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的信仰与精神(2009-11-24 23:49)
敌人不会明白,老枪、老鬼不是个人,而是一种精神,一种信仰。
我不知道如果没有末尾这句点睛之笔,《风声》会在我心中回味多久,但周迅的剧终词足以让该剧供奉在我认为的经典电影之列。
也许红岩中的江姐与我确有莫名的隔阂,竹签穿指甲到底是如何情状我就更无从知晓。但是,李冰冰委屈的眼泪、张涵予遍伤的身体以及周迅蜷缩的惨象,至少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我无法忘却,即便是主动的驱赶。
早就听说《风声》充满了血腥,与《潜伏》比,更是没有任何幽默可言,但正如李连杰以暴力的场景来推导反暴力的思维一样,《风声》用一幕幕寒栗的镜头,生动地表现了汪伪的残暴,更树立了我们地下工作者无畏的形象。
在我们这个本就没有宗教的国家,在我们这个缺乏信仰的社会,我们总以为物质是万能的,“价值虚无”、“拜金主义”的研判也许过于苛责,但不可否认的是,它们已有自己相当的市场,哪怕清高之人,也可能因身在世故中,不得不在想法与做法的矛盾中选择一定的屈服。
信仰在哪里?精神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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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上帝面前时,我们是平等的(2009-11-20 19:01)
因鄙人酷爱摄影,但凡有图片之事,友人多愿我援手。前段时间,一美女同学让我帮忙精选若干她的艺术照,以备参加某选秀活动。事隔多日,回访究竟,不料对方叹息,杳无音讯。
我说你这么漂亮,怎么会被pass掉呢?她倒释然:“嗨!比我美的多了去啦!”
在我们印象中,脸蛋儿这张门面实在太重要啦,尤其是一些抛投露脸的事,那可是窗口业务啊,“形象气质佳”是必然要素嘛。可奇怪的西方人却不以为然:11月20日,中新网电,一位名叫詹姆斯的毁容者将在英国第五频道出现,播报新闻。
搭乘过美联航班的同志告诉我:你以为满世界都是让人荷尔蒙暴涨的空姐啊,人家老美,不但有空姐、空哥,还有空爹爹、空奶奶呢。想想这也不是胡编乱造,回忆一下咱看过的西人电影,警察不就右矮胖如桶型么?
把这些现象串联起来,我们不难发现,其聚合效应所产生的讯息:平等意识!
的确,在很多西方国家,性别、年龄、形象等因素全然不是他们关心的内容。比如我们刚才提到的警察,无论胖到如何令人发指,没关系,只要能通过体能测试,你
校长推荐实名制:不患寡,而患不公(2009-11-19 11:54)
与北大推行校长推荐实名制的决心相左,公众对此的反对态度形成了明显的分野。该事件值得吊诡的地方也正在这里:昔日对教育咬牙切齿的革命党,均在此时摇身变成保守派;呼吁教育改革的声浪从未停歇,可当改革真的来临,又望而却步甚至大发雷霆。
当然,反对也不无道理,最典型的论点就是损害了教育的整体公平。而当北大的获准高中名单出炉后,省会高中、直辖市高中更刺激了坊间的神经:不仅损害了教育的整体公平,更加剧了城乡教育的差异。
但笔者以为,这并不是一个公平的问题,至少在3%的大前提下,不会影响所谓公平。相反,正是因为这3%的前提,正是因为这只是小块试点,决定了实名推荐的绿色通道,并不是普遍的惯例,而是个别的例外。就和当年开放深圳、珠海一样,它只是实验室里的实验,不是面向公众的产品,既然如此,又怎会波及到全局呢?
真正必要拿公平的砝码去度量的,应该是校长推荐实名制具体的操作。
不过,我们已经欣慰地看到,北大拿出了相当肚量的透明度和公开化,来保证制度的阳光。从大的方面来说,北大已将实名推荐制摆上了公共舆论的平台,用一种敢于接受监督的姿态,杜绝暗箱操作的可能。从小的方面说,北大要求校长推荐实名
高考作文禁诗歌,这是为什么呢~(2009-11-17 10:24)
自1977年恢复高考,全国各地的高考作文不无要求“除诗歌外,文体不限”。沧海桑田三十年,学生不关心,老师无所谓,周济没有问,贵仁还没来得及问,江苏省文联主席却着急了:“这是一种极不正常的现象!这是对诗歌的歧视和摧残!”
作为一名求学三湘的晚辈,面对“主席”二字,足以叫我肃然起敬,更何况主席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回盼历史,何其芳、贺敬之,也皆因诗歌过人,迈入高校殿堂。但正所谓“当仁不让于师”,吾敬前辈,吾尤重现实,只好在此斗胆写下这篇“谢本师”了。
如果诗歌解禁,最直接的影响就是高考作文要求,除文体被突破以外,字数也难以规限--诗歌总不至于也强行800字吧。如此一来,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是,高考作文留多少纸面呢?留个三四面,万一出来个北岛级考生,就扔你仨字:考试,网。怎么办?留个一两面,不料遇上位孙髯样才子,挥霍一首江苏大观楼。怎么办?
设计考卷就有困难了,批改考卷就更不好掌握了。不知主席是否清楚现在一篇高考作文的评阅时间,不瞒您说,给一篇高考作文打分的时间,也许还不够您发泄两句话。在这样高速的时间内,老师们尚能根据文章面积、字迹清污来为考生盖棺定论,可要是诗歌,你让老师们从何下手
别了,23号?(2009-11-15 13:26)
大文豪雨果写成《孤星泪》之后,很牵挂书的销量,他寄了一张卡片给出版社,上面什么也不写,只写上一个问号“?”。出版社马上会意,回了一张卡片给他,上面也是什么也不写,只写上一个感叹号“!”,意思是好极了。
近日,NBA最有价值球员詹姆斯则向全联盟乃至世界篮球迷抛出了一个问号:23号球衣永远退役,你同意吗?
回复詹氏的“卡片”上,也同样是“!”。不过,与大文豪不同的是,小皇帝收到了两张“卡片”。一张以菲尔杰克逊为代表:好极了!一张以肖恩史蒂文森为代表:去你的!
提起23号,相信随手在大街上抓一个女生也会告诉你,23号,乔丹啊!
的确,乔丹的辐射力和影响力,即便放在全球各类明星的范围中,也绝不逊色其他。我甚至揣测,当年斯特恩豪言“将篮球打造成全球第一运动”的壮志,就是仰仗于乔丹的魅力。今年9月,乔丹也正式步入名人堂,有关23号球衣在全联盟退役的传闻也盛行起来,詹姆斯的倡议书只是以个人名义将此潜伏的讯息得以公开。
也许是过于冷峻甚至刻薄,但我总觉得乔丹的神话,除了其个人的能力与性情外,媒体的功劳不可磨灭。更直白地说,是越来越强势的媒体,打造了一个神话的乔丹。其实,场上的乔丹,既有
当生命的价值遭遇行政的颜面(2009-11-14 17:47)
11月12,《南方周末》刊发了一条来自江西大学生刘辉辉的消息:刘所在学院辅导员放出雷人语录:“得了甲流不要紧,关键是不要让校领导知道了,我们学院的老师还不知道。如果发现这种情况,我唯你们这些党员是问。”
呜呼!党员的职责又丰富了:人民的对立面,记者的紧箍咒,还有,学院的防火墙。
当前,全国普遍入冬,有专家预测,甲流疫情将持续上升。百姓买口罩,政府种疫苗,媒体通病情。全国上下,无不为抗击甲流努力着--因为生命可贵的价值观已深入人心。
偏偏此时,辅导员的言论跑偏了。但笔者以为,其荒谬背后的思维逻辑,却是根深蒂固的:我们习惯政治压倒一切,我们习惯面子高于一切,我们习惯形式主义的饰粉把现实打扮得如我们想象的一样。
反过来说,如果甲流的信息跃级而入校耳,院系哪里还有脸面呢?而比起院系的脸面,甲流的信息又算得了什么?自然不要紧啦。
请不要对考研辅导教授说不(2009-11-13 20:07)
11月12日,中青报评论版刊发《考研辅导教授,难道你们不想歇歇》的文章,对从事考研辅导工作的教授们进行了批评,希望他们该歇歇了。
对此,作为一名09级研究生,笔者不敢苟同。
首先,作者认为考研辅导培训违背了教育部有关规定。作者认为的第一个违背,是招生单位组织考前辅导。这一点请作者放心,迄今为止,笔者还未曾听说过有高校敢冒如此大不韪,只是有些上研学生以民间名义,确实自办培训班,全然不与高校相关。作者认为的第二个违背,是高校间接参与或支持考研辅导。正如《考》文所说,高校参与或支持的形式,无非是允许广告张贴、提供培训场地和学生代理招生。但作者应该知道:1.广告现在无孔不入,让高校彻底杜绝辅导广告,既不可行,又对有辅导要求的学生不利;2.校舍现在多为物业承包制,辅导机构只要与物业部门达成一致,你就无权干涉了;3.学生代理招生充其量不过一兼职岗位,实在没有小题大做的必要。
然后,作者认为考研辅导教授是“利用自己所在学校的影响力,‘忽悠’学生”。这恐怕就是作者不了解行情了。有些辅导老师,确实有名校背景,但他们教学
活着都不怕,还怕死吗(2009-11-11 19:43)
刚才按学校要求,完成了一项网上心理测试。该项目的缘起,想必就是海归博士跳楼罢。其实,就在涂序新噩耗公开不久,我们学校、中南大学,也相继发生了博士跳楼的惨剧。
教育背景,素来是标榜一个人的首要头衔。有着傲人的教育背景,不仅本人可以挺直了腰杆,其亲朋好友也莫不荣耀。可是在学历上已经封顶的博士们甚至海归博士们,为什么就如此冷对红尘,驾鹤仙去呢?
从涂的遗书中,我们找到了元凶:“国内学术圈的现实:残酷、无信、无情。原来,让涂序新心凉的刽子手,是更为深寒的现实。
有句话叫“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一方面,涂有着归国报效的热情愿望,另一方面,浙大提供副教授职称的投桃报李。在天真地以为“人无信不立”的前提下,涂,回来了。
可是一旦踏入国门,就意味着涂悲剧命运的开始。在这样一个连承诺都可以随机更改的大环境中,坚信做人基本教条的涂只能成为潜规则的牺牲品--理想和现实的距离何止一条鸿沟。
诺言的欺骗已经让涂失去了安全感,他无法预知学校的言行是否切实,他无法断定自己的所为是否保障,一切的压力只能由自己的肩膀承担--可本来,他完全不该接受。
好吧,那就忍辱负重地前行罢。
今天,你“脱光”了吗(2009-11-11 16:02)
张伟哥指着报上的“脱光”二字,略带愤怒地批评道:“怎么能用这样的字眼呢!”
哈哈,息怒息怒,此“脱光”非彼“脱光”,您老out啦。
想来大学生确是无愧“天之骄子”头衔,既非洋节舶来,亦非土节继承,我们却重发发挥想想智慧之光,在11月11日这天,原创处了一个光棍节——还有同志把11.11称为大光棍节,11.1称为小光棍节——不敢言之绝后,妄称空前,应不以为过。
第一次过光棍节好像是大一。一群也不知到底光不光的小哥们后手搭前肩地拉成一行,排在女生宿舍楼下,大声喊唱:我们是光棍,我们是光棍。就别说我们自己唱罢后是如何哄堂而笑,就是宿管阿姨也被感染得乐不可支。
光棍,一个本来近乎耻辱的称呼,在注入自嘲的元素后,竟是如此可爱。
好东西总是要分享的。光棍节已然走出校门,迈向都市,称为时尚男女热衷的对象。这天,其实也不在乎你是否单身,总之大家又多了一个找high的借口,那就在繁忙的生活中有事明着乐吧。
不过昨晚下课回寝,汪洋问我:什么时候找个女朋友啊
继“你是为党说话还是为人民说话”后,“你是不是党员”成为党主题流行语的新秀。
不过需要申明的是,我可没打算对这件事再做后知后觉地评头品足,只是借时髦的讯息,回答一个我曾经思考过的问题。
从我个人角度而言,无党派人士是我希望的身份,毕竟做闲云野鹤的悠然清净确是生命快事。所以大一时,党组织向我发出了靠拢邀请,我回绝了。
无奈家母一直是优秀共产党员,每次回汉,第一个问题必然是“入了党没有”。她好似传销发展下线的热情实在叫我难以消受,为了避免我的灾难和她的灾难,大四时,我成为了中国预备党员。
在正式宣誓前有个小插曲,虽与入党没有任何关系,但两者一前一后,显得非常有趣。那年十月份,我和另外两位女同学代表学校去武汉参加省普通话比赛。夜宿华师宾馆,房间电话突然响起:“喂~先生您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吗~”嚯!以前总听人说,今天竟落到自己头上,还是在一校园宾馆。不过当时一紧张,也没想出什么雷人语录,只是憨憨回复:“厄……不用了……”旋即匆匆挂断电话。直到衣锦返荆,在院书记面前,两位女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