,没啥鸟事可做。回到我以前住过的那套单身公寓小坐。自从搬到新居后还没回去过。我在这套两居室的公寓里住了6年(从22岁到28岁),这里留下了我的青春印记。随手拍几张片子,仔细看,上面有我的影子在晃动。
客厅一角,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