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蝴蝶》更像是一首泡妞的教学曲,不信你跟我一起琢磨琢磨:
“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一开始,色狼以大哥哥的身份和小妹妹聊天,告诉她要慎重对待感情,前面的玫瑰很可能会伤害到她。小妹妹听了非常高兴,觉得大哥哥胸怀坦荡,对她完全是人道主义提醒,无私帮助,于是放弃了对色狼的防范意识。
“亲爱的你张张嘴,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这时候,大哥哥已经看出小妹妹的单纯,突然话锋一转,开始第一步勾引小妹妹——你张开嘴,花香会让你沉醉。多狡诈啊,找到小姑娘或者说女人的防御系统最弱处,用香气来进攻来诱惑,可谓用心良苦。
“亲爱的你跟我飞,穿过丛林去看小溪水。”这一句更让人愤怒。小妹妹被花香成功迷醉之后,大哥哥接着就要领着她飞,还骗她说去看小溪水。你说溪水哪里没有啊,偏要穿过从林去看!醉翁之意不在酒,大哥哥最理想的结局是:刚飞到丛林最茂密处,他就一屁股摔在地上,拉着小妹妹说,我的翅膀坏
昨天初八,各单位都正式开工了。我回了一趟青年文摘,去办事,顺便打了几场乒乓球。
很丢人,作为浩鸿园曾经的排名第一,我竟然输给了所有人。包括曾经因为差距悬殊而一直不敢跟我交手的“新人”。
郁闷的是
送衣服去干洗店,说正月初一取。
洗衣店老板说,后天就是初一啊,明天大年三十。
我一惊,原来时间过得比我们想象中还要飞快。一直在刻意忽略所有的节日,因为节日的象征就是热闹和团圆,而这些早已不属于我。但是,春节是无法忽略的。从小年开始,此起彼伏的鞭炮,愈演愈
我从小就有一个习惯,每次生病,啥都不想吃,我妈就给我做疙瘩汤。打两个鸡蛋,放几片青菜,挺简单的。
最近忙得要死。出书,策划,谈经纪人的事宜,还要继续追杀张朝阳那厮。。乱七八糟一塌糊涂。
连续三天没睡觉了。不是不想睡。眼睛都睁不开了,可是头一挨到枕头,就疼得厉害。
只好起来,一边喝啤酒一边抽烟。
下午从外面回来,刚上网,处理一些事情。
有个SB(我本来不打算这样叫的),看到我上线就说:给你传稿子。我还没说话,就直接开始传了。
我继续没说话。因为忙,也因为我不喜欢这样没礼貌的人。
前几天,他加我,说有稿子让我代理。
我说抱歉,最近事情多,忙不过来,过段时间吧。否则我拿了你稿子也没时间帮你投,还是耽误你。
没想到,这厮今天不等我说话,倒破口大骂。语言极其不堪,直接侮辱的俺的长辈。
很多人都知道,我有过一个签名:可拍砖,但不要侮辱我父母。我父母都没了,但我有菜刀。
最近很烦躁。想写字,写不出来;想看书,看不进去。
在网上消磨时间到快天亮,随手拿起枕边的《小说月报》看--已经习惯在睡不着的夜里,起来抽烟,看书--还是看不进去。草草翻了很多页,索然无趣。硬着头皮逼自己睡死到梦的黑甜乡。
在梦里陡然醒来,发现枕巾竟然是湿的。
梦到父亲了。
和以往每次一样,我问父亲,你不是去了么,怎么还在。
父亲笑笑,不说话,看着我。
就哭了,止不住的样子。
醒来,却仍是恍惚,在被窝里好一阵嚎啕。
看看手机,已是中午了。有几条未读的短信。
都是祝我节日快乐的--
又他妈中秋了!
呆望了半天天花板,继续一头睡去。
这是昨天的事情,中秋前一天。
今天梦到了一个女人。好看的笑容。
很斑斓,删去很多个字。
一直睡到了下午6点多,屋子里黑了下去。
不想出门。
还有点挂面,有昨天买的鸡蛋。
挨到快晚上10点,去煮了点面。
短信还在不断进来
写个标题先。
奶奶去世了,刚接到消息。
可能今日回山西,不能按时更新了。追刺张朝阳的事也要暂时搁一段时间。
不过目前已经有报纸联系采访事宜了,一切等我回来。
我说过,我还没真正发力呢,哈哈。
还是那句话,我要不成功,除非天灭我。
哈哈,我自狂笑下线去。。
青春留下,你走
非礼勿摸/闫超
已经习惯了深夜到网上流窜,不觉间又在不亮的博客上流连忘返。一边在震耳的摇滚乐中迷醉,一边品咂不亮文字里的风骚。
2006年9月11日,不亮的博客主题是:三十男人。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不亮这个还没有取得功名的三十男人,开始认真琢磨安身立命的事情了。我不知道丫之前有没有想过流浪之后是什么(事实上丫并没有怎么流浪,但就是给了我一种浪子的感觉)。至少现在我几乎可以认定,丫一定有许多个夜晚孤枕难眠,或者躺在某个或熟悉或陌生的女人身边(这句话可能会被某人以诽谤罪起诉)的夜晚辗转反侧,一个人把身体在床上倒来倒去,用老式录音机听磁带一样A面完了听B面,然后倒过来再听A面,翻来覆去地折腾,直到内分泌彻底失调,天色大亮。
或许,我说的不是不亮,是我自己。或者其他人。
我们总逃不过这一天,在寂静的深夜里琢磨梦以外的事情。
我一边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