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fdql[订阅]
博文
重阳记事(2009-10-26 21:44)


                                                                

 

    所有的日子都刻满了伤心。除了回忆,没有什么能让水安静地再回到水里。水就是故土,水就是母亲。所有的光阴,都在回家的路上:撕扯,沙哑,无言。

                                                                       ――题记

 

一) 河边

那是一条石块垒起的坡路

河流  在坡下涓涓流淌

在二十多年前,在我有了记忆的那一天起

就已熟视无睹

 

你总是在河边的那棵树下洗衣

 

世界微尘里(2009-08-12 15:49)

可能已经是早晨了,我又梦了过去。梦见在东北,辽宁大学。

我没有去过这间大学,但是梦告诉我,我开着车送一个人去那里上大学,一会儿是我的妻子,一会儿是我的女儿,醒来后,就彻底搞不清楚了。好冷。说送去了学校,要返回,还有3000多公里要开,我说怎么这么远呢。梦境中的自己是40多岁的样子,胡子、黑衬衣,很疲倦的一个中年男人。

接着又梦见外公和母亲,外公80多岁了。我们三人在水边,仿佛海,又仿佛水库。母亲掏钱给外公,说一年都不见到了,过年了要拿点钱,我急忙说,我给我给,我都工作了,有钱。拿出了钱夹,有厚厚的一沓百元钞,我准备拿二张结果扯了三张出来,但我只递给了外公二张。我羞愧着把另外一张又装了起来。

 

外公去世的时候,我还在上补习班,还没有上大学,那是1998年的春天。

这么多年第一次在梦里见到外公。而且梦到母亲和她的父亲在一起。

梦见了自己的曾经的样子,梦到自己的衰老、羞愧和迷茫。

这个八月,我要推迟10天回家。仅仅是因为机票的价格,我便要在夜色中潜入故乡,继而流浪。

三年前,其实我已经看到了自己今后半生的这一地鸡毛:这些纠结的梦境碎片,戳向我。那

拖 欠(2009-07-20 21:34)

要有一天,要有玫瑰,猩红的,坦然地铺满所有心酸的台阶。

要有一天,关掉幻想的按钮,做一个诚恳的人。

也要有一天,走每一步,都不感到大地渐凉,世界苍茫。

又一次,又很多次,我用沉重的肉身去碾压坚硬的现实,直到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的边界,是世界的微凉。

在接近40度的泪水里,没有轻松的表情,也没有哀怨的表情。

本来这些还可以用来摔烂,破裂,分离,并让现实感觉痛楚。

“本来”,这是个多么优秀的词语,它可以让梦境和现实搭戏,

可以倔强地拒绝荒诞,拒绝噩梦,拒绝回到从前。

 

 

 

肾上腺(2009-06-24 23:06)

光是标点,就铺满了所有章节。

不抵抗。不拒绝。不妥协。不诱惑。

世界又平安了。

 

 

 

 

生活的边框(2009-04-01 12:03)

 

    “近来寒暑不常,希自珍慰。”刚刚用一个新输入法打“近来”二字时,电脑就提示了前面这句话。其实生活何尝又不是这个样子,西安的这个春天有几天都25度了,有几天却冻坏了许多心情。比方今天早晨,风大,没有太阳,人在路上走着走着就迟疑了。

    昨晚间聊天,喝酒,漫无边际地谈职场,谈生活和女人,谈冲动和无趣,甚至谈一些下流的话题来取乐。人过三十,大凡就习惯在庸常的生活对白中去总结浅易的哲学,然后平和着内心纠结不清的那些情绪。最后能抚平的,往往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后来微醺着驾车,又走到了城墙根下,夜晚的世界,太多的行为在做着无规则的布朗运动,随机本身就对应着有新鲜感,你又在这个夜晚不愿意回家吗?音响里乌兰托娅唱我想去西藏,那种欢快发射着让人流泪的动力。我们总是在生活的边界地带,才顾得上关照自己的内心。

    太过的安慰和规矩,至少抹杀了写字的欲望,而不写字,你怎么来触摸生活呢。

    夜晚很短,梦见了许多凄惨的场景:“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呵,在城墙下看到那些

手机速记(2009-03-20 19:59)

近来看书看电影看电视看碑文随手记录在手机上的一些话(排列无先后):

1\留得住话,沉得住气。

2\包容有多少,拥有就有多少。

3\中吕醉高歌:名城高挂残晖,燕子独寻故垒。兵民负土坟前泪,争祭当年饿鬼。

4\通则不痛,痛则不通。

5\婚姻是上帝对一部分人的奖赏,而对另外一部分人的惩罚。

6\前半夜想想自己,后半夜想想别人。

7\欲有所取先有所予。

8\精神病从某种程度上说就是尊严失落症。

 

契 约(2009-03-03 23:46)

人生而自由,但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  

               --(法)卢梭

一)

当暴力用来获取自由一类问题时,

暴力被赋予了荣耀、正义和合理性。

可是暴力同时破坏了约定的秩序:

那些既有的,基本的,刚性的秩序,

在过去的,有限的,不流失的控制区内,

曾那么深刻地影响过荣耀、正义和合理性。

二)

人到来世上,他所能度量的命运即是一份契约。

与谁签订?怎么完成?很重要,又很不重要。
父母,婚姻,家庭,子女……无非是这张契约上的条条款款,

每个人的命运从一开始时就被嵌套了契约的枷锁,

而人一生所能赢得的所谓的“幸福”,

只是在枷锁失重的瞬间,一些错觉而已。

三)
解脱命运纠缠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

西安下雪(2009-03-02 23:35)

最后的大风(2009-01-23 13:19)

在二环上向东走的时候,窗子把大风隔离开了。

太阳这会儿就落到了我的脸上、身上,和手上。

就那一会儿,心忽然就暖和了起来,疼痛了起来,忍着忍着,似乎就要溢出了水。

这个早晨,已经是腊月二十八了。明天往哪里走,除夕夜要往哪里走,还是定不下来。

思考的摆钟在阳光里继续彷徨失措。
我知道这些彷徨与风无关,与阳光更无关。

今天的风比昨天还要大,昨晚的梦比前晚的还要绝望。

类如伤感这些高级的情绪,总是在这些相似的日子里出来。它们质问我的安稳、冷漠和强大。
是的,谁也不能来迁就这些彷徨,谁也不能来替代这些哀伤。
没有了安稳、冷漠和强大,也就没有了方向、温度和欲望。

有的,只是莫名其妙地琐碎、发火、吵架,

与自责,与妥协。等等。

 

沿着马路一直一直向东,多想物色一个地界来修理这些情绪。
那些阳光,隔着车窗乘机吻了我。安慰了我。
那些路边的,在风中摇摆的植物,依然不能改变逆来顺受的站立,以及永远不自由的命运。


那些溢出来的水,终于溢出来了。
这个视野里一向狭窄的城市,越来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