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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如。业余作者。2007年4月开始先后在《黄河文学》、《作家》杂志、《都市小说》、《雨花》、《青年文学》、《当代小说》、《山东文学》、《西南军事文学》、《山花》、《鸭绿江》、《广西文学》、《四川文学》、《文学界》杂志发表中短篇小说二十余万字。有小说被《小说选刊》、《青年文摘》转载,入选花城版、漓江版小说年选。获山东省泰山文艺奖短篇小说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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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肖涛老师关注到我的小说                      

                     方如小说简论[随笔]

  

    方如小说有唯美的形式意味,最精致的我感觉是《声铺地》。这个小说甫一发端,“我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老田,是在

人间四月(1)(2009-10-16 23:02)

    我和谁都不争

    和谁争我都不屑

    我爱大自然

    其次就是艺术

    我双手烤着生命之火取暖;

    火萎了,我也准备走了。

    英国作家沃尔特·萨维奇·蓝德的这首诗,被她抄下来,摆放到自己的桌面上。A4打印纸,淡蓝字迹。那天我去得早,帮打扫卫生的大姐拖地时一眼看到,有些懵,很费解。不是因为那率真、自尊的诗,不是因为终于看到一贯龙飞凤舞的她,也写出了如此疏朗、周正的汉字,而是因为落款处她的签名:A- P –R- I- L。

    英文不好,许多单词经不得较真,是我彼时最怕人知的死穴,好在放眼望去,空旷的开放式大写字间,除了远处正闷头忙活的大姐,再无旁人。摸出快译通,我迅速检索了一下,竟对了,天,四月,难道她的名字叫四月?

 

    每个汉字都是有温度、有色彩的,我一直有这种感觉,尤其是,若那汉字被用作人名,就会渐渐和其人的外貌品性混作一团,至少也会大致属同一温区、同一色系。可是,对英文名,我却不敢展开想

人间四月(2009-09-29 22:52)

休假,节后再开工:)

宴罢(1)(2009-07-25 10:46)

    两个女人要是好起来,那是可以无话不讲的。从实实在在的一日三餐、四时衣裳,到子虚乌有的大梦想,鸡零狗碎的小心思,两个女人,只要她们那会儿的交情足够好,那会儿的环境足够私秘,几乎无一例外,她们都那么喜欢说,也那么喜欢听。

    以上观点经由我多年来持之以恒地泡电视肥皂剧得出。近些年,差不多每天,我都能在那儿看到无数的女人:年轻的,以及曾经年轻,现在也依然有年轻的神态或心态的;美丽的,以及你不难体会得出她的心灵或气质堪称美丽的;有知识的,以及虽没学历却有文化有修养有情怀的,她们坐在那儿,两两相对,四目相视,或嘻嘻哈哈地勾肩搭背,或哭哭啼啼地执手相望泪眼,然后,其中一个脸儿一扬,把嘴巴像机器一样地启动开来,上牙不断磨击下牙,舌头不断吐来卷去,一串儿又一串儿的言辞有条不紊地如流水线上的产品一般被呼呼啦拉抛撒出来,接着,另一台机器也被引发着互动,叽叽喳喳哇哇啦啦或嘤嘤嗡嗡地运转起来,闪着光、带着电的话语此消彼长,不断被抛过来,接过去,你来我往,天上地下,两个女人间的一场的交心行动正在进行中。

    描述此类关系,我知道前些年诞生过一个时髦

宴罢(2009-07-12 20:46)

再开始,写新的:)

    第一次听说伦敦桥,平平七岁,上小学一年级。那时学钢琴,小汤教材,第二册书刚买回来,她就开始惦记那首叫《伦敦桥》的曲子。只因在爬了一行又一行的黑白蝌蚪里,第一次,她发现有了歌词。虽是英文,却可以去问妈妈。妈妈举了书,一句、一句、磕磕绊绊地翻给她听:伦敦桥要倒了,伦敦桥要倒了,我美丽的姑娘,用铁栏杆把它建起来,铁栏杆会弯曲、会折断,我美丽的姑娘……

    是什么意思呢?妈妈不知道,只对她说不要急,等学到那儿,自然可以去问老师。然而,真的可以问老师了,妈妈却问得很技巧。应该用什么情绪来弹这首《伦敦桥》呢,李老师?妈妈轻声问,既客气,又随意。

    李老师是个满头华发的、气质高贵的老奶奶,对学生,她是不笑不讲话的。李老师照例咧开嘴浅笑了,还伸出手,来轻抚平平的头,当然是欢快的情绪呀,她说。这可是一首流传很广的,很著名的童谣啊。

    可是,怎么会?妈妈说过的,伦敦桥是英国首都伦敦的泰晤士河上一条最古老的桥。那么,一个小孩子,要兴高采烈地,去诅咒这座桥倒塌么?而桥要塌,和美丽的姑娘又有什么关系?她瞪着大眼

夜晚去西塘(1)(2009-03-27 20:57)

   

1、

    清晨六点半,大巴车在嘉善服务区停了下来。司机站起身,开始吆喝:都醒醒,醒醒啊,要到了,素有活着的千年古镇之称的著名旅游圣地——西塘马上就要到了啊,给大家半个小时的时间,赶紧收拾收拾。

   

    一车的人全动了起来,抱怨腰疼、背疼、屁股疼的,伸懒腰、调座椅、取背包的,各色人等纷乱喧腾,瞬间就乱成了一锅粥。小谢一夜都没睡实,这会儿醒倒醒了,却懒得动,只顾缩着脖子、眯着眼睛、继续软软地往这温热粘稠的粥底儿里沉。一旁的吴家生不断站起、坐下,到底俯下身来轻轻推她,人都走了啊,他问,你不要梳妆打扮?小…

    这谢字,他只来得及发出声母,就让小谢的反应给定了格。

    嘘……他看见依然紧闭双眼的小谢从座位上挺起身来,一边扯着自己的胸牌,一边压着嗓子悄声道:不是说好了么,叫我若云!

    她胸牌上印制的是一个比她自己要年轻、时尚得多的大眼卡通美女,下面署了名:自在若云。家生笑了,忒俗。他也压着嗓子悄声回她。

    当然您高雅!

夜晚去西塘(2009-03-27 20:53)

再开始,写新的,不会太长:)

节拍器(1)(2009-03-13 21:20)

    那天早晨,母亲又去送女儿上学。

    在校门口,松开女儿的小手儿,她看见自己瘦小的女儿又如往常一样,弓着腰,一颠一颠地晃动着后背上沉重的大书包,神色慌张地跑到正排队入校的小学生队伍里去。然而,这一次,她没有看到女儿再如往常一样,在跑进队伍的一瞬间,扭头,朝她摆手再见。

    在校门口。女儿已进教学楼了,看不见了,母亲还站在那儿。

 

    以往母亲可不是这样的。以往,她总在女儿跑进队伍即赶紧离开。因为她得去挤公交车;因为,她上班得打卡,迟到一次得罚款五十;更因为,她看不起那些赖在校门口不走的家长:她们大多也是女人,有在那儿朝校园里抻脖子的,有聚众闲聊,讲究学校、老师的。一大早,正值交通高峰,她们无所事事地站在那儿,堵着路。这些人,她们能教育出来有公德意识,独立自主的好孩子来么?

    后来,母亲挤上了公交车,颠簸的行程中,晃荡在她眼前的,却全是女儿离它而去的小小背影,以及那天早晨离家前,自己对女儿的大呼小叫和推推搡搡。陷落在公交车摩肩接踵人群中的母亲,无声地流了好久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