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 看她的样子很清楚
尽管我不想看 甚至想忍住不看
可她就在那儿 很清楚
我不知道为什么 她的手 会在我的手里
我握住 然后看着她发愣
很熟悉的场景 她也是说 以前说过的话
我不记得内容 无法重复
但是很确定 她以前就是那么说的
被打断了 总是被打断
凌乱的项目和繁冗的工作总是这样冒然打断我
好在我的工作就是生活 生活就是工作
即便打断 也都是那样
习惯麻木的去接受一切
扭头望望身边的他们
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
龙 还有穿着睡衣的女王的狗
昨天还被主编问及 这些是什么
嗯 用来自勉 他们都是管家和臣仆
我回答 我需要他们来提醒自己
现在是什么地位 应该为老板尽忠
梦里 有她 想说的东西 终于被自己拽了回来
有她之后 又能怎样
那种感觉很清晰 心被震碎
烂乎乎的瘫倒在地上 瞬间凝固 谁再也抓不起来
梦见很多朋友帮我给她唱歌
很可惜
废话 因为是梦里
久违的朋友们 都在忙碌着
我在某些方面却完全滞空 甚至没有盲从的机会
也好 与他人不昧 于己不彰
梦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而醒
惊恐 幸福导致得窒息 或者是被吵到
无所谓 怎样都好 就是要记得醒
因为如果你在梦里问醒着的她 你有没有……
世界会更尴尬的
北京又到了冬天 漫长看不到终点
我坐在已经渐渐熟悉的办公桌上
体味着手指的冰凉
呵~
轻轻呼出一口气
却看不到寒冬里那熟悉的哈气
手上有了些许暖意
屏幕上依然干燥 没有潮湿的痕迹
上大学时落下一种毛病
只要是考试前 还有任务完不成的时候
都会想写字 写给别人 写给自己
从换到新工作以来 我一直扼制着自己的这种逃避行为
不去梳理 只是埋头去做 疯狂而忘我
直至前几天 难以应付的考试结束 我都能够平静的去对待
是麻木加倍 还是所谓成长 我不知道
人的血液里 总会留着一些特殊的物质
依于身体 源于祖上
脑子里装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但我知道不会溢出来
很早前看过的书里就说过 头脑是可以被点燃的火炬
也就是说 不会满 在年轻的时候 只会越烧越旺
光和热量会辐射到很远的地方
持续烧久了 原来会烫
灼热 无法降温 疲惫又无法抑制
难怪我会讨厌烫头
因为底下的头很烫
窗外有光 我猜想的
视觉死角 我这里看不到外来的光
被黄色的灯死死盯着
不是助手 也不是监工
像和自己一样的麻木者 就那么呆着 烧着
我还是喜欢用电脑写字
我还是喜欢写完字后 自己再看
我更喜欢看不到有人说我写的牵扯到什么 而不该怎样
我就喜欢 随便的说 让寂寞的手指们释放些轻佻
头还是很热 红红的耳朵 开始让自己产生焦躁
深吸一口气 憋住不放
看看到底能有多少秒
呃……坚持不住了
原来打字的时候 会对身体的氧气 造成如此大的消耗
眼前出现了五彩 或者是更为复杂的雪花
被电话打断 被迫说话
想说……靠……
无论怎样都和那儿不再有关系
删除掉
一切的一切 删除掉
找了一个最不该找的借口离开
选了一个最不恰当的理由抛弃朋友
人需要隐匿
有些话不能再说
有些感情也不再有
不知道自己还剩下什么
没有什么想发泄的
就是听听歌 流流泪
放纵自己如某人所说的漂亮灵魂
游走
因为贪婪 因为贪婪的想去防守住所有
因为吝啬 因为最终的犹豫和寡断错误
没有得到任何好处
耻辱
这一次之后
我知道了 无论什么时候 都要集中自己的所有
去守候自己最重要的 哪怕失去些别的
没有什么能够完美 好事不可能让自己占尽
人与人之间的博弈最为复杂
有时对手太强 有时把对手想得太强
我会记住这一课
有些东西可以赌 但要赌在自己最重要的事情上
不能贪婪和犹豫
如果可以借助外力
一定要张开口 一个人的力量终归是孱弱的
坐在战后尸横遍野的城池里
望着败落的城墙 有心痛
发愣 去思考 什么才是最重要
以后的路很长 难免走弯路
像自己现在这样经营太多 必定容易暴露
弱点多了 就容易被人攻击
强大 变得虚浮
人生需要经营 有限的精力无法完美的去做所有
如果要做 就需要团队 信任和协作
别贪恋那些虚空的错觉
只有美好才能在心里永驻
劝慰自己 晚安 好梦
很困
打架的眼皮已经没有了节奏
不合拍的睫毛舞蹈 颠倒在浮动的舞台上
因为今天遇到了朋友和贵人
开始依赖于每天早上的那支抽签了
很灵验 我也越来越虔诚
生活会因为疲累而变得混乱
但是要在混乱中找到自己想要的
加以凝炼
在一年的努力之后 大家都有了新的收获和突破
我也向往能有个空闲
我的Movie time
每天一部电影 一集电视剧 三话漫画 两集动画的指标
早就不知道被工作蒸发掉了多少
现在也就是每天一点点的空闲了
抓紧时间 还要读书 思考工作的连带问题
保持思念 还有新平台的拓展 新的创意
保持高度紧张 像一颗水分充足的果实
时刻准备被老板榨取
锤子都有了黑色的眼圈 很黑
工作是消磨人的 要适应和接受现实
习惯性的伪造时间
实际已经接近明天
为了不黑的眼圈
为了明日的会议和工作
对自己说晚安
在那一份心情之后
巧合或者是命运所致
我借由那动态的画面 重复了一些感觉
对人太好 就会失掉一切 让其变坏
对人太坏 就会享受一些 错过一些
对人抱有希望 就会发现自己太坏 只能离开
指尖的舞蹈 戒指滑落的冰冷感
水与键盘
生活其实就是这样 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
其实早就串联好了一切
所能做的 就是静候其发生
因为某种情感的缺失
而导致自己的盲目和犹豫
犯了很多错误之后 依然不知道什么是对的
我一直问你 什么是爱
可能 爱真的像你所说 没有答案
而是一次次受伤之后 依然支撑着彼此
发出声音的 力量
你也问过我 什么才是爱
太多的答案 让我无所从
想要的结果皆不在其中
其实 我知道答案 就是不愿意去承认
现在也不愿意
只是悉心包起来那几个字
不再对任何人提及
留给自己的心
拖动进度条
一遍遍重复最后的那段钢琴
很像她 多年来向我们演绎着社会的逆袭
从可爱 到恋爱 到妄想 到受伤
哀后的怨 怨后的冥想
冥想里去回味记忆的变幻
魔力的音乐
希望被抱着
但希望抱着时 心里的那份悸动
还会有吧 很多年了 还是在期望着
能有什么 让自己不再沉寂在伤痛里
右手的食指不知道因为什么微微渗出些汗水
转动着 轻缓而犹豫地转动着
你说过 想拥有一枚可以永远不摘下的戒指
它停在我的指尖 不再滑落或滑出
保持着这一种状态
悬而不决
空洞的感觉 让我觉得无味
这一年过去之后 心动的感觉 不知道为何变为心痛
对什么都很难再有心动的感觉
而那心痛也变成生理上的病疾
我生病了 无论是心里 还是身体上
外在的光环黯淡之后 又渐渐辐射出更为耀眼的东西
内心被吞噬了 没有想追逐的
我怕听到那么说 因为无法做出相同的回应
次级的回复 会显得没有诚意 也总让你失望
想有个人陪 也希望是你
但是 没有了羁绊牵连的感觉
从无名指的指尖滑落
键盘 Q A Z ALT
很突然 像被惊吓了一样
去找落点 去挡住任何可能会使其掉离桌子的途径
紧张感 很强烈的告诉自己 应该怎样的去珍惜它 而不是放弃
也许它并不属于我 也许我配不上它
总是太自我 以至于不知道怎么去回答每一个简单的问题
甚至艰难的去进行下去一段开心的对话
轻轻拾起 重重地带上
小却清楚感觉到它的分量
不想一个人
可似乎没什么道理让自己不得到孤独的惩罚
四五层厚重的玻璃窗挡不住爆竹的轰响
由不安渐转为麻木
找寻了很久说话和写字的地方
都以未果而终
其实都是不想写字的借口
慵懒 诱惑和浮躁
我忘记了心的感觉
因为害怕伤痛 而让自己享受安逸
想要的简单空间 其实并不在于形式
而在于是否想去表达 和表达的是否真实
自己的话中有了越来越多的引用
庞大的信息冲击
让我不知道该用什么
来恰当的表述自己想说的话
难得能放下一切诱惑来平静自己
通过与灵魂对话
找到下一个不犹豫的理由
平静后 能感知到更多的灵觉
空气里的腐朽
夜光下的糜烂
噼啪声中畏惧的嗥叫
刺耳 且让我觉得恶心
也许每天只需要短暂的平静梳理自己
终归要面对现实
工作和生活
还是像以往一样
略去标点的繁冗
用纯粹的文字堆砌
一个匿语的城堡
回到这里后 发现可以更换的模板中有E71
为了纪念新入手的金属小秘 特短期以此为模板
这是自己用工资买的第一部手机
备注 上一部N72是外快买的 不是工资
呵呵 用了也就2年多吧 已经觉得遍地都是了
全键盘 以及金属质感都让我觉得很商务 很稳实
E71配我的6910P还是很不错的
商务套装 还差什么呢 等以后想到了 再去置办吧
自己最近老是缺心眼儿……
刚才想证明下自己确实买了E71
想拍下来 结果……
拍不到……因为摄像头在手机上……
冲着电脑屏幕瞎比划了半天……
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这样也好 本来我就是个不爱用图片记录事件的人
有文字就好了 不需要刻意的证明什么
也不会有人在乎的 对吗 呵呵
本命年的开始 好事儿还是颇多的
由于积淀 也由于很多灰尘的褪去
在此 也特别对春节给我发短信的人说声谢谢
一共收到春节祝福短信178条 回复……0
那个……实在太多了 不好意思
就不回了 电话也没有打回去
新手机虽然发短信快了很多
但这个庞大的工作量 还是比较让人痛苦的
还不想让自己对新小秘产生厌恶 所以就请谅解了
宝贝给秘书买了黑色的紧身衣 还有贴身内衣
并且代我帮她穿好 非常感谢
传说手机需要三次完整的充放电
等第三次充电完成之后 风格就会换掉了
有个能说话的地方 真的很好
还是要说的 说自己想说的
如果我一万年不写字
会不会还有人记得我
想到这里时 我发现自己活不到一万年
我的文字对于其他人也没有特殊的意义
从我的文字 殃及到思想和灵魂本身
慵懒的落寞 通常很容易被淡忘
对不起 我把自己给忘了
忘了我还存在 忘了我的灵魂还萦绕在腐坏躯体的周遭
只是感觉浅淡 麻木不语
梦境里的一切 和现实生活开始无限叠加
不知道这些交集是真的 确定的
还是什么都不可以被确定
重复的场景在时间连续的轨迹上不断发生
一次又一次 我做着同一件事 在同一个场景
脑子里同样的想着 我之前做这件事的场景
断层的折线循环 再一次搞乱了我的时间认知
打破我身体的记忆装载 和思想负荷
不敢说话 怕记忆是真的
不敢写字 怕记忆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