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记者
每到夏季,五七干校的人可以到果园和菜园里摘桃子和西红柿吃,也可以到群众家中聊天等自由活动,而范长江不能。
范长江-档案介绍
死亡:1970年10月23日卒于河南确山。
中国新闻家,社会活动家。
人生经历
早年曾在北京大学哲学系学习。1927年参加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八一”南昌起义。1932年进入北京大学哲学系学习。1933年后,积极参加抗日救亡运动,并为北平《晨报》,《世界日报》,天津 《益世报》等报撰稿。
1935年7月,以《大公报》特约通讯员名义,深入中国西北地区作为期10个月的考察采访。所写旅行通讯在《大公报》上连载,第一次公开报道了红军长征,引起轰动。1936年12月西安事变后赴延安,受到毛泽东接见。后发表通讯《陕北之行》等,第一次向人们介绍中国共产党提出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主张。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后,致力于抗日救亡宣传。1937年11月和羊枣,徐迈进等同志创建了中国青年新闻记者协会(即中国记协的前身),并被推选为“青记”的总事。193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抗战时期,他还参加了香港《华商报》的创办工作,担任过新华社华中总分社社长,《新华日报》(华中版)社长和华中新闻专科学校校长等职务。1949-7月,与胡乔木等新闻界知名人士在北平成立中华全国新闻工作者协会筹委会。新中国成立后历任新华通讯社总编辑,《解放日报》社社长,政务院新闻总署副署长,《人民日报》社社长,国家科委副主任等职。1970-10-23日跳井自杀。
范长江-性格特点
范长江-个人事迹
1949年1月31日,北平和平解放。长江带领一批“新闻兵”,跟随解放军先头部队进入北平,成为新中国新闻事业的奠基人和开拓者之一。
当时他任新华总社总编辑,奉命接管国民党在北平的各新闻单位,组建北平解放后的第一张党报——《人民日报•北平版》。时任新华社北平分社社长的李庄同志回忆说:“北平市委书记彭真同志召集我和长江等人开会。他说市委刚刚进城,事情很多,人手不够,设想《人民日报•北平版》先出对开两版,以后再出四版,征求我们的意见。我和长江都认为,国民党的《华北日报》还出对开四版,我们是胜利者,无论如何不能少于四版,而且两版容量太少,内容很多不好安排。长江还说,他愿立出四版的军令状:保证报纸不出大错误,保证每天只睡4小时,完不成任务愿受处分。”
长江带领的这支队伍很年轻,但他很快把大家凝聚在一起。他培养年轻记者编辑不遗余力,指点他们的作品时,在政治思想、方针政策上严格斟酌,文理逻辑上认真推敲,连字都要写得工工整整。他要别人做的,自己首先做到。1950年1月,长江被任命为人民日报社社长。这时报社闹稿荒,当时正好放映前苏联影片《大转变》,是描写斯大林格勒战役的。长江抓住这个时机,提出报社工作也要来个大转变,把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采访,抓稿子。他提出一个响亮的口号:“决胜于社门之外”。不少人对这个决策半信半疑,但长江坚持不动摇。几个月后,稿子源源而来,报社工作由被动变为主动。
范长江-《人民日报》记者的回忆
范长江对一些工作疲沓的老同志颇不客气,批评他们凭老资格吃饭,工作上不力求上进。有些人对他雷厉风行的作风很不习惯,对他的尖锐批评也很不满意。也许这是长江的缺点,但也恰恰是他的性格。”
范长江还谆谆告诫大家,要清醒地认识人民日报在社会上的地位和作用。报社每个工作人员都要兢兢业业,不能“大致差不多”就算了。韬奋办报刊多么周到精细,一点不含糊,数十年如一日。不要以为“我过去在老解放区就是这样做的,那时还受到过表扬呢!”要知道,时代不同了,环境不同了,自己所处的地位不同了,从前可以的,现在就不行。他还说,靠中央党报的牌子、地位吓唬人是不行的,要自己真有领导舆论的本领才行。
范长江五十年前对新闻工作基本规律的概括和总结,不仅在当时具有重要的指导作用,在今天看来,许多观点仍未过时,并不乏真知灼见。他认为“新闻,就是广大群众欲知、应知而未知的重要事实。”他指出“新闻是报纸的生命,是报纸的灵魂。”“新闻必须是事实,谣言不是新闻,感想不是新闻,一定是事实。”而且“必须是新的事实,有代表性的事实。”
范长江认为,记者要有健全的人格。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要有高尚的职业道德。他说:“在时局艰难的时候,新闻记者要能坚持真理,本着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精神,实在非常重要。”他还说,一个记者,如果能为一个伟大的理想工作,那是很值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
1978年12月27日,在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隆重举行了范长江同志追悼会,为他平反昭雪,恢复名誉。胡耀邦同志亲自主持了追悼会。
范长江同志曾写过一首纪念鲁迅的诗:“横眉冷对众虎狼,俯首甘随牧牛郎。层层迫害骨愈坚,种种欺蒙瓦上霜。手无寸铁兵百万,力举千钧纸一张。坚持真理勇战斗,先生火炬照四方。”
这可以成为我们坚持真理,清正廉洁,正直正派的新闻工作者的座右铭。
范长江-西北采访的成果与意义
他的通讯作品,以其特有的风格和深远的影响,为我国新闻通讯写作提供了新经验与新样本,在我国新闻史上有重要地位。
范长江-新闻记者的榜样
范长江-范长江新闻奖
范长江新闻奖是中国记协主办的全国中青年记者的优秀成果最高荣誉奖,也是经中共中央宣传部批准常设的全国性新闻奖。
本奖从1991年起每三年举办一次,但自2000年起本奖改为每两年举办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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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年12月04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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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 ■范东升/文 |

一
后来我实现了这个愿望。1978年恢复高考之后,我到北京大学中文系学习新闻专业。在大学新闻系的课堂上,爸爸不再属于“牛鬼蛇神”。他的旧作被重新发现,发掘整理写进教科书,专家教授研究讨论他的生平,写成传记,给他很高的评价。人民大学新闻系有两位勇敢的同学首先决定重走当年的“范长江之路”,希望写出“今日中国的西北角”,随后媒体工作者开始一批批走上同一条西行采访之路。
90年代我到台湾访问,碰到一位学界老人,不知如何知道了我的身份,他竟开始活灵活现讲起我父母范沈两家民国时期的“逸事”,言谈中对我这小字辈的无知颇有几分遗憾。

五十年代,毛泽东接见范长江时的照片
二
父亲书房的墙上,一直高挂着外祖父沈钧儒手书的白居易有名诗句《观刈麦》:“今我何功德,曾不事农桑。吏禄三百石,岁晏有余粮。念此私自愧,尽日不能忘。”他徐步徘徊,低头沉思,抑扬顿挫地吟咏这首诗时的深沉的表情,至今依然历历在目。
早在文革之前,父亲曾不止一次向我们孩子们回顾他少年时代颠沛流离的生活,他多次讲述过,最初他曾无意中参加了周恩来等发动的“八一”南昌起义,但从未有人告诉他这个学生兵谁是“共产党”,在战场上他亲眼看到同一战壕里的官兵一个个倒在自己身边,起义失败后他又糊里糊涂走进了国民党军队当过几天看护兵,他说当时曾经流浪街头几乎病饿而死。而最可怕的是政局混乱,各派军队都自称是“国民革命军”,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他一个小青年茫然不知生活方向,内心非常痛苦。他为此告诫我们一定要努力学习,珍惜今日好时光,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在我上小学期间,他一直让我在附近一间“二部制”小学上学,这个小学两个年级共用一个教室,半天上课,操场只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但是他说,为了让我更多“体会培养工农群众的感情”,不要滋长“骄娇二气”,不同意我转到其他条件更好些的学校,我就在这里上到六年级毕业,直到考取市重点中学北京四中。

台儿庄战役中,范长江(右一)、陆诒(右四)与关麟征军长(右二)合影。
三
父亲60年代曾写过一首诗,追怀太平天国忠王李秀成的事迹,感叹后人对其功过褒贬不一,争议不休,诗中有两句是这样写的:“树碑掊碑常反复,扪心无愧乐悠悠。”我想这两句诗既是咏叹历史,也可能是对他自身命运的表白甚至是预感吧。
“文化革命”开始后,父亲很快就“出问题”了,被宣布停止职务。后来我们才越来越多地了解到,都是这些“白纸黑字”惹的祸。
父亲终于被迫起来应战了。
父亲的一生主要做过两件事:一是在革命和战争年代当新闻记者并参与创建新中国的新闻事业;二是在建设时期主持科协工作,倡导推助新时代的科学与文明。他前后从事的这两种职业,有着内在一致的联系——崇尚理性和客观性,尊重事实,恪守责任,追求真理。
对于那些向他头上泼污水的人,父亲始终嗤之以鼻。
那时父亲被长期关在机关“牛棚”不让回家。1968年8月以后,我和大哥苏苏、弟弟小军、小建分别到内蒙、山西插队去了。1969年我插队一年后回到北京,突然得知,父亲要到河南的“五七干校”去了,机关通知家属可以去见他,行前还允许他回家住一天。
我跟随妈妈到机关去看望父亲,那里一位“负责人”在对妈妈和我“训话”时,始终把双脚翘在桌子上,满口污言秽语。我真难以想象父亲在这些人手里每天如何度日,心里十分难过。
为了给父亲“饯行”,我们买了一条鱼,我自报奋勇给父亲烧个菜。经过一年的农村生活,我已多少学会起火造饭,但其实不过是熬稀粥,煮土豆,这却是我平生第一次烧鱼——不知怎的,眼看我额头上的汗珠都渗出来了,鱼却似乎总是半生不熟。这时父亲走进厨房看了看,先是鼓励我说,“自己学会做饭了,不错嘛”,然后告诉我:“没放油吧?没关系,加点油再试试,做鱼油要多一点才行。”他的口气非常平和,毫无责怪的意思。
但多少年了,回想起那个难忘的夜晚,我却感到永远的遗憾:
如果不是那么笨手笨脚,我或许能为爸爸做一桌他最喜欢吃的川菜;
如果不是那么孤陋寡闻,我或许能给他多讲些乡间野趣,使他略感宽慰和轻松;
如果不是那么蒙昧幼稚,我会认真再认真地倾听他重温如烟往事,领会生活真义;
哪怕他曾有一点点暗示,希望我今后有志做新闻工作,我一定会聚精会神请他多讲一些当记者的经验与甘苦……
妈妈和我们更是没有想到,这一晚竟是与父亲最后的离别。
父亲去干校后,曾经给我写过一封长信,内容是关于他自己学习革命理论的体会。而我直到他去世之后,才见到这封信。我想其实当时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和妈妈以及我们孩子们谈谈心里话。但是他的愿望始终没能实现。
父亲1970年10月去世。几年之后,在毛泽东主席的亲自过问下,经过妈妈的反复申诉和抗争,父亲的冤案受到重新审理,他的“错误性质”才得以“按人民内部矛盾处理”。大哥和我被获准代表妈妈前往父亲去世的地方——河南确山,根据一位好心人的记忆指引,在野草萋萋的山麓找到父亲遗骸,骨灰在当地火化后由我们带回,存放在北京老山骨灰堂。直到1978年,经中央正式批准,父亲的沉冤终于完全得到平反昭雪,他的骨灰重新安放到八宝山革命公墓。
三十多年过去了,随着如今京城现代化的巨大变迁,当年罗圈胡同的“适园”已经不复存在,我自己也在新闻界游荡一番,多少尝过其中的酸甜苦辣。直到知天命之年,才觉得对父亲多了一层理解。
在30年代的血腥内战时期,年仅26岁的父亲不顾生命安危,穿越崇山峻岭,踏遍尸骨横陈的战场,历尽千难万险,写出一篇篇西北纪行,客观真实地向全国民众报告鲜为人知的红军长征的消息。在西安事变爆发之后,他又只身闯入危机四伏的西安,并作为第一个国统区的大报记者辗转进入延安,遍访中共领袖,并与毛主席彻夜深谈,随后向国统区读者第一次报告中共新的民族统一战线政策,而正是这个政策的转变和宣示,扭转了民族的危机,开启了全民抗战的新时期。在今天,无论从什么角度看,父亲当时的所作所为都完全是无可指摘的,他是在最险恶的时局中,在最困难的处境下,最出色地履行了一个新闻记者的天职。
每当细细重读父亲及其他报界先驱们的著述时,我慢慢体会到,以“客观”“真实”为圭臬的中国近现代报业,承载着通舆情、启民智、益社会的崇高使命,但是在百年变迁里,中国迟迟没有形成报业正常发展所必须依存的理性、民主、法治和宽容的社会环境。“水至清则无鱼,人至清则无徒”。依同理,文至清则无报,报至清则无史。在剧烈而无休止的战争、政治冲突的挤压震荡中,报业的生存何其艰难!“文化革命”的悲剧尤其说明,没有完善的法治和民主制度的保障,即使有最高领袖的亲笔信,也不能成为一个正直的报人免于迫害的护身符。
“文化革命”的阴霾已经散去,当年猖獗一时,抓住只言片语便定人死罪的文字狱制造者们,反而成了历史的真正罪人。
父亲说过,一个记者,如果能为一个伟大的理想而工作,那是很值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父亲70年前义无返顾地投身报业的时候,曾怀着为中华民族解放振兴而呼号的满腔热望。虽然历史的道路远比人们设想的更曲折更漫长,但是中华复兴的理想毕竟在一步步走近现实。进入新世纪以来,中国新闻业的发展愈加活跃,愈加开放,监督权与知情权的意识日渐加强。父亲如果有在天之灵,他一定会感到非常欣慰!
兹仿五言句遥寄悠思:
西行足迹在,旧事久弥新。片纸神州贵,华章四海闻。
百年烛长夜,万里报烽云。“适园”今何处,故国草木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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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长江是一个具有强烈历史感的新闻记者,他的作品是历史的产物,是近代中国历史的忠实记录,同时也客观地反映了长江如何在风云变幻的历史环境中不避艰险地努力探索真理以及对客观事物认识的发展过程。
历史的进程是曲折复杂的,但它又是最公正的。长江生前一贯主张要尊重历史,尊重事实。解放后,曾有同志建议他将自己过去的作品修改之后重新出版,但他却拒绝这样做。他说:“修改后就不是原来的面貌,也不合乎历史的真实性。错了就错了,不必乔装打扮,借以骗人。”然而半个世纪以来,他和他的作品所经受的风风雨雨说明,在种种复杂因素的影响下,客观正确地认识历史是何等不易!的确,长江始终坚持着自己的信念,并因此付出了过分沉重的代价。
今天,在编辑这本文集的时候,我仍然认为没有任何理由违背长江生前的主张,特别是在这个改革与开放的新时代,更应该坚持实事求是的精神。因此,除了个别文字的技术性处理之外,我尽量保持了这些历史作品的原貌。我想这样做,是会得到广大读者赞同的。至于这些作品的是非功过,还是留待后人去评说吧。(沈谱) 在中国新闻事业史上,曾经涌现出一批卓有成就、享有盛誉的新闻记者,范长江同志就是其中杰出的一个。
早在1935年7月,年仅26岁的范长江同志只身前往大西北采访。他当时以《大公报》特约记者的身份,凭着惊人的勇气和顽强的毅力,翻雪山、过草地,越过祁连山,绕过贺兰山,西达敦煌,北至包头,跋山涉水4000多里。他第一次在《大公报》上公开如实地报道了中国工农红军正在进行的二万五千里长征,他的报道比美国著名记者埃德加·斯诺对长征的报道还早一年多。他的一系列文章对国民党西北地区政治的黑暗、人民的疾苦和日本帝国主义侵略的危机作了淋漓尽致的揭露,受到了广大读者的欢迎,在社会上引起了极大的震动。由此,范长江这个名字开始为人们广泛熟悉,他的通讯集《中国的西北角》一书,在几个月之内连出7版,一时脍炙人口。
1936年12月12日“西安事变”发生后,范长江又只身冒险入西安了解事变真相。他在西安采访了周恩来同志后,即要求去延安见毛主席。他是国民党统治区报纸第一个进入陕北苏区的记者,也是第一个采访毛主席作彻夜长谈的中国记者。第二天他从延安返回上海之后,连夜写出披露西安事变真相的文章《动荡中之西北大局》。这篇文章不仅报道了中国共产党和平解决西安事变的主张,而且宣传了我党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毛泽东、周恩来同志生前都对范长江同志给予了高度的赞扬和评价。 党中央去年决定把每年的11月8日定为记者节,体现了党和政府对广大新闻工作者的关心和爱护。之所以把11月8日定为记者节,正是因为中国记协的前身———“中国青年新闻记者协会”(简称“青记”)就是以范长江为首的左翼新闻工作者于1937年11月8日在上海成立的. |
| 原文发表于《范长江新闻文集》前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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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新闻界今天举行座谈会,纪念我国著名新闻工作者范长江诞辰90周年。
范长江是我国现当代新闻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他在30年代发表的《中国的西北角》等新闻作品,曾震撼全国上下,现在仍被视为经典之作。他还是新中国新闻事业的开拓者和杰出领导人,先后担任过新华社总编辑、人民日报社长等多种新闻界要职,为我国新闻事业的发展作出重要贡献。
把一生奉献给革命新闻事业的范长江,为后来者留下了许多宝贵的精神财富。今天的纪念座谈会上,与会者回顾他的业绩和他的道路认为,坚定的革命理想,高度的社会和历史责任感,勇于开拓进取的奋斗精神和深入扎实的作风文风,健全高尚的人格和良好的职业道德理论修养,这些都是使范长江成为一代名记者的基础,也是我党新闻工作的优良传统,值得我们新闻工作者不断发扬光大,代代相传。大家一致认为,造就更多的范长江式的优秀记者,写出更多的《中国的西北角》式的优秀新闻作品,就是对范长江同志最好的纪念。
范长江离开人世已经近30年,但他的名字和他的作品,不仅没被人遗忘,反而走进更多的读者心灵。据介绍,近年来他的新闻作品集、研究文章、论文、回忆录、传记等不断面世,各种角度和层次的学术研讨会也多次举行。特别是从1990年起,中国记协设立了以范长江名字命名的“范长江新闻奖”,作为对我国中青年优秀记者的最高荣誉奖励。这使“长江”精神更加深入人心,对提高我国新闻队伍的整体素质产生了积极影响。
首都主要新闻单位负责人,三届范长江新闻奖获得者代表,范长江家属和生前友好,部分专家学者和中国记协、中宣部等有关部门负责人等,参加了今天的座谈会。 |
| 原文发表于 新华社北京10月16日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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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刘 琳
范长江是我国现当代新闻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他在30年代发表的《中国的西北角》等新闻作品,曾震撼全国上下,现在仍被视为经典之作。
他还是新中国新闻事业的开拓者和杰出领导人,先后担任过新华社总编辑、人民日报社长等多种新闻界要职,为我国新闻事业的发展作出重要贡献。
1935年,年仅25岁的范长江以《大公报》特约通讯员的身份开始了西北采写的历程,历时10个月,行程万里,他的旅行见闻陆续见诸报端:通讯揭露了西北地区的弊政,描述了西北人民啼饥号寒的悲惨景象,并第一次透露了红军长征时的一些情况。不久,他的《中国西北角》一书出版,范长江充分地表达了他坚决的抗战热忱和对封建军阀、土豪劣绅的无比憎恨,也表达了他对劳苦大众苦难生活的深切同情和对国家前途的深切关注。
1936年,政局动荡,战火频繁,长江穿行千里戈壁,深入内蒙西部,对日寇觊觎这一地区的实际情况作了考察。12月,西安事变爆发,他不顾个人安危,直扑事变中心,他对周恩来进行了采访。接着他又进入革命圣地延安,与毛泽东作了通宵达旦的畅谈,陕北之行使他“茅塞顿开,豁然开朗”。回到上海,他发表了震动朝野的系列报道,传播了中共和平解决西安事变的正确方针及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伟大政策。 范长江是第一个从白区进入延安,向全国报道红色区域情况的记者。 他强烈的时代感、正义感,生动形象的描写,旁征博引妙趣横生的笔法,给后来者留下了一笔宝贵的财富。
作为新闻记者组织的领导人,范长江对新闻事业的整体发展有着较多的思考。他说,一份电报,一篇通讯,一篇评论,都时刻影响读者对于战争的态度,影响前方军心,影响后方民气。战时新闻工作的效力远比平时为大,他要求新闻记者有更健全的人格、更强的责任感和更高的报道水平。
他指出,新闻记者要有健康高尚的人格,责己要格外严,要树立正气,培养良好的品质和作风。范长江经常结合当时的形势,联系社会风气以及新闻界的状况,提出有针对性地加强自我教育、培养高尚品质的具体要求。
“青记”刚成立的时候,曾以6项具体要求作为会员的信条,即:努力自我修养,健全本身人格,巩固共同意志,促进新闻事业,维护大众利益,发扬民族精神。1939年春,“青记”又制定了记者公约,要求会员提高认识,共同遵守。1940年秋,范长江应邹韬奋之邀,写了《怎么做新闻记者》一文,再次阐述了自己的新闻观。他说,对于记者来说,首先应该有一个坚定的政治方向,否则就如航海的船没有了指南针;其次要有操守,既不为金钱、利益、美女诱惑,又不为诽谤、诬蔑、威胁所吓倒,要能坚持真理;第三是要有知识,不停地学习,既要博,又要精;此外还要是多面手,打字、摄影、译电、驾船、开车、骑马等样样都要会,还要至少会一门外语,会写各种文体的文章。正是在范长江的带动下,中国青年新闻记者学会成为一个有力的新闻记者的组织,为中国新闻事业的发展培养了一批干部。 |
| 原文发表于《新民周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