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外面下雨了。前几天看新闻,说南方遭了暴雨灾害,可是成都没有下雨,于是想成都是西方,是极乐世界,不是南方。刚想了一天,就下雨了。
我打着伞去食堂吃饭,雨倒是不大,跟暴雨的概念沾不上边,不影响出行。唯一的遗憾是下雨天气凉了,路上美女妹妹们的裙子变长了。我在青岛的时候就很喜欢这样的雨,下雨的时候,如果没有课,就到书店借本书,躺在床上看,一屋人可以一下午不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聋哑学校的宿舍。我最喜欢看的是金庸跟卫斯理,档次再高点的是村上春树跟王小波(很多人眼里也属于半流氓性质的作家),可惜后来基本都看完了,这才或多或少的看了点专业课之类的书刊,不至于白交了四年的学费。
最近比较热门的话题当然就是世界杯了。就连隔壁美女妹妹那样的球盲,都跟她男朋友说,现在她的朋友都在看世界杯,她要是不看就out了,所以每晚都要看几眼。这几天最火的队伍要数法国队,一帮千万富翁们自己窝里斗,狗咬狗一嘴毛,结果自然是在赛场上丢人显眼。不过还好,回国了最多被球迷们媒体们口诛笔伐一下,几百上千万欧的年薪还是一样拿着,漂亮性感的姑娘们照样泡着,找个与世隔绝的小岛度度假,就当
时间过的还真快,转眼间研三,又快毕业了。其实想想离毕业还有八九个月哪,但是一到了最后一年,心理上就感觉是跨进了毕业的门槛,想往回缩脚,都缩不回来了。
我上次面临毕业,当然是三年以前的事情。大四的时候,我觉得终于要毕业了,还有点迫不及待的感觉,虽然复习的不咋样,还是盼着考研能早点到来。一直到了毕业离校那天,我坐上车,离开了青大的校门,伤感突然在心里蔓延开来。我不知道悲伤什么,也许是前途未知,也许是青春已逝,这个地方,我进来的时候还是青涩的少年,出去的时候,除了满脸的胡子渣,不知道都带走了些什么玩意儿。
这个暑假,我又去一趟青大,这是我毕业以后第一次回去看看。我记得研究生的第一个寒假,我去了趟青岛,本想到青大看看,然而没有如愿。一直觉得,当我再次回到这个地方,心情应该是多么的激动和感慨。
然而,回到青大那天晚上,我跟阿磊一起在校园里散步,听他说着工作中的种种经历,心情平淡,没有想象中的波澜。我想生活也许就是这个样子,我想象重回青大,应该是多么温馨美好,多么心潮澎湃,真正身临其中,才发现现实跟想象是两回事情。
我想我最近变的有点功利,功利是个很不好的习惯。
比如最近我看单词,总想着一下子能把一本书的单词都记住,于是看完了就跟从来没看过一样。
跟蛋哥聊天,他跟我说上海是个野心家的乐园,他在那里见识了很多,他是个有野心的人,希望能够在那里逮到机会成功。当然,如果不行,只能卷好铺盖回老家。
那天开班主任会,我提出想辞职,老何说不行,把我夸奖了一番,说我做事做的很好,要我再给学院干一年。
我想的是:我一下子记住一本书的单词,考上一个好学校的博士;我也能逮住一个很好的机会,成为一个事业有成的人;给学院工作的很好,同时又能兼顾到我做事情的性价比(学院给的工资很少)。
我说过,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功利了。
我跟蛋哥聊天的时候,他说自己也都二十好几的人了;我跟小曼聊天的时候,她说时间过的真快,她都25了;我跟阿磊通个电话,他说自己都快27了。我想想我自己,25了,现在还在读书,默默的等着一些机会。人越长大了,真的就越来越功利了,而且很要命的是,我跟蛋哥一样,是个有点小野心的人。
上周给研三的师兄师姐们送行,照样还是农家乐,想起来研一的这个时候,就给研三的送过行,所以对这个欢送毕业的流程是很熟悉了。领导讲话,然后是开吃,吃的差不多了开始相互敬酒,然后离开自己的桌子,去给领导敬酒,敬完了领导再去敬毕业的师兄师姐们,然后跟不是一个桌子的同学们相互敬酒,喝的高兴了再自己敬自己一杯。
第一次给研三送行的时候,好像感觉还比较新鲜,所以酒量就跟着上涨,想起来似乎有两个同学喝的比较多,其中某位还是我们给搀扶着回去的,沿路散了不少喷泉。好像那次我喝的也比较多,倒不是因为交了三十块钱想着一定要吃喝回来,也不是因为触景生情借酒消愁。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是跟领导喝酒的时候太实在,一口就干了,农家乐的酒杯大的不着边际,装满了水够只小猫喝半个月的。结果领导一个一个的来,我们几个就一杯一杯的干。后来想想挺傻的,领导都不认识你,你那么豪气干云给谁看呢?
这次学乖了,领导来跟我们喝酒的时候我杯里装的都是可乐。可是这次失算了,因为有好几个领导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认识我了,有几个似乎还比较熟。某书记就跟我说,王尧啊你这就不对了,怎么不倒酒呢?后面跟着的某院
最近博客好久都没有更新,今晚一边跟唐淫聊QQ,一边写点博客。唐淫在天大马上要毕业了,跟中兴手机签了合同,七月份就去深圳。经济不景气的年月,一个月能拿个五千大洋,已经算是不错了。
晚上我跟他聊天的时候表现了对他的羡慕,研究生读两年真好,可以早一年毕业,早点去工作。他则表现出了对我的羡慕,说再当一年学生真好,在学校里可以再享受一年的幸福时光。其实我心里很赞同他,但是咱得表现出自己不是个好吃懒做的人,要表现出咱也是积极向上的人,所以说哪里哪里,还是早点工作自己养活自己的好。
想起来在青岛大学的时候,唐淫跟个姓魏的同学整天在床上表演断背山里的情节,场景之恶心,于是我们就称他俩为唐淫魏荡,一时风光大盛、名声无两。考研考到天津大学,本以为要在天津吃一辈子狗不理大麻花,结果毕业了又转战到深圳去了。
话说两头,说完了唐淫,再说点我最近的状况。
最近似乎有那么点忙碌,事情比较多一些,忙的连博客都不想去更新。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我以前听一个当老师的同学说他们校长有个理论,说在学校当领导的老师教的学生,成绩一定要很差,要不
最近天气又变了,从大太阳恢复到阴暗潮湿,还是成都应该有的特色,整天大太阳就不对了。我以前挺喜欢阴阴的天气,最好还能飘着点毛毛小雨,自己走在这样的路上,有点忧郁有点孤独的那种滋味,感受清凉的风拂过,很是惬意。
现在我不喜欢了,因为成都在某些月份里,几乎天天都是这样的天气。看来当喜欢成为一种习惯的时候,我也越来越不适应起来。就像高中的时候我天天盼着可以空闲下来好好的睡一觉,而现在,我盼着睡完觉之后可以有些事情来填补我空闲的时间。
以前我觉得我是一个很独特的人,坚持自己的观点,过的很洒脱,蹒跚而又顽强的走着自己选择的道路。现在,我觉得每个人都是很独特的人,每件事情也就那么回事,我不知道是每个人汇集在一起同化了我,还是我已经包容了每一个人。
我高中的时候喜欢看路遥,我觉得那时候我是一个热血青年,对未来抱有无限的向往;现在我喜欢看王小波,我盘算着如果明天毕业了我要做什么样的工作,我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我是个小孩子的时候,总是想着要快点长大,就可以自己给自己做主了,到时候该是多么的幸福。现在我已经是个老孩子了,
最近几天成都天气不太好,结果着凉了,发烧,犯了老毛病鼻窦炎。吃了两天药没见好,无奈还是只有输液去吧。
来了川师这一年半,还没在学校里输过液,自然要奔波于各个诊所之间,货比三家,打探一下行情。毕竟我的鼻窦炎是老毛病了,只对头孢曲松这一种抗生素比较敏感,效果好些,但是头孢的价格也比较贵。
我从小就落下了鼻窦炎这个病根,经常需要用一些抗生素,而且我爸妈都在医院工作,从小耳濡目染,所以对一些抗生素的疗效、用法以及价格都比较熟悉。在川师里面以及周围的诊所询问了一遍,得到的信息五花八门。
总体来说,各个诊所的头孢曲松的价格不是很一致,有的8块钱一克,有的10块钱。除去抗生素,其他输液所需的用品比如生理盐水、针管等价格也不太一样,但相差也不多。我到每个诊所都要求他们每天给我注射四克头孢曲松,有的诊所的医生同意,但是要价比较高;还有的诊所的医生说注射四克可以,但必须分两次注射,早晚各一次。很明显,如果我早晚各去注射一次,那么他的诊所可以拿我两次的手工费,可以卖给我两套针管,双份的生理盐水。而依据我
转眼间寒假就过去了,很快的,又过了一年。年纪小的时候,总是想着时间可以过的快一点,初中的时候想着什么时候能考上高中啊,高中的时候又想着什么时候能快点考上大学啊,总是以为那将是天堂般的日子。等到上了大学,又觉得天堂似乎并不像自己所向往的那般美好,于是又盼着大学赶快毕业。于是每年过年的时候总是盼着下一年的过年,一年复一年,在每年的期望中果真就长大了。
年龄越大,感觉时间走的越快了,跟小沈阳说的似的,眼睛一睁一闭,一天就过去了。前两天跟邓教授在网上聊天,他说感觉现在压力越来越大了,过完年,又得忙活起来了。也许,年龄大了的缘故吧,很多事情,在我们看起来,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小时候感觉过年那么喜庆热闹的,现在看来,其实过年也就那么回事,过完了年发愁的事情又多了些。
似乎是从大三的寒假开始,每次过完年快要开学的时候,老是想自己以后要干什么。记得大三那个寒假,为自己是要考研还是工作想了半天,后来就一边复习考研一边留意工作的事情。到了大四,看着身边的同学一个个混迹于各种招聘会,被挤的跟孙子似的,除了色情场所简历都投遍了还是没找到称心的工作,终于决定还是考研
最近几天,成都降温了,肯定没到零下,外面水池的水都没结冰。但是感觉比较冷,尤其是在屋里,比在外面还要难受,主要是因为没有暖气的缘故。
所以感觉还是到北方去过冬比较舒服,最少在屋里很暖和嘛。我想起前几天小邓子跟我说的,他的愿望是冬天到广州过,春天在成都过,秋天在北京过,夏天嘛就跑到瑞典挪威芬兰什么的地方,那日子才叫舒服哪。我说是,您可真会享受,最好这四个地方您都买套别墅,每套别墅里再住个小老婆,您就更舒服了。
12月,一个比较特殊的月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快到新的一年的缘故,这个月份真是比较浮躁哪。圣诞、新年、假期,作为一个非中学的学生来说,12月真是一个美妙的月份。这几天经常听到有同学在说要准备回家了,很温馨的一个词,回家。
这个月去看了两次电影,第一次是万董请客去看《叶问》,第二次是跟小薇一起去看《非诚勿扰》,一个动作片,一个喜剧片。前一个适合跟男生一起去看,后一个适合陪女生一起去看。说来汗颜,我在青岛上学的时候从来没去过电影院看电影哪。这只能说明,在青岛的时候没碰上万董这样的男人,也没碰上小薇这样的女人。朋友跟恋人,都要
最近好久没有更新博客了,感觉突然懒了起来。其实我在一个月之前状态比较好,只是这种状态持续的时间太短了点,天气有点转凉,状态似乎也转凉了。我去年这个时候在成都似乎也比较懒,我记得我说过自己那时候就像个精装版的狗熊。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北方的天气比成都寒冷多了,早上泼盆水出去,过会就该冻上了吧。我想着小时候,尤其是上小学的时候,到了这个季节,山东是经常下雪的,路上的积雪被车轮一压,整个道路就变成了一条滑雪场。早上滑着雪去上学一直是我小时候比较美好的回忆之一。
后来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宿舍的老大是东北人,他说当他小的时候,他家那边天气更冷。他说他爷爷在农村,有次早上凿开河边的冰去提河水,等把水桶提回来,水桶里的水面上已经开始有很薄的一层小冰层了。于是我们问老大,那时候他要是站在外面撒尿,会不会刚撒出来尿就会冻上了,从他小弟弟到地上形成一个圆弧形的冰柱子。老大说不会不会,那水下来有37度哪,哪里能那么快结冰哦。
其实这只是我们宿舍当时卧谈的一个小话题而已,至于类似的很恶搞的话题还有很多。我记得那时候我跟老大、小弟还有春子,一起给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