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合,你说过,贝壳在世间躺了千年,可以记录下所有看见的故事,那么,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能够听到它们所讲述的故事,你会原谅我吗?】
【当年的故事,仅仅是一个这样的故事……】
她说:“水调,是世间最美好的曲子。”这句话仿佛已经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而后许久,不再有声音。
熙宁三年的冬天来的特别的寒冷,自王安石为参政以来,朝廷新旧两党的争执变得越发的激烈起来。这一年的天空,天晴得发白,那种不正常的白,仿佛钦天监所言的“乱象”,常常令人心生疑虑。而两国边境上再度燃起的战争的烽烟,却似乎更深的加重了这样的疑虑。
“夏国犯边塞,朝廷以韩绛赴边境总领军事,不料反闹得庆州兵变,这一闹腾,新旧两党又免不了一番相互攻讦。”自江南前往京师的路上,苏荃不紧不慢的说
南薰门缓缓开启,等候已久的苏荃夹在肉贩和粮商中间,入了汴京。顺着平整宽阔的南御街向前走,很快走进了朱雀门。
过了朱雀门与州桥,便进入了内城。铁牌清幽的长鸣,伴着头陀报晓的声音在南御街上回荡着:“时已五更,天色晴好。”
赶早市的人们急急走着,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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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星期的时候,惊闻今古武侠200期,当然,200期不是个值得惊叹的事情。值得惊叹的是,木剑客居然回到了武侠版。算算他上次离开武侠版的时间,正是今古100期……莫非,当300期到来时,又该上路去另一边救火?
武侠版,故事版,武侠版……
作为一个骨灰级的读者,看着今古传奇的成立。算来今古的成立,竟也有这么多年了。忽然间想起许多年前,拿起今古的试刊期的时候,那种感觉居然如此的遥远。大学毕业的时候清理书,拼命想找到今古试刊期,创刊期和还是月刊时候的那些册子,翻了许久,却只找到了一本小册子……附在今古一周年纪念时候的小册子,其他的书都不知道甩到哪儿去了,蓦然惊觉,有多久时间没有看过这杂志了?
望天~~
胡乱更新一篇,以资纪念。
怀念曾经的今古传奇。希望它能一直走下去罢。
1:一直没有经历来写所谓的blog,每每没有登陆的时候总是对自己说,什么什么可以写,也想写,但只要一登陆,总是兴趣索然,实则也清楚,这地方也不是个适合写东西的地方,更或者,我还是什么都不要说,也不要写来得安全?
交浅言深其实并不好,然而不交却言深只怕也未必安全——谁说陌生人以后就一定不会再遇见的?
猛然间记得当年在学校报社的时候的一次会议,那年某人信誓旦旦的说,报纸不能总弄这些风花雪月的东西,我们应该弄些有实际意义的,然而,什么才是所谓的“意义”呢?
不在媒体,不知中国媒体之难做。这世上,哪里有永存的《汴京新闻》?
2:偶然间逛网络,看到一篇blog上的文章,作者是谁不清楚,不过那内容,寥寥数字,却看得我几乎想哭。
那文章说,“妈妈也在生病,可是我昨天控制不住在湖边哭诉的时候居然又忍不住说了很忤逆的话,好在她知道我情绪不稳定自己无法控制并不会往心里去。妈妈,就像我和你上次特地嘱咐的一样,您就是我的命,不管我怎么闹怎么折腾,您千万不要被我气到,您气病了,有什么不好,我就不能活了。我过去的很多年,都是为了您在努力生活,您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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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度越严密,人才越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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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到底某些,是制度,还是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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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关于索尔仁尼琴。
其实早就应该谈谈的,8月初的时候,在天涯上看见说,索尔仁尼琴去世了。再一翻网络,铺天盖地的,都是关于他的议论。向来,我是不怎么看外国小说的,北方那个国家的作家写的小说看得更是少,但在这极少的小说中,索尔仁尼琴的文章依然给我留下了及其深刻的印象,非为别的,只是那种觉得不可思议,或说是冷汗的感觉,即使在几年以后,依然记得。
他的书,最成名的两部,《古格拉群岛》和《癌症房》,大致看过,说是大致,只是因为看得断断续续,究竟艺术成就是什么样子,我并不清楚,也没兴趣去了解,我不是做文学理论的,只需要看书并去体会所能体会的东西即可。虽然如此,《古格拉群岛》一书,浓郁而压抑的纪实风格,使书外的我看无数次的看不下去,原来人类,曾经残暴到这种程度,对自己的同类,残暴到这种的程度。
有人说,“一个人不能因为曾救过一些人就自然具有杀死一些人的权力”,或者说,人不能因为目的的高尚而以为,其他的人为此的牺牲是理所当然。——此话固然是不错。可是,杀人者杀人的原因,或者说权利
闻说汶川震,万众以惶惶.鸟兽皆飞尽,万物相顾伤.
曾言布衣怒,以头将地抢.又道天子怒,流血十里长.
人怒尚如此,天怒谁可知?人怒许可测,天怒不可试.
何以天地倾颓时,满目皆是稚子死?
旁人但叹<黄鸟>曲,山河仿如<薤露>声。
虽知人生如朝露,也不该白发犹存黑发故.
庠序尽成灰,怎能不泪垂?
道一句,如可赎兮,人百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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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有一天,当地震再次出现时,当所以的房屋皆已经倒下,最后挺立的,是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