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个难熬的冬天
我渴慕的冬眠泡汤了 会不会真的变成蛇
眯着眼睛 收起信子 睡下去 慢慢的褪去已穿腻的外衣
总是在藏起来的时候想被发现 有谁能知道匿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人们知道的我 总是不一样的 又总是一样的
太多面 太多我 大家总是在闹
又不同于个体间的争吵 是安静的闹
无论发生什么 真正有意义的那颗心 只是麻木的抖着
没有害怕 也谈不上颤栗 只是单纯的冷而已
我期待的 到底是什么 好像过了一年 我依然不知道
在低谷的时候 可以骗自己 我想要的 其实并不遥远
在不萎靡的时候 也可以告诉自己 这就是我想要的
挺好 万能的谎言啊 就在人空洞的心里 钻啊钻
让习惯于谎言的我 享受着无尽的满足与快感
求在意的人最后的时刻 记得用最好的谎言作为离别的礼物送给自己
结果好像也没怎样 没有美丽的谎言 只是一点点蒸发了
好像蒸发的不是感情 也不是我或她 只是说不清的什么 就没有了
为什么有个人 还是那么的心存怨恨
好吧 其实我也是个时常去怨恨的人
只是强制自己伪装着 不断突破自己压力的极限
并不是我的极限超过常人 只是我懒得跟面具较劲
已经戴在心上了 最贴近真实的那层 已经牢牢粘住了
撕扯会掉下来很多 不知道有多血淋淋的自我
人真是很难去在乎什么 无论人或事物
或者是身体上的某个部件
爱刷牙的孩子 脑袋就会撞在门上
爱洗手的孩子 手就会被迫做苦工
习惯了 那个传说中的天地不仁 以万物为刍狗
其实我也知道 到底什么不仁 到底什么是爱
可我就是逆着 总想超越什么 那骄傲就是放不下
一个个的灵魂被自己强行分开和封闭
分开干活 也许效率更高吧
可惜肉体就有一个 可惜我也没有隐身衣
脑子里划过的弧线 越来越不规则
也渐渐适应拧巴的思维逻辑 并用不同的方式强迫身边的人适应
想想以前最爱写字的时候 就是在考试前
因为不想复习 因为觉得多少有点儿压力
因为觉得 文字才是自己的归宿
对不起 我总是在嚣张自己的强大 时常忘了这个归宿
我需要文字帮我整理自己
心 究竟是什么
这个冬天 对我 会温暖吗
会像K一样 收到小姐的暖炉吗
那闪着金色光芒的温暖
向日葵样的耀眼 却没有瓜子的俗气
暖我心 定我神的人 还会在吗
虚假的幻想啊 请在某个瞬间充满我
如果可以 在那个瞬间停下也没有关系
我回来了 不因为什么 只因为消极
喜欢在真正累的时候 把自己推到新的极限
喜欢在逆境下 奢求更糟的境况
或是得以解脱 或是寻求被压迫的快感
人越来越拧巴 心情时而好 时而坏
看着自己朽坏的身体 明白了 哦
我已经很老很老了
文字都显得不受力 如同我运用不自如的身体
我看见眉头那里 有一道很浅的痕
我看见了 那是皱纹
我有皱纹了 我腰酸背痛了
习惯性的垃圾倾吐状抱怨 始终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对爱的盼望 变为了很消极的情绪
也许 我比较适合消极
喜欢截留这世界上负面的东西
放在我身上 就停在我身上不再释放
我对这样的事情 总会有成就感
不知道会不会有一个人 愿意同我一样 做这样拧巴的事情
逆着系统来 是会被系统吞噬 还是啮食系统
求问也得不着答案
我在这里 用文字发呆
你在哪儿
梦里 看她的样子很清楚
尽管我不想看 甚至想忍住不看
可她就在那儿 很清楚
我不知道为什么 她的手 会在我的手里
我握住 然后看着她发愣
很熟悉的场景 她也是说 以前说过的话
我不记得内容 无法重复
但是很确定 她以前就是那么说的
被打断了 总是被打断
凌乱的项目和繁冗的工作总是这样冒然打断我
好在我的工作就是生活 生活就是工作
即便打断 也都是那样
习惯麻木的去接受一切
扭头望望身边的他们
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
龙 还有穿着睡衣的女王的狗
昨天还被主编问及 这些是什么
嗯 用来自勉 他们都是管家和臣仆
我回答 我需要他们来提醒自己
现在是什么地位 应该为老板尽忠
梦里 有她 想说的东西 终于被自己拽了回来
有她之后 又能怎样 无非是再体验几次哀莫大于心死
那种感觉很清晰 心被震碎 自己就像水泥
烂乎乎的瘫倒在地上 瞬间凝固 谁再也抓不起来
梦见很多朋友帮我给她唱歌 制造感动
很可惜 有点失败 唯一的作用 就是让我喝了酒 却感不到一点点醉
废话 因为是梦里
久违的朋友们 都在忙碌着
我在某些方面却完全滞空 甚至没有盲从的机会
也好 与他人不昧 于己不彰
梦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而醒
惊恐 幸福导致得窒息 或者是被吵到
无所谓 怎样都好 就是要记得醒
因为如果你在梦里问醒着的她 你有没有……
世界会更尴尬的
北京又到了冬天 漫长看不到终点
我坐在已经渐渐熟悉的办公桌上
体味着手指的冰凉
呵~
轻轻呼出一口气
却看不到寒冬里那熟悉的哈气
手上有了些许暖意
屏幕上依然干燥 没有潮湿的痕迹
上大学时落下一种毛病
只要是考试前 还有任务完不成的时候
都会想写字 写给别人 写给自己
从换到新工作以来 我一直扼制着自己的这种逃避行为
不去梳理 只是埋头去做 疯狂而忘我
直至前几天 难以应付的考试结束 我都能够平静的去对待
是麻木加倍 还是所谓成长 我不知道
人的血液里 总会留着一些特殊的物质
依于身体 源于祖上
脑子里装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但我知道不会溢出来
很早前看过的书里就说过 头脑是可以被点燃的火炬
也就是说 不会满 在年轻的时候 只会越烧越旺
光和热量会辐射到很远的地方
持续烧久了 原来会烫
灼热 无法降温 疲惫又无法抑制
难怪我会讨厌烫头
因为底下的头很烫
窗外有光 我猜想的
视觉死角 我这里看不到外来的光
被黄色的灯死死盯着
不是助手 也不是监工
像和自己一样的麻木者 就那么呆着 烧着
我还是喜欢用电脑写字
我还是喜欢写完字后 自己再看
我更喜欢看不到有人说我写的牵扯到什么 而不该怎样
我就喜欢 随便的说 让寂寞的手指们释放些轻佻
头还是很热 红红的耳朵 开始让自己产生焦躁
深吸一口气 憋住不放
看看到底能有多少秒
呃……坚持不住了
原来打字的时候 会对身体的氧气 造成如此大的消耗
眼前出现了五彩 或者是更为复杂的雪花
被电话打断 被迫说话
想说……靠……
很困
打架的眼皮已经没有了节奏
不合拍的睫毛舞蹈 颠倒在浮动的舞台上
因为今天遇到了朋友和贵人
开始依赖于每天早上的那支抽签了
很灵验 我也越来越虔诚
生活会因为疲累而变得混乱
但是要在混乱中找到自己想要的
加以凝炼
在一年的努力之后 大家都有了新的收获和突破
我也向往能有个空闲
我的Movie time Comic time 都被无情的卡掉了
每天一部电影 一集电视剧 三话漫画 两集动画的指标
早就不知道被工作蒸发掉了多少
现在也就是每天一点点的空闲了
抓紧时间 还要读书 思考工作的连带问题
保持思念 还有新平台的拓展 新的创意
保持高度紧张 像一颗水分充足的果实
时刻准备被老板榨取
锤子都有了黑色的眼圈 很黑
工作是消磨人的 要适应和接受现实
习惯性的伪造时间
实际已经接近明天
为了不黑的眼圈
为了明日的会议和工作
对自己说晚安
右手的食指不知道因为什么微微渗出些汗水
转动着 轻缓而犹豫地转动着
你说过 想拥有一枚可以永远不摘下的戒指
它停在我的指尖 不再滑落或滑出
保持着这一种状态
悬而不决
空洞的感觉 让我觉得无味
这一年过去之后 心动的感觉 不知道为何变为心痛
对什么都很难再有心动的感觉
而那心痛也变成生理上的病疾
我生病了 无论是心里 还是身体上
外在的光环黯淡之后 又渐渐辐射出更为耀眼的东西
内心被吞噬了 没有想追逐的
我怕听到那么说 因为无法做出相同的回应
次级的回复 会显得没有诚意 也总让你失望
想有个人陪 也希望是你
但是 没有了羁绊牵连的感觉
从无名指的指尖滑落
键盘 Q A Z ALT
很突然 像被惊吓了一样
去找落点 去挡住任何可能会使其掉离桌子的途径
紧张感 很强烈的告诉自己 应该怎样的去珍惜它 而不是放弃
也许它并不属于我 也许我配不上它
总是太自我 以至于不知道怎么去回答每一个简单的问题
甚至艰难的去进行下去一段开心的对话
轻轻拾起 重重地带上
小却清楚感觉到它的分量
不想一个人
可似乎没什么道理让自己不得到孤独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