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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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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3-04-16 17:21)

     

                                       

我没有料到迄今为止我见到的最老寿星,是一个多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经历了无数枪林弹雨、和死神打照面就像跟隔壁邻家大哥擦肩而过一样频繁、却活了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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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2-06 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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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昂古莱姆的两个“国王”

 

 

                                          范 稳

 

    欧洲的城堡仿佛都是一些大地上的明信片,或许因为我们对它们的最初印象大多来自于那些印制精美的明信片。可是一旦我们来到这些城堡面前,却发现它们常常比明信片更典雅真实。因为它优雅而厚重地呈现着历史,从不掩饰自己当年的奢华。

    位于法国西南部的昂古莱姆市有一座法15世纪时期的古城堡——法国国王弗朗索瓦一世的行宫。我到这里的第二天就被主人斯蒂凡先生带去参观,还说在那里将会有一顿美味新鲜的蘑菇配牛排等着我们。这是我想象得到的法国餐,但我对城堡比蘑菇牛肉兴趣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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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12 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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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斯蒂凡是我的作品《水乳大地》的法文翻译,我们因为这部书而成为好朋友。三年前他曾经专门跑到云南藏区我书中写到的那些地方找翻译感觉,就像一个作家去深入生活一样,这让我对他很敬重。他是个中等身材的法国人,典型的高卢人的鼻子,像个又长又直的惊叹号突兀地耸立在脸上,性格爽直幽默,好激动。第一次见面和他就没有什么陌生感,大约是因为同一本书,大家已经神交很久了。那次我们相谈甚欢,喝了很多酒,在酒桌击节高歌。斯蒂凡还唱了一曲法国电影歌曲《玫瑰人生》,相当原生态。

     这次我来到巴黎,专程去他所在的城市昂古莱姆去看望他。此地离巴黎有450多公里,但搭乘“欧洲之星”就两个半小时车程,这是一个安宁幽深的法国南部中等城市,古老的教堂和随处可见的城堡以及红瓦黄墙的法式风格建筑。它的石板路和小巷里的酒吧饭馆非常有味道。小巷宽不过三四米,可过汽车,好在都是单行线,因此法国人在这样的小巷开车很快,像在演追逐片。不过过路口时大家都很守规矩,一看二慢三通过。再窄的路,只有讲规矩,其实也没有什么危险。

    看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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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原创

文化

      明天去巴塞尔,大学同学应寰邀请去那边住几天,女儿也从巴黎过来,顺带给我过生。啊,50岁了。知天命之年。问天,问地,问自己,知否?知否?

      天主所赐予我的,已经很多很多。我无愧于这50年的人生和近30年的写作。由于有了天主赐予的“藏地三部曲,”我在自己50岁生日时并不感到愧对上苍的恩赐。我生活在天主的计划当中,在艰难和希望中写作。收获虽然不是很多,但还是沉甸甸的有份量——至少对得起已逝的时光。我没有更多的荣华富贵,没有更大的名气,没有官场上的地位,没有市场上的风光。在文坛这个名利场里,天主适度地赐给我一些名分,让我在居中偏上的某个位置,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然后还适度给我一些打击和挫折,这样我更知道努力,更发奋追赶,更静心写作。我不能恃才自傲,不能荒废光阴,不能坐等恩宠。我要奉献才会有满足生活需求的收入,我要恪守戒律才会得到主的宽恕。我已经得到了许多别人想得到而没有得到的东西,他们或许在一些方面做得比我更好,但我得到了,我深感幸运,心怀感恩。

     对于人生来说,50岁是个中转站,过了这个年龄就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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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8-30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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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文化

                                              

     在老婆眼里,我的坏毛病之一就是老往家里买一些包装丑陋的——更多的是没有任何包装的——高糖食品,诸如米花糖、花生糖、萨其玛、鸡蛋饼、花生酥、麻花糖等等。老婆义正言辞地批判说,自己的血糖都偏高了,你家族还有糖尿病史,还成天吃这些垃圾食品,真是越老越嘴馋。

    也许真的是活成一个老馋猫了。每每去超市,便会不由自主地站在那些老婆说的“垃圾食品”面前,三捞两不捞的,就搂了一大包回家。晚上关电脑前,已是茶足烟够,口舌发苦,腹中微饥,这时吃块米花糖啥的,不亦乐乎?

    前不久风行一时的电视片《舌尖上的中国》,然后到处都在说舌尖,那么好吧,我也凑个热闹,说说舌尖上的童年。在我的童年时代糖是要凭票买的,一个人只有二两。我们家四口人,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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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7-31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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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

                                         

 

    如果你是伦敦奥运会的总导演,你会考虑让罗温·艾金森——憨豆先生——这样的人物上场吗?

    可是我们在衣冠楚楚的伦敦交响乐团出场时,竟然看到了这个搞怪大师。那张犹如橡皮一般可随处扯动的脸,滴溜溜转的眼睛,一如既往地搞笑。当庄严神圣的《火的战车》旋律响起时,憨豆先生进入到自己的梦境,也把我们的庄严神圣给稀释了,我们轻松一笑,我们也忘记了崇高,或者说,我们也融入了崇高,我们也跟憨豆先生一起奔跑在海边,把英雄绊倒,自己冲到最前面。小丑赢得最后的胜利,就像卑微的我们。

    在伦敦奥运会开幕式之前,我们对这个世界级的大型盛会的理解就是崇高、神圣、壮丽、庄严、史诗这样一些宏大叙事性的概念。因为能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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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3 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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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春天之门是扇很抽象的门,可能表现枯枝上的第一颗嫩芽,也可能是大地上的第一抹嫩绿。而在哈尼人看来,春天是打开秧门之后的秧姑娘唤来的。

     开秧门是哈尼人稻作文化的一种特殊仪式,也是在插秧前一场隆重的祭祀活动。哈尼话叫“里玛祖”,“里”是指街天,“玛”指大,“祖”是聚集之意,因此我们可以理解为“节日里的狂欢”。插秧的节令到了,一年的憧憬栽插在田野里了,就像打开了一扇希望之门。这扇绿色的大门哈尼人将它形象地称为梯田里的秧门。秧门打开以后,田野里满眼皆绿、处处生机,人们当然有理由要祭祀和狂欢。

      在稻作生产中,哈尼人是富有丰沛想象力并浪漫十足的诗人作家,是在青山绿水间的舞蹈家、歌唱家,他们在劳动中抽象了艺术,又将艺术具象到劳作之中。在来哈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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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前些日收到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再版的《水乳大》和《悲悯大地》,加之去年在该社出版的《大地雅歌》,我的“藏地三部曲”终于在一家出版社出全了。感谢十月文艺社的编辑们。他们让一个作家用十年的心血养的“三个儿子”整体亮相。也感谢我的读者们,是他们的支持让出版社有信心再版已经出版了的书。一个作家的梦想可能不一定是要写出获奖的书,而是自己的作品能够尽可能长久地流传下去,被一代又一代的读者阅读。这就像一个人生命的延续。所谓作品的生命力,大约就是指这个的罢。现在的图书市场,作家的一本书就像扔到大海里的一块小石子,冒个泡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能引起一点涟漪已算不错,再好点的,掀起几层波浪。现在谁也不敢奢望自己的一本小书能搞得惊涛骇浪、八级海啸了。

    因此我感到庆幸,自己的书还能再版,虽然印数不是很多,但说明它还有生命力,夫复何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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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27 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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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大约在上个世纪90年代中期,我第一次到腾冲的和顺乡,对它的印象并不像深刻。那时和顺就是一个普通的乡镇,就像你人生旅途中经常要路过的某些地方,有一些与众不同的地方,但还没有好到具备出类拔萃、超凡脱俗的气质-——当然,它肯定早就具备了这样的基础,只是我那时还算年轻,没有修炼出一双发现它的美的慧眼。那次我们去和顺是为了一个本地农民作家段培东先生的一本书。这个老实巴交的地道农民,愣是在极端简陋艰苦的写作环境下,写出一部反映当年滇西抗战的长篇小说《剑扫烽烟》。那个年代即便是呆在城里的专业作家,出一部长篇都不容易呢。来自北京和省城的一帮作家、评论家、出版社的编辑们,自然要去祝贺祝贺,研讨研讨。那时我还是一个敬陪末席的年轻写作者,因此就把这次行程当做一个学习的机会。我见到了段培东,也到了和顺以及腾冲其他一些地方,睁着好奇的眼睛,学习和观察,迷惘和费解。除了段培东先生的那部鸿篇巨制让人震撼外,腾冲作为极边第一城,何以有那样深厚广博的文化底蕴,又何以有那样开放多元的文化特征,对于彼时的我来说,始终一个谜。大约是因为年轻,因为才疏学浅,更因为还没有修炼出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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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相――一个时代的藏人肖像》是一本很厚重的书――我情愿称之为书,而不是相册。它是一部由300多个藏族人的肖像汇集而成的大书。当我阅读那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脸,我仿佛在读一则则人生故事,也在想象那个摄影者,她是如何站在这些藏族文化名人面前,摆弄着胸前的M6相机;抑或,她是如何站在一个民族的面前,努力用画面去展示这个民族的文化精髓。

  我和《相》的摄影者黄静薇女士并不是很熟,2006年在香格里拉的“撒娇诗院”客栈有过一面之缘。这个客栈是一帮喜欢生活在别处的诗人们开的,据说他们是“撒娇诗派”的代表人物。我对诗歌界的派别很生疏,但这并不妨碍我们是朋友。尤其是,大家都逃避了都市的喧嚣与红尘,在藏区寻找人生的真谛。这有点像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走到了一起。文人聚在了一起,又是在藏区,酒自然是少不了的。黄静薇给我的第一个印象是:这个女娃子敢喝,还有点喜欢喝。既有点人来疯,又在娟秀中透着豪迈。

  也许就是仰仗着这与身俱来的豪迈,黄静薇完成了自己的人生大作《相》。06年在“撒娇诗院”黄静薇并没有跟大家谈起她要做的工作,她那时就像一个到藏区来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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