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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了一本屠格涅夫的戏剧集,一本日语传记和一本日语词典。
三爷,好好旅你的游,过你的日子。别跟自己和别人拧。没意思。爱自己。一定要。有事你说话。
大手笔,前几天跟师姐在D22听王娟,还说到乐队,如果可能若干年后您可被免费聘为吉他手。我的目标是是键盘。主唱自然是这位爱抽烟的姐儿。她也是个诗人,写得一手好诗。精力尤其充沛。你的很多诗有些是可以谱上曲的。恩,都别死啊。
李子,天气热,爱你的身体,没来得及去到你的小窝看你,只有等8月份了。据说你的厨艺大长。洒家当然要吃来吃去地吃一吃。
秀,加油。如果在你去荷兰之前没能见上你一面。那你就当上次在日本料理店里偶遇是我们特意见的。好好做事。别弄空的,虚的,花哨的。
红狐,你说要在青海湖骑车环湖,加你的油,真想跟你再去徒步你说的那个什么西南的花溪沟。
大哥,没能给你写庆祝澳门回归10周年的诗,真很抱歉。憋不出来啦。诗。诗。诗。还是应景诗。
老大,回南阳了。要加油生女儿哇。
小白,稿子就先告一段落。老梁,实在写不出来跟政治相关的文化符号。抱歉了。
师傅,书已成山,回头闭门写。
不说了。反正基本没人
醉鱼兄:
别来无恙阿。一直说给你写封纸信表示问候。但却不会用笔了。书法不练,丑陋极了。上次你传了几张加拿大的风景、山水、鸭子、河、漫山遍野的郁金香,还有你的小庭院。真是不赖极了。(我最近喜欢用“极了”。)
你说你每天下午都要去钓鱼。呜呼,真是羡慕“极了”。
现在又是学期末了。想想这么多年来,我的一生被切割了多少个这样的学期末,一切都寂寥起来。天黑了,鸟归巢,兽归穴的境地。现在北京的天气特别热,我早晨(其实是中午)翻身坐起来,两手扶在床边,突然大笑起来,因为怎么都感觉自己,都象一老人:体力不支,两眼发昏。四肢无力。哈哈哈。
老兄,你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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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事一切人都救不了你,留下的就是你承担这不能救。老陀说,你有这许多的苦恼,因你有能堪这些苦恼的能量。多安慰。
楼下有两片黄花菜。不香。绿叶子和黄叶子插花长。花却很仙。小食堂左侧的是萱草。
草丛里还有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小植物,伸着触摸神经朝小树上爬。嫩绿。
每天下楼都要把新开的蒲公英摘了吹开,期待明年会开的更多。开这么多干什么,不知道。
日语课上完了。唯一的遗憾,没有跟“屡揪不爽”的胡茬兄打个招呼。此后再也见不到他了,真想晓得他要揪到多少岁才“人须一体”。
傍晚上天的云特别漂亮,一直没有拍,但并不等于它们不在。每天。
今天去丁香园义务劳动,剥豇豆,大师傅脱了白大褂,居然是个东北帅哥。
相信永恒的爱情,不相信永恒的爱人,这话能搞定全世界多少蠢女人和蠢男人。
我想丁丁,可他只想奶水、抱抱,以及睡睡。
边做事边骂人,多聪明的老迅。
2009-6-14
卷五 蔬类 136 苦瓜
《救荒本草》谓之锦荔枝,一曰癞葡萄。南方有长数尺者,瓤红如血,味甜,食之多衄血。徐元扈云:闽粤嗜之。余所至江左、两湖、云南,皆为圃架时蔬,京师亦卖于肆。岂南烹北徙耶?肥甘之中,搰以苦薏,俗呼解暑之羞,苦口药石,故当友谏果,而兄破睡侯矣。贫者藜藿不糁,五味失和,非有茹蘖之操,何以堪此?《滇本草》:治一切丹火毒气,金疮结毒。遍身芝麻疔,大疔疼不可忍者,取叶晒干为末,每服三钱,无灰酒下,神效。又治杨梅疮。取瓜花煅为末:治胃气,疼滚汤下,治目痛,灯草汤下。皆昔人所未及。
按:注解云“谏果”为橄榄,“破睡侯”为茶。可见消毒解暑者自是苦瓜也。然开端言“一曰癞葡萄”,使人吃惊。小时候吃到的甜甜的、被同伴装在书包里呼作“赖葡萄”的东西,竟是苦瓜?打死也不信。看看附图示,分明是苦瓜长脸的姿态。细细想来,“癞葡萄”要比苦瓜宽大短促。且熟为黄。在南方见人架上的苦瓜多是草绿葱绿色,顶顶熟则泛白,且又细又长,并不见别个潜质。那么,忽视外形,倘为一物,又为甚一甘一苦,难道俱是皮苦肉甘之徒?同为苦瓜,为何既
昨天下午去开人文学院研究生会主席竞选投票。呜呼,以小见大。想起昨天晚上大师傅说,咱们要实行宪政大概还要百年。同意。他还说,最近日子比较特殊,历史证明,集体声讨也只能是姿态,不过被左派利用。我虽不苟同,然保持沉默。
TSINGHUA人文学院不够人文,大概正因为有一部人正在满世界奔走相告,说着些不切实际的家国梦想。波及得一帮孩子中连写个抒情小散文都觉得罪孽滔天。他不知道,梦想只有扎根在自己的土地上。我总觉得,一个要搞政治或者涉及政治的学者,就应当下定决心趟中国这条混汤。想起哥们说,随便一个学者,让他到地方社会实践半个月,他定要愤世嫉俗。
相比之下,他们过得太好了,所谓的压力,不过是过的好和过的更好之间的区别。
我另一个师傅说,做学问就像种地,有哪个农民觉得种地光荣。他哪里知道,农民种地远比他苦得多,远比他得到的少,也许学者们应当负有责任,让自己觉得光荣和神圣。
想起昨晚,座中各位,居然轮流能够把各种剧种唱歌全悉,京剧,昆曲,越剧,豫剧,等等等。我只迷恋昆曲,小生昆曲唱好了比旦角厉害。那叫一个宛转和凄凉。那叫一个
大前天上了日语课,走到紫荆食堂前面的时候,路灯下,一颗梧桐果子,装作被风吹掉的,刚好砸了我的脚,我一边叫疼一边惊喜,按照学术话语,在“两难中”把它捡起来了。顺便想到哥们说他不喜欢吃杨梅,是因为让他联想到梧桐硬果子。其实,他还不知道一种埋在坟地里结着叫做“红疙瘩”的大树,跟杨梅长得更象,免费且味甘。我小时候每每蹲在坟和树之间,控制不住贪婪吃到鼻子流血才罢休;后来看了《诗经》,才知道那“红疙瘩”有个文雅而生僻的名字。即“黄鸟黄鸟,齐集于榖”的榖。
榖、杨梅,梧桐,大概若干年前,是一家,因为不同的追求,就走了各自的路线了罢。榖满足大地上的黄鸟和野孩子,杨梅给贵妇和娘男,梧桐则臻于“无用之用”,见风砸人,无所事事。
前天,白天读鲁迅的翻译的荷兰童话《小约翰》,做梦梦见自己弄到一个复读钢琴香囊,贴在耳边却是大海的声音。晚上看法国为纪念文革30年拍的《毛泽东传》,影影绰绰中看到带着日久破损的百年纪录,孩子,政客,学生,艺术家。近现代历史总让人说不出的伤心。天亮的时候,终于看到全国人民痛哭着瞻仰着一代枭雄的褪色的尸体;
昨天,跟一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