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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告别新浪(2008-04-16 03:16)
 
    从今天起,正式告别新浪。很多朋友都知道,我其实是两个博客同时更新的,这很麻烦,也很多余,我本来就是从MSN来的,现在还是回到那里去。这里的朋友在那还可以找到我,这也不算是不辞而别吧?
    祝一切都好。
    随便吧:http://douduo5201.spaces.live.com/
 
光音镇 溯洄 贰(2008-04-14 03:46)
    我好像说过,《百年孤独》是我心目中最美的小说,在看到它之前,我还没有领教过别的更让我目眩神迷的描写。这本书的开头是这样的:许多年之后,面对着行刑队,奥雷良诺·布恩地亚上校将会想起,他父亲带他去见识冰块那个遥远的下午。
    这个晚上,我准备正式开始我的药托工作,电脑上是刚才敲出的一行字,“很多年以后,当站在奥运会最高领奖台上的老B听到雄壮的国歌,他就会想起母亲带回来九转天心丹那个遥远的下午”。我一边端详着这行字一边在裤子上把手擦干,身后厨房的灯还亮着,刚洗过的十几只碗白白净净高高兴兴的摞在一起。多年以后,如果在临终之前尚有时间总结,我会发现我的大半生其实就是一只大白瓷碗,有时空着有时满着,有时干净有时脏,就这么循环往复勤勤恳恳,最后响亮的变成碎片告别这个世界。
光音镇  溯洄 壹(2008-04-06 01:10)
 
    这个城市就是我的情人,与她分离让我饱受相思之苦,和她相守又让我倍感孤独。今年的春天,我总是犯困,大部分时间昏昏沉沉的。自从婴宁走了之后,一种看不见的姓瞌名睡的昆虫就成了我的宠物,它整个白天忠诚的陪伴着我,随时施展着神奇的催眠魔法。遗憾的是,每到夜晚,它又会准时离我而去,好像钟点工一样,鉴于这种顾头不顾尾行事方法,我虽然对它颇有感情,但我并不爱它。
    最近一期的《收获》被我在卫生间和客厅之间拎来拎去,书页已经卷了起来,封面被茶杯烫出了一个圆圈,好像位刚拔完火罐的病人。这是唯一一本我坚持买的杂志,在已经很少看书的现在,我都会经常翻翻它。很多年前第一次看它的时候我就被镇住了,原因是里面的很多故事在当时看来很“黄”,读起来让人浮想联翩、情趣盎然。1991年,余华的《
浮出水面(2008-03-24 01:38)
 
  “剑吼”给我留言,他送给我卡夫卡的话:“在我最近五个月的生活中,我什么也写不出来,我本该对此满意的,这种状态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取代,尽管所有力量都有此义务。在这五个月后,我终于心血来潮,再度想要与我自己对话了。当我真的向我自己提问时,我还总是给予答复的,总有东西可以从我这个稻草堆中拍打出来。五个月来我便是这么一个稻草堆,其命运似乎应该是:在夏夜被点燃,旁观者还来不及眨一眨眼,便已化为灰烬。这种命运偏偏要落在我的头上!”。
   谢谢,这就像你在酒桌上把鱼眼睛夹给我一样,是高看我了。不过也提醒了我,我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几乎是那稻草的灰烬了,原来还不是。我回来了。

我的新朋友

 

子非鱼(2007-12-05 23:21)
    最近因为忙,没有更新博客,其实忙是一方面,主要是写字的热情大不如前。隐形了一段时间,无论之后是不是还会继续隐形下去,先出来给大家报个平安吧。拍了几张自己鱼缸的照片,让大家知道丁点在繁忙之余,还是能做到老有所为的。
 
 鱼缸里最大的一条鱼,招财,因为头上一抹金色,又叫金头招财。
正面,跟我一样,一看镜头就冒傻气。
这张特写可以清楚的看到头上的一
不抛弃  不放弃(2007-10-30 02:29)
 

    有几天没写字儿了,今天跑出来废两句话,想推荐个电视剧,名字叫《士兵突击》,也不知道人家怎么弄的,随随便便就把我感动得死去活来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有人让我帮她下载这个片子,本来我不太乐意,因为以前在电视上看过几眼,见两个男的抱一块哭,觉得很没意思。虽然
我也知道连续剧要连续着看才能体会其中真意,可没办法,我对国剧有偏见,觉得现今的文艺工作者太不上道,只知道浪费观众的时间。说到浪费时间其实有点委屈他们了,因为我深夜常在灯下枯坐,也没干出什么有意义的事来。
    后来还是下了,反正硬盘闲着也是闲着,下完后正好我也闲着,就看了几集。这一看不要紧,竟然放不下了。第二天是星期天,我脸都没洗,
随便披了件衣服,在沙发上坐了一天,

光音镇  归途  陆(2007-10-05 02:28)
  
   我们这里的伙食还合你的口味吧?
   还可以,就是咸菜腌得有点咸,半夜我常常渴得睡不着,就到处找水喝。
   呵呵,我知道区区一个木笼是锁不住你的,因为你是一个神奇的人,从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这样认为。
   你叫我出来,就是问我吃得怎么样?你不准备惩罚我?
   我为什么要惩罚你?你根本就没有错。
   父亲和母亲在帐外这样对话的时候,天色已经转暗,小六的诗已经读了不知多少遍,也许是熟能生巧,他的吟诵已经开始抑扬顿挫,在暮色中听来竟有了沉郁苍凉之感。
   这首王维的《老将行》我不知读了多少遍,听了多少遍了,但我仍是没有办法参透其中的奥秘。
   哦?父亲听到这里不禁好奇,一首古诗能有什么奥秘?但他并没
 

    北方秋天的萧杀,常常会让我有拔刀四顾的念头,可是,刀是什么?刀在哪里?

    上周日去看《太阳照常升起》,我这几年很少去电影院,这一次也不是专程去看,刚好从那家影院经过,看到海报,于是买了票就进去了。进来后就有点后悔,原来这是一个小厅,只能坐几十人,放的是数字电影,完全没有大银幕的感觉。我身后一位从坐那就开始聚精会神的嗑瓜子,噼里啪啦之声不绝于耳,瓜子炒得倒是不错,香气四溢,也不知道在哪买的。熄灯后还有人不断进场,有两个是坐我旁边的,大老远的就伸着双手朝我摸过来,要不是我及时提醒我的座位在最边上,再过去就是墙了,估计她们会从我身上踩过去。

    电影采用四段式,拍的很炫,但叙述绝对有问题,有点乱,如果用一些内心独白替换掉过多的对话也许更好,就像《阳光灿烂的日子》那样。但特立独行的姜文不会这么做的,他不会重复自己。往王家卫身上靠,他就更不乐

我做的南瓜灯(2007-09-09 04:35)
 
我们也曾淳朴过,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只记得在阳光里很满足,也很踏实。
现在的我们还是我们吗?除了燃烧的欲望,我们还剩下什么?
佛说:南瓜和人的最大区别,就是南瓜比人快乐。想变回南瓜,先把心火去了吧。
光音镇  归途  伍(2007-08-27 03:01)
 

    每个人都在归途之上,终点即是起点。在这条路上,任何对过去的缅怀,其实都是建立在对未来的憧憬之上的,因此我们一旦试图寻觅,便会有时空错乱的感觉,因此我们越是清醒,便越是困惑。

    多年以后,母亲已经老了,已经过上了平淡而安逸的生活,但她仍会想起年轻时行夜路的情形,那时除了行路人的呼吸和偶尔的马嘶,四周寂静一片,只有道路不断向前延伸,像是无声的诉说着什么。那时黑暗中摇曳的火把和现在一眼望不到边的灯光,哪一个更让人寂寞呢?这一路走来,除了一身的尘土和染霜的两鬓,我们还剩下什么?

    “这剩下的,我应该算一个吧”。刚才还在一旁躺椅上打瞌睡的父亲忽然接口道。“哦,你说什么”?母亲看着也已经苍老的父亲,看着他的眼睛,她发现它们此刻和当初一样明亮。“我在回答你的问题,我知道你正在想什么,忍不住,就回答了”。父亲伸了个懒腰,“我还没完全老糊涂,你说过,旁门左道方面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