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代社会的话语系统中,最奇怪的现象之一是人们习惯于用“爱情”这个字眼取代“两性关系”。但稍稍寻思就不难发现,这两个词语其实差别很大。两性关系至少还包括性爱以及婚姻,而爱情充其量只是其中的一个子集。学者周国平曾说,当代社会的婚姻中有四分之三是没有爱情的。婚姻与爱情之间,其实只有小部分交集,至于性爱,按时下的风气,可以与爱情全无关联。因此以“爱情”来代替“两性关系”是一种小资式的虚伪。人们籍此来回避两性伦理中的尖锐矛盾,爱情或成为灯红酒绿之下糜烂生活的遮羞布,或者成为空洞无趣的中产阶级婚姻聊以自慰的工具。爱情被夸大到如此的地步,以至于它除了在流行歌曲的靡靡之音中给人以虚幻无力的幻想之外,早已丧失了任何实际含义。
性爱、婚姻和爱情,处于两性关系的不同层面:性爱源于本能,婚姻源于社会,爱情源于精神。因此爱与性应该是两性关系中两个相对独立的部分,有爱而无性,或者有性而无爱,都是有可
和一位朋友谈到评论。这个问题很复杂,因此我想,还是写篇文字来表达自己的看法为好。
一、评论的界定
宽泛地说,对一件事情发表看法,即可算评论了。这样来看,评论几乎就像说话一样普遍。因此,每个人都应该有表达自己看法的权利。但对待任何一件事,都可以有两种态度,即游戏的态度和事业的态度。评论可以仅仅是表明意见、宣泄情绪甚至吵架骂街,但它也有可能带有目的性和针对性——即获得某个特定团体的认同,产生一定的舆论影响。有目的而不考虑
在被第一个吻点亮的地方
再高一点,就能触到你的星辰
它镶嵌在我深度的失眠之中
我睡去,醒来,在清晨启航
隔着水雾我大声呼唤自己
却收到了你的名字
我们身体的河流流过彼此的城市
相遇
黄昏的雾霭在城市上空浮起,
列车向某个远方温顺地驰去,
最近工作较忙,无暇他顾。今天闲下来清点生活,得失参半。有所得者:前段时间眼睛忽然闹革命,看屏幕或书报时会胀痛。这段日子天天在外面,饱览田园风光,眼疾竟不药而愈,算得上是可喜的事情。有所失者:许多朋友无暇联系交流,寂寞之余,倍感挂念;许多想读的书没有读,不免自觉可憎。混饭的工作和兴趣爱好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我穿梭其间,每每有面目全非之感。工作和兴趣分开,好处是不必为了工作而扭曲爱好,坏处也显而易见,我无法专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最坏的坏处,是我因此而习惯了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想要走出来就要花点心思了。
今年一直在考虑去读中国古典文学的在职研究生,之所以想选这个专业,是因为那是我自认为学得最差的部分。结果这个专业太冷门,找不到有开寒暑假班的学校,看来还是只能靠自己了。我发现自己对考试有强烈的厌恶感和畏惧感,大约是对自己专业的不喜,以及中国教育存有太多恶感的缘故,另外,为了考试过
小宝兄所言:价值判断是不能用实证科学来印证的。愚见以为,这个说法还有商榷的余地。终极的价值诚然无法用科学去解释,但许多衍生价值和次级价值的形成,以及价值和价值之间相互依存和影响的关系,是有一定规律可循的。因此并非所有的价值判断都是独立于实证科学,此外实证科学的态度本身也可视为一种价值判断。英国政治哲学家乔治·克劳德在《自由主义和价值多元论》一书中提到,基本的价值多元论有四个特点:普遍性、多元性、不可公度性和冲突性。价值多元论首先肯定存在少数但是能被各种文化普遍理解的基本价值;其次,价值是多元或多种多样的,并且很多价值是内在的复合的,它可能包含了很多子价值;再者,基本的价值之间是不可以相互替代或者用统一标准去衡量其重要性的,并且价值和价值之间可能会产生激烈的冲突。由于价值多元论本身和自由主义之间也并不是完全协调一致的,有不少学者已经把价值多元论看成是对自由主义的削弱。例如,按照价值多元论,我们就难以判断个人自律和自由民主体制这两种价值之间的优先关系。价值多元论和自由主义在现实中一个最明
最近教育部又有惊人之论。据教育部学生司副司长姜钢说,今年高考参考人数锐减和大学生就业压力无关。由此看来,教育的最终目的是教会人们用屁股思考。但这一项事业是如此艰巨,以至于教育部不顾舆论的喧哗,一而再再而三地给全国人们上转变观念课,真可谓循循善诱、诲人不倦。
我想,大学生就业难的问题,有各种深层次的社会原因:
原因之一,是城乡发展严重失衡,导致农村人口大量涌入城市,增加了城市的就业压力。流动性的人口不外乎两类:农民工和大学生。于是大学就成了农村和城
我对生命说:“我要听死亡说话。”
生命把她的声音提高一点说:“现在你听到他说话了。”
——纪伯伦
古希腊哲学家伊壁鸠鲁在谈到死亡时说道:“一切恶中最可怕的——死亡——对于我们是无足轻重的,因为当我们存在时,死亡对于我们还没有来,而当死亡来到后,我们已经不在了。”这话最坦诚不过。很多人说:“我们应该正视死亡。”其实死亡是无法“正视
还记得我怎样偶然地
拾起你少年的骄傲
身体变得巨大的骄傲
街道,房屋,垃圾桶
衣冠楚楚的老师
目瞪口呆的路人——
世界像多米诺骨牌
在你魔术的脚尖下
开始一种坍
前两天一时心血来潮写了篇叫《应酬》的文字,引来不少朋友的关注。有的朋友向我提出了一些善意的意见和规劝,并对我的处世态度表示担心。在此我非常感谢各位的关心。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并未深思,文中有些观点和表达方式确实是有问题的。我想表达的内容,也许并非“应酬”这个话题所能涵盖的,因此拙文也就有了借题发挥的嫌疑。
“应酬”原本是个富有争议性的话题。但在我看来,争议性的背后也透露了一个比较明显的问题,也就是社会礼仪的规范。当我写“应酬”这个题目的时候,脑海中想起的是孔老夫子的那句话:“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应酬的背后,是个社会交往和礼仪。无论在那个社会里,礼仪都是必不可少的。它对于沟通各种各样的社会关系,起着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