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就开博六年了。
六年,不能说很长,也不能说很短,却可以说是一根神奇的时间魔棒。它挥舞一下,就能使一个个人从童年的晒场步入少年的草地,从少年的草地步入青年的果园,从青年的果园步入中年的丛林,从中年的丛林步入老年的山庄。人生,就是这样由晒场的欢乐、草地的烂漫、果园的芬芳、丛林的深邃和山庄的淡定组成的。目前的我,正在披着芬芳,向深邃掘进。
我对网络有深厚的感情。早在2001年的春天,我就被她吸引,可谓一见钟情,从此如胶似漆。不管别人或某些组织怎么诋毁她,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不知不觉,就开博六年了。
六年,不能说很长,也不能说很短,却可以说是一根神奇的时间魔棒。它挥舞一下,就能使一个个人从童年的晒场步入少年的草地,从少年的草地步入青年的果园,从青年的果园步入中年的丛林,从中年的丛林步入老年的山庄。人生,就是这样由晒场的欢乐、草地的烂漫、果园的芬芳、丛林的深邃和山庄的淡定组成的。目前的我,正在披着芬芳,向深邃掘进。
我对网络有深厚的感情。早在2001年的春天,我就被她吸引,可谓一见钟情,从此如胶似漆。不管别人或某些组织怎么诋毁她,
博主注:在龙年春节到来之际,在下只有一个小小的心愿闪闪发光:希望龙的传人不要删除龙的传人的帖子,让龙的传人都过个快乐年!
迷恋“单位”权钱争斗、斤两利益的人,注定是井底之蛙。他们看不到井外的行云流水、花谢花开。可怜可悲。——@
小时候的冬天,常常一觉醒来就发现窗户发白,屋舍亮堂了许多。原来,大雪又无声地覆盖了我们的村庄,田野白茫茫一片。我们赶紧起床,吆喝着,嬉笑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脚印玩,堆雪人,打雪仗,撒谷子捕鸟,上后山去捉野兔和
王芳在《彼岸风吹》里曾两次引述叔本华的这段话:“生命是一团欲望,欲望不能满足便痛苦,满足便无聊,人生就在痛苦和无聊之间摇摆。”而我还想在此引用这位哲学家的另一段话:“从根本上说,不外存在着两种作家:一种是为了他们一吐为快的东西不得不写作的作家,一种是为了写作本身而写作的作家。”毫无疑问,王芳属于前一种作家。但王芳自己又十分信奉尼采的一句话——真正的写作者,是耻于成为作家的人。她说:对于我而言,文学从来不是只有“发表”与“影响”就够,更非“成名”或“地位”所能左右,它不会带我走到别人所渴慕的“圈子”里去,也不会成为我走向哪里的敲门砖——它只是我需要的一种生活方式。因为“某些时刻太需要记载”,她的成篇成篇的文字就产生了。如是而已。所以,我们还是遵循她自己的意愿,姑且称她为“作者”吧。但她显然不是一个一般的作者,而是一个秉持内心,记载真实,亲吻
博主注:
深秋的缤纷悠然飘落
大地的皱纹一垛一垛
从街衢到山野,从古镇到故乡
疾驰的车轮将岁月碾过
多少青春已被蹉跎
多少孤儿四方流落
一扇大门訇然洞开
从此天地之间风景繁多
一双手在另一双手里摩挲
一颗心在另一颗心里交错
久久压抑的种子悄然萌芽
有惊有喜,有甜蜜也有落寞
一次次做梦一次次
日前与野夫先生接触,熟悉了一个新词:民间写作。其实,这个词并不新,早在上世纪90年代,它就在诗歌领域里与“知识分子写作”相对而立,但现在提它,实在是旧瓶装了新酒。这个新酒,我以为是野夫先生和他朋友一起酿就的。他认为:无论作者是否具有体制内的身份,只要他是站在体制外进行写作,忠于历史和自我良知,其作品是独立的,不受雇于任何党派、机制等,就可称为“民间写作”。
《教师博览》作为一个品牌教育杂志,之所以能顺风顺水地走到今天,与她厚待读者、善待作者的传统作风是分不开的。她十几年来几乎每年都召开重点作者笔会,以前规模小一点,创办原创版后,规模就变大了。像庐山、井冈山、三清山等江西的名山都印上了《教师博览》重点作者的足迹。今年,我们又跨省会友,相约苏州,且组织教学观摩研讨和专题讲座,更是一个转折点。出乎我们意料的是,苏州笔会结束后,就有几个地方的学校领导要求承办明年的笔会。如果能把《教师博览》笔会办成奥运会那样抢手,那么我们就可以安然退休了。在退休之前,且让我把苏州笔会的花絮再飘撒一把。
如果把《教师博览》苏州笔会比做一条从江西流向江苏的河流,那么这条河流的名字就叫长江,与会者的趣闻逸事、嘉言妙语就是那江水里蹦跳不已的浪花;如果把《教师博览》苏州笔会比做一个深情款款走在千年古镇石板街上的丽人,那么这个丽人的名字就叫姑苏,她的父亲就是统辖江西江苏的两江总督。下面我继续掬捧长江的浪花献给那逐渐走向视线深处的姑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