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7号一大早,我们从石塘出发,先到温岭,再坐火车到杭州赶晚上10点飞北京的航班,本想到了杭州先抽点时间游个西湖,结果一路上马不停蹄,到了杭州萧山机场,距离飞机起飞已经只剩下40分钟了。
可是,进入候机大厅以后,我们开始听到各个航班延误起飞的广播,而我所乘坐的这架航班,一开始并没有接到延误的通知,直到过了起飞时间,登机口不但没有见到飞机,甚至连个机组人员也没有,乘客们开始躁动不安,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逮到一个过路的空服直接理论起来,大家跟着起哄,把登机口堵了个严实,好像都想找驾飞机自己开回去似的。
过了半小时,我们确切地得到了飞机延误的消息,但是起飞时间仍需等待通知,机场人员开始给我们这架航班的乘客分发食品,凭登机牌领取,每人一听橙汁,一盒提拉米苏蛋糕。大家开心地吃着蛋糕喝着橙汁,一时间都忘了要回北京的事,我也一样。
又过了半个小时,已经到了深夜11点,橙汁喝完了,蛋糕也吃完了,乘客们又开始不听话起来,登机口的两名男工作人员不停地用对讲机说着什么,好似顶了巨大的压力,人们的抗议声此起彼伏,但是没有先前那
(2011-06-10 23:16)
出租车停在东巴黎假日大酒店的时候,我从睡梦中昏昏沉沉地醒了过来。
这是家临海靠山的酒店,名字听着很霸气,实际上只是一家陈旧的旅馆。6层的小楼,墙面因为海风的侵蚀显得有些斑驳,大厅里空空荡荡的,走进去能闻到一种爬行动物的腥臭味,前台只有一个服务员,我们要求订房的时候,她正在那里打电话,虽然说的是本地话,但我仍然听懂她说刚刚有人在宾馆内发现了一条蛇。
但这的的确确是石塘镇最好的一家酒店了。
因为预算有限,我和刘潇定了间没有网线价位最低的标准房,好在我自带了上网卡,和外界联系没有问题,但是进了房间我才发现实际上这是一间可以上网的标间,仔细一问,才知道这间的价位并不是最低的,于是我们又到前台要求换最便宜的那种,服务员看了我们一眼,扔出来一张号码为501的房卡。
老实说这间房间还不错,空间很大,就是有些潮湿,因为太累,我们简单休整了一下,直到太阳快落山我才和要采访的嘉宾取得了联系。
采访完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9点了,海风温柔了些,镇上的人们大都已经睡了,月光
(2009-06-18 10:13)

每个月都出差,有两次到过湖南。
一次在平江县,一次在宜章县,一个在湖南最北端,一个在最南端,两者都要途径长沙。从长沙往西,130公里,是我家所在的汉寿县。
古有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我不是大禹,所以有机会就要回家,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回。
就说去平江那次吧。
具体日期已经不记得了,反正离我的生日还有几天的样子。完成平江的拍摄任务后回来长沙,是我生日的前一天。在汉庭酒店温暖舒适的大床上,看到电视里正在介绍常德米
(2009-05-18 01:42)
国际大巴扎。“巴扎”意为“集市”,说白了就是乌鲁木齐的“天意市场”,不过里面所卖的东西倒是挺
有民族特色的。

蓝是多么的天……

大巴扎里卖英吉沙手工刀的小男孩。
窗外炮声连天,焰火把北京的夜空点亮了,五彩缤纷的。是元宵节。
因为家里的电脑坏了,所以留在办公室写东西。
说起来这份东西还事关我的前途,但心里一直有份不靠谱的感觉。
就像买彩票一样,总还是怀揣着那么一点点期许,但如果没有中奖,也不会太失望,我是这样想的。
那么,生活也许还将朝着现在的路继续走下去,其实,原本也就应该如此不是吗?
肚子有点饿了,去吃点东西吧。
元宵节快乐!
中午一个人在宾馆附近闲逛的时候,鬼使神差的走进了一条名叫“户部巷”的小吃街,半个小时后我挺着肚子从里面出来,就不可自拔的爱上了这个城市。
(2008-05-12 00:08)
下火车后我们找了一家面馆坐下来吃饭,在等哨子面的空挡,我看到隔壁花店的康乃馨卖得异常火热,便猛地想起今天是母亲节了.
其实年年母亲节都发过短信回去,得到的回复亦是千篇一律:谢谢儿子希望你身体健康工作顺利自己照顾好自己.没有标点符号,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表情.
我想她大概是很高兴的,也许打个电话过去她会更高兴,对于做母亲的来说,这很重要,但对于我来说,却觉得有些难以开口.
记得几年前有一个母亲节,我放假在家,晚饭后我妈在厨房洗着碗,而我百无聊赖地在看湖南经视的一个娱乐节目,当时主持人提醒广大观众要对自己的母亲说声谢谢,并提供了一个短信号码,可以将这种感谢用短信的方式发给该节目的短信平台,然后节目中会以滚动的形式播出,我当时只是想实验一下,就编了一条短信发过去,内容大概是这样的:老妈,感谢你今天美味可口的饭菜,祝你母亲节快乐,笑口常开!
然后我期盼地等待着屏幕下方出现我的短信,大概过了一分钟,它终于匀速地从右边屏幕出来了,后面附加了我手机号的末尾四位,从入画到出屏,大约十秒钟的时间,等我妈洗完碗出来,我才把
我第一次见到夏梅的时候,是在西单的一家肯德基,当时在场的还有我的同事肖莹和伊鑫.
她看起来和电视里一样,娇小的身材,马尾辫,只是脸消瘦了些,最重要的是右眼蒙着一块纱布,使我一眼就认出了她.
在她身边,是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男孩儿,虎头虎脑的,却很机灵,他管夏梅叫妈妈,管我叫叔叔,于是,我管夏梅叫大姐.
就这样,在人来人往喧闹繁杂的肯德基餐厅,夏大姐噙着泪水向我说出了四年前发生在她身上那段惨绝人寰的经历,我知道这对于她来说很残忍,但我这样做也是想帮他,况且,这是我的工作.
夏梅来自湖北恩施土家族自治州的一个小山村,2004年12月11日,对她来说是一个终生难忘的日子,那是她刚刚生下小孩的第十七天,就在睡梦中,她被丈夫用螺丝刀生生挖出了一只眼睛,而丈夫采取这种暴行的原因,竟是夏梅拒绝和他行房!
更为不可思议的是,当惨案发生之后,夏梅的婆家非当没有及时把她送往医院,而是任凭夏梅在地上疼得撕心裂肺,一家人却在楼下磨蹭了近一个小时,商量该如何使夏梅的丈夫免
没有电脑的日子,利弊参半,工作进度慢了许多,生活倒是渐渐有了规律:回家不加班了,不熬夜了,吃饭积极了,爱看的书看完了,陈年的衣服也洗了...
电脑回来之后,一切又好象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
还要写博客.
四月注定是我繁忙的一个月,不管怎么样,还得坚持下去,不就是两期节目吗?跟你死磕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洗洗,睡觉!
早上接到联想阳光服务中心的电话,我的电脑还是没有修好.
事情源于两个星期前我在机房焦头烂额地改片子,噼里啪啦一顿乱剪之后我一屁股把自己扔在了一张红色躺椅上,然后只觉得坐骨神经末梢一阵灼热,继而是一种温暖的感觉经由坐骨神经传至全身,大概持续了三秒,我的大脑中枢神经才意识到我的屁股犯了一个极其低级的错误.
就这样,我的电脑壮烈牺牲了。
尸首在家里躺了三天之后,我把它带去了位于西坝河南路的联想阳光服务中心,该中心的工作人员热情地接待了我,并和我亲切谈话,最后,他告知我的电脑是硬盘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而我却对他隐瞒了电脑造成这次毁灭性破坏的原因,因为,从外观上来看,我的电脑几乎是完好无损的.
在经过详细的检测之后,工作人员告诉我由于我的电脑硬盘尚在保修期之内,所以可以免费给我更换一块全新的硬盘,我感激地握住他的手,谢了又谢.
然而,事情的发展并没有那么顺利.
接着,他十分遗憾地宣布换下来的硬盘必须回收到联想总部,这就意味着我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