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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一下,老公名叫马小钢,老婆名为方燕妮。热爱纪录片,这几年一直在西藏不通公路的大山里游荡。不知能不能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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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旧居士
博文

    雪儿果真就病了。

    雪儿生病不是乱吃东西吃的。他从来不吃人家的东西。出去吃饭带上他,他就在我或者姥姥的椅子下面趴着,一动不动,给肉骨头也不吃。回到家,打包的同样的肉骨头,他吃得那叫一个香。吃的差不多了,就把剩下的骨头叼到沙发后面他的藏宝地,和虫虫放在一起。

    雪儿那次生病的起因,我们一直没弄清楚。回想起来,先是姥姥姥爷回内蒙了。临走的时候,把虫虫放到花园那间漂亮的小木屋里,雪儿就急忙去找,姥姥得以走脱,还对我说,给雪儿照两块儿相,寄给我啊,我说没问题。傍晚,雪儿就老往姥姥的床前跑,扒上床沿张望半天,又满屋子慌慌地跑来跑去。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就被雪儿“嗞嗞”的哼哼声吵醒了。起来看,雪儿俩大眼睛通红,过来用大头撞我脚腕,又低下头嗅着地面到处转悠。我以为他要出去拉尿,就边换鞋边招呼雪儿出门儿。可是雪儿不像往常那样一听到要出门儿早就蹿到门口等你开门,他跑过来叼住我的布鞋甩到一边,扭头跑进了姥姥的卧室。“嗞嗞”的声音钻进我耳朵里,仿佛两片碗瓷儿刃对刃地在一起磨,尖锐、连续不断,那是一种被勒紧了脖子将要窒息时从喉咙里硬挤出

    雪儿这七天究竟怎么回事,谁也不清楚。我们猜了若干版本,也只是推测而已。

    有一推测比较靠谱,就是雪儿肯定被人抓住带回家了,但是他终于寻机挣脱跑了出来。

    姥姥讲了当时的情形。

    那天下午,姥爷来了。姥姥一五一十对姥爷讲雪儿,讲得唉声叹气,怪自己没看住,即懊悔,又伤感。

    “大早上小钢还来电话问……都七天啦,你说说……”

    话刚到此,就听到“咔咔”地挠门声和沙哑的狗叫声。姥姥顿时愣住了。姥爷赶紧跑过去开门,一眼看到了雪儿!雪儿一愣怔,转头就往楼下跑——他没见过姥爷——跑到6层半,又急停住,犹犹豫豫回头看。这时姥姥已经冲到了门口。一看雪儿那德行,老太太颤颤地叫了一声:

    “雪儿哎,乖孩子——”就伸出俩手迎向雪儿。

    雪儿“嗷”一声叫,一跃而起,直扑姥姥。

    你说这老太太,这会儿也不嫌雪儿脏了,一把将雪儿抱住,紧紧的。

    姥姥一边说,一边就湿了眼睛。

 

    那次,我们等雪儿回家,整整等了七天。

   

    姥姥碍于我们的面子,也得“伺候”雪儿。比如我们上班、加班、出差,那喂雪儿、饮雪儿、遛雪儿、给雪儿洗澡扎头绳别发卡…就都是姥姥的差事了。

    雪儿爱洗澡。专为他买了一个大塑料盆。一说“洗澡啦”,雪儿就跑过来,自己跳进大盆里,任凭你揉搓,一声不吭。他舒服着呢。只有偶尔皂沫进了眼睛,他才急急地哼哼。你要不及时给他擦,那就自己轮换着两只前爪一通乱挠,搞的狼狈不堪。刚洗完时,雪儿一身白毛紧贴在身上,湿漉漉的,就象一个卡通小怪物,两只大眼睛凸出来,尾巴好细,身体好瘦,难看极了。每次都要拿吹风机吹风,用刺梳子梳毛。当那白毛烘干蓬松起来,雪儿一下变成了漂亮的白雪王子,摇着白色的大扫帚尾巴,全身洁白无瑕,毛毛茸茸、蓬蓬松松,两只大眼睛更黑更亮了。

    每当此时,雪儿都特别兴奋,闹着非要出门。因为院儿里也有其他狗狗,特别是也有女孩儿狗狗,雪儿是一定要去“显摆显摆”。确实,每次雪儿洗过澡到院儿里,很是惹眼,女孩儿狗狗们跑过来围着雪儿转不说,还招来男孩儿狗狗

    雪儿曾挨过一次打。我打的。因为他咬了姥姥一口。其实他不是故意的。姥姥刚到海南时,雪儿跟姥姥不熟,姥姥又极讨厌雪儿,嫌脏,掉毛,弄得到处是细毛毛。加上时不时在某一角落撒泡尿什么的,姥姥就更烦了。

    “人还养不好呢!养狗!趁早送人吧!”这类话姥姥说过无数次。

    “哎——那不能!——”(“哎”发二声,要拖得长又慢,“那不”要短促而快,但“能”要发一声,拖长腔。)每次我都用内蒙此地话的腔调对岳母说,笑着说。

    姥姥不待见雪儿,雪儿却总去讨好姥姥。姥姥躺靠在床上打盹儿,雪儿两只肉爪爪扒上床沿,咧着姥姥斥之为“好臭”的嘴,朝姥姥笑。姥姥一把将他扒拉下去,他又扒上来,一而再,再而三,口水就淌下来,落在床单上。姥姥随手甩了雪儿一巴掌,雪儿本能地回头咬了一下,没咬破,但咬疼了姥姥,姥姥手上留下了两道红红的牙印儿。

    “雪儿!”我沉着声音吼他。

     雪儿闪电般地……闪电般地……(此时我忽然看到了雪儿,非常清晰)

 

    哦,他不

    雪儿的模样大家都从前一篇博里看到了。一身雪白,长毛飘飘,额头的头发经常盖住眼睛,那样子像个功夫小子。

    雪儿来我家时已经一岁了。

    老姜把它放下说,他只要直立扒墙,就是要拉巴巴了。

    老姜家还有“欢欢”,是“蝴蝶”,女孩儿,姜夫人不大喜欢“西施”,而且西施雪儿老和蝴蝶欢欢争宠争窝争地盘,等等原因吧,西施雪儿来到我家。

    很怪的,雪儿一点不陌生,乖乖的。老姜走了,关上门,雪儿走到门口嗅了嗅,回头看着我,摇摇蓬松的大尾巴,然后走到我脚边,望我,良久,趴下,不动,不闹,不叫。

    那些天下楼散步遛弯儿,一见到老姜,雪儿依然兴奋地跑上前去在老姜跟前撒欢儿,跳着脚让老姜抱,一爪子就给老姜笔挺干净的衣裤上留下些许土爪印儿,老姜急忙躲闪。

    再后来老姜搬走了。

 

    雪儿跟我们受了不少苦。

    那时我们拍片子往往一走一整天回不了家。临出门时,一般都喂饱他,再留下些吃的,还有一小盆儿清水。雪儿

    雪儿是个憨厚男孩儿。

    雪儿的故事有很多。

    以后慢慢道来吧——心情可以的时候。

 

    先贴些照片吧。

 

    近景

   

 

    憨态

   

 

    渴望

   

    方55周岁了,瑜伽练得蛮好。发些她和虫虫PK瑜伽的照片哈。

    方说瑜伽使她心静。

    是这样。

 

    今年5月。

   

   

   

虫虫一周岁啦(2009-09-30 22:36)

    今天是虫虫一周岁生日。

    虫虫今天打了水痘预防针。只哭了半分钟。

    贴几张照片哈——

 

    大小孩儿

   

   

    今天我一岁

   

撞车——(老马)(2009-09-27 23:29)

    前两天方在京通快速接近高碑店路段上,被后面的车追尾了,后杠惨不忍睹。

    人无碍。无责任。又有保险公司。可是挺添堵的。

    于是想起五年前。

    五年前,方的这辆尼桑蓝鸟爱车也被追过一次尾。

    那是在海口。那时还是新车,是方的心爱。是咬着牙按揭贷款买的。

    新车开起来仿佛是滑翔,舒适,惬意。

    那天晚上,我们正滑翔着,在一个车来车往又无红绿灯的岔路口,将车速放慢。

    突然“哐”的一声巨响,蓝鸟向前猛一窜,我条件反射如触电似的赶紧踩了刹车。

    下来看,一辆黑色老旧普桑的头几乎贴着蓝鸟尾,蓝鸟后杠快掉下来了。

    人们围上来。黑车主五短身材,结实,寸头,挺横。撞了别人还横,还用方言骂人。

    要说一下,寸头的嗓音音色非常好,十分洪亮,有次男中音的味道。可当时还是兜起火来。双方吵,吼,我们当然音量的分贝数不够,于是电话叫交警、叫保险公司......一时热闹非凡

    还有几张展佛的照片,也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