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又回到家了,十五个小时的辗转颠簸换来的却是下火车的那一刹那,父亲双鬓那比四周积雪更深白的银发.无法像欣赏身旁雪景般那样,坦然,敞亮,甚至些须的期待雪后尾随的春天和丰收,
父亲的白雪让我感到到只是伤感,和伤感过后的伤感轮回.人生的境遇或许如四季,雪后百花;人生的前进却是单一的春夏秋冬--无法重来和复制的轮回.生如夏花的我,习惯了提前拾掇秋天的落叶,却怎么能去忘记初冬中的双亲啊!
人生的哲学书我是读不懂的,而来自父母爱的哲学却更是读也不敢读的,其深其广又是哪一本哲学书能企及呢?
父亲是不喜言谈之人,方寸之间总是透着一股为官者的气势!可是即使是这样君领一方的君主,对待自己的孩子--不肖如我的孩子,却是怎么也爱不够的.每一次回家,不管多远,不管多忙,不管我如何不愿意,一下月台总是能看见那熟悉的身影.
印象中的父亲,似乎只在奶奶的葬礼上哭泣过一次,其它时刻,无论处境多么艰难.他总是从从容容.但每一次送我上学,北京,上海,当列车短暂的定格时,我总是能看到父亲那双眼睛无处寄托的失望和惶恐,为人父母谁不希望子女侧膝,但为了我的未来,他大胆的放我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