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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一直在聼這首歌,《我也不想這樣》。
認定自己是一個很簡單的人,有些事情,有些感情,認定了,就努力,不想更改。後來才發現,現在才發現,現實未必如自己所願。
於是,就在一瞬間,仿佛從新脫胎換骨,抛開了很多,看到新的世界。
所以,再聽到存在手機裏的《我也不想這樣》,明明是一樣的曲調一樣的歌詞一樣的聲音,聽到了不同的心情。
忽然想起來很久以前看到過的一句話:往往一段需要努力去維繫的感情,就是一段已經產生了問題的感情。
那時也許真的是年輕,不以爲然,聽之任之。
王菲唱:“不是不明白,太想看清楚,反而讓你的面目變得模糊。越在乎的人,越小心安撫,反而連一個吻也留不住。”
感情剛來的時候,原來大家都不懂感情。
那些太過於刻意的堅持,哪些太過於執著的追究,爲什麽竟然就遮住了感情裏輕鬆自然的本質,讓人沉湎于所謂的激烈跌宕,越痛苦越糾結。
誰說非要拼命握緊的感情才是真的感情,誰說非要抵死纏綿的兩人才是真的宿命。
終有一天,也許很短時間,也許漫長年歲,成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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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氣》開始紅起來的時候是很多年以前,那時,每次去KTV一定會唱這首歌。蕭淑慎還很年輕,我們的心情還很單純。
我們把《勇氣》看作簡單的愛情的故事,忽略了中間的那些禁忌,忽略了最終的無可奈何。
後來有了很多很多歌,後來慢慢在KTV忘記了它。再回過神來,我已經不是過去的我,有不一樣的故事,不一樣的心情。
我開始知道,有一群女孩喜歡聽這首歌。她們需要一些勇氣來肯定自己的感情。
原來,感情不是你情我願便甜蜜美好的東西。感情像一場拉鋸戰,在來回地牽扯間劃傷彼此,想要緊緊擁抱就要鼓起勇氣。
愛上那個在紐約有家庭的男人如是,愛上不被社會承認肯定的伴侶如是。
我有很曲折的感情線,還很小的時候算命的人對我說。那時一笑而過,如今有些唏噓。
我不斷喜歡上不該喜歡的人,有時容易放手,有時心力交瘁。
我是一個勇敢的傻瓜,很多朋友這麼對我說。可是我樂於做一個勇敢的傻瓜,勇敢的傻瓜永遠不會後悔。
我寫了那些故事叫做《天生配角》,我在別人的故事裏走來走去,再怎麼歡快,那終究是別人的故事,我總有一天是要走的。所以我要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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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是一種很玄的東西”,很多年前聽王菲的《我願意》,覺得那只是歌詞而已。如今,掉進思念的漩渦。
我不得不承認思念的力量,讓人滿腦子都是另一個人另一件事,完全沒有了自己。沒有自己也是好的,忘了傷,忘了痛,只由著那綿長的思念把人的心從東扯到西,從春扯到秋。
就停在原地,讓思念行走。
這幾天在公司的時候,耳機裏不斷不斷反復《我願意》。太熟悉的旋律,曾經可以用木吉他彈出簡單的和絃,自己唱給自己聽。每一句歌詞都可以脫口而出,王菲輕輕巧巧婉轉地吟唱,把心事唱出來,把心情唱出來,像是寫字,又像是舞蹈。
這個女人眉目總是很淡漠,但是淡漠的女人往往更熱烈。把很多東西埋在心底,冒出來的時候早就已經失控。
好像這首歌裏的思念,由她來演繹,格外揪著心的疼痛。
我把電腦的音量開到最大,於是可以看到辦公室裏有人來來往往,但聽不到任何其他聲音,這首歌讓人覺得很安靜。
有很多時候,我在夜裏一個人躺在床上聆聽。房間裏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王菲的聲音隱約回蕩,伴隨著“滴答滴答”手錶指針走動。
『思念是一種很玄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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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文蔚唱了一個晚上“hey,我真的好想你”。昨天回家搜索了“沒有你”三個字,於是找到了這首《如果沒有你》,倒意外地非常喜歡。
記得第一次聽莫文蔚還是卡帶,忘記那首歌叫做什麼,只記得莫文蔚糟糕的普通話發音,讓我沒有愣是沒有聽出來她唱了些什麼。那時,沒什麼人知道這個特立獨行的女子。
後來,莫文蔚越來越紅,她的普通話也越來越標準。《電臺情歌》聽了很多年,《陰天》也是,還有《廣島之戀》是每次KTV的必點曲目。
喜歡上這個女人很淡漠的表達,還有略帶沙啞的女中音。她有時會唱瘋瘋癲癲的歌曲,但是娓娓道來的時候,就異常安靜,深深壓抑的情感帶著一些些的自嘲。
這首《如果沒有你》之前沒有聽過,聽過後不由自主地愛上。
很多情歌都像一段獨白,一篇日記。在這首歌裏,亦然。莫文蔚不慣低聲下氣地哀求,也不慣自憐自艾地哭訴。“如果沒有你”是一個假設,她把每個回答都變成了肯定句。她給出了答案,給自己,也給那個她想告訴的人。
下雨的街頭,人很容易就寂寞起來。風把一切裸露在外的皮膚變得寒冷,寒冷的時候更渴望有人來溫暖。如果曾經的溫暖還鐫刻在記憶裏,那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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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首已經爛熟于胸的歌曲,即便曾經會在各類的合唱活動或者合唱比賽裏,對這種主旋律的曲目有種種的不滿,但是,它畢竟爛熟于胸。
而今天,當我一邊翻看關於奧運的帖子,一邊聼著這首歌,聼著熟悉的大合唱版本,聼著開幕式上小女孩乾淨的聲音,真的有一種異樣的衝動湧起在胸口。
我不敢說我有多愛國,我也不敢說我有多紅色,可是那個時候我知道,我真的很滿足于自己是一個中國人,一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
很多人說,有些感情是要在特定的情勢下才會爆發的。我想這話確實沒錯。
且不說近三十年的歲月裏,我多少次被感動,就說這一次的奧運,我是如此深切體會到作爲一個中國人應該有的驕傲和滿足。
當夜半不睡,守著國外媒體的網絡頻道,看實時轉播的聖火傳遞,我才知道自己可以這麽熱血,對任何反動分子的憎惡到了無法言語的程度。一直以來在口中被貶損的祥雲火炬,也開始變得格外美麗。
朋友也如是。那個在日本生活了很多年的姑娘,就在聖火傳遞的過程中重新爆發出愛國的熱情。嬌小的她一直在細雨裏揮舞著碩大的國旗,並面對日本媒體侃侃而談,表現一個中國人應該有的尊嚴和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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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有寫新的東西,是因爲把睡覺的時間都交給了工作。但是,今天把一些老圖翻出來重新處理了一下,也換了版頭。於是想,就寫點什麽吧。
版頭上是曾經年少輕狂的張國強,今天寫的是那個讓很多人都迷到不行的七連長高城。
老七。
我不是一個老七飯,可是這不能阻礙我對老七的欣賞,更甚至,還有一些很特別的原因,讓我對他的關注在自己無法控制的情況下,多了起來。
選了《孩子氣》送給他,就是覺得他就是這樣一個人。
孩子氣其實是一條很難把握的界限,界限的兩邊,一邊是可愛,一邊是幼稚。真的可愛的人,在成人的世界裏,保持著赤子的心。他們並不是不融于這個世界,而是他們還有心情去維護自己的夢想。
老七就是這樣的人。他接受這個成人世界的規則,又在心裏小小地裝載著自己的堅持。這樣的孩子氣,就在他能夠毫無架子地與自己欣賞的兵打成一片時,在他又能夠堅守一個連的榮譽時;在他能夠客觀地肯定一個人的成長時,在他依然會說出只憑著感情出發的任性的話時;在他自嘲地講著天天向上的某猴子時,在他沉靜著談起早熟的人通常晚熟時。
完全不會讓人討厭,也不會讓人感到裝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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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沒有辦法睡覺,上朋友的博客溜達。看到她很早以前貼的《集結號》宣傳時的mv,配的是楊坤的《兄弟》。
說實話,楊坤的聲音一直不是自己喜歡的聲音。甚至說白了,他的聲音一向是我的大雷。但是,《兄弟》卻是一個例外。
第一次聽到《兄弟》在大賣場,毫無辦法迴避的聲音攻勢,讓我在聽到楊坤聲音的瞬間很鬱悶。可是,由於大賣場裏不斷循環反復的播放,讓歌詞變得格外清晰。於是,慢慢忽略了楊坤的聲音,把注意力全都投入到歌詞中,有了愛。
第二次聽到《兄弟》是在一個《士兵突擊》的自製mv裏。對《士兵突擊》的喜愛,對那些男人的熱愛,在看到mv畫面下方的歌詞時,只覺得這就是爲了男人之間的感情而寫的歌。
最後才在今天看到這個《集結號》的mv。《集結號》看得很晚,不在宣傳的檔口上,所以對這首歌沒有概念。剛才,配上《集結號》裏熟悉壯闊的畫面,還有那激昂傷感的曲調,直白有力的歌詞,無可避免地被衝擊了。
毛孔在副歌部分瞬間張開,全身就像是過了電一樣的一陣激靈。眼淚沒有徵兆地湧上了眼眶。
這種只給男人的故事,這種只給男人的歌詞,這種只給男人的感情。我不想用萌,更不能用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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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可辛導演的《如果•愛》其實有五張海報,上面寫著:
如果•忘記愛
如果能忘記愛,那一定是很愉快的事情。
如果,能忘記。
《一公升的眼淚》。
亞也對遙鬥說,我過去一直夢見自己和正常人一樣,能跑,能跳。昨天,我夢見自己坐在輪椅上了。原來,我一直沒有接受現實。
原來,我一直沒有接受現實。
接受現實是件很可怕的事情。那個過程簡直像是一個輪回,人脫胎換骨前是撕心裂肺的痛,看到無數不同的自己。
金城武用一貫深沉的聲音迷惑人。第一年是忍耐,第二年是痛苦,第三年是哭嚎,第四年以為大徹大悟,第五年又歇斯底里……
第十年,金城武用自己的劇本把周迅騙上床,按照自己的劇本準備甩手走人時,卻終究發現,劇本只是劇本,在現實前根本不堪一擊。
所以,雖然張學友改動的劇本看起來很白爛,但是誰都不是他,誰都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有勇氣活著。
這就是現實。
《如果•愛》講的是一個如果的故事。如果。
如果真的是那麼美好奢侈的事情。
然而,如果是一種欲,欲是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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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麽道理的,就是突然想聼這首歌了。
第一次聼《誘惑的街》還在念書,簡陋的磁帶裏林憶蓮漂亮的聲音。我一貫很喜歡她的聲音,乾淨而明亮的。
於是,這樣的聲音放在充滿誘惑的大街上,也變得格外耀眼,不同于周邊靡靡的夜的紛擾。
可是,也許什麽都不是真的。
這個漂亮聲音的主人,究竟還是和那個能夠寫出漂亮句子的男人,離了婚。
我一直記得每次去KTV唱《別問我是誰》,正版的卡拉OK帶子上,一定先有林憶蓮很長很長的獨白。她愛上那個男人,因爲那個男人可以寫出讓她感動讓她想哭的句子。
只是即便這樣,感動也只在那限定的年月中。這才是放在眼前的現實。
是不是就像《誘惑的街》唱的那樣。
【有了我你是否什麽都不缺/心再野也知道該拒絕/有什麽心結難解/竟讓你離不開這一切/只是你生在這誘惑的街/只是你生在沉淪的午夜/血裏的狂野對真實與幻覺/已無分別】
那麽多的誘惑,誰能全身而退。
我記得那盤收錄著《誘惑的街》的滾石女星的合輯,終究也在朋友破舊的錄放機裏早夭了。
其實,很喜歡這首歌,但是現在很多想說的話都堵在心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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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慢慢肆意起來的“海鷗”,我関了窗,開了空調,然後安靜地聼音樂。
於是,我的世界和現實沒有關係。
今天聼《天黑黑》,一首已經很老的歌。
我很想說自己年輕的時候聼它,後來想想,又爲什麽不可以說年輕的時候聼它。九年前的歌,九年前我們還這麽年輕。
年輕到上課時就偷偷接起手機安排下午逃課去KTV的計劃,年輕到只在網上和外校的男生混得很熟就一起出來聚會見面,年輕到在現實裏分明很陌生的人見面了很快就熱絡成一片。
《天黑黑》是那時很紅的歌曲,我每次都會點,每次都會唱。
年輕的時候唱《天黑黑》,只把它當作一首漂亮的情歌。那時開始慢慢懂感情,所以嘲笑自己再曾經的少不更事。
如今聼《天黑黑》,覺得它不是一首單純的情歌。歌裏唱那些歲月帶來的年輪,一圈圈把時光分割,圈裏圈外的,明明還是自己,卻已經似是而非。
常常說現實是最大的後媽,所以那些生命的軌跡帶著傷和痛。每一種感情,每一段經歷,走過去,然後發現自己的心境潛移默化地變了。
年輕時,我們不懂感情。那些感情,只是愛情,只是友情,只是親情,我們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