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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五周年 |
2006年07月17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6年07月17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一株行走的草》。
2006年07月18日,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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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次出轨值多少钱?我买!”
喧哗的大街,灯光迷离,白凌终于忍不住转身朝付泽疯了似地叫嚣。刹那间一股热流从体内迸溅而出,弄得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就差上演一场现场版“野蛮女友”,一屁股坐在马路上踢腾双腿,甩着嗓子高声哭闹了。那时的白凌执拗、张狂,随性到让人嫉妒,所以当付泽告诉白凌他们之间的感情在那夜将是终点时,她爆发了。
有谁总结出了那句刻薄的话?爱情和理想,终究逃不过命运。
这个男人注定不是她白凌的,早有人捷足先登了,她只有相见恨晚的份儿。可白凌毕竟是白凌,她可以大喇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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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我长大的地方已有三年多了,我慢慢地开始适应大都市的生活节奏,我从不认识路牌、不会坐车、不知怎么穿休闲装的艰难时期渐渐熬了过来。现在,走出我租住的地下室,背着包出入商场大厦、站在地铁里、穿行于人行道上已经完全可以融入人群,即使认识的人不仔细寻找一时也是难以分辨出我这个异族妹子的身影了。可在两年前,我还只习惯穿着扎绣的蓝布长裙裹着头巾出门。那时,不管在哪儿,四周的目光都会聚焦到我的身上,我就如同一件正在移动的“艺术品”,似乎跟这大都市的任何一个角度都难得搭配。所以我很少敢上街,怕难以躲闪的眼光,怕走过我身旁的悄声耳语,怕莫名的笑声。
实际上,不是我本人的话,谁也无法理解和感受我是怎么适应这里生活的。我的美术老师曾跟我说过,本族服装虽裹在身上,可仍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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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多,太阳光扒拉开窗帘冲进来,炽热刺眼,像到了中午。
这个夏天,非比寻常,酷热的天气得了狂躁症,气温一日飚过一日,地面高达68度,蚂蚁一出来就会被干炸生煎,白天不得不暴露在街上的人没有一个水灵的,被烤得干巴巴的,都快暴皮儿了。只到晚上,一丝丝小凉风把人们都勾引出来,幸亏有一场“有趣”的南非世界杯——一条神奇章鱼能决定几个国家的足球命运,它竟晓得大力神杯该给谁!足球宝贝儿分外辣,惹得球男球女们彻夜聚在露天大排档喝酒撒欢儿,尖叫声、哄闹声不时扬起,让聒噪的居民区更不得安生。
缇娜不是球迷,她并不关心谁会赢球,只是也被无辜搅进狂热的气场里,难得清静。从凌晨三点多到这会儿,不过睡了两个小时,她眯着眼爬起床,试着让自己理智起来。
“女人总以为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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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1点,屋里的音乐变得越来越消极无力,透着深灰色的失落。她在落地窗前徘徊了一会儿,走到床边,在床头抽屉里找出了一个窄长限量版的军绿色Zippo打火机,那曾经是一份没有送出去的礼物,还拿出一盒带少量尼古丁的薄荷烟——每次,她有些自甘堕落的时候,都需要用它们摇旗呐喊。
打火机里似乎没多少油了,好久都没有用了吧!她费力地点起一支烟坐回到书桌前,关掉了笔记本里连续播放的音乐,狠迟迟地打开了MSN,除了与那些个所谓的好友消磨以外,她很少在晚上还开着聊天工具。这会儿,她怀揣一种被捉弄过后,仍然要追讨一番的狠心,她一定要等到那个消失了的人再问一问。
又过了半个小时,她不时盯着的那个“黑人头”终于复活了,伴随两声敲击声,“黑人头”闪到了彩色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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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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