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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人的美国式自由(2009-10-06 12:48)

当匹兹堡的自由大道因一个新市长的当选和一个竞争者的落败而再一次人声鼎沸的时候,欢腾声交织着最性感的电子音乐,摇摆的腰肢配合难以自禁的激烈拥吻,飘扬在社区上空的七彩旗照亮了一个群体的生活,象征着政治胜利的歌舞升腾在一些市井小人物的故事中彰显了美国强劲如飓风般而让人深深着迷的政治自由!

亚里士多德所言“人是天生的政治动物”以及距今两百多年前法国大革命和《人权宣言》所神圣昭示的“人人生而平等自由”,在这一片没有历史的土地上绽放了最瑰丽的花朵!

美国式自由充斥在那些平凡生命的生活每一天!

一个在商业竞争中只会金钱和利益来衡量行动方向的自私鬼一开始用最傲慢自大的方式对待那政治生活的一纸票选,他眼中的选举只是狗屎,是政客们操控权力的把戏,而当候选人之一的能直接影响他切身利益的家伙出现在他的办公室中寻求是否能通过他的帮助来提高自己支持率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入了局,因为那不是一般的客户——是有政治背景的大鱼,警察局高层领导人物,而他图得只是对方提供的丰厚的商业利润——money——足以支付他米兰的进口家具、当季的Prada成衣、漂亮的吉普,以及能让他建立心理上强大自信的一切物质基础。当朋友们无情地嘲讽他为了金钱出卖尊严的时候,他一笑了之,“对我而言这只是Business,不管他是谁,他只是我的客户,我为他服务,他付我薪水而已。”

而政客出格地选择了这个英明的广告人的帮忙无疑是个风险性抉择,他帮他累计人气和支持率,靠的是卖辛辣土豆片和水果味汽水的招,他懂得包装和审美,他知道消费者看到什么东西听到什么语言会乖乖掏腰包而不顾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味道,什么品质,什么价格。于是这个当过警察的候选人被置于了一种消费品的境地,要提高的人气成了消费品的销售额,支持率成了市场火热度,他成功地操盘,让他曝光频频并采用温馨的绥靖政策——警察并非对所有事件都大发政治感叹和预言式的任职策略,他成了露出腹部肌肉的性感的篮球场投手以及陪同自己的两个小孩一起玩飞机模型的Mr.Good Dad。这一招让他意外地获得了更多的支持率,改变选票的支持者想必是社会中一大部分没有什么高级政治觉悟但是时刻关心自身安危和自己权益的源自于古老的希腊城邦时已经站上政治舞台的“城市公民”,他们过着用自己的票选而决定生活权益大方向的小日子,他们上班、喝酒、购物、集会,在看似最平凡不过的生活中贡献着自己的政治力量。

事件的转折点开始于警察的意外发现,英明的广告经理人原来有着和反对自己的社会群体同样的身份,他质疑了,类似警匪无间的剧情在他内心上演,我要抓的匪竟然是我的合作伙伴,匪会帮助我抓匪,而要抓的匪却就在眼前,敏锐的察觉让他谨慎地以为他会搅乱占据,于是他开始筑起自然地防护戒备,直到他发现他果真是反对行动幕后策划者之一时,他将他狠狠地踢出了居。

这其中有着惊人的矛盾转变,他要利,他要名,各取所需,应该要继续合作并完成游戏各自拿走应得的利益,可是当候选人的警察的权力扩大对他的个人利益形成强烈而无法容忍的侵害时,他选择了自动出局并投身反对者阵营,他需要那笔丰厚的形成货币的一般等价物,但并不等于他会放弃被践踏的自身政治权利去获得它,这完全违背了他的交易法则,虽然在他那里,他将经济利益放在衡量一切的前提上。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因此戏剧性地丢失了本该收入囊中的钱财并反而巨额倒贴,为的只是在最后的一线生机上去捍卫自己的合法权益,“一个关注真相的公民”用具有颠覆性意义的自费广告片将能引起警察负面选举效应的反对材料在黄金时段一举曝光,每次30秒的播出时间,每个时段5000美元的支出几乎让他倾家荡产,当他的情人对他的所举惊诧不已的时候,他耸耸肩说:“某个混蛋(这里指他的情人)告诉我的,如果你坚信某些东西的时候,你就愿意为他牺牲一切。”

结局没有出乎你的意料,他和他所在的群体压倒性地获得了空前的胜利,伴随另一名候选人上任的,即是曾经被他推到关注制高点的狼狈警察。回到一开始的匹兹堡自由大道最热烈的自发性欢庆场面,disco开始重新播放,陌生的人群在寒冷的街道上彼此击掌庆祝,在公民权利被神圣捍卫的胜利欢歌中,他失去了除了情人的一切,换回了一个平凡而伟大群体的值得通宵雀跃的美国式自由。

几点恨2(2009-08-22 17:59)

这几天突然出现了一个同名者,我猛地以为那是你的女人,仔细看看回复却不是,你看出来了,这让我情感有点复杂,她会这样来看我?!不可能,她只是你的女人,我只是你和她某个中间界罢了,她对我从来都那个样子的,呵,我多虑了。

 

你知道么,我最受不了她阴晴不定的怪脾气,一开始能容忍是觉得可爱,后来就越发感到她是难以估量的地雷。你记得她不笑的样子吧,我有一段时间极度害怕看到她不笑时候的那种表情,像是我偷了东西害怕看到别人的目光一样。吃饭、看电影,也许哪句你根本无法察觉的话就能让她冒火,好在她并不直接爆发她的不爽,相反她会用沉默当作一种示威和惩罚,并伴以她那种不笑的表情。当然,她依然把自己装得大方得体并专心致志地做一件事情,逛街了就将所有目光都投射在商品上,忽略你,视你为陌生人,吃饭了就独自点买,忘了身边还有你,不看你一眼,直到你主动张口,然后她就用那种会用质疑全世界的眼神质疑你,你顿时感到两个人的无望。

 

是的,你讲到这里我开始体会到你那种无可奈何的心情了。日子一过所有问题都原形毕露,但你们只是在准备过日子,准备到一个屋檐下吃喝的阶段就已经崩盘,下一步,你们怎么能走得下去啊!你说她的怪脾气似乎是问题的一个症结了,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你能改变她什么?!我已经听过无数次你跟我抱怨说她乖顺的外表里其实是多么坚固不可摧的内心,你说她几乎对所有事情都抱有自己明确的态度,当然除了那些她觉得无关痛痒的屁事,你要和她谈谈,她总是很直接地告诉你她的喜恶,要是你们双双喜欢,总能聊个几句吧,她有自己明确的理由,而你又总是凭直觉做事,难有服人的立场,两相的差距,注定不欢而散;要是你们各执一词,喜的喜,恶的恶,那更是没有余地了,你说服不了她改变她丝毫的想法,而你更是作罢,你真的有很高的接受度,接受别人看起来近乎抓狂的事情,所以呢,你和她又成了平行线。我不想骗你,这就是放在你们面前的事实,我相信你也觉察,只是你不愿说服自己这是真的。

 

你知道,我们的彻底崩盘是直到性。她无意间说起自己的第一次,她应该本以为无伤大雅,可是我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我愣住了,我质问她那些不堪的细节,她招架不住转头就跑,转身的时候我还听到她甩手时重重地将手撞到了墙上,那肉体通响的声音让我瞬间心碎,也瞬间后悔。我追了几步,她拼命加速,我就由她去了,我想那一刻她恨我,当然更不想看见我。也许就是那次经历给她留下了心里的创伤,当我们都因为爱和需要而进入性的环节时,她总是带着一种抗拒,疼痛和心理的双重抗拒。我进入她身体的时候,我也总会从她的呻吟声中联想到她第一次的画面:陌生的男人、喷张的欲望、草草了事后随之而来的极大的罪恶感,然后在冬日里她坚决离开宾馆,在大街上疯跑的样子,以及到家后用冷水冲洗身体,并伴着眼泪。

 

原来她有这么一段!那就难怪了,这种由性经历而产生的心理阴影在多少故事里都屡见不鲜啊。我该怎么说呢,我怕自己这样讲会更让你绝望。你很需要性的,但是她不是,也许和那一次经历有关,但是她更活在与自己想象的生活相匹配的精神世界中,那是男人的肉体要求无法满足的。所以你说她拒绝你多少次,而你也为此困扰不已,你害怕那种纯精神恋爱,不是你精神世界不够强大,而是你肉欲要的太多而又不能得到,这似乎就是你恋爱逻辑,动物性的都难以掌控,更人性的东西就毫无基础可言,海市蜃楼一般。

 

之后我就想清楚了,这是我和她不可跨越的障碍。但是我又毫无底气地说分手,而是留在了玩笑间,只是这个玩笑只是一张皮,话都是真的,说出去了,告诉自己这就算是终结。她也很聪明知道我那是来真的,我说完以后就转身走了,她没有任何回答,默默地让我离开,像是两人的共识,默许就达成一致。

 

 

几点恨1(2009-07-16 02:45)

外面大雨,我坐在屋子里,开着通往阳台的门,急切地想让雨声传到耳里,也急切地希望闻到泥土的味道。

收到了你的E-mail让我很吃惊,打开邮件的时候暴雨很大,我也很兴奋,起身走到阳台去,窗户没关,纱窗外就是如注的雨水,我靠近一点,感到雨水溅到身上,抬头看看闪电,映衬在大楼身后,像极了动画片里坏蛋即将出现的画面,外面的雷声接踵而至,雷声让我觉得安然。我回到屋子,只有桌子上昏黄的灯光和邮箱里你的邮件。

 

是的,经过不长的两三个月的时间里,我差不多忘记了那个女人,我开始了平静如水的工作和新的生活。她成了我的闪回,在无线绵长的日子中的某个生活琐碎,像一颗灰尘,一粒沾在嘴边的白饭,一双泛黄的袜子,一件柜子里压箱底的衣服。

这很残酷,对于生活,我只是比她早迈出几步罢了,我就已经明显老了,心态上的,因此就超出了我和她的保质期,而到头来我才知道她那么新鲜,只是雨后春笋的态势掩盖了事实。我和她都被相互吸引的生机蒙蔽了双眼,分开了才知道错竟然错在起点。

 

邮件里你说得有点含糊,也许你现在还没有完全清醒吧,我试着去理解你的意思。雨小了,闪电和雷声还在继续,漂泊大雨过去地实在太快了,我顿时萌发了困意。打了个哈欠,喝了一口咖啡,你邮件的内容让我又清醒过来。

 

她确实是新鲜货,我真的跟个老油条一样,我做作,虚伪,假正经,还整天人模狗样。她只是把我的某些部分当作了字典一样吸收,比如与生俱来的时尚眼光,她土到爆又刻意让自己显得与众不同,我讨厌她那样比例不合的裙子和走路时八字大开的双腿,我直接地讽刺她了,我以为这是甜蜜的,情侣间甜蜜的无间,可是她都会马上或者间歇性闹起脾气来,我招架不住,我受不了这种与预期相差甚远的爆发。她会眉头紧锁,不笑的时候就一副讨债的样子,何况她用心地生气,那种冷只想让人狠狠地抽她两耳光。可是她会很甜,会突发性地对你撒娇,你又何尝能招架,捧在手里,疼在心里,她除了你,不是任何人的女人。

 

你和她好矛盾好纠葛好难解难分。我真的没有见过你们除了彼此沉默之外的任何状态,这一切真是让我目瞪口呆!我在想你们的进展,我太了解你了,你口口声声把自己塑造成满不在乎的花花公子样,可是你最易动情,你动情了别人也看不出来,但你骗不了我,她身上的冲突感正是你要的,平时你看她低头疾步地走路,校园里你完全不会同意她有任何特别,但是她在又那么开放,她和你在短信中大方“调情”,她在网络世界里小有人气,听到那个ID人人都会点头表示看过她频繁现身的“倩影”,她爱着某种学术方向的东西,可以一本正经地发表自己的看法,甚至因为观点相逆就大声和你辩驳,硬要让你点头认输。她就是那种人,散发着让你开心的神秘感,你会得到她,手段我就不得而知,不是我对你那么自信,是我王八蛋的直觉说,他们会有上那么一段经历,无聊又浪漫。

 

 

 

小虎队遥想(2009-06-04 08:36)

毕业前学校的广播台都喜欢提前把那些煽情的歌拿出来一遍一遍地播,一遍一遍换着形式地播,播了三年听了三年,换汤不换药,倒是等自己毕业了,那些煽情的歌现在感觉都麻木了,《放心去飞》,《那些花儿》,《祝福》,《同桌的你》……我真不知道最后散伙的时候,什么歌让我潸然泪下。

今天在网上偶然碰到免费的资源,1991年小虎队的“再见歌友会”,也就是小虎队最后一场演唱会,一开场的《青苹果乐园》和《星星的约会》马上拉我到10多年前,演出现场的布置还有当年那种风格,灯光昏暗,多束追光来回闪烁,马上让你回忆起90年代的夜总会里的舞厅!那时候“小虎队”的名字已经红到发紫,港台的女歌迷更是已经从少女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女生。舞台上,三个人吹着扬起的大波浪头,蓝色的紧身衣裤上镶有亮片,高腰裤那时真是fashion啊,当然最最代表他们和那个时代的特色还是那些歌的旋律和奇特的舞蹈动作,双手打着响指,来回踮脚,时不时华丽地原地旋转,pose更是有讲究,“爱”字的象征性的三指伸起(大拇指、食指、小指)真是影响了一代人,央视的马脸主持李咏在“非常6+1”用这个手势还真是可以说翻旧货了,小虎队是不是原创我不敢说,不过李咏真的在偷用别人的“版权”,如果pose也可以有版权的话,呵。

两首快歌载歌载舞马上炒热气氛,和现在的演唱会的开场还真是有了承继的关系,不过越发后面的演唱会,形式上就更加大手笔了,光是舞美这一点就走得很远,焰火是当然的(为什么人看到喷火就那么兴奋?呵呵,值得研究),然后超大的背景屏和绚烂的特技,演唱会在科技的帮助下让整个艺人还没有出场或者还没有开口就呈现了一些特别的氛围,这是当年歌手们靠卖力投入的表演以及歌曲本身的感染力来营造氛围所不能比拟的。

回到怀旧这一点上,十多年前的小虎队影响了80后的一大批人,我应该是小学三四年级就开始迷上他们了,现在重来,那些歌真是好听极了!不知道真的是音乐质量上佳还是回忆让音乐加分,脍炙人口的歌就不说了,一张专辑里除了被人传唱的,剩下的也首首耐听,简单流畅的旋律配上木吉他总会透露出不加修饰的青涩感,我感叹,哇,这么淡雅清新,三个少年五官俊美笑容纯真,和声极其协调,动动嘴和张眼闭眼间就感觉世界所有的花都开始绽放了。和现在的“花美男”相比真是天上人间,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前者是内在的,让你沉醉其中脑子里充满着关于青春、梦想、自由的观念,后者会让你惊艳,哇,真的好美,和那种看见一件华丽的服装一样的赞叹,美到你来不及或者根本不在乎他的内在了,你想到的是炫耀的爱情、辛德瑞拉的纯真梦、心中满满的占有欲等等。两种感觉我都经历了,前者的美这样一比才发现如此珍贵如此美好。

仔细看91的小虎队,十八九岁的年纪,吴奇隆站在中央帅得一塌糊涂,现在看来那么老土的舞蹈但是放在他身上就算再过50年你都觉得他潇洒无比。你看他们穿自己设计的演出服,长长短短露出肚脐,90年代的男人敢这么穿真是一件极其前卫的事情,想想大好的青春,热力逼人,还有什么不行的呢?吴奇隆还唯一一个穿了紧身的热裤和拉到膝盖的裤袜独自唱《追风少年》,现在看来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镜头带到他的脸,完美的线条和风吹气的额发——你觉得一切都可以原谅了!可是时间斗转,去年12月份在SOHO现代城的电梯里偶然遇到吴奇隆,我那么傻X对着同事就喊出来“那不是……吴……奇隆么?”接着同事给我使眼色,我才压低声音继续傻X地跟他们说“怎么那么老!皮肤那么糟糕!”从高空回到一层,同一个电梯里,我心里忐忑又激动,那可是曾经膜拜的偶像啊,我真是不敢承认他们已经不再青春年少而我也已经长大的事实。

号称乖乖虎的苏有朋是当年我最喜欢的成员,俊俏和书生气使他在组合中也格外亮眼,反正是杀到了喜欢文静内敛路线的歌迷了。现在看他在快歌中跳舞真是看得我“此起彼伏”啊,真是有老人回到当年那么激动又不知所措的感觉,小时候几乎没见过他们载歌载舞的样子,光是磁带上的封面露个脸,之后便循着歌词去辨别他的声音,接着便疯狂地买了草创时期的《当代歌坛》,一点一点地搜查有关“苏有朋”的所有信息,那种看到他新闻的喜悦是永远都会刻在记忆里的,十来年之后,我22岁了,看了他们当年的演唱会我才知道他跳舞那么好看那么带劲那么迷死人不偿命。从《还珠格格》到《老房有喜》,再到《情深深雨朦朦》,我一部也没有错过他的戏,我记得我甚至买了他的那种只有20多年年龄的人物传记,讲他小时候的生活,如何自闭如何在学校中不喜欢被人关注等等。我高中的时候吧,有朋到昆明开歌友会,那时候还是康师傅绿茶的代言人,路人获得门票只能方法只有积攒多少个康师傅绿茶的瓶盖,我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老老实实地买饮料,后来按脉不住就动用了家人,直接批发了一箱回家,直到真正到歌友会现场看到他出现才终于心安,我记得我还特意穿了自以为好看的红色T恤去,看他在台上唱歌说话和牛萌萌(康师傅绿茶选出来的什么选秀美女,可以到苏有朋歌友会来当嘉宾)互动的样子,我整个人似乎都已经上升天堂了,多么魔幻的经历啊——少年时代追星追得最疯狂最刻骨铭心的一段。

至于陈志朋,以前总是没有太注意到他(心思都放在有朋身上了,哈),到《还珠1》他演尔泰才发现他那么可爱那么纯真,站在周杰身边身材矮一些,福尔康弟弟的角色演得很是到位,一讲话时不时嘴巴就嘟起来,加上台湾普通话的口音,整个人多鲜活啊。印象最深的一个情节好像是他和尔康或者五阿哥吵架过后,他气愤地跑了,那一转身一段小跑的动作真是深深地影响了我,让我觉得那样奔跑的姿势才够“少年”,才够“青春洋溢”!再之后,是他扮演张国荣的样子,吓了我一跳,相似度那么高,还有眼神中的韵味,他成熟的样子又是另一种吸引人的味道。这两年志朋常常参加内地的娱乐节目,在东方卫视跳舞跳得很精彩啊,看他91年的告别演唱会里还真能看出些端倪,他那些间奏中的小动作和腰腿的扭转真的能看出舞蹈的天分啊!

最近听到小虎队要“重组”的新闻却也迟迟不见动静,估计也是媒体炒作的噱头罢了。小虎队再重组也只是重新抚慰听他们歌成长的一代人吧,经典的东西是不需要复刻的,像好莱坞大片那种续集1,续集2的方式,只是商业罢了,留在我们心底的,是小虎队当年的歌声和他们当年的样子,这段回忆更是我们青春道路上的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记。

少年乱读书(2009-04-25 22:09)
     我在读黎坚惠的《时装时刻》,旁边是partner的《书城》,他问我有没有读过斯蒂芬·金的《黑暗塔》,我摇头说不,他随性谈了一些自己的读后感,我随手翻《书城》几页纸,看版权页上的名字,看看栏目中出现的书和人。北京四月小雨,坐在教室突然有一种穿越历史的感觉。

     黎小姐被写《In买Life》的周周(现任《时尚先生》编辑部主任)称为货真价实的“蓝血人”,上个世纪70时代从陈冠中手上诞生的《号外》是香港文化界不可多得的好杂志。黎小姐没有学服装,香港大学比较文学专业毕业后到国外念书,可是后来因缘际会的从事和服装相关的工作,从《号外》到《Amoeba》,从《东Touch》、《JET》到《城市画报》,她写了很多服装的故事,一如既往,那不是买手的心得,也不是top brand的软性广告,周周大致这样描述她:“和一般的时尚写手不同,她没在写时尚咨询,她每一件服装背后都是一个动人的故事。”

 

     当然作为爱好来说,黎小姐当然更是个合格的买手,“别人打游戏,我穿时装罢了”,买衫是大事,在过去的一段时间,她在持续3年的时间中,每天都将自己的战衣都拍下来,最后形成了《时装时刻》扉页前惊人的彩色拉页,长年累月的积累,衣服的品牌和搭配都记录在案,出版时,衣裤用衣架的图标表示,鞋子用高跟鞋表示,包包就理所当然的女性拎包表示,独具匠心,将时装放在历史的维度中来审视,除了检视了着装的前后变化之外,3年的记录还给人沉甸甸的感觉,365天,每天都是时装的时日,自己的服装史,从镜子里看到的自己与从照片中看到的自己有着天壤的差别,历史也顿时让人陶醉了。

 

     书中写道田边亚由美,“我跟她碰过多面,但她是个无话的人……一个出色的模特儿会让人怀念,亚由美就叫我怀念,因她的存在和出现时那么动人,令我看到有别于主流的美及那么多的可能性”,黎小姐这么形容她。我从中看到了“爱美”之人的共同点,他们都眼光犀利并且挑剔,世俗的大红大紫在他们眼中没多少分量,他们极度意淫,尤其自己觊觎的泛滥的美。分析来,大抵还跟爱有关,黎小姐说的“那么多可能性”便也可见一斑,美是不知足的,美永远贪婪。看台湾音乐节目认识了号称“音乐精灵”的黄韵玲,网友说她作评委作的太抽象,说话云里雾里抓不到现形,她嘴上常常挂着的“音乐的很多的可能性”也让我揣度了这音乐之美的博大和没有尽头,你看看她的词,听听她写的曲和制作的唱片你就差不多能感到了,她对音乐的爱的追求就好比一个多情的公子一般“到处留情”。

 

     所以呢,我从中得到斗志的激励,人的美,时装的美,文字的美,音乐的美……美那么不听话,到处乱窜,一般人抓不到它,可是一旦抓到了它,打通美之任都,它自然就乖乖听你的话了……

抵御城市的死(2009-03-28 22:23)

我跟他说,我会死掉,几年前在这个城市中的医院时,我就感到了我会死掉。从此之后,死就和我相伴了,我也在隐约间感到了对死的渴望。

我让他不要管我,我说我总感觉我会死掉,区别于其他人的死掉,他不懂,他说我死掉他也不要活了,这句话像哀伤又幽默的小说。

 

 

这个城市对我而言总有一种陌生的诱惑,因为我始终不是这个城市的人,我大肆地说着自己的家乡话,什么都可以不顾忌,很早地起床,从郊区赶到城市,乘地铁,昏沉禁忌的地铁,然后工作,埋头苦干,微笑,寒暄,和别人保持一种若隐若现的距离,天黑的时候就下班,按原路返回郊区。在车上我一定会睡着,睁眼的时候就是郊区幽僻的夜了。这就是这个城市的“郊区生活”,和美国50年前的样子如出一辙。

可是我出生的地方,遥远的南方小城,总是从千里之外吹来带刺的风,奔向我,刺伤双眼,呼唤我,拉我回到那个深渊,我恐惧又顺从,顺从惯了,这一点你知道我有多么卑微,我顺从风声,顺从南方的召唤,顺从我初到这个城市的死的预兆。

这个城市和我出生的地方都在施刑,实刑于我,我为自己的凶险感到快慰。

他打电话过来,我看到他的名字,他的名字闪烁着,像夺魂的凶器,下面是我的坟,无碑的冢,荒草萋萋,任凭日晒雨淋。我犹豫了一下。我接起电话听到他的声音。喂,喂。那声音跟潮水一样汹涌,脆弱又疑惑,他不知道我身处的城市是如何让人自掘坟墓。我不说话了,我只想哭,让我想哭的,是我的顺从,是我自己。

飞行琐事(2009-02-01 00:43)

飞机试图降落了,从云层深处往地面靠近,穿过云层,外面是飞机轰隆的鸣响,我感到飞机的降落。

窗外已经看得到星光,是天上的星光,只是我不在地面,我在星光之上。

俯视星光的感觉好奇特。

我以为那是城市的灯光,黑夜中的城市,有孤零零的一盏,有锦簇的灯群,有长河一样的车流放射出来的光,S型的在路上蜿蜒,还有星座一样的几何形状。

我在天上。灯在地。

 

 

由千里之外的城市起飞,长长的登机通道,外面是冷风呼啸的天,通道中有为登机而活蹦乱跳的孩子。扣上安全带,飞机在机场上调整方向,转了几圈,踏上起飞跑道,然后加油,速度就慢慢上去了,我感到那速度和空气激烈撞击而产生的刺耳的摩擦声,然后继续加油和提速,我盼着轮子脱离地面的那一刻的来临,那一刻我希望能用皮肤感觉到它,我听到身后的孩子在大叫,身边的妈妈让他吞口水,他就顿时停止了叫声,刹那间我知道我已经离开了地面,驶向天空,那一刻在不知不觉中就发生了,我始终未能细微地察觉。

然后我透过窗户看到飞机的机翼,看到飞机向上爬行,再爬行,然后平稳了,或者稍微晃动几下再平稳下来,云层就在眼下了,还有远处落日的光,已形成了一条线,金色的线,似乎将云层和天边分隔开,再过不久,金线都不见了,那已经是夜。

 

 

飞机上,空姐和空少陆续出来,他们有特别的着装,空姐的脖子上还点缀着丝巾,结成三角形向一边肩膀的方向伸出去,白衬衣扎在藏青色的A字裙里,带着笑容,笑容有点僵。她们也都把头发裹成球形扎在脑后,然后露出干净白皙的脑门,脸上上了妆,眼睛部分有着刻意地修饰,点上口红,脸看起来大方而端庄。“请问需要什么饮料?”她问我,我看着她的唇,唇微微张开又轻轻闭上,小而圆润的唇,我告诉她橙汁,她就笑了,倒给我橙汁,双手递给我,然后又笑了一下表示礼貌。空少也时不时出来,头发短并且硬朗,肤色深而均匀,一张英气的脸上透着某种难以估量的沉着,同样是白衬衣和藏青色的西装裤,裤子用皮带扎起来,整个人笔挺、亲切。

 

 

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在电影和恍惚中度过,身旁的男人看着报纸,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等空姐送来简餐和饮料,他就低头吃着,不断地加着饮料,很快吃完了米饭、面包、蔬菜沙拉和果冻,等最后一杯饮料下肚后,他让空姐收去了餐盘和垃圾,一闭眼睡之大吉。我本以为飞机上会和身边的人多少有几句交流,看到他的样子我就完全失去了那期盼。坐男人身旁的,是个年轻女孩,和我年纪差不多大,身材窈窕,打扮时髦,候机的时候她坐在我的对面,背着一个小包,提着一个白色的印有硕大黑色品牌logo的购物袋,飞机上发现她和我坐一排,我冲她笑了,她回笑的时候我感到舒服。女孩没有吃任何东西,身体在前倾和后倚间徘徊,估计是晕机的反应,她也没发出任何声响,等她动静减少的时候,我看了她一眼,她已经倚着座椅睡着了,涂过睫毛膏的睫毛黑而浓密。此时正放着《爱情呼叫转移》第一部,男人在故作滑稽的情节中偷偷笑着。

 

 

我从不深的昏睡中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能看到窗外城市的灯光。

我知道那星河一样的灯光中就是我长大的城市,黑夜中的城市灯光让我恍惚。我又一时觉得那就是河,河上放着各种各样的河灯,这让我想起了某个少数民族的节日以及一个河灯载着一个灵魂的传说。

飞机在降落了,我又期盼着皮肤感触到轮子碰地的一刹那。身后的小孩又开始叫嚷了,这次似乎不是生理反应,而是因为即将归家而产生的按捺不住的兴奋。

飞机降落得很慢很平稳,没有想象中的让人冒汗的震颤。

落地的瞬间发出了一个标志性的声响,那让我知道,我从天空回到了地面。

飞机在高速趋慢的状态中滑行,其中又是机身和空气的摩擦声,摩擦声在减小,直到消失,飞机停住了,空姐用甜美的声音祝福你旅途愉快。

 

 

我下去了,走出了机舱。

我一时间想到了即将开飞机的好友阿淼,身着好看的服装,在驾驶室控制飞机的样子。看着表盘里的指针和数字,看着定位仪上标示的目的地方位,纬度经度,高度速度。手竿一提,飞机升上了天,手竿一推,飞机向陆地驶去,提速升空,减速滑行,娴熟的动作和冷静的心态,一程飞完,旅客陆续走出机舱,提着行李和满意的归程的笑容,心里就开始欢喜。

阿淼在年后的2月份即将踏上去美国的学习道路,从上海出发,到大西洋西岸的陆地上去,那里有先进的飞行员训练系统,艰苦的学习环境和那块土地上美国式的生活。

落地的时候,我不仅想到了阿淼,也想到了日后他身着飞行衣装英姿飒爽的样子,我为那遥远一刻的到来感到莫名其妙地兴奋和忧虑。

 

 

那一程的确很快,和火车相比,它大大减少了路途中的心理煎熬,一觉醒来已到城市上空。

我爱这一程,可又觉得荒谬。无可言喻的荒谬。

 

三年(2009-01-08 22:44)

三年前,我记得是05年的,冬天,三年前的冬天,我见到了言言的弟弟。那时候我喜欢言,言在寒冬中红色的外套像一把火,我在陌生的街道上和言见面,言迟到很久,拎着包,在对街的地铁口挥手,那是我喜欢言的开始。

火车站的旅馆里,我和言睡在一起,没有暖气没有窗户的房间。深夜里我们吸着对方呼出来的气体。言的手机存了弟弟的照片,躲在被子里我看到他,言让我猜那是谁,言说那是我弟,小我七岁,在老家上小学。

就是那一年的冬天我见到了他。

在机场附近的言的住处,生疏惊恐的样子从大眼睛里传出来,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说我是言的好朋友,他看着我,露出半边脸,躲在言的身后。我们在附近的公园散步,他在我们的前后左右奔跑,莽撞又机灵,可是不怎么发出声音。那时候,我觉得我是爱他的,虽然看起来他不怎么喜欢我。他小鹿般惊恐的样子和他无声地奔跑和沉默的样子都让我有一种悠远的眩晕感,我拉着言,也不怎么问言他的情况,我只是看着他奔跑和时不时打量我的眼神,他和言的某种超出血缘的关联让我眩晕,像站在崖边或者深谷。

他在广场上某个小摊边停下了,我和言走过去,他蹲在那,地上是闪闪发光的荧光棒,言说走吧,那东西没什么好玩。他没起来,看了我们一眼,依然蹲在那。言提高了嗓门,走,听到没!他起身了,没看我们一眼,快速地跑开了,广场上放着陈年的流行音乐,跳舞的女人男人聚在一起,还有他们奔跑的孩子,他跑向了同类,言在后面喊别跑太远。

我对言说你也太严厉了。言告诉我他比同龄的孩子都懂事。

后来我买了荧光棒,捉到那小子说,哥哥送你,他又看着我了,没有说话,也不伸手。我说拿着玩吧,他只是看着我。我说没关系,言不会骂你,就当第一次见面的礼物。他眼神里出现了之前没有的温柔,卸掉防卫的温柔,可是他依然没有伸手,微微摇头,咬着下唇。言走过来,他马上看着言,言说拿着吧,他才伸手接过去跑了。我转头看言,言撇撇嘴,说你别想巴结他,他不吃这一套。

三年后,09春,这个时候,他来到北京,言告诉我他要来这里上初中了。我说好快,那时候他才那么小,那么贪玩。言说他已经一米六多了,长高很多,成绩还是不好,也不大爱说话。言说以后让他学艺术,成绩不好也不像走学术的样子,十四五岁已经是小帅哥了,让他学音乐或者演戏,能当明星最好。我说不错,好苗子,让言好好经营。

我没有见他已经三年多了,那时候就是那么一面而已,见过,广场和黑夜中奔跑的他,不愿意叫我哥哥也不爱说话的他。言告诉我他长高了,越发帅气的时候,三年前的眩晕感再次出现了,我想象不出来他什么样子,当初他的惊恐和沉默此时像炮弹一样向我冲来。言问我要不要和他见见,一起玩玩什么的。我说挺想。我没有说其实我很害怕,害怕见到他在时间中改变和成长的样子。电话里,我说我想听听他声音,言让他唱个歌,他还是那样没有反应,我顿时觉得世界很荒谬,荒谬到让我无法承受。

只是三年,我和言渐渐也不怎么见面了,在这疏远的北京大城市中,我们都不知道他长大了。

屋子(2008-12-10 15:24)

我厌恨那个屋子里沉默的空气,他们都专心于自己眼前的快乐,游戏、小说或者社交网站盲目而不停歇的线上活动。他们彼此一言不发,可他们都在期待打破沉默的那第一句话。屋子平静又电光闪烁,像黎明前的停尸房一般死寂而让人战栗。

 

他走进来,一贯地将门半掩就奔向屋子里的一员,那是他固定的行走路线和目的地,几年来那一程被他走得无比圆熟又无比乏味,可他仍然乐此不疲。那方向让他安稳,他来来去去,那已经成为他人生默许的零件。

 

他也是叫嚷的,他每每出现总是会撕破那屋子既定的沉寂,可他勉强而做作的喋喋不休让那屋子更加让人厌恶。他就这样走进来,每一次都带着他全新的面貌和新闻与那固定的人分享,他大声地描绘,边说边笑或者尽他可能再现故事中的场景和细节,因激动而挤在一起的五官看起来就像小丑一样滑稽,可他爱着这样的戏,那短短几分钟的造作似乎让他充满了能量,焕发青春,那屋子和他固定的对象就是他大型派对的红毯秀,他用生命去经营每一次出场,他将自许的荣光演绎到了极致。他走了,时间恰到好处,在别人的崩溃边缘,屋子里还回荡着他讲话声和说笑声陡峭的弧线,空气继续窒息。

 

屋子终有一秒会因某种因素的变化而解除那种战场般的紧张,那一秒会让人松口气,也让人不得不为之前的交锋而感到羞愧难堪。谁说话谁就妥协,那态势中充满了妥协者生命的懦弱和不幸,而所幸胜利的人也只能悄悄地褪去那一秒的高傲,不让任何人看到他们如大海沉船般毫无价值的生命。

 

屋外在落雪,远离城市,处在一种焦灼而忧伤的边缘,屋内人也如此,仿佛默默奔向了黑暗之渊。

北京的梦【叁】(2008-12-03 21:31)

这个阴霾的早晨,12月早冬的北京,我想到了吴先生和吴先生未来的样子。

我想我错过了一个秋,秋天的时候我在毫无头绪的奔忙,很早就起床,然后坐车,换地铁,恍惚一天,黄昏的时候继续坐地铁,换车,回到学校已经天黑,洗个澡,只留下困顿和膨胀的大脑,那时候只奢求尽快入睡,第二天醒来,接着重复昨天的过程。

秋天就这样浪费了。秋天。

三年前的课堂上陆老师讲李白,提到季节,他说自己最喜秋,秋是内收的,万物凋零和回落,人也跟着自省起来。

一年前读《源氏物语》,光源氏君因丑闻被放逐异地的情节似乎也是秋季,万众瞩目的太子的孤独谁能理解呢?还有多年之后,皇宫中的一切沉浮都尘埃落定,光源氏已两鬓斑白,守着他的紫姬也已经远离了妙龄,端坐在庭院里,身前身后黄叶飘摇,光君的风华也在秋季中做了了结。

我是浪费了这个秋,我匆匆忙于生活,秋也匆匆地不辞而别了。现在想起来唯一让我深思的事情,怕只是偶然中的雍和宫一游了。那时候北京早已降温,我穿着风衣站在雍和宫桥上,大风扑面,人生的十字路口让我焦灼。之后我走向了雍和宫,我燃了香,对菩萨诉说困惑。合掌,闭眼,默默吐露心声,接着跪下,轻轻叩头,希望指路。

菩萨只是低眉,出来,我却感到心安和诚服。回去的大巴一路平静,我困了就闭眼小睡,一觉醒来就到学校了,我走下去,步入学校,我知道接下来我该去吃个饭,接着洗个热水澡。

吴先生啊,更北的地方应该已经落雪了吧。我曾经觉得你那里一到冬天就变得十分不堪,现在堆了雪,你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呢?

吴先生,冬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