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一直在混沌着,做一个和自己无关的Topic的Research
Project,梳理一些完全陌生的literature,偶尔和隔壁的大叔交流一下San jose的天气,by the
way,这里居然下雨了,狂风暴雨那种,久居这里的人说,they never saw this horrible whether
before。我不知道对于我来说,这是不是一种幸运。
新房子问题多多,一点点的调和中,脑子里有太多的不确定。想念、思恋、混杂着混沌将自己的脑子折腾成了浆糊,但日子却无情的一天天飞快的过着。I
wander whether I could get something or not when I plan to go back
next year,至少现在,除了蹦英语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看不到what I
got。唯一成为现实的是混沌日子里唯一解救自己的良方,拉尔夫-劳伦、阿玛尼A/X,Abercrombie &
Fitch,ecko unltd、express
和guess这些在国内绝对不敢想的“天价”货。Anyway,最近实在混沌。
我需要一点点的整理自己的思路,曾经手头未完成的工作不能再拖了,大脑不转也不要紧,最近得到的经验是把
实际这么多年,真的没把中秋当做什么特别需要自己惦念的节日。有的不过就是手机里朋友发来的短信,爱人送上的礼盒,父母的一通电话,谁叫这本该家人团聚的节日总是不赶巧的发生在新学期刚刚开始的日子,或者刚刚找回工作的状态的时候,但至少脚下踩得是中国的土地,距离家人、爱人、朋友都还算近。从来没有什么孤寂感,亦或许木讷的我本身就对传统佳节这件事没有太大的敏感。
如今,踏在异乡的国土上,呼吸着别样的空气,尽管比我熟悉的味道清新的多、轻扬的多,但那半条街见不到一个行人的日子怕是过多了也会觉得孤寂。尽管刚刚来到这片土地30多天,但已经深切的体会到那些故国的游子饱含的思乡之情。也就是十天之前,旧金山的牛宫,在国内几乎早已沦为鸡肋的《同一首歌》在异国举办了一场联欢。没有免费票,但依旧吸引了太多华人的关注。他们说,只要听听那熟悉的旋律,看看那亲切的面孔,一切就已经足够了。
来这里的第一周里,经常仰望天空,看天宇的辽阔无边,看浩瀚宇宙的繁星点点,当然,也看到那
这里汇聚了来自世界各地、不同肤色、不同语言的人民,这里四处散发着安逸、平静的气氛、这里天主教会一个街口挨着一个街口,这里各种主题酒吧一个店面靠着一个店面,这里的清晨些许清凉、正午日头充足而刺眼、日落时分的微风一年四季舒缓的吹拂在人们的面庞。这里的越南店、中国店、墨西哥店贩卖着各式便当,这里每个街口都飘散着浓郁的咖啡味道。这里的汽车永远会给人让路,这里的地铁也找不到驻足站立的行人。这里每天都有各式各样的免费报纸,让你不需要花费分毫就能掌握来自全世界的最新资讯,这里直至凌晨,店面里还聚集着意犹未尽的顽童。这里时常会有免费的烤肉派对,这里也经常会有来自当地和全美的知名艺人来开办演唱会、表演歌剧和话剧。这里的男生经常踩着滑板在公路上游弋、这里的女生呆着各式的太阳镜躲避着耀眼的阳光。这里是牛仔裤、套头衫、人字拖泛滥的城市、这里是冰欺凌、摩卡、热狗遍布的小镇。这里有骑着马巡逻的警察、这里有纹满刺青浓妆艳抹的异装男女、这里有开着各式豪华跑车朝九晚五的上班白领、这里有拎着包裹、徜徉街头的无业游民。这里每逢周末会有各式主题的跳蚤市场、这里节假日里也有不
来到这个正午时分被日头照耀的分外刺眼、日落之后又一次次接受凉风吹打的湾区小城已经接近一周了,原谅我的懒惰,一直没有时间整理思路,更谈不上把紧凑的生活感受提上笔端的可能。
坐在商务舱宽敞的座椅上,感受着空姐无微不至的关怀,说实在的,我已经忘记了那近十个小时的航班延误。原本以为会在艳阳高照的中午抵达旧金山、最后的结局却是在747的天窗旁俯瞰这座城市黑夜中的璀璨霓虹。朴实无华的机场,丝毫没有北京T3的华丽大气,我在早已安排好的小屋安了家。没有他们说的时差眩晕、也没有他们说的激动兴奋。我似乎就像从北京飞到了厦门、或者飞到了大连,平常与自然。
接下来就是一长串的生活必要事宜,银行卡、手机业务、学生保险、社保号码、图书证、大使馆报到……一件接着一件,让我还来不及感受湾区的景致。巨大的棕榈树在我眼前打转,我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它的伟岸和壮硕。精雕细刻的大小教堂在我眼前闪烁,我也来不及端详它的雄伟和瑰丽。个性鲜明的街边小店、午夜酒吧在我
现在这个时代,中毒也不一定要喝什么鹤顶红,撒什么砒霜,注意,在此不探讨食物中毒、酒精中毒之类“可治愈系”的遭遇。触及死亡的毒药才入得了我们的法眼。就比方说,眼下直勾勾盯着的屏幕,漫无目的的击打着键盘,在微博、校内、开心这样的时间杀手上发了疯的闲逛一通。
如果我有办法理清这个问题的来龙去脉,知道起因、模式、机理,也自然会懂得治愈它的方法,自然也会让自己越来越Low的神经重新上位。可惜,作为上瘾者之一,我无作为,尽管,脑子里天天告诫自己,是不是该到戒网瘾的专门机构去咨询一下了。
可当戒网瘾的地方爆出了“戒出人命”的惊天大雷,网瘾之毒,怕是和吸毒上瘾一样成了社会之顽疾。经常听到很多人抱怨,半晌来到单位,打开邮箱,收发上几封业务往来信函,管理疏松的组织(允许上QQ之类聊天工具的)、或者职业原因必须开设交流平台的组织(如网站、报社、服务机构等),但是耗费在不痛不痒、无事生非的谈资就足以将一天的光阴逝去,对于追
5000欧元,你就可以拿到属于自己的博士学位!先不要说我们敢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就是散发着腐朽恶臭的交易摆在自己的面前,住了多年象牙塔的我们,真的可以抹去良心和道德的底线,横下心,碰运气般的“以身试法”么。此等事情还是发生了,而且还是在不存在太多生存压力的西欧文化大国,前不久,那个国家的运动场里还诞生了代表人类运动极限的record,而今,它有以这样令人懊丧的方式向世界传递着“崭新”的面貌。
做学问,是苦。特别是做真学问,有价值的学问。一来,做学问者要说服自己,选择一个自认为可以服众的题目,但我始终认为,但凡能够说服自己,那便是叩开治学之路的关键。二来,时代在进步,治学的严谨性越来越强。你若想以理服人、便要讲究方式方法。特别是社会学领域,看似无比朴实的道理和逻辑,你也要娓娓道来,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不要给人华而不实之感,更不能让自己沉醉一个个指标精良、指数优越的理论模型里(说实在的,如今有多少人都苦思冥想只剩这一点追求,实在是无奈之举)。三来,身在这个泱泱大国,太多人来学府里继续深造
芮成钢在《新京报》的底页说了这么几句:“对于有志于在北京奋斗的年轻人来说,首先我觉得在北京,要保持自己的流动性。我建议晚买房子。我现在还是租房子住。在纽约这样的大城市,大家都是以租房为主。中国很多买房的人来自于一种不安全感。人千万别成为物质的奴隶,人应该是消费物质的人,而不是被物质所消费。要做消费者,别做消费品。要做个有意思的人。如果我今年大学毕业工作不好找,我会打工挣点钱或找父母借点钱(一定要还),把全中国走一遍,到哪去都打工,每天写一篇博客叫“365天的中国”。但如果你出发的目的是为了出名,那这件事就没那么好玩了。”
实在是大实话,尤其对眼下的同龄人来说,初入社会的辛酸劲儿也尝过了,志得意满的享受也还谈不上。脑子里如若还有一点奋斗的神经,实在是值得大书特书一番的事。毕竟,在这个被摩天大楼、摩卡咖啡、灯红酒绿的街头巷尾、目不暇接的名牌专卖围堵的水泄不通的城市,朋友圈子里的胡吃海塞、周围同事的私房密室、校内开心上的荼毒游戏,没有一个不在诋毁、消磨着自己的意志,如若还能明白奋斗的意义,即便谈不上可歌可泣,也着实令人敬
一天又虚度过去了,坚持一下,把最后的东东弄完。真的不想说太多,看这情况,几年的最佳影片应该情势已经明朗了吧。但愿这次不要再上演《阳光小美女》或者《杯酒人生》的失意了。看看前哨战的表现,嗯,应该不会了。

说的就是《贫民富翁》(Slumdog
Millionaire),此片已经问世,就已经得到了全天下无尽的马屁,清新自然的风格,不落俗套的故事,还有很好的音乐和画面。看到了太多大场面和虚张声势的结构化布局之后,我们是要有这样一部轻松立志的小品给我们提气了。但关键是,小品能登上奥斯卡的荣誉之巅么?它的前辈们几乎无一例外的失败了。这次顶着一堆荣誉光环的它可不可以呢?相信它,人家是公认的年度本命。
《贫民富翁》(Slumdog Millionaire)获奖指数:★★★★
奥斯卡已经呈现了太多次将最佳导演和最佳影片拆开的情况,也呈现了太多次将多年公认的导演大师一下子补偿完的情况,那么今年面对大热的《贫民富翁》(Slumdog
Millionaire)和早就需要金人来证明的大卫-芬奇(David Fincher),评委们要如何选择呢?
应该指出的是,今年的《贫民富翁》已经不是当年的《杯酒人生》或者《阳光小美女》,前哨战上的无往不利已经证明,它的卖相十足。当年的《猜火车》还在人们脑海中盘踞,丹尼-鲍尔(Danny
Boyle)已经将今年的广播影评人协会奖、金球奖、导演工会奖无一例外的收入囊中,不过不要忘了李安的《卧虎藏龙》在前哨战中的表现。作为

看看近些年来拿到奥斯卡最佳男主角的幸运儿吧,几乎无一例外的选择高难度的真实人物或传奇来演绎。所以当西恩-潘(Sean
Penn)接下《米克传》(Milk)的一纸片约,人们知道,今年的奥斯卡,传记片仍然是主旋律。已经将演员工会奖、广播影评人协会奖系数收入囊中的他看来得奖是众望所归。但问题距离《神秘河》问鼎还间隔几年,这么快又要奉上第二次么?特别是在参演人物话题性分外敏感的情况下,西恩的奥斯卡之路并非十拿九稳。
西恩-潘(Sean
Penn)获奖指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