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阵找人帮忙买了个麦克风,今天约了几个学生来家录音玩。有高峰、雷浩、马志翔、马玢、张馨月。
录音真的很长能耐。细小的毛病,平时唱过去就过去了,录下来就暴露得非常清楚。有乐队裹着,很多毛病都听不出来,甚至走调都不显。但如果把伴奏曲了,光听人声,那真是巨寒。。。
我录音软件玩不熟,录了一天,录一段,大家听一段,说说毛病。
我记得大概录了:
马志翔《洪羊洞》(为国家)、《捉放曹》(听他言)、《搜孤救孤》(娘子)
马玢《乌盆记》(老丈)、《搜孤救孤》(娘子)、《长生殿 弹词》(九转货郎儿、二转、七转)、《夜奔》(折桂令、沽美酒带太平令【这段设备没调好】)
高峰《追韩信》(我主爷、三生有幸)、《打严嵩》(忽听万岁)、《搜孤救孤》(娘子)
雷浩《搜孤救孤》(娘子)、《辕门射戟》(看过了花笺)、《小宴》(那一日)
我《搜孤救孤》(娘子)、《长生殿 闻铃》(武陵花第三支“淅淅零零”【这段只是唱了一遍,没录】)
一人唱了一遍《搜孤》的“娘子不必”,呵呵
这是最近两次在北京参加“中华长歌行”节目“清明”“端午”两次吟诵的录像。
说明一下,《道德经》本来我是要按中华书局陈鼓应那版文字吟诵的,徐建顺说要按河上公的版本,给我发了一个过来,我又现改。改完了最后录完节目发现,人家的字幕就和我最早用的那版一样。真晕!
两次都用古琴伴奏,第一次是丁承运先生,他是即兴弹一些散的东西,吟诵和琴各走各的,但效果也很饿好。第二次是杨璐萌女士,他是俺我的调子谱的曲,所以吟诵和琴是合在一起的,只不过对的时间太短,有些地方还是不尽如人意的。
总体还好啦。
12日在滨湖看了杨乃彭的《碰碑》,让我大为惊讶的是,没想到杨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了。嗓音、气息、功力、情绪,真是无一不佳。后来马玢说,杨先生没有一句是水着唱的。我觉得要按老说法,那真是一字一珠了!散场时碰见孙志宏,他说杨先生好像年轻了十几岁,前两年都快唱不动了。
我说蔡正仁的《长生殿》是“人戏俱老”,杨乃彭《碰碑》亦然。人老是年龄老,戏老是火候老。而这两出戏都是上岁数才能唱出况味的戏。有时人老了,火候到了,但嗓音气力等等又不行了,真是矛盾。像这种人戏俱老,俱佳的戏,真是可遇不可求。听完了让人的情绪好久沉浸在戏里出不来。像我们这种也常唱戏的人,如果看完一出戏觉得技巧真好,哪点真讲究,实际上这个演员并不成功。如果看完之后,根本不纠缠于技巧,而是被戏所感动,这样的演员才能叫艺术家。——我听戏已经很久不被感动了。
对比起前几天看的王珮瑜,那真是一天一地了。我和马玢说:“如果技巧、字眼上再讲究,没有劲头托着,什么也不是了。”其实“劲头”是什么?就是人物所应有的情绪的外化。
最近一直沉迷在昆曲里,甚至觉得京剧的东西实在是没有能跟昆
去北京国家大剧院看了上昆《长生殿》的三四本。简单说说吧。
《长生殿》我只喜欢看《惊变》《埋玉》《闻铃》《哭像》《弹词》这几出。而且说实话,只是为看蔡正仁。
北京的观众比较适合看昆曲,很安静,很投入,只鼓掌,不叫好。但到演出结束后,把一晚上的积攒的热情会都释放出来,拼命鼓掌,喝彩。天津观众只适合看京剧,随着演员的唱腔“好”声脱口而出。到不甚精彩处,便互相聊天,跳出戏外。
而昆曲和京剧的区别也正在这里。昆曲打动你的心,却不让你立即喝彩;京剧一字一腔,都试图激发你喝彩的欲望。
记得有人说过,蔡正仁之于俞振飞,便与叶少兰之于叶盛兰一般,似是而非。这话很有道理。我觉得蔡逊色于俞振飞的是,蔡有时太浊,太拙,缺少俞振飞的清秀灵动,他演唐明皇老实有余,缺少一点风流。但蔡的嗓音是真好,如出金石,颠扑不破,真是适合大官生,适合王帽戏。加上蔡的岁数,也与唐明皇接近,所以大有一种人戏俱老的感觉。
第一天听到《闻铃》最后的“伤尽千秋万古情”时,真是把我感动坏了。
《长生殿》这几折里比较感人的是《埋玉》,因为《埋玉》重在表演,容易
上周二去晚上去北京,参加中华长歌行端午吟诵的录制,在南站见到了陈少松先生和徐建顺兄,还有他的两个学生。然后大家去大兴的钧天坊琴房排练。三名琴师是王鹏、杜大鹏、杨璐萌。顺便说一句,奥运会开幕式古琴演奏那张琴就是这里做的。先让陈先生休息了,我们排练到快1点,第二天5点半起床,坐车去水关长城的长城脚下公社(别墅)录制。是按MTV得风格录得,一直录到晚上7点,很累人。我吟诵的是陆游的《乙卯重五》(说实话,这诗挺烂的),琴师是杨璐萌;陈先生吟诵的辛弃疾的《破阵子》,琴师王鹏;徐建顺吟诵的文天祥的《端午》,琴师是杜大鹏。
据说节目5月28日中央一套播出。
中午吃完饭,在沙发上躺着睡一会儿,对面是青山,写了首《生查子》:
乱山孤馆中,
琴逐清吟起。
一寸古人心,
不向当时死。
浮生有尽时,
长恨无穷已。
仰视白云征,
睡在青山里。
我本想一行用一句五言古诗来翻译,译了一段就译不下去了:
今日欲分襟,
流泪浑无语。
持此半碎心,
一别成终古。
霜雪生两靥,
香吻如冰冷。
旧谶今在睫,
此际但悲哽。
(这个翻译也很注意原诗ABAB的押韵方式)
为何译不下去了,关键是外国人说话太啰嗦,太不符合中国诗歌凝练的语言习惯。比如:
The
这么多音节,到旧诗中不过就是“晓露”“晨露”两个字。如果非要翻译成“清晨的露珠”,那么在中国人的语感中,就失去诗的味道,而成为散文了。
又如:
I
最近在讲新诗,偶一兴至,把两首现代诗改成了旧体。
一是杜运燮的《井》:
蝶恋花
古甃深深深几许。
壁上苍苔,天上云如缕。
水镜无波君汲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