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6 06:16)
法比扬和法妮在同一天得了胃肠炎,呕吐不止,法妮竟然哭起来。想吐就吐,有什么好哭的?要哭也应该是我哭,要换洗那么多床单、被单。我请求他们:感觉不好就赶紧撤到卫生间,别给我添太多的麻烦。海米怎么没得呢?看他那块头,得个肠胃炎能帮他减减肥。
果不其然,三天后海米被我诅咒得真得了胃肠炎,连着吐了两天,体重速降两公斤。法比扬得病后口味发生很大的变化,包子、饺子吃皮不吃馅,意粉吃面不吃肉酱;海米还是吃嘛嘛香,屡吃屡吐,屡吐屡吃。

作为总统,萨科齐从一开始就很杯具。就任总统的第一天,正是妻子塞西莉亚弃他而去之日。这位总统赢得了法国选民的心,却无法让自己的妻子回心转意。虽然塞西莉亚让总统先生戴了绿帽子,萨科齐对塞西莉亚却痴情不改、苦苦挽留,最后落得独自伤悲。
五年后,萨科齐的败选演说感人而悲壮。他表情复杂,有伤心,有委屈,有失望,有忍让,有坚强,有感激,有解脱,酸甜苦辣搅在一起。他那时最想做的可能是流泪,正如他说的那样:“我全心投入,我不遗余力,但是我没成功。”但是,此时此地的萨科齐仍是总统,不能流泪。五年来呕心沥血地努力服务法国民众,却不被大多数的选民认可、拥戴,对一个总统来说,这是最大的悲哀。他演说的大厅内只有数百名支持者,大家齐声高喊:“萨科齐”、“尼古拉”、“谢谢”......不少人在默默流泪。演讲结束时,大家挥动着法国国旗,高唱《马赛曲》,萨科齐黯然退场。
与此相反的是,巴士底广场上彩旗飞扬,群情振奋,成千上万的支持者聚集在那里等待新任总统奥兰德到场,心情激动得如同刚刚攻克巴士底狱。支持者中有一半都
两年前的一个初冬的傍晚,法妮放学回家时,天色已暗。法妮推门进屋后,说:“我捡了一个孩子。”我当然以为她在开玩笑。她转身向门外招手,门口真的出现一个小孩,一个头发略卷、睫毛特长、皮肤白皙的小男孩。
原来,法妮到站下车时,公交车里只剩下小男孩一个乘客。和法妮一同下车的一个高年级女生和法妮说:我们把小孩带走吧,再领他去找妈妈。那个女生到了家门口发现父母的车还没回来,就让法妮把小男孩带回家负责送他找妈妈。
法妮急冲冲地说:“快,我们快去送他,我知道他住在哪儿。”我向小男孩提了一些问题,他说他三岁。我不太相信,三岁小孩来到陌生的环境面对一群陌生的人会如此镇定?
身边的法比扬也三岁,还是一个经常倒地耍赖、嚎啕大哭的年龄。我隐隐约约看到小男孩的眼中有强忍的泪光。他身后有一个小背包,也许他是一个小学生?
我让他把背包打开,里面只有一个空的饮料瓶,背包带上写着一个名字:阿吉姆。显然是个阿拉伯裔孩子。我问:”阿吉姆,你知道家里的电话吗?”他点点头。我把电话给他,他胡乱按着号码
(2012-04-20 19:14)

(图片来自网络)
今天是复活节假期前的最后一天,孩子们天天盼望,早就开始倒计时,
(2012-04-18 06:19)
老公去中国了,在连续数星期对院中的花草树木进行春季修整之后。
法妮去德国了,在经过三年的德语学习之后。
老公的园丁工作很艰巨,剪枝、除苔、犁地,挖掉了两棵十一年的薰衣草、一棵不知其名的盘根错节的灌木,移栽了山茶花、香椿树,新种了薰衣草、牡丹花、柿子树、山楂树、蓝莓等等各种草本、木本的花木。总说院子里没地方了,可是每年开春不增加点儿花草树木就好像对不起美好春光,于是隔三差五地搬回几盆花木,整齐地排在车库门口,看着它们就好像看到了数年后的累累硕果。老公干劲十足,兢兢业业,一丝不苟,整天灰头土脸的,很让整天宅在家里的我扪心自愧。重活老公都干完了,剩下播种的事情就留给我了。这几天刮风降温,容我再等几天。
法妮三年来的德语学习一直是蜻蜓点水、浅尝辄止,测验成绩也大起大落,她学习的原则是“不给自己以压力”。我那厢加压,她这边减压,她说比她成绩好的是书呆子,比她成绩差的是笨蛋,只有她自己是不多不少正正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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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4 22:20)
周日,大家正准备就餐,突然老公的弟弟打来电话:“不好了,我家的院子昨天夜里被野猪拱了,拱得一塌糊涂。我的烦心事都够多了,野猪也来凑热闹。”老公劝他别上火,问问保险公司是否会理赔,再向镇政府去告野猪的状,也许他们会组织一个野猪狩猎队。
无独有偶,上个月,海米橄榄球队的训练场也被野猪光顾,场地很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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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3 21:03)
在两个星期的寒假里,法比扬没去儿童活动中心,海米也长大了,估计以后再也不去了。法比扬参加了活动中心为孩子们举办的煎饼化妆晚会,孩子们都装扮成心目中英雄和偶像,还可以吃到煎饼。法比扬却穿着平时的着装,没有装扮成佐罗。他说已经不喜欢佐罗的装束了,妈妈应该给他买新的。

穿着刚买来的忍者服饰,法比扬期待下一次化装晚会
(2012-03-08 16:39)

趁着哥哥们不在家
我坐上他们平日争抢的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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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7 00:29)
一年半对于孩子来说太长了。500天没回中国,孩子们渐渐淡忘了中国,很少提起中国的人和事,法比扬甚至开口讲不出中文。
这两个星期放假在家的孩子们突然得了思乡病,天天说要回中国,而且是立即马上。海米最喜欢回忆的是国际学校的午饭:“法妮,你还记得吗?我们吃过咖喱饭、韩国辣年糕,炸鸡腿随便吃。每天下午的点心是一盒酸奶,你从不吃,那次我到你的班级里,一下吃了四五瓶。”
法比扬翻出久违了的从中国带来的光碟《鼹鼠的故事》,法妮笑话他太幼稚。法妮下载了《蜡笔小新》,带着法比扬、海米一起看。法妮是看着《蜡笔小新》长大的,如今初三的她,还会看着小新哈哈大笑。
法妮和海米一边流着哈喇子一边列数中国的餐馆:小厨私房面、永和豆浆、老蔡面庄、大四喜......还有好多都忘了名字......不知道它们还在不在。
(2012-03-05 05:13)

法比扬自己设计的扮酷造型
下了那场轰轰烈烈的大雪之后,法比扬一直追问我:“是不是圣诞老人就要来了?”“也许吧,圣诞老人刚走,大概还没走远,说不定还能转身回来,不过,可能他的礼物都已经送光了......”
一个星期后,又下了一夜的大雨,冲掉了银装素裹的梦幻世界,也冲掉了法比扬对圣诞老人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