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盛夏的晚上——具体是哪一年我也记得不太确切——我一个人在家里写文章;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我拿起来接上;从电话的那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我听出来了,是我的朋友Y。好久都没有和他联系了,突然间听到了他的问候,我有些惊奇。他向我简略地问了好之后,约我出去见面聊聊。我没好意思拒绝,答应了。
在许多朋友眼里我是个孤僻的人,不太喜欢凑热闹,很多时候有些与我没有共同语言的朋友叫我出去聚会或者吃饭都被我拒绝,不过Y是个比较与我默契地朋友。他唯一吸引人的是他非常幽默,会把一切不快乐与郁闷从我们的大脑中清除出局,而且每次与我在一起总是会带给我一些意外的惊喜,把他的经历或他知道的讲述给我,以此来激发我。
其实下面的这个故事,就是出自那个盛夏的夜晚他幽默的提供。
一辆纯白色的中华小车徐徐地行驶在街上;街上,上坡和下坡的行人来来往往。几个衣衫褴褛,身体佝偻的装卸工在马路边卸货。街道两侧尽是生活垃圾堆砌在那里
眼前都是黑暗,暮霭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心间喷射着浓黑的浪潮,击打着我的胸腔,红色的心被一把锥子豁成两半,无声无息地激荡着在内里的四壁,把我载入深沉的黑暗峡谷!再也不愿意看到某些扮演至亲的角色,每每想到一些事情,和发生的某些事情,使我无法对视这薄情的世界,对方那张曾经情切的脸面下隐藏着都是凶恶和仇恨,用炫燿的姿态来装腔作势,这一切的一切变得那么陌生,那么遥远,就仿佛彼此之间从来都没有认识过,好像一个辽阔的沙漠没有水源与没有生命迹象的空间和很多年月在遥远的相望(到处都是海市蜃楼的丑态嘴脸)。
此刻真不想保持沉默,可那样我会听不到破碎的呼吸声,心情会更加的压抑,时间能否会把一切伤害切成千百个细小的的碎片吗?寂静中响起的破碎呼吸声听上去颇像身患绝症的病人在无人照看的病床上呻吟。离开这个地方吧,去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过自己平淡而无争执的清贫生活,所有的东西都是虚假,别在指望那些直白的甜言蜜语无尽头的延伸,
(2011-07-16 00:22)
在烦闷的岁月里,总是会翻阅一下张承志先生的书,流水般的文锋让人的内里不随意僵老枯硬。他那引人入胜的语言天赋,
能使一个人的灵魂为之震颤!那纵横肆溢的文字,总是喷发出满腔的热血与来自底层的呼唤。每一个字每一个词语,都能让我为之感动流泪,那时而平淡,时而亢奋,又时而舒缓的文韵,足以让一个麻木脆弱的心灵受到莫大的鼓舞。这些字
(2011-05-02 23:07)
每个时代的苦日子都是以不同的形式出现的,但痛苦是相同的。一个时代与另一个时代发展不同,人们的内心矛盾与精神世界的追求也就有所不同。故去的时代,人们为了吃不饱甚至吃不上饭而挣扎,如今人们可能另有所图,痛苦的根源也就紧随其后!相对而言,有些时代人们的内心比较充实,或许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些人能够适应这个时代的潮流,能够迎合与融合其中,他们被冠名为“成功者”,有些人则被洪流淹没,他们被定为“失败者”或某些及其晦涩的冠名。不管是成功还是失意,这些都不重要。很多时候,人其实是一种什么都能习惯的卑鄙的东西!
人的粗俗,精神的愚昧,及人类无法摆脱自己所受痛苦的主要根源是:因为人们抛弃了能够团结人类的唯一的东西:宗教信仰。(有些有信仰的人,他们的信仰比较薄弱,且不够坚定!)
(2011-05-02 01:15)
朋友说:“我哥无常了,你听说了吗?”
我回答“没有,前天我还见了。”
朋友又说:“昨天下午的事,是奥巴马干的,怎么办?以后混不前去了,精神支柱没有了!”
我回答:“消息是虚假的,别担心!”
朋友接着说:“你怎么知道是假的,真的我刚发布到空间了。你帮我定张机票,我明天去送我哥一程。”
我回答:“真遗憾,飞往阿富汗的航班取消了!”
朋友说:“那就不去了,到五个日子你过来,我给简单念个索。”
(2010-12-09 03:27)
(2010-12-09 02:36)
寂静的午夜伴着灰白的灯光,我依旧怀着虔诚的心境读那本古老而面目沧桑的文学著作。有时我会在恍惚中陷入沉思。那些文字把我引入一个个时隐时现的故事之中,让我的情感在此停泊休憩。
时光在不知不觉中从指间悄然溜走。
不晓得已是几点。突然间,房门“咯吱”一声,被推开了,把我从遥远的故事中拉回现实。是母亲,她怅然地看着我,一声不吭,又缓慢地走出卧室。她的两腿迈得十分不稳;昏黄的灯光下,她那银白色的头发使我的心颤抖。顿时我的泪水“叭哒叭哒”落在煞白书页上。此时此景,我
亲爱的一舟,昨天整理你以前的日记与信件,感想颇多。
关于你对生活、对艺术、对写作,你以前的日记里都有自己独到的认识与见解。你是个很有悟性的孩子,你能用心去体会人生,艺术、以及生活的方方面面,可见你不是一个自私而愚钝的人,至少在精神方面,你的追求是宏大的。可惜有时候,你会被一些世俗的陋习所羁绊,使你变得不再勇敢,甚至变得麻木固执。为此我十分担心你的身心,希望你不要被社会上一些耀眼光鲜的“潮流”品所吞噬,失去自己心灵的纯洁。其实“潮流”的新鲜,只是转瞬即逝的泡沫,经不起时间的考验。中国几千年的文明能遗留下来的是什么,想必你也很清楚,那是有价值的艺术文化与丰富的知识财富,并不是时尚的“胭脂水粉”!在看待一些事情上,我觉得不能局限于一时间的感性认识上,也不能陷于纯粹的理性当中,尤其是对创作而言。不能一味的用这两种来评判分析一切事物,其实应该学会用情感来深入对待。这样说,你不难理解吧?比如说,一个搞艺术的人,最需要的,
若要说起颜色来,这世界上我只喜欢两种颜色:红色和绿色。红色能代表人性格的刚毅,和对生命的一种激情似火的撞击,它象征永不服输勇往直前。绿色对我而言则是一种温馨和希望的征兆,当自己在失意或压抑时,绿色能让我缓解这种死寂般的郁闷。
绿色在某种程度上则是家庭,对男人而言,家庭是成功和失败的港湾,当独自一个人四处奔波的时候,在外面遇到的坎坷只有在回到家里,才能缓解这些外面的压力。你会感觉到精神的放松和原始平静的芳香。如果一个人没有一个好的家庭,总是会在失意之后更加失败,不论男女选择组合家庭一定要选择“绿色家庭”。
不知朋友们以为然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