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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8-05-28 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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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住在一个高台上,坡上经常有个男人在卖青菜。
有一天,卖菜的男人没来,换了个小男孩站在那里,看起来很纯情很可爱。
“你是谁家的小孩呀?”我问。小孩没吭声,脸转过一边。真是不纯情。
“这里好冷,你是在等人吗,在这里站太久脑子会进水哟。”我关心地说。小孩还是不理会。真是不可爱。
“脑子进水以后,会从鼻子流出来,”我接着说,“这可不是鼻涕喔,因为它是经过脑子过滤的,所以要把它们吃回去才不浪费…”
这孩子居然狠狠地瞪眼,我吓了一跳,手不由自主地往前一推,小孩咕噜噜,咕噜噜地就滚下坡了。
虽然他的鼻子划破了,但是鼻水止住了,他哇哇地小嚎着跑,真是没礼貌,也不说声谢谢。
第二次见面,他大概四五岁吧,正在个大石象滑梯上玩。他玩得很开心,话也多了,问他以后想干什么,他说想卖青菜,想看女人们争先恐后地卖他的菜。天,怎么会有这样的小孩。
“当老师吧,那样,就没人和你争玩滑梯了,他们都不如你高大强壮呀,这样,你要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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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列夫·托尔斯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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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27 17:22)
分类: 非常二逼
因为评论了“禁评”的一件事,我被微博禁言了。
我拉黑了微博小秘书,所以没看到他们给我发的通知,到底禁言多久,能否恢复,都不知道。
总之现在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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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腔里最后那颗没用的臼齿摇摇欲坠了很久

终于

还是没有掉下来

——题记

我的行囊有一张大嘴,一个大肚子,此外别无其他。

它是灰不喇唧,无以名状的颜色。

现在,它的嘴大张着,等待着我往它的肚子里填充点什么。

探过头去,只见里面已经有一些长物在:一把汤匙,里面残留着一些白色的粉末;一片碎成几块的玻璃;一把小刀,有干了的血迹;一根很长的绳子,尽头挽成一个圈套;还有一枚钉子,曾经钉在什么地方的,有它承受不住的重量挂在上面,把它拉得有些弯曲了,并最终把它拔了出来。它们被我一样一样,取了出来,小心翼翼排列在外面。

还有一双旧鞋子,鞋跟都磨去了一个角,它们曾经行走在不体面的道路上,而今,世上已经全是体面的道路,它们只好丢弃在这里了。它留在了行囊里。

行囊里还有许多空需要填满,于是,我把我的身体填了进去。我的身体,它是破损的,像那双鞋子一样,有许多裂缝,许多尘土。

我把它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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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的我就不讲了,讲一个很少有人提及的。原书名 Yearling

中文本译作 鹿苑长春(我看的是原版,每章前面有木刻插图,非常精美。不知道中译本好不好。)在中文作品中从未见过有本书这样对于儿童心理如此细致逼真的体贴描绘。

太多庸俗的作家都急于赞美儿童的纯真,讴歌所谓的童心,而忘记了儿童本来的样子。好像他们从来没有童年一样。这部书的作者不是。

一些题外话——看到很多人推荐《伟大的盖茨比》,请允许我说句不好听的,这本书的艺术价值严重被高估了。(而且就那一点可怜的艺术价值还常常被误读,看到那些被盖茨比的“一网深情”所感动的那些幼稚读者,我是无话可说的——你们看的其实只是小李子那部烂电影是吗。而这从另一方面表明,这部小说对于作者真正想传达的幻灭主题所下的笔力远远不够。)就“重逢因阶层差别而不得不分手的初恋情人”这个题材而言,《伟大的盖茨比》是对屠格涅夫《烟》的致敬之作。然而在对人类心灵认识的深度上,不及后者十分之一。这是一部孱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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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们宿营在一块绿洲上,旅伴们都睡了。一个阿拉伯人,他高高的个子,白白的皮肤,从我身旁走过去。他刚安顿好骆驼,正向睡铺走去。  我仰面躺在草丛中,总想睡觉,却又睡不着。远处,一只亚洲胡狼在哀嚎。我又重新坐起来。刚才还很遥远的东西,现在一下子近在眼前。一群胡狼向我涌来,它们眼睛一闪一闪地放出黯淡的金光,细长的身躯,像是在鞭子的指挥下有规律地、灵活地运动着。  其中一只从背后挤过来钻在我的臂下,跟我紧紧地贴在一起,好像它需要我身体的热量,然后走到我面前,几乎贴着脸面对我说道:“我是这一带最老的亚洲胡狼,很幸运还能在此向你问好。我几乎已经气馁了,因为很久很久以来我们都在期盼着你,我母亲等待过你,她的母亲以及母亲的母亲以至全部亚洲胡狼的母亲都等待过你。请相信这一点。”“这使我感到吃惊。”我说,同时却忘记点燃那堆木柴,用它的烟可以吓退胡狼。“听到这些我感到十分吃惊。我来自遥远的北方这只是巧合,现在做短暂旅行。胡狼们,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好像是受到我那似乎过分友好的答话的鼓舞,它们更紧地围在我身边,都短促地喘着气。  “我们知道,”那只最老的开始说,“你来自北方,这正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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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4-03 00:09)

小丑甲说:刚才,我看到扫烟囱的神了。

小丑乙说:怎么可能,你是个瞎子,什么都看不见,更不可能看到扫烟囱的神!

小丑甲说:我确实看到了,他长得像刷锅的钢丝球​,在烟囱里飞速旋转,把烟尘弄得到处都是。

那烟囱干净了没有呢?小丑乙问。

没有,还跟以前差不多,但他离开的时候,确实带走了一部分烟尘。

那他就不是什么扫烟囱的神了​。小丑乙说。

小丑甲拿着一个刷子跳起舞来。

小丑乙边走边说​:这里太寂寞了,只好说点话来打破寂寞,可就好比在古井中投入了一颗石子,在片刻的回音之后,越发空旷寂寞了。

观众都打起了哈欠,这可能是他们看到的最无聊的滑稽演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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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茨·卡夫卡作品中的希望和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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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蛔虫带来的小人书

我唯一的一次住院经历,是因为长蛔虫,蛔虫是白白的,细细长长的,如果喝了豆油,它们就会排出来,还是活的,甚至也会吐出来,——是的,现在说起来有点恶心,但当时似乎不觉得如何,生豆油则的确是强忍着恶心才能喝下去的。有一次,爸爸给我削苹果吃,削下来细细长长的苹果皮,把它放到母亲的肩上,母亲大声尖叫起来,她以为是蛔虫呢。我开心地笑了,可惜爸爸之后的好多年都没有再这么幽默过。这是关于这次住院我唯一记得的事,那时候可能是五六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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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韵练习


    霍家新夫妇回到国内后,
除了对革命悲观失望和贪生怕死,
还迷恋大上海奢靡的资产阶级生活方式,

经常出入酒楼舞厅,
每月20多元的生活费根本不够开支。
他们又不遵守党内秘密工作纪律,

经常外出深夜才归,多次受罗亦农的严肃批评,
因而怀恨在心。于是他们找到租界当局,要求
用手中掌握的350多名共产党员的名单和地址

换取出国所需的美元和护照,租界当局
当即答应,贺治华和霍家新便先报告了罗亦农
的地址。4月15日上午,罗亦农被捕了。

    中共通过内线查清了奸细的底细,
感到刻不容缓的是
要设法将霍家新夫妇手中的名单夺回来。

1928年4月25日清晨,一队迎亲队伍来到贺治华的住宅前,
在猛烈的鞭炮声中,中央特科的红队(锄奸
队)冲入房中,迫其交出手中党员名单

后,开枪打死了霍家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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