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了几下,没睡着,
忽然想起了小时候。
没有回忆起池塘边的榕树上的知了,也没记起六年级隔壁班的男生。
从中学以来自我感觉就没再长高过,可家里的冰箱的确在我面前矮了一截。
小学就在我家的门前,可真的很多年没再去过,还是一年暑假,为了臭美和佳佳一起去拍“写真”。
当我拾级在那昏黄的楼梯,不得不感慨,它当年是这么窄这么小吗?
西望长安,
故事老套,
布景一般,
全靠葛优,一个腕撑场。
还是起立鼓掌。
原本打算和你一起看,
这出老舍的名剧,
可惜你不在,
一个人,
想给你打个电话,
没有通。
你曾说,
爱情是鸦片,
是的,
想念就当是毒瘾发作,
在那个点上,
咬牙忍过去,
就好了。
明明知道,
强烈的,
它还会卷土重来,
但并不恐惧了,
那仅仅是瘾吗?
1月3日
20:20
你在飞往悉尼的机上
我没有来送你.
小魚,
想我的时候,
给我打电话.
不想的时候,
我在想你.
睡在新仓,
走出弄堂,
向西200米,
再右转,
今夜,
你睡在那里?
肚皮哇哇.
不应该,
为什么,
走的时候,
再次殷红.
明天,
在10000英尺的天边,
远行是远离吗,
你走进江南,
那等待着的面容,
如莲花的落开.
春风不吹,
三月的柳絮不会飞舞,
蛰音不响,
三月的春帏不揭.
那是怎样的一个枕边,
有一盏小小的光晕,
电话从哪里传来,
如今,
有了清晰的脸庞,
和臆想的气息.
2009 1
1:56
音乐很欢快,
气氛也浓烈,
为什么,
不能醉去,
让自己以为其实都是,
梦,
如此,
清醒得厉害。
你不敢说,
已经是一种回答,
你说还想在一起,
可我知道,
你的前提是,
拿到身份,
我单身,
我好好工作着,
双方父母欣然同意,
可是,
我曾却无条件。
即使是今天,
并不要求你将要做什么,
只需给我一个努力的方向,
我依然会锲而不舍,
可是没有。
残忍地不敢向我提要求,
哪怕说猫猫,
再等我一年,
哪怕说猫猫,
你要坚强地一个人过等我回来,
哪怕.......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