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参加建筑师团,第一站是大阪。在关西机场着陆后,就势参观了关西机场和吃晚餐,晚上就在附近的一个旅馆入住。
这是大阪的郊区了吧,房屋低矮,一派和谐农居世界。早上醒来,就着窗口往下拍,灰色的日本屋顶连绵,朝向各异。
传统的屋顶,在统一中有万千变化,中西方皆同,这大概是手工时代给我们的感觉。这种感觉很让我们回忆追寻,让我们不禁反思:我们所追求的“和谐世界”,不就在这些传统的屋顶下么?
一个国家,或一个地区的文明标志,我以为,只要走到乡下一看就知道。我们的所谓大都市,被美容的实际上已经大同小异,所谓的“文明”,也被粉饰的千城一面了。而你只要走到乡郊,这片地区的“文明”,立马就可以被判断出来。我们的官员喜欢做门面文章,实足自欺欺人,是无能露怯的表现。
在这个大阪的郊区,该臭的水沟,还是很臭,该有的农田,还在种菜。但很干净。该有的设计,该有的比例推敲,也还都有,不比所谓的城市中心区差。这使我想到江浙皖一带,我们调查过的乡土聚落,比如浙江的郭洞俞源、安徽的南屏西递宏村,在那里,门楣、桌椅乃至洗衣用的水桶,似乎皆经过设计推敲的,很美。这就是文明。而最近去杭州,路边看到的
红飘带从绿树间飘过,我感受到了设计的力量。
趁着到北戴河度假的机会,我带我的团队到土人设计的秦皇岛汤河公园——被称为“地球的红飘带”的ALSA获奖作品实地参观了一番。
俞孔坚所推崇的欣赏“足下野草之美”,我是赞同的。
我一直追求设计一种场所,让人能感受到自然的魅力。既然土地需要我们来“设计”,显然这块土地面临的将不会是所谓的“自然”状态了,它将会是“人工”的。但是,如何让这“人工”的环境,还更能让人感受到“自然”的魅力?如何让我们设计的场所,成为人们感受自然欣赏自然的最佳媒介?——这大概是我所提倡的“房木共生”之永远追问的问题罢。
但看过俞孔坚土人他们设计的沈阳建筑大学等作品,却未免感到失望。欣赏野草,我以为,并不是只在设计中加入野草就完事的。
这回在红飘带公园穿越了一回,我感受到了俞大师他们的匠心。是的,他们做到了,我服。
想像一下,设计这个公园,无外乎三种方式:
第一种,也就是人们常用的方式,强烈的人工介入,铺草地种花草,造亭建廊立雕塑,让场地成为人们的“乐园”。这种方式好像屡试不爽,成为普通设计师手头一抖就直奔的主题。
第二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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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城市天际线 |
分类:树木——关于生活生命 |
前日,受邀参加《中国国家地理》杂志与一石文化史建清议关于城市天际线的话题。同去的有周晓红等三位编辑。史建非建筑专业出身,却是有名的建筑批评家和策展人,所以当周编辑问我关于城市天际线话题有何Idea 时,我毫不犹豫推荐约见史建。当然,还有姜珺,《城市中国》的主编,应该也更为合适。
前些日子,史建他们出了一套书:《北京跑酷》。轻松和严肃的话题,融汇在严谨和看似松散的图文之中。自然,所谓的天际线,也在这里边有讨论。
更前些日子,我上学时,有城市规划的课程。天际线,如著名的曼哈顿天际线、芝加哥天际线、香港天际线等等,也出现在老师们的幻灯里。城市占有了土地,也描绘了天际线。
其实,同样一个城市,在不同的人群眼里,有不一样的天际线。比如北京,长安街一溜建筑,似乎也构成了北京的天际线;而大脚印走过的北京中轴线,似乎是更让大家认可的“天际线”,然而这个天际线是隐蔽的,不能用一两张相片能照出来的。
史建提出了一个“隐形天际线”的概念。认为CCTV大楼和鸟巢等非高大的建筑,重新整合北京的天际线。即北京的天际线,不是由最高的建筑所控制的。这跟我的一些想法不谋而合。
北京,作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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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赤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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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一个月前的事了,端午节放假的时候。
去了易县,离北京很近。清西陵往西,有一水库,名曰安各庄水库。山清水秀,是拍摄《赤壁》的主景之一。
应该说是水清山秀,坐船其上,有开阔的视野,凉爽的清风。
因为高兴,跟女儿做了一把鬼脸,自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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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单向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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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博近一月,我的世界有变化。
迁入中科院,布置办公室,投标,犯错,重新生活。
新办公室在海淀区中关村北一街4号,中科院建筑设计研究院院内五楼。
从家到办公室——
行车:25分钟
步行:90分钟
今天步行一程:
融域嘉园(朝阳区)——澳林PARK——奥林观邸——过八达岭高速——中国农业大学——北京林业大学——北京语言学院——五道口——清华科技园——中科院几个所——办公室。
步行,跟行车一样,是一种单向模式。每到一个路口,都要进行选择。选择错了,再想调整回到另一条道上,会增加太多的时间和体力。翻越天桥、过人行横道,绕过某些大院……通途变天堑。
人生何尝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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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艾未未博客被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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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不上网。昨天去杭州的飞机上,同行的小方说艾 未未的博客被关闭了,我还不信。
因为未未的博客,应该早就上了这些著名网站的黑名单的,先是从点击排行榜、名人榜等等上边消失,后来又受到评论审查等特殊“照顾”,再后来是文章的删除……,但我还是善良地相信,爱喂喂的声音应该至少还能发出来,让我们听见的,即使有点沙哑。
今天始信:和谐之道,无坚不摧;和谐之道,能让我们万籁俱静、网泰民安。
看来,要想听未未的声音,只能去他那大山子草场地的青砖屋了。未未,喂喂,爱喂喂。
和谐之道教导我们:不爱喂喂,才是和谐的。
韩国前总统卢武铉的纵身一跳,让世人震惊。一个曾经的国家领导人,一个从各方面来说似乎是“强者”的人类生命个体,在自家身后的断崖面前,向世人展示了他“弱者”的一面。
本人无意纠缠于卢氏的真腐败假腐败,我只知道,在一个国家权力的最高舞台上,利益平衡的最高位置上,做到真正的“廉洁”应该是非常难的事情。套用李敖的说法(“政治和妓女最肮脏”),那个政治最高点,应该是最肮脏的地方。各种引诱、圈套、阴谋、阳谋……,应该每天都会在总统面前上演。常在屎堆走,哪能不粘鞋?总统每天都要做决定,而每个决定,理论上来说,都会有走向“腐败”的可能。因为每个决定,都会可能产生得利和失利两种人群。政府,只是一个平衡各方利益的机器组织,如果自认为或被认为是个“强者”,是可笑的。
中国的古人的智慧告诉我们,世界上不会有永远的“强者”和“弱者”。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等等。
近日读日本建筑师隈研吾所著《负建筑》,读到他讲述建筑与政
上周,去沧州、德州、东营、天津等地周游了一圈,几乎不在办公室。
回来,昨天病倒了,拉稀,无限地虚。
事情太多,没做完。
将加入中科院设计院,成立独立的房木生景观研究所。单干与投诚,是个问题,选择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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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房木共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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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休日,偷得一日闲,在圆明园东门的单向街书店渡过了一天。
上午去的时候,就我一人加一店员。在书店里将孔庆东的《独立韩秋》几乎看完了。窗外树影婆娑,屋内一排书架,难得惬意。
来不及吃午饭,已经到了午后两点,单向街系列艺术讲座之童道明-查明哲主讲的《从樱桃园说起……》就这样开始。几棵大树,核桃、七叶树、银杏树,将午后偶尔露出的太阳光挡住,落下绿黄的初夏之光。众人坐在树下砾石空场上,听两位戏剧界的先生神侃。
童先生应该说是戏剧理论家和评论家,翻译和出版过诸多作品,对契柯夫等大家颇有研究。而查明哲主要的身份是戏剧导演,获奖无数,似乎也算是童先生的学生。因此童先生开讲。先讲经典之所以为经典,是经过时间的审阅的,也就是说,如果一部作品是经典的,不同时代的读者仍能体会到经典所创造的某种永恒性,经典是跨时代的;而另一方面,经典还有可能被不同时代的人们挖掘出新的经典主题。比如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之前人们所认为的经典是哈姆雷特准备报仇时的喃喃自语那一章节,即哈姆雷特所面对责任的犹豫与反思,后来,被认为哈戏最重要的是“存在与死亡,是个问题”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