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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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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圆融·思辨·质朴

——读《老子纵横谈—天不变道亦不变》

张炜

  近年很少有一本书让我读了这么久,且又忍不住要说几句。只是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怎样与人言说品咂过程中的所感所得。因为要说的不是泛泛的赞扬,更不是凑趣与宣达,而是稍稍复杂的悟想和感动,还有一种赏读的温婉,一种相互转告的愉快和冲动。书一旦写到人的心处,就会产生特别的触动,而且触动的源流和力量是如此地深长悠远,以至让人久久难以止息。

  写老子的书可谓汗牛充栋,一般来说只要拾起这个题目,就难免会有老生常谈之慨。况且今天的制书商业已经把眼光瞄上了古人和圣贤,于是书肆里泛滥起各种解说,它们斑驳横陈,即便连网络荧屏也不得一刻消闲。在目前的阅读当中,怎样将空泛苍白的制作与心念神遇的文字加以区别,已经成了相当繁琐的一件事了,倒需要读者小心谨慎地花费一番心思。不过凡事都会物极必反,人们仍然有理由期待下去,相信国学传统的深厚培植,相信总会出现卓越沉着的声音,它们终将冲荡庸常芜杂的覆盖,就像硕果悬枝,就像水落石出。在声光电子喧嚣潮涌的当代,这一天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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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熟悉中国文学史的人会发现,一些大文人同时往往也是好医生,或者是对医学有着相当程度的理解;有的虽非专业行医人士,却道出了医家未能道出的玄机。曹雪芹是一例,苏东坡也是一例。类似的例子太多了。苏东坡有过一句常被医家引用的名言,叫“大实若虚”。反过来观察那些有名的大医家,差不多也个个都有坚实的文章功底,他们的医学著述,特别是留下的医案,其描述真是生动透彻到令人拍案的地步。文人有时忍不住要给人讲一点药方,或医家忍不住要铺展一番词藻,都是因为二者内里相通的缘故。

  识得百草即成医家,百草生情即变文人。形象思维的生动,辩证思想的精密,都是好文章才有的属性。有些文学家在一般的居家生活中不但给自己治病,还给一家老少开方,结果也会留下一些手误;除非有了难缠的疾患,有的文人雅士是不找医生的。也有的文章高手与医家是密不可分的朋友,他们交往密切,互通有无。像一些出家人,居士,常常也是探究钻研医术和养生的高手。那种清寂的生活既有利于养生,也有利于思辨,于是就出了文章,也出了草药方剂。苏东坡自己琢磨出的药方不少,烹调的窍门也有一些,与一些官场朋友来往唱和,应酬中也时有处方互相赠与。一些和尚道士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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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芳心似火〉正在读书界热读热议中,记者钱欢青就此采访了作家张炜。)

 

一,《芳心似火》的写作动因是什么?写作过程又是怎样的?

 

这本书去年11月全文发表在《小说界》上,今年初由作家社出版。阅读界和网上的反响出乎预料。写写齐国的事情,一直在心里有这些想法,但因为要写别的书,所以没有动笔。生在胶东,以半岛地区为中心采访和写作二十多年了,对一种独特的文化当然多有感悟。可是一旦要系统地写出来,又很难。

不少人将齐鲁文化等同起来,其实二者是极为不同的。想写一本关于齐鲁文化的普及读物也不容易,因为学术性差了没意思,强了又没人看。有深度又有意思,这是著作者的一个追求。

 中国传统的学术著作不像现在这样艰涩难懂。古人的学术感性强,有故事也有趣味,一路下来可以把道理说得很深。现在受西洋影响,走歪了,把人文学术搞成了电器说明书之类,我从来不读它们。

我想回到中国传统的方法写一本学术书、一本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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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古代名医扁鹊被誉为能够起死回生的神医,关于他,最有名的故事是他曾四次为齐国的国君看病:第一次指出对方的病在皮下,第二次指出病到了血脉,第三次指出病到了肠胃,最后一次发现病已到了骨髓,已经不能医治了,然后就赶紧逃走。这个故事记于史书,广为流传。扁鹊是古代名医中的齐国人,用他自己的话说,即生在齐国渤海边上。中医的“望闻问切”诊疗方法,就是他创立的。他的了不起之处,在于既能继承齐地养生重药的传统,又能抛弃方士的那些玄虚,特别厌弃巫术,一生只注重脉理。

  扁鹊的足迹差不多抵达了当时的所有国家,成为天下最负盛名的医生。妇科、儿科,眼耳鼻喉诸科,都留下了他的神奇业绩。自古以来,最杰出的专业人士与经国之才总是充满了风险,这其中的危难主要来自嫉妒。比如扁鹊,最后没有死于当时的战乱和饥饿,竟死于秦国一个姓李的医生,此人自知医术远不如扁鹊,就差人暗杀了这位绝代名医。

  中医难觅,好中医更是难寻,这已是人们普遍的遗憾。了不起的扁鹊死于非命,因为他的超绝医术不容于世。这似乎是一个宿命和象征,说尽了中医的深奥和不测。千百年过去,又出了一些大医家,一些医圣和药神,人们耳熟能详的就有孙思邈和李时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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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宣纸是中国的一大发明,是值得好好炫耀的好东西。谈到中华文明,有一部分就是萃集在这种特殊的纸上的。它宜于保存,虽然又薄又皎,柔软如丝,却有千年不毁的顽固性,并非脆弱之物,所以又有“千年宣”之美称。一张上等的宣纸,不必着墨,只要放在面前就可以有一番好观赏,得到一种身心的愉悦。它素洁的质地,均匀的纹理,出乎想象的柔韧,水一般的随性润滑,都让人爱不释手。怪不得一张上好的古宣会有那么昂贵的价格,因为它实在是太可爱太难得了。它自身所凝聚的传统与智慧的美,怎么形容都不过分。

  宣纸引诱人们去绘画或书写,同时又使人不忍玷污它的洁净和清白。一张宣纸摆在那里,似乎就足以代表了东方,尤其是代表了中国的艺术和中华传统思想。洁白无一字,却似乎写满了思想,充满了意味,这真是一种奇妙的纸。文化人爱纸,最爱的还是宣纸,连不识字的人也会把一张丝绸般细润的宣纸爱护下来吧。

  所以人们对那些糟蹋宣纸的人最为厌恶。什么人最能糟蹋宣纸?当然是那些拙劣轻浮的“书法家”和“画家”,他们最不懂得怜惜,对洁白的质地没有敬畏,所以随意玷污也就不足为奇了。尤其是进入现代,有的书画人士越来越不耐烦了,恨不能挥笔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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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古代京剧的中外人士常常惊叹于剧中人物服饰的美:那不是一般的美,而是令人炫目的美、历久难忘的美。这种美不是浮泛的华丽造成的,更是色彩的斑斓,剪裁的高超艺术,以及与人的形体性情的全面和谐。它既取得了令人惊艳的戏剧效果,又给人朴素真实的感受。每一场古代传统剧目,又同时是一场成功的服装表演、超级的服装展,所不同的只是没有做作的模特儿走在特别的台子上、迈着矫情的猫步而已。那种猫步走了一遍,会提醒人们这只是一种表演,是并不切实的生活,等于中看不中吃的炫弄艺术。

  也有人会说,中国古代服饰与戏剧中的打扮仍然不是一回事。当然如此,比如说各个朝代的服装都有变化,而京剧或许没有充分表现出这种变化。还有一个问题鲠在人的心里,就是一般人会认为,戏剧艺术中的一切都是高于生活、比生活还要浪漫的,就是说它必定是给艺术家在舞台上再次完美了一番,实际生活中肯定不是如此的。京剧的写意性质、浪漫精神,会使出现在其中的一草一木都沾上这种意味。一句话,演戏是演戏,真实生活中的着装又是另一回事。

  但从考古发现以及相关文献记录来看,古代戏剧中展示的服装并没有过多的夸张。这可以从沈丛文先生编撰的《中国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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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传东莱自古就有许多高超的棋手和琴师,还有一些擅长舞剑的异士。传说海边上最有名的一位棋手终日面对一个棋盘、两个棋罐,静待高手前来对弈。远远近近听说了有这样一个人,就赶去与他下几盘。都说这位老人棋技高超到了极点,几乎没有人能够战胜他。但到了后来人们才发现,有时候老人赢了棋非但不高兴,还要发出长长的叹息。原来他不仅要赢棋,还要摆出一局好看的棋形:结局时棋子摆出的形状不好看不美观,比输了棋更让他遗憾。对他来说,赢了棋且棋形好看,才是最高兴的事情;输了棋但棋形尚好,也还不错;最糟糕的莫过于出现一个丑陋的棋形了,这时无论赢输都让他败兴。

  究竟怎样的棋形才算好看,大概局外人没法知道。讲究棋形,对他来说就是重视下棋的全部过程,重视每一个局部,而不仅仅是那个结果。结果只是整个事件的一个组成部分而已,它代替不了其他的部分。这种风格和习惯最后影响到了很多人,不仅是齐国,还有周边一些国家,甚至波及到今天的海外地区。最高明的棋手对棋形有一种苛刻和痴迷,只片面追求赢棋的人,往往是品级较低的。

  相传那个莱国人由于过分注重棋形,终于导致了连连失败。不少虚荣的毛头小子也拥到老人那里,以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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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始皇最后一次东巡完成了一些大事,其中最主要的当然是派遣了这支徐福船队。至于东部沿海的考察、大海风光的绚丽奇异,从一开始就深深地吸引了他,不然也不会有接二连三的远行,车马劳顿对他来说已经很不适宜了。虽然当时他的年纪只有五十左右岁,但他这五十年干的事情可不一般,太多太大,足以折寿。古人的寿命要少现在许多,可是他们用来做事情的时间仿佛仍然充裕。这在许多考察历史的人看来常常感到吃惊,因为以古代的人来比今天的人,今天的人不仅成熟得太慢,而且还显得成事不足。关于寿命,有人推论今天的人活得久,主要是药物的发展,是对生命规律的认识提高了。也就是说,“炼丹”还是有用的。现代丹炉仍在熊熊燃烧,不同的是,它经过了几千年的改造之后,已经不需要再架在山野里了。

  但是也有个说法,即我们寄身的这个地球转速越来越快了,所以从计数上看,我们的七八十年与古人的六七十年相比,在总量上也差不了多少。这只是一种想象,虽然现代科学测量已经断定,地球自转的速度确是加快了。

  不管怎么说,秦始皇最后一次从东部往咸阳赶的路上,真的是上气不接下气了。与他同行的有丞相李斯和大内总管赵高,这两个重臣就像他的左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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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因为胆大包天而名传千古的人,就是徐福。《史记》等正史上记为“徐巿”,后来不知怎么通作“徐福”。可能后来人着眼于他成功地欺骗了秦始皇,出逃成功,总算为齐国出了一口恶气,算是修成了大福吧。可见这个人的手眼心术非同一般。

  徐福是齐国海边的一个方士,这是没什么争议的。有争议的只是这个人更具体的籍贯以及最后的出航地。有人认为他是胶东半岛南部人氏,也有人认为他是蓬黄掖即今天龙口一带的人。至于出航地,从古航海学的角度来看,也只能从龙口或蓬莱湾过海,先抵辽东半岛,再逐海岛链往东,这样才能不断规避风浪和补充淡水,最终抵达朝鲜或日本。当时的航海条件也只能如此,因为徐福出航的时间整整比哥伦布早了一千七百多年。所以说这是中国航海史上的大事件,虽然最初只是求仙寻药的借口,最后却从许多方面产生出了历史的大意义。

  徐福要取得秦始皇的信任,就得冒着杀身之祸把谎撒圆。以前的方士试了多次,结局是身首异处。秦始皇修长城,平六国,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干的都是前无古人的大事,是所谓的大手笔。这样一个人对一些谈天说地的海边怪人随手杀上一批,应当是很小的事情。但现在的问题稍稍有了不同,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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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士和长于神仙术的人主要来自齐国。一说到了齐国,就需要多费一番言语了,因为这实在是一个大不平凡的地方。齐国的边界一再变更,随着国势的强弱或收缩或舒放,但大致还是今天的山东半岛地区,它西到济南,南到泰山,腹地是胶莱河以东。它的国都在今天的临淄一带,往北不远就是大海,国土三面环海,有鱼盐之利,不仅富庶,而且由于接近苍茫大海,国民的性格和思路也就大不同于内地。

  西边紧靠齐国的是鲁国,因为没有海,风习气象也就大大有别。鲁国产生过圣人孔子,他生前奔走过许多地方,到过那么多诸侯国的腹地,但齐国的心脏地带,也就是胶莱河以东地区,却没有去过。当年方士的看家本领,其实就是孔子不愿谈论的那些“怪力乱神”。这些方士从齐国大学者邹衍那儿得来灵感,采纳和实践了他的“大九洲”学说,幻想寻找海外天地,认为海中真的藏有神仙。这些方士主要的聚集地就在今天的蓬莱龙口莱州一带,还有东边崑嵛山和荣城海角那些地方。他们当中有许多人由于亲眼见过了海市蜃楼,所以谈起神仙现象也就言之凿凿。沿海地区打鱼的人多,遇到的各种海象多,登临和观测的岛屿多,口耳相传的故事也多,所有这些交织在一起,也就形成了海边人特有的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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