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签名,开始感伤。
四年时光,剩下的,与谁分享。
有没有一些时候,
在镜子前认真地看那张脸的轮廓,
感到这个影像既陌生又熟悉。
像每一个害怕年轮的女人,
看到从前的照片,
会想回到过去的模样。
有没有一些时候,
最怕看到的是百家灯火,
它的寂静无声,
它的暖黄色灯光,
你站在远处仰着头看着,
看着晃动在窗前的人影,
看着每个窗口里不同的家庭,
不同的
女人是如此注重恋爱中的细节,如果连你自己都认为他不爱你,那么他就真的没有动心。而你让我想笑是因为,你下了结论后仍在描述着他体贴的细节,为你们找着各种可能。而你让我难受是因为,我想你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这些事情别人只能旁观,只有我们心里清楚,但我们也可以选择看穿但不说穿。
八月二十五日。贱贱早上去富阳考试,也就是同一天,我们出行深圳的火车在下午两点。那天我六点半起床看《岁月神偷》。中午贱贱出现在我家楼下,这说明我们能妥妥的赶上火车,但作为代价是他没有通过考试。
旅途就在各种游戏和拍照中度过。10点的时候车厢熄灯了,像住院病房和幼儿园宿舍一样,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床上,随着列车摇摇晃晃。我们侧躺着,看见对方在昏暗中的眼睛,眨巴眨巴,像高中熄灯以后偷偷聊天的两个闺蜜。
这天我突然意识到生活就像一个无法修复的BUG。
8G的IPOD在我80G的需求面前捉襟见肘。我得紧锁眉头花上好几分钟来勾掉一些音乐和应用程
序以放入新的东西。每当内存条在我面前饱胀的像雨天水肿的蚯蚓提醒着我剩余内存还有
0.35KB。我就特别想骂人。
大学就要进入最后一个年头,我在博客上看着初生牛犊更怕虎的青年们一脚扎进了肮脏的沼
泽潭子,老实了手脚满脸泥泞还顶着苦笑。无论走到哪里,领导身上的闪光点都是大同小异
的——装*。而在这样那样的*面前我们能够作出的选择无非只是要么迎合他同他一道*,要
么创业要么待业。这个道理我在大二的时候彻彻底底的感同身受,而大三的时候我知道装*都
是普遍,但我们有权利选择跟着怎样的*。我才明白,为何连英语六级的作文都要讨论职业选
择对人生深刻的影响,职业选择比婚姻选择还叫人生死相许。
脸色如果憋了气的气球,我无数的想起就是高考的那一年里我也没有像现在这般。勇气这种
东西在随着年纪的增长慢慢消耗殆尽。高中的时候如果累了不想去上课,就会怂恿老妈给学
校打电话请假,大一
不敢说我是勤于学习勤于劳作的拼命三郎,但我自认为我是勤于怀疑的。
并且我也厚颜无耻的认为,善于怀疑是人类无数优质品质中最先进最具生产力的一种。
它直接影响了人类科学的进步,以及迷信的深入。
它是人类区别于动物最具主观能动性的表现之一。
更是我捍卫嘴,守护胃,大战不给力身体机能的,借口之一。
如果上一次厕所的时间足够一个人追溯48小时内入口的所有食物并自发将它们分类于可以转化为排泄物的和不能够转化为排泄物的,那么你可以想象我在镜子前面摆弄着罢工的脸,一边声泪俱下的安抚着脸上的青春痘,一边在数据库里死命搜寻着漏洞,到底特么是哪里出了BUG?!我从一个月前脸颊上冒出第一颗新星的时期开始努力回想:嗯,那时候正好开始去咖啡馆导致周末夜生活混乱,是夜生活规律混乱;接着我开始怀疑自己的保湿产品跟不上季节的变迁,于是在两个礼拜以后买了碧欧泉的绿色乳液,可是它的香味立马勾起了我刚掌握的新八卦——香精超标,的问题于是我怀疑它也饱含了香精或者其他添加剂,疑神疑鬼的用了一周,我输了给怀疑精神;再接着,我怀疑脸上冒毒是因为身体排毒偷工减料,于是我开始喝舒肠茶,并且增加了每天水果的摄入,
不是所有热爱摇滚的姑娘,都一定拥有摇滚精神。
不是所有的不切实际,都被叫做dr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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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说,生命是不可掌控。
我知道自己是兴奋的。成就我的,不是那些爱我呵护我的人,而是那些讨厌我并被我讨厌着的人。一个舒服安逸的环境,滋养着我身体里的惰性细胞繁衍分裂,长久以来我安于现状,颓废不前。而对于现在这样一个自己,总是忍不住从心里开始笑。这种充实的状态让我感到富足和安全。
如果感受到它,就马上去做。沙发客里流行着一句话,最怕的事是身未动,心先死。只是大多数人都和我一样,如果我有足够的现金和富裕的时间,我想我一定一直on
the
way。漂泊的欲望源于内心不安现状的躁动,就像长久的在自己和社会划予的框框里来回打转,总有那么几个瞬间想打包出逃。只是,这个年纪的我,仍旧需要和被需要地为了动身而死磕。于是,在我实际写下这日记的第二天,我得到了它。
不对称的眼睛轮廓和咬吸管,我就是那种带着“被赋特征”的“被赋青年”。我会因为一本过期杂志萌发出各种欲望,我会羡慕各色牛比红红的有为青年,我常常想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