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力马扎罗是一座海拔一万九千七百一十英尺的长年积雪的高山,据说它是非洲最高的一座山。西峰叫鄂阿奇—鄂阿伊’,即上帝的圣殿。在西峰的近旁,有一具已经风干冻僵的豹子的尸体。豹子到这样高寒的地方来寻找什么,没有人作过解释。”——《乞力马扎罗的雪》海明威

高迪设计的圣家族教堂和努维尔设计的阿格巴大厦相望于巴塞罗那
终于来到这里了,巴塞罗那,我一直向往的暴走目的地。
感谢“世界建筑节”组织者,将活动选择在巴塞罗那举行,让我有机会趁出差之机踏上这片土地。
地中海的明媚阳光、中世纪的狭窄街巷、哥特教堂、高迪的建筑、毕加索的画作、争奇斗艳的街头艺人……拼贴出我的巴塞罗那印象。
从老房子开始,跟小丸子一起逛逛巴塞罗那吧。
哥特区——
去肯尼亚,在迪拜转机,停留一天。
匆匆一瞥,迪拜留给我的印象——酷热,金色,奢华。
金色的沙土、黄金街的饰品、七星酒店金灿灿的装修。。。
室外42度的高温,让我一出门就变成冰激凌人,融化融化。。。
这里没有繁华的都市景观,没有美丽的自然风光,没有世界遗产、文化古迹。
但是这里有超豪华的酒店,超星级的服务,超多的奢侈品。
在迪拜最大的购物商场,堆积着各种我知名的不知名的国际大牌。
商场里白袍子的男人携若干黑袍子的蒙面女,穿梭在琳琅璀璨的商品中,到是有趣的景观。
3小时的shopping时间,只在bodyshop里消费了化妆品,哦对了,还有一副本地产的较便宜耳环。
对我这样缺银子的人来说,这里实在算不上是度假胜地,一瞥足矣。
在导游小姐的介绍下,迪拜是个福利相当好的国家。
结婚没房子,政府提供无息贷款的公寓。
娶老婆,每月800迪拉姆的养妻费(相当于人民币1600)。
生孩子,每月600迪拉姆奶粉钱。
这样算下来,娶一个老婆,生几个孩子,什么都不干就有上千的收入。
当然啦,政府只补助养一个老婆的钱,
妖风四起的昨天,去考试。
上午3小时,做前面客观题的时候还走神琢磨着提前交卷之后找啥地方吃饭休息,再看看下午的考试科目。
没想到,答到后来时间竟然不够了,剩下10分钟做一道计算题,计算稿酬的,没核计明白,改了3次结果,算式也被我涂得乱七八糟,响铃的时候写上最后一次修改结果,狼狈。。。
结果呢,还是改错了!
中午,没找到能看书的快餐店,只好在考场外面等着,吹得灰头土脸,瑟瑟发抖。
下午3小时,奋笔疾书,最后竟然还有一道作文题,大众医学健康丛书的选题报告,我无语!
绞尽脑汁之后,头痛的厉害,更可怕的是,考试之后打上的那辆出租车,司机有狐臭。。。
风大又不敢把窗子开大,头痛恶心的症状愈加厉害,一路祈祷着,快点到快点到。
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吐出来的那一刻,到家了。
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发呆,测体温,38度。。。吃了药,继续发呆。
电视3个频道先后在报道金鸡奖颁奖典礼,前一晚看过一遍的我还变态地、一次次看他们的获奖感言。
比较下来,规划的注册考试是多么舒服的事情啊,没有计算,没有作文。
可我木有好好珍惜,木有好好看书。
明年,
我们有前世么吗?
我们死后还有灵魂吗?
这个话题是昨天午饭间同事们八卦谈起来的。
我说:
我爸前阵子出差写生,认识了一位北京画家姚某,中央美院的教授。其在美院的地位相当于过去的李可染,目前在国画界也算大师级人物。此人50岁出头,信佛,吃素,是某某大师的弟子。我看了姚某的画册,画风独特,仿佛梦境,有解构主义的味道。写生团里的另一位画家(李可染的外甥)跟爸说,他和姚某曾同去日本讲学,日本的一位佛教信徒说看到姚某头上的“光环”,挺邪乎。我爸问姚某,相信灵魂或前世吗?姚某肯定地回答,当然有,画家的前世也是画家。人有魂魄,人死后魄没了魂还在。
同事甲说:
她小时候,家里总能收到不知道哪儿寄来的“麒麟学会”的杂志(因为她爷爷原来是政协委员,总收到些奇怪的信件),内容是关于一些记得自己前世的人去寻找前世的事情,麒麟学会专门资助那些寻找前世的人去印证自己的记忆是否正确,这些人有找到的,也有找不到的。后来,她还听说一个非常有钱的企业家,清楚地记得自己前五世的事情,当然,企业家本人也觉得这事儿叫人难以相信,平时很少提及。同事甲怀疑,这个企业家没准就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