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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e。精致。这是一个有质感的词汇。
就好像打火机这类“男人的玩具”一样,一旦摆脱了实用意义,立刻就会成为奢侈品收藏家的宠儿。一美元的塑胶抛弃式打火机,虽然也可以被Karim Rashid拿来设计成视觉艺术作品,只是收藏这种打火机的一般是艺术爱好者,而他们的性别往往是模糊的。
男人则对金属有种血液里的爱好。所以现代打火机的鼻祖——古中国的CHUCKMUCKRS,是一只打火铁盒。原理是摩擦打火铁产生火花而引燃火绒。之后氢气打火机出现在文艺复兴后的德国。1854年Crimean War爆发,东欧和巴尔干人吸卷烟的习惯迅速普及到西欧,卷烟工业于是出现。自然而然就发明出用绳点火的打火机;磷、煤油或者蜡的打火机及刚玉砂轮、火绳及汽油打火机……卷烟工业的发展促使打火机的设计越来越现代、简洁、实用:由打火轮引燃火绳,再用火绳点着汽油。
奥地利人Auer发现铁铈合金制成的金属,在打火时很容易发出大面积的火花,解决了火花稳定产生的问题。直到今天,它仍是打火机点燃的主流方式。虽说来自奥地利的IMCO火机,打开盖子,无需触动火花轮即可点火,但这种方式显得并不十分安全。
打火机的燃料也经历了火绒、火绳、硫磺、磷(红磷、白磷)、石蜡、煤油、酒精(香水)、氢气、甲烷、煤气到汽油、丁烷……当然,燃料之王汽油最终被选定为打火机的主流燃料。
正如我们习惯的逻辑一样,然后品牌一一出现了。1933年,Dunhill推出揭盖式气体打火机的前身——Tallboy系列。 1956年,Dunhill的Rollagas系列问世,它是世界上首只丁烷气高级打火机。Dunhill的品牌形象始终被公认为“有骑士风格的绅士”,但我个人认为,更好的形容是闷骚入骨。
事实上,谈论打火机,谁都无法绕开ZIPPO——虽然他家品牌诉求过于男性特质,的确叫身为GAY的我难以热爱——而体现在广告文案里面,对国家主义的强烈宣扬,更让我对美国人无时不在的价值观输出感到疲乏厌倦。但这并不能影响ZIPPO成为最awesome的打火机品牌。毕竟美军可不是拿它来拍时装大片的。它非凡的实用性,雄性刚劲的体貌、刚直简洁的线条、纪律性极强、如口令般清脆的声音,以及如霸权主义一样源源不断产生的纪念版、特别版系列,让它已经享誉百年。百年的时间,足以让任何一个牌子成为收藏家压箱底的珍宝。
也并不喜欢摆到珠宝店里的打火机。Louis-Francois Cartier 虽然早在1867年推出他设计的第一个打火机,但从一开始定位的浮华品性,使真正的高贵难以深入灵魂。所以炫耀过分的Cartier打火机毫无设计感,永远只会种痘式地在机身镶嵌貌似红斑狼疮一样的宝石,吸引新贵暴发户的目光。须知奢侈品并不是拿来炫耀的,那是一种生活态度。
而Colibri 打火机更像旅游景点尴尬的特色产品,明确以“礼品”为目的诉求则有害品质内涵的文化态度提升。一直认为,用看上去“精致”的Colibri火机的人,一定是与“Fine”这个词语无关。
TINO家里有一只旧的Flamidor牌火机,据说是上世纪初叶祖父在巴黎九大念书时候用的。朴实的外观使它看上去更像是实验室仪器。但外观的严谨低调并不会阻止在1935后,Xavier Quercia把它变成最大的法国打火机品牌。
同样在法国成功创立的BIC品牌,则全然是理念的胜利。BIC为成功男士提供配套的行头,例如打火机、书写工具以及剃须刀,从而使逾五十年历史的BIC打火机跃为当今全球知名的品牌之一。
1948年,以皮具制作而闻名世界的奢侈品牌Dupont,设计并生产出一款以易燃液体作燃料之打火机。长方形,外形简洁完美,手感舒适。开合之间,金声玉音。S.T.Dupont,逐渐被确立为生活艺术符码,成为制造打火机的一代宗师。
GIVENCHY。如果我说,它不能让我联想到Audrey Hepburn以及L'lnterdit香水,那么我一定在撒谎。 GIVENCHY恪守对传统的尊崇、对古典主义的仰慕、对耽美主义的执著。即便远离了那个优雅和戏剧化的年代,在打火机的设计上,也断然地体现出含蓄随意、简洁温婉的气质,自然而细腻,成为优雅的另一种视觉载体。材质方面,则延续了GIVENCHY服装上的白色丝绒缎纹、珍珠贝母等花纹和材料。四个'G'字母(Genteel、Grace、Gaiety、Givenchy)的变形组合,除了Hepburn,深以为另一个浪荡了一辈子的女人,杰出而漂亮的存在主义作家:Francoise Sagan,更加能诠释Givenchy骨子里的优雅。
YSL的一款雾面银的打火机我用了多年。跟其他专业打火机品牌比较,它没有任何优势,但我就是单纯地喜欢。因为它延续了YSL的品牌精神,按Catherine Deneuve的意见是:既阳刚又柔美。
同性恋者YVES SAINT LAURENT致力于将两性平等的精神融入了品牌理念,他倡导的女性服饰大革命,其意义已经远超过了时尚本身。在女权还未启蒙的60年代,他为女性设计出与可与男性抗衡的不朽经典,“SMOKING FOREVER”——烟装。就好像打火机如今并不是男人专用的一样,Saint Laurent大胆让女性穿上烟装,宣誓女权,迈进男性的专业领域,踏入烟室般的男权社会。'既阳刚又柔美'正是Saint Laurent烟装的特色,他将当时象征着男权的烟装线条柔化,变得有既独立又有女人味,鼓励女人勇于挑战男权。身着烟装的女人,手持YSL打火机,自尊自立,无所畏惧地面对性别、法律、道德、政治、社会、国家……。
有人讲:“不管怎样,讲究品位的人不会使用一次性打火机。”这当然可以被理解为一个生活品位的普遍准则。但雪茄爱好者无论品位如何,都不会使用一次性打火机——一支粗大的哈瓦那雪茄还没被点燃,打火机就已经融掉了。
我相信,Brian
Molko,这个11岁就开始喜欢化妆,擦指甲油的漂亮古怪的男孩;这个唯一的、必须要涂上睫毛膏才愿意出场的摇滚男艺人,在对着记者讲述理由时一定这样说:“那是因为我配。只有我的美丽才配女妆。而别人,没这个本钱。”
我也相信,一定有很多人,包括女人在内的艺人都会嗤之以鼻。但是我更相信,没有人敢站出来反对他的绝代风华和他的空前嚣张。
那是因为他的确配。
从1996年化着女孩的妆受邀DAVID BOWIE的麦迪逊广场生日派对开始,一直到十年后的今天,Brian
Molko一直是一个美人。这粉面的小脸美人没有性别,迷离双眸、傲慢高鼻、魅惑小嘴,忧郁天真……俊美在他,如同一段传奇,传奇内,只容得下颓美的外形和嗓音爆发出的无限侵略性。
在一个Placebo乐队的FANS BBS上有着样一段经典对谈:
——我相信主唱Brian Molko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的确是。但这男人的身体里住进了一个女人。
Brian
Molko自己也曾宣称:“我内心有一种想成为女孩的强烈愿望。我相信如果我是一个女孩,我会比现在更有力量……我想象一个女孩那样有月经,我想体验看着一个生命从自己身体中分离出来的感觉,那一定是一种深刻的幸福,而男人永远不会感受到这种幸福,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总是像一头野兽。”
性别的冲突在Brian Molko那里,究竟是和谐统一还是焦躁分裂?双性恋的Brian
Molko从来没有回答过,而Placebo乐队的其他成员,同性恋的贝斯手Stefan Olsdal,异性恋的鼓手Steve
Hewitt也没有回答过。
好在我们可以听他们的音乐,可以感受他们华丽兼具内省的音乐气质。
某些时候,在Placebo乐队那里,“男性”自省拷问和“女性”的简单温暖是和谐的。而在另些时候,内心深处的伤痕突然被碰触,“男性”的华丽攻击和“女性”的伤感忧郁交织不定,精致的水仙美少年纳雪瑟斯遭遇狂躁放纵的酒神狄奥尼索斯,癫狂扭曲的情绪纠缠在雌雄同体的嗓音里面。Placebo美丽的忧伤,带着些许狂躁的错乱。Brain
Molko无性别的嗓音,鼓点雄性刚劲,吉他刷弦和贝斯点混合着后摇(Post Rock)、慢核(Slow
Core)、车库(Grunge)、朋克(Punk)、噪音(Noise)的味道。Placebo乐队继承着从良前的DAVID
BOWIE所开创的“华丽摇滚(Glam rock)”,又一次把Glam
rock面向内心的观念反叛和雌雄同体的风骚入骨带给了Woodstock之后的继续叛逆着的少年们。
地下室。
小电视上放着一场LIVE。高挑的变色龙DAVID
BOWIE旁边,站着一个小个子的女孩,不,应该是个漂亮的男孩子——虽然他画着女妆,穿着吊带裙。
他们在唱着:I'm unclean, a libertine,And every time you vent your
spleen,I seem to lose the power of speech,Your slipping slowly from
my reach……
“他是谁?”彷佛被电击了下。我问。
明娜永远在吸烟。失焦的目光飘出暗黑眼影的遮蔽,一直粘糊到红得快要淌下血腥的指甲上。
“Brain。Placebo的主唱,Brian Molko。”她没有抬头。
2002年我正在流浪。从那时起,那个Brian,那支名叫Placebo的华丽摇滚乐队,便代收了我这一邑崇拜的欲望。
自1996年发行首张同名专辑起,Placebo以华丽摇滚(Glam Rock)版的Nirvana媒体标签,成为20世纪最后Glam
Rock的直系传承者。英国人的内敛,注定他们不会真的像纽约街头朋克的喧嚣。所以,即使是一样关于性和毒品的主题,一样的愤怒、狂乱、破坏,可是在一切的背后,是BRIAN一如既往的,欧洲式颓废感伤的宿命思考。
Placebo始终在变,唯一不变的是他们的坚持。那就是独特,不可标志的独一无二。1998年在全球范围获得巨大成功的第二张专辑“WITHOUT
YOU I'M NOTGING”,便开始了电音实验。下一年的专辑“Black Market
Music”中,甚至在这支摇滚乐队里面听到了电子舞曲。接下来,“Sleeping with
ghosts”的方向是追求高密度合成器质感。即便这样的变身速度,也没有让Placbo重蹈Smashing
pumkings和SUEDE的覆辙,至少没有失掉喜欢他们的老歌迷们。所以06专辑“Meds”开始全新轮回。这一次,只用吉他、贝司、鼓说话,只用音乐说话,——那么的骄傲,那么地底气十足。
刚刚过去的9月北京流行音乐节,因为Placebo的到来显得底气足了些。舞台上昔日那个浓黑眼影的长发小妖男如今是酷酷的光头,浓妆卸尽,身材更像一个成熟男人了。尽管眉宇之间媚惑之气尚在,但已经看不到那个蓄着齐肩长发雌雄难辨的美少年了。穿着吊带裙和David
Bowie合唱“Without You I’m
Nothing”的小男孩儿也会长大、成熟,然后……,然后会老去在以后的日子里吧?这总让我们这些狂热拥戴Placebo的歌迷多少有点迷茫。
一支从来都不是最时尚和最酷的乐队。一支从来都不是主流却赢得最大多数有深度和成熟乐迷的乐队。Placebo常也被视为视觉系乐队,但外表的天生丽质和同样丽质天成的音乐,并不像DAVID
BOWIE或其他华丽视觉系乐队那样,是其音乐概念的一部分。美丽的妆扮,在他们,在Brian
Molko,只是为了让自己感到舒服而非其他。从1996发行第一张专辑开始,他们的传奇融合了70年代的华丽摇滚、90年代的非主流音乐、朋克复兴运动以及与电音实验相结合的实践。下一个十年或更久远的时间,Placebo乐队是否还将续写他们的传奇?是否继续他们华丽的冒险?
虽然乐队成员的性取向、滥用药物一定还是会刺激无良媒体前仆后继八卦,继续有奖竟猜今天同Brian
Molko上床的是男是女——
但这传奇,始终将以华丽之名,在Placebo乐队冷艳的审视下,无声高飏。
Placebo - Infra r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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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专辑艺人:Boney James
专辑名称:Christmas Present
音乐类型:Jazz
唱片公司:Concord Records
发行日期:2007年9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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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辑简介:
专辑曲目: 1. Skating 10. Auld Lang Syne
文件大小:58.8M / 音乐品质:192K |
但我某些时候会用到这套路,
例如,在什么结束时。
最后的最后,在大岛渚的电影《MERRY CHRISTMAS,MR LAWRANCE》中,劳伦斯与中士心平气和的道别,原对LAWRANCE说:“MERRY CHRISTMAS,MR LAWRANCE”。
最后的最后,我对你说:MERRY CHRISTMAS,MR.W。
花火在天。
极绚烂而极短暂。
然后
一切回归平静的暗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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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随笔/感悟 |
1、李安是完全忠于了原著,他是在拍人性,而不是像好莱坞《勇敢地心》之类,或中国“五个一工程”以及台湾“哥哥爸爸真伟大”军教片之类概念先行的教育片或政治片。
2、既然是忠于原著,我们就来谈原著,就来讲讲张爱玲。对,她是爱过一个当过汉奸的人,但不能证明她爱的就是“汉奸”这个政治头衔。而跟张爱玲一样,王佳芝是没有鲜明的政治信仰的,她自始至终只是用女人的直觉去爱男人。为最初一心爱恋的爱国话剧社社长“王力宏”,甘当麦太太去勾引大汉奸易先生,后来被六克拉的钻戒感动——这里要讲的是,被动者在被金钱打动的时候,很多时候也会为主动者的慷慨而感动,而由“物”去爱人。所以张讲,“……愿意想自己是吃他的饭,穿他的衣服。那是女人的传统权利,即使女人现在有了职业,还是舍不得放弃的。”——所以佳芝的抗日理想发乎于人情而非信仰。她只是一个为爱情而活的女人。民族大义,她没有考虑那么多吧,起码不是先觉条件。
3、我总觉得,对于“色·戒”,张爱玲总是有这样的想法:“色”跟“戒”指一样,都是一个圈套,人格健全的人总是会被诱惑。爱国青年被“民族大义”诱惑,王佳芝被男色和钻戒的美色诱惑,易先生被“出卖”诱惑,男人被女人的“色”诱惑。都会是一个圈套,到最后什么都是空的。
4、但比较起来,我更放心为了感情而被诱惑,因为那更加符合人性。又来举例《卡撒布兰卡》吧,电影中互为情敌的男1号对男2号说,你必须救我,因为我领导着纳粹抵抗组织(所谓的“正义”是何其崇高得无耻。同样滑稽的事情在《勇敢的心》中也出现了:华莱士在最后牺牲的时刻“崇高”地喊出“freedom!”,这就让人不得不怀疑这是部概念先行的意识形态电影。)虽然在《卡撒布兰卡》中,后来男2号的确救了男1号,却并非是被男1号无比正义的“宏大叙事”所打动,而是因为美丽的褒曼——这样的结尾让我放心,起码人还是自我个体,起码还是体现了对个体价值的尊重程度,起码组成国家的个体并没有沦为国家机器上无意识的螺丝钉。
5、我很矛盾,因为我跟大家一样,同样被过分强调意识形态的中国文化(古代、当代)的教育体制洗过脑,我们大家都讨厌的干瘪中小学语文政治教科书,最终训练了我难以放弃对“民族大义”的执着——碎碎念真是神奇啊!原来重复1000次真的会被训练成标准罐头。但是,值得庆幸,我同时也还能理解作家张爱玲,她冷静的抒写世相,还原被各种“大义”掩盖的人性,作为作家的她,这份勇气值得尊重。而我们喜欢的,也不过是作家张爱玲。
6、我有这样的信心:被时光选择留下的绝对不会是概念先行的、强调意识形态的东西。人性却是永恒的,流汗总归是流汗,不会在某一世进化为流血。所以,“民族”、“国家”、“大义”“党派”“体制”,泛政治终归敌不过人性本来的面目。御用文人的东西或服务于政治、“文以载道”的文字,都不会流传。(包括张爱玲本人的《赤地之恋》)
7、张超越了或有意识的在超越“色”,所以她在“苍凉”中跟她文字变成了永恒。她的超越,并非对现实视而不见,不然她也不会这样写:“大规模的交响乐自然又不同,那是浩浩荡荡五四运动一般地冲了来,把每一个人的声音都变了它的声音”。她自有她冷眼旁观的主意。那是属于她的清醒。
8、同样,李安也是个清醒的经验主义者。经验主义的特点在于谦逊,而谦逊是清醒的其中一个前提。在于并不把“信仰”置于一个正常人不可企及高度,这样的人是世俗的,是实用主义的,是真正的无神论者。他们不会拜倒在“神圣或崇高”的空壳下。
9、事实上,在我看到一则花边时我就决定会看李安以后所有的影片。那则花边是讲:拍摄《理智与情感》时,男女主角携手湖边,恰巧一对天鹅游进了背后的湖面,当所有演职人员都在为这天赐的场面欢呼时,李安跑出来大叫:“快把那什么东西赶走!”
导演跟政治家或热血青年一样,很难戒掉“色”,很难在表现情感时体现理智的清醒,所以我敬佩他。
放任的艺术其实跟“艺术”无关,艺术之所以成为艺术,在于人为的干预。
不乱抒情的导演,是值得尊敬的。
也因此,他不容易被意识形态的美色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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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影评/乐评 |

突然听到这声音,吃了一惊。我以为所有稚嫩而放肆的声音我都了如指掌,可是却完全不知道这是那个乐队,什么地方的,属于谁的门下。
赶快上网搜,原来是张亚东“东乐”门下的“未来脚踏车”.恩,蛮不错的声音和感觉。很简单的情绪,很简单的表现形式。
悦耳声线和放肆的情绪表达是他们带给我感受。觉得他们应该是喜欢rediohead、blur、suede之类的乐队吧,另外,他们演奏的技术有一些即兴的先锋jazz感觉,不太多,一点点。控制的很好。
没有太多的照片可供研究,所以看不出他们的长相,着装嘛,也还算看得过去——无论怎样,他们年轻,年轻就是好啊。
自由舞蹈-未来脚踏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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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娱乐/八卦 |
于是我就开始写:
郭家小正太并不总是45度地看着天空忧郁,所以自然算不得CJ无暇,不然他也不会大家闺秀般的做得了成功地出版商人。最近郭家小娘子跟他家美编哥哥高调分手的幽怨舌战,也让我们跟他有些交集的孩子汗颜==,可是身为双子座的他纵有天大的“罪”,地大的“恶”,总之都是上帝可以原谅的“年轻人犯错”,属于可以教育好的孩子,何况他不是而又没有争当道德楷模的初期中期以及远景目标,为什么道德人士就非要三番五次的来折磨我家这只可怜的小受受呢?不得不说,你们过了——虽然我们可以原谅你们。估计这与你们的家教有关,你们那时的家教不会都是“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的斗争哲学吧?
向来对某些不看人家的东西就上来胡乱激动一气的行为感到无语。所以,在批驳人家之前,好歹儿您也验验货再来挑三拣四、讨价还价呀,看看又不会推迟“和谐社会”的到来咯。
据我了解,大多痛骂郭小受受的达人绝大多数都没有碰过小郭同志的文字,甚至都不清楚被判定“抄袭”的是哪一本书。不过是听见媒体报道说小郭被法院判定抄袭了,嗯,马上就是这个想法了:瞧这些小屁孩,懂什么文学啊,就知道招摇,就知道抄!小孩子出那么大的名赚那么多的钱干什么,终于给揭穿了吧!该!祝你一辈子都被别人踩!该!(瞧,好好的革命同志立马变成网络暴民)然后连锁反应,大多数跟这个名字挂钩的人、事,都会被贬得一文不值。我想请问,痛骂者你们究竟知道郭敬明是抄袭得多还是原创得多?他的文字就是否一点没有价值?如果你们拿出学术研究的态度就文学本身的高度来分析评论,OK,那果然就是百家争鸣百花齐放了——可是各位,百家争鸣不是争着乱鸣,百花齐放不是六月开腊梅啊同志们。
然后说到法律介入文学艺术这个事情,我一直持怀疑态度。文艺究竟不是科学,不能条款化和量化,除非显而易见的全盘复写,那么模仿跟抄袭就很难精确界定(抬杠的请注意“精确”两个字)。但在目前的技术手段下,的确没有更好的方法来进行管理,OK,那我们就不妨接受法院的判定。嗯,这是一个方面。
但是另一方面呢,我们说,我们遵守法律是为什么?是为了我们更加自由,更加重视自我存在的价值。所以,法律不是不可一世,无法解析的先验主义尊神,它是客观的,是经验的,是谦逊的,非道德的,是能够经得起分析的。
那么,我们正确的态度是,社会行为必须接受法律的判决(公正的前提下),但另方面,我们就决不能因为法律的判决,而不把自己的判断和思考放进去。在一个正常秩序的法制社会,法律只是界定规范行为的工具,而不是一种大而无当的神权,威权。学界长期认为《黄河大合唱》的若干小节的风格抄袭勒柴可夫斯基《悲怆交响曲》,但为什么却没这么多业外的帮闲来批驳,说到底,这还是体制下的奴性体现。
所以在判决之后,起码应该找到他的书跟庄羽的书细细对比,得出自己的结论才是对自己的尊重。可惜的是,大多批驳者都没有这等闲心,都等着看热闹呢,一下子郭小四被认定有罪,就不得了了,马上由这个点发散到整个80年代后,貌似整个80年代后一出生就不用经过成长的阶段,就应该是道德楷模,差错一点就是无可救药的无赖地皮下三滥,整个社会主流舆论对80年代后的嘴脸,令我想到印度的种姓制度和希特勒的犹太集中营。
本着良好的家庭教养,我恪守“人性善”的观点。基本上认为这些批驳者还是孔雀胆子、水晶心肝、白瓷骨殖、绢丝筋络,不过是受了“民粹主义”的蛊惑,社会化的人群最容易感染这种病毒,一旦感染,马上千人一面,众口鞑伐,大有颠倒乾坤之势,参考文本:法国大革命史、德国近代史、苏俄近代史、文革历史等。
不过另一幕“抄袭事件”——不争气的“花儿”引发的“嘻唰唰门”,却让我看到人心的险恶:等到尘埃落定,这“嘻唰唰门”背后显露了若干见不得人的细节,华语乐坛“抄袭”成风,为何偏偏“花儿”成为众矢之的?不用幕后揭秘,任何心智正常的人稍一关注,去调查下已经“义愤填膺”的急先锋“王XX”与“新蜂音乐”的关系就可以得出结论:“抄袭”事件是一次集体报复。另一位达人总算说了句公道话:“‘花儿’、音乐都是牺牲品,人与人之间的利益斗争才是这个圈子最黑最厉害的。”可笑你们这些自诩“正直”的前辈,居然用了“正义”的名义来掩饰你们的龌龊行径,这也是给我们的道德榜样吗?
显然,郭敬明、花儿和我们不是完美的,无论是为人处事,世界观人生观,学养修为,还是对人心险恶的预见性,对突发事件的预警、应急和处理能力,对自身不成熟、幼稚及错误言行的反省修正能力,对无事生非如帮闲者的无聊与无耻的应对能力等等,都没有达到一个完善(不说完美)的高度,所以更加导致了事件的复杂性。
我认为,
首先,要肯定批判是自由的权利。但是,批判,特别是文化、社会学意义上的批判却是个严肃的行为,必须要就事论事,有理有据,要不带感情色彩,不乱扣帽子,乱打棍子,不应有人身攻击。比照上述标准,痛骂者显然不够格,所以才会堕落到在自家炕头泼酸的地步。不是兔兔挖苦人,我似乎看见你们三五成群的在街头巷尾晒着太阳织毛衣拖着长舌的时候,左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啊,右一句想老娘当年啊——PROUST说过,当一个人开始怀旧的时候,他就开始老了。你们呢?
合格的批评者还应有崇高的学识,高贵的人品,有终极的人文光怀。有教养,有坚持,有操守,可以负责,勇于担当,不会闻风而动,不会随波逐流,不会看见街上有人打太平拳也上去挥两下,不会看见花开得美丽也学蜜蜂上去营营嗡嗡……他所代表的是真正的知识分子的良心。
其次,毫不谦虚的说,不管你们愿不愿意,我们都将是祖国的未来——世界是你们的,但总归是我们的。至于“王母桃花千遍红,彭祖巫咸几回死”之类关于因果轮回的命题,你们答不答应未来都会轮到我们手上滴,所以就省省心吧,真是吹皱一池春水,干侬底事?
普通来说,作为上一代的你们,首先要做到的应该是关怀和引导,而不是万水千山只等闲,逍遥漫作壁上观,挖苦讽刺,落井下石更非父兄辈作态。但可惜的是,痛骂者的行为无论如何也不可以评价为宽容端方,为老而尊的长辈,非但不可理喻的讽刺挖苦,而且之后还要痛心疾首地讲什么:“骂你是为你好呀,不要不识抬举呀~”遑论背后痛下黑手的阴险!OK,如果你们以理服人也没所谓,可是试问孙先生之流,论及“理性”,你们的理埋在哪里?!你们服人的凭借在哪里?!对不起,我们只看见你们的“性”——“兽性”,不可理喻的“兽性”。从您的批判中(如果可以称其为批判的话),在自觉不自觉的角色演进中,一种不可容忍的,虚假自我表现的历史迅速扩张入侵,真实在这种虚假的建构中被高涨的自我表现所消解,最后只能导致文本显现的意义被终止,精神的伪装也就顺理成章。您与文本合谋“制造历史”,在自我表达的“规定场景”中享受自我建构的虚妄自豪——两个字:“自慰”。当然,也可以达到高潮。
不想追问您从小生长的家庭环境,不想追问您在日常生活中也许是卑鄙猥琐穷酸牢骚满腹练轮子功的的形象——那样做人也忒不厚道~
兔兔自从逃家后什么人没遇见过?在流浪生活中遇到的真正横的人还真不多,大多不过色厉内荏的paper
tiger罢了,偶尔的几个狠角色也不过是粉瘾上来昏了头。没想到在这个虚拟世界里还有人粉墨登场,倾情出演“愤中”。清醒,再清醒!孙先生们,这已不是你们的叛逆年代,再愤怒下去搞不好就会沦为撒娇了。只是这毕竟也尴尬啊,须知,老男人是没有撒娇的资本和权力的~孩子好去同父母撒娇;只是你们,你们同谁撒娇呢?——貌似跑题了,啊,我拉,我拉回来——真正要担心的事情多了去了,真正需要你们多嘴的事情多了去了,有本事怎么不去跟胡温讨论十七大对改革开放的界定,不去发展和输出中国式的民主人权,不去为伊核朝核问题操心?在这里跟郭小受受谁都可以来踩一脚的孩子较劲,又算那路好汉?有意思吗?哦,您踩郭小四就是正义无比的奥特曼,人家yangrui249发文不同意您的观点,您就马上受不了了,在《想想郭敬明,烦恼都是自寻的》一文的字里行间外焦里嫩地轮番猥亵撒娇,觉得委屈大过天……不得不说您一把年纪,心态还不够成熟——坦白讲,身为强势星座天蝎座的我,非常瞧不起你。
这样您就觉着委屈了?那您有没有想过郭敬明的心情呢?但凡一有他的新闻,抄袭就成了他的伤疤被坚强铁血的人们反复揭来揭去,他难道已经更加坚强更加成熟了?更加不会流血不会受伤了?是,他无法反击,只有冷对一次一次的伤害;是,他活该,活该到父母都被无耻记者侮辱成暴发户的父母。但你们想到没有呢?您若自尊为人,也请把他当人而不是妄逞口舌之快的靶子,给他一点宽容,给他一点鼓励,留给他一点改正的机会对上一辈的你们就那么困难?
若有必要,我愿意一次又一次背诵捷克总统哈维尔的话给你们听:“捷克不需要流血,需要教养。”中国也是,不需要再流血,需要教养,需要宽容。
看了孙先生的言论后,还真好奇您究竟有没有年轻过?是不是没有经历过青春期?究竟知不知道在街上游荡的孩子总归是要回家的(回归母体文化),青春期过了以后,孩子们可以回家的还是会回家,那吒回家了,《孔雀》里的弟弟回家了,《发条橙子》里的阿里斯到底也是回家了(关于电影所要表现的另外主题,这里不讨论)。虽然有的是回不去的,但他们不过是小众,是在体制或社会系统外的边缘群体。所以您大可不必担心祖国的大好河山易帜变色的问题。但即便是这样,他们选择不回家,不回归主流文化圈子,兔兔也觉得他们一定是还有必须守护的信念,只会尊重他们的选择——这多少体现了80年代后的文化包容心态,而就不会像孙先生您这样非得扮鲁迅,非得痛心疾首地把我们当旧社会阶级敌人一样“马踏琼瑶碎”而后快。插句话:推荐您读读丹尼尔'贝尔的《资本主义文化矛盾》,虽然是谈美国社会,但对改革开放的中国也不无文化上的启示意义。再比如,去读读胡塞尔,埃德蒙德'胡塞尔您应该知道吧,他也对他那个时代的欧洲忧心忡忡,但他不仅看到了危机的现实表现,而且还看到了危机背后深藏着的历史渊源;不仅对危机的作同时性的表面分析,而且还对它们作历时性的“目的论的历史的解释”。您可以比照一下,也跟我们80年代后的人类与时俱进吧~
另外,以你们认可的古典的方式,优雅,再优雅地背一句你们熟悉的诗:“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人到中年,孙先生也应该爱惜爱惜自己的身体了,不要这也看不惯,那也看不惯,毕竟被政客歪曲成为政治斗争工具的鲁迅只有一个。顺便八卦下,有个请求,拜托,拜托~一定请您以后痛骂时,请依照你们的学识,阅历,地位,最好还是去《管锥篇》,《纯粹理性批判》里面去挑刺吧,去找2007诺奖得主Doris
Lessing决斗吧,犯不上跟人人都可以踩一脚的郭家小受受过不去,用他来显示你的尚能饭否,真的非常那个掉价的说……
最后还是拜托您一定要挺住啊,推荐您内服Baer公司的DOPING系列,然后外用LANCOME的男用彩妆及SK-II的鲨胶修复系列,干脆穿DIOR
HOMME的'SOLITAIRE'系列,以及他家主打的金色高跟鞋,混在80年代后的队伍中吧,这样比较不会被攻击,就可以跟海德格尔“诗意的栖居”了~对对!眼睛最容易暴露年龄了,您应该没有用眼霜的习惯吧,那KANEBO就不推荐了,还是用GUCCI的苍蝇墨镜遮遮算了——这款墨镜可是了不得,它可以让明星更像明星,村姑更像村姑,您就目前的地位来说,SUPERSTAR不算,但THE
COSTLIEST STAR IN THE ZIGUI还是要算的~
总有人不甘寂寞,以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姿态自我夸耀;总有放牛娃压抑不了天天向上的革命热情而高歌猛进,——这,都可以理解。
只是,
孙先生的文格在主体性自我膨胀后依旧掩饰不住穷酸,人格亦然。
炫耀嚼舌的能力跟炫耀金钱一样恶心。一个血统优秀,教养良好的80年代后的孩子,即使破落而后发达也断不会露出这样的嘴脸。嚼舌的背后,依然显现的是人类社会长期以来,父权阶层的威权惯性,对子系阶层的控制和压榨是上一辈永远无法剔除的胎记。只是社会在进步,这样的威权越来越不灵了,所以孙先生们才会沦落到在民间媒质上被下一代无情讨伐。不过我们是宽容的一代,不会把有限的生命投入无限的跟人找茬儿中。我们是允许革命同志犯错误滴,拿“九大”代表,著名的顾阿桃老妈妈曾经教导你们的话来说,就是:“老同志不学好也是会犯错误的,但是犯错误不可怕,改了还是好同志。”^_^,改了吧,孙先生。(呵呵,突然想到《红楼梦》里宝玉挨打后,谁谁也是这么个语气对他是说的喔~娃哈哈~)
倒霉而城府的郭家小正太、“花儿”,还有我们,应该知道这个世界远非大同,最起码连口号中的“和谐”社会都算不上。我们成长的环境是如此险恶,稍有不慎就会被伤害,或被改变人性。当然不是说要冀望道德,须知,道德共同体在任何时候都不过是乌托邦,那不过是统治阶级的教化工具而已。
任何人都帮不了我们,我们必须清楚的是,面对的痛骂者之流都是在名利场打滚多年的老狐狸,都是有手腕的成年人。我们只能谨慎再谨慎黑夜潜行,保护自己的身体不受伤害,生命不受戕害,人格不受侵害,高贵的成长,直到成熟得足以自保——那时候,我们才能自主地拥有阳光下的幸福,或者是罪恶。
我们都在成长,都在逐渐变得成熟,理性,正直,高尚,或者低俗,压抑,自卑,龌龊……既然是成长,当然就会不断受伤,不断吃苦,这样的人生历程才是真实的,才是精彩的,才是高贵的。
80年代后的孩子君,为我们共同的成长礼拜。为高贵的生命和人性礼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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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陈绮贞的声音我能触摸到。那一种孤独。
表面的和平
Album:《华丽的冒险》
词/曲:陈绮贞
我也无所谓
你说什么都对
当我已经变成了你
零碎的世界
终于有机会
让自己再沉淀
让我回到过去不再
为你而分裂
我竟然如此
执著于星座配对
但是对我们的感觉
我比谁都要强烈
我曾经仔细听
你说的大道理
我曾经认识你
像小孩的任性
我曾经凝视你
你眼睛里的色情
小心不跌入你流失的回忆
终于有机会
让自己再沉淀
让我回到过去
毫无恐惧的职业
是你太松懈
还是我一向太尖锐
当你不止一次脱口而出
曾是对别人的称谓
我曾经仔细听
你说的大道理
曾经小心翼翼
维持表面的和平
曾经认真反省
不唱昨日的歌曲
小心不跌入你流失的回忆
我曾经仔细听
你说的大道理
曾经小心翼翼
维持表面的和平
曾经认真反省
不唱昨日的歌曲
小心不跌入你流失的回忆
为了不让你伤心伤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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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