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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删老子的文章,得亏老子没写得太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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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念劉和珍君 魯迅
發表於中華民國十五年四月十二日《語絲》周刊第七十四期
一
中華民國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就是國立北京女子師範大學為十八日在段祺瑞執政府前遇害的劉和珍楊德群兩君開追悼會的那一天,我獨在禮堂外徘徊,遇見程君,前來問我道,“先生可曾為劉和珍寫了一點什麼沒有?”我說“沒有”。她就正告我,“先生還是寫一點罷;劉和珍生前就很愛看先生的文章。”
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編輯的期刊,大概是因為往往有始無終之故罷,銷行一向就甚為寥落,然而在這樣的生活艱難中,毅然預定了《莽原》全年的就有她。我也早覺得有寫一點東西的必要了,這雖然於死者毫不相幹,但在生者,卻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夠相信真有所謂“在天之靈”,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現在,卻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實在無話可說。我只覺得所住的並非人間。四十多個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圍,使我艱於呼吸視聽,那裏還能有什麼言語?長歌當哭,是必須在痛定之後的。而此後幾個所謂學者文人的陰險的論調,尤使我覺得悲哀。我已經出離憤怒了。我將深味這非人間的濃黑的悲涼;以我的最大哀痛顯示於非人間,使它們快意於我的苦痛,就將這作為後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獻於逝者的靈前。
二
真的猛士,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這是怎樣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為庸人設計,以時間的流駛,來洗滌舊跡,僅使留下淡紅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這淡紅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給人暫得偷生,維持著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這樣的世界何時是一個盡頭!
我們還在這樣的世上活著;我也早覺得有寫一點東西的必要了。離三月十八日也已有兩星期,忘卻的救主快要降臨了罷,我正有寫一點東西的必要了。
三
在四十餘被害的青年之中,劉和珍君是我的學生。學生雲者,我向來這樣想,這樣說,現在卻覺得有些躊躇了,我應該對她奉獻我的悲哀與尊敬。她不是“苟活到現在的我”的學生,是為了中國而死的中國的青年。
她的姓名第一次為我所見,是在去年夏初楊蔭榆女士做女子師範大學校長,開除校中六個學生自治會職員的時候。其中的一個就是她;但是我不認識。直到後來,也許已經是劉百昭率領男女武將,強拖出校之後了,才有人指著一個學生告訴我,說:這就是劉和珍。其時我才能將姓名和實體聯合起來,心中卻暗自詫異。我平素想,能夠不為勢利所屈,反抗一廣有羽翼的校長的學生,無論如何,總該是有些桀驁鋒利的,但她卻常常微笑著,態度很溫和。待到偏安於宗帽胡同,賃屋授課之後,她才始來聽我的講義,於是見面的回數就較多了,也還是始終微笑著,態度很溫和。待到學校恢複舊觀,往日的教職員以為責任已盡,准備陸續引退的時候,我才見她慮及母校前途,黯然至於泣下。此後似乎就不相見。總之,在我的記憶上,那一次就是永別了。
四
我在十八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群眾向執政府請願的事;下午便得到噩耗,說衛隊居然開槍,死傷至數百人,而劉和珍君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對於這些傳說,竟至於頗為懷疑。我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推測中國人的,然而我還不料,也不信竟會下劣凶殘到這地步。況且始終微笑著的和藹的劉和珍君,更何至於無端在府門前喋血呢?
然而即日證明是事實了,作證的便是她自己的屍骸。還有一具,是楊德群君的。而且又證明著這不但是殺害,簡直是虐殺,因為身體上還有棍棒的傷痕。
但段政府就有令,說她們是“暴徒”!
但接著就有流言,說她們是受人利用的。
慘象,已使我目不忍視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聞。我還有什麼話可說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無聲息的緣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五
但是,我還有要說的話。
我沒有親見;聽說她,劉和珍君,那時是欣然前往的。自然,請願而已,稍有人心者,誰也不會料到有這樣的羅網。但竟在執政府前中彈了,從背部入,斜穿心肺,已是致命的創傷,只是沒有便死。同去的張靜淑君想扶起她,中了四彈,其一是手槍,立僕;同去的楊德群君又想去扶起她,也被擊,彈從左肩入,穿胸偏右出,也立僕。但她還能坐起來,一個兵在她頭部及胸部猛擊兩棍,於是死掉了。
始終微笑的和藹的劉和珍君確是死掉了,這是真的,有她自己的屍骸為證;沉勇而友愛的楊德群君也死掉了,有她自己的屍骸為證;只有一樣沉勇而友愛的張靜淑君還在醫院裏呻吟。當三個女子從容地轉輾於文明人所發明的槍彈的攢射中的時候,這是怎樣的一個驚心動魄的偉大呵!中國軍人的屠戮婦嬰的偉績,八國聯軍的懲創學生的武功,不幸全被這幾縷血痕抹殺了。
但是中外的殺人者卻居然昂起頭來,不知道個個臉上有著血汙……
六
時間永是流駛,街市依舊太平,有限的幾個生命,在中國是不算什麼的,至多,不過供無惡意的閑人以飯後的談資,或者給有惡意的閑人作“流言”的種子。至於此外的深的意義,我總覺得很寥寥,因為這實在不過是徒手的請願。人類的血戰前行的曆史,正如煤的形成,當時用大量的木材,結果卻只是一小塊,但請願是不在其中的,更何況是徒手。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當然不覺要擴大。至少,也當浸漬了親族;師友,愛人的心,縱使時光流駛,洗成緋紅,也會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藹的舊影。陶潛說過,“親戚或餘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體同山阿。”倘能如此,這也就夠了。
七
我已經說過:我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推測中國人的。但這回卻很有幾點出於我的意外。一是當局者竟會這樣地凶殘,一是流言家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中國的女性臨難竟能如是之從容。
我目睹中國女子的辦事,是始於去年的,雖然是少數,但看那幹練堅決,百折不回的氣概,曾經屢次為之感歎。至於這一回在彈雨中互相救助,雖殞身不恤的事實,則更足為中國女子的勇毅,雖遭陰謀秘計,壓抑至數千年,而終於沒有消亡的明證了。倘要尋求這一次死傷者對於將來的意義,意義就在此罷。
苟活者在淡紅的血色中,會依稀看見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將更奮然而前行。
嗚呼,我說不出話,但以此記念劉和珍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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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電信ADSL網路嚴重不暢。打一萬號問,一個小男人道:伺服器中毒了。
俄爾,有線電視信號全部消失,迄今未曾恢復。
少頃,窗外傳來響亮的鞭炮聲。
莫非……僖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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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自願主體經驗,俗稱做夢。
買彩票有年頭了,自打當年買體彩6+1,一念之差500萬成了20塊之後,歇了有年頭。這一陣每週買兩次體彩大樂透,結果中了一堆5塊,合著每回至少還賠了5塊。乾脆改點石成金吧,第一回花20中了80,挺樂。第二回花20中20,還成,尋思著乾脆換張新的吧,刮了,啥都沒了。這就是命相,這輩子沒發財命。
個把月前一天快睡醒前做夢說,跟人合買了一把彩票,後來一開,攏共中了1億多。倆人分也夠可以的。當時正挨武進採訪呢,一聽這消息話筒一扔,打道回府,準備準備收拾收拾,開車去南京清涼門大橋拿銀子去。路過武進汽車城時候拐了一下,跟寶馬4S說給我留一部730啊,明兒大爺來提走。正在車上樂著,醒了。算了,洗臉刷牙開大會,吃片饅頭去扒分。
馬丁路德金大叔老愛說:I have a dream。洒家就老想著老恐怖分子卡斯楚那句“歷史將宣判我無罪”,覺得這兩句能接上。
自打到了5月之後,天氣好的沒法說,這就苦了飯點兒上的節目,親愛的市民吃完飯都上外頭溜達去了,收視率是蹭蹭的往下走。一直壓半頭的民生報告也有點兒攪黃了。這精兵簡政之後一個人幹兩三個人的活兒,腰酸背痛腿抽筋,請服龍牡壯骨沖劑。中午就得回家裡睡兩把。這一睡,夢就又來了。那天上午寫完千字評論,回家倒頭夢到洒家正月臺上跟嫖老師倆人說相聲呢,好像是《西征夢》的詞兒。說著說著不知怎麼就說到CPC得下課上了,突然闖進來一群身著黑色皮皮頭的壯漢,硬是把洒家按進一輛牌號只有4位數的吉普。洒家正琢磨呢:這回東廠的消息夠快的呀,難不成洒家已經是名人了?正想著,洒家頭上就被套上了黑布口袋,一下就找著劉羅鍋被綁進和府的感覺了。被推進了一間屋子,鬆綁摘黑布口袋,一看是一個會場,一個被稱為市長(要不就是室長?)的矮胖子白了我一眼,就授意邊上的嘍囉宣佈全體起立唱國歌。一群人高唱紅教歌曲,洒家尋思不能這麼就認了,索性扯開破鑼嗓子大吼國旗歌,“同心同德,貫徹始終,青天白日滿地紅”,唱完了全場肅然,集體對洒家行注目禮。我一看不能讓人家白觀賞呐,你們不買票我也得對得起你們呀,乾脆買一送一,送你們一首國歌得了。於是沉下心情,一字一頓的開始慢慢唱:“三民主義,吾党所宗,以建民國,以進大同。諮爾多士,為民前鋒;夙夜匪懈,主義是從。矢勤矢勇,必信必忠;一心一德,貫徹始終。”這調子跑得呀……唱完了市長(室長?)先生激動的握著洒家的手,抖了半天沒說出一個字。正當洒家要慷慨激昂的陳詞,iphone邊跳邊叫,示意洒家該下樓去上班了。哎……所謂美好的夢總要被該死的現實吵醒,只好洗了把臉打著火一道煙往偉大的CTV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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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俄紅党打著解放中華民國的旗幟,攻佔我常州,進而血洗首都南京。1949年4月23日——請記住這個恥辱的日子。
4月23日,紅黨要舉行其海軍大閲兵。奇恥大辱!
民國38年4月23日,這一天正是我首都南京淪陷之日。
苦難已經太多,如果不敢面對真相,毫無疑問,苦難將會延續。我一直在努力,相信此生終有一日見得雲開霧散,青天重現!
Fuck
You CCP
VIVA LOS
R.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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