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洛克之名不可谓不盛,然而对于巴洛克的研究却远比不上文艺复兴、古希腊、古罗马,甚至哥特,只有在音乐界对巴洛克音乐的研究是占据主流的。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可能在于长期以来对巴洛克风格的贬斥态度,从其原意“畸形的珍珠”可知,巴洛克风格美则美矣,但不太“正常”。其畸形之处在于无节制的装饰,繁复以至于有点混乱的整体面貌。对巴洛克的道德批判,使其无法占据主流,并被故意冷落。那么,是否可以将其理解为人类在这一特殊阶段所患的一场病,而弃之一隅,甚而淡忘呢?问题并不如此简单,巴洛克的价值何在需要我们对其来路有充分认识之后才能判断。
今年的普利兹克建筑奖给了中国建筑师王澍,自然在国内引发很大反响,这是自然的。近日看到一篇报道,邀请了几位并非专家的专家进行评述,颇有所感,就对他们的议论做点自己的二次评议,多少反映自己的态度和看法。看到媒体的蜂拥而上,和许多评论,我就想起李宗盛在“和自己赛跑的人”中的歌词:那些不切实际的鼓励,大多是来自酒肉朋友和远房亲戚。
普利兹克建筑奖给中国建筑师,的确是个信号,或者说是一种姿态,说明中国的事越来越受关注,但一直说着不要被西方牵着鼻子走的人们,对西方人给出的奖为何又那么兴奋呢?得奖了是否就意味着中国的建筑的没有问题了?王澍很有可能成为新的神像,对于信奉偶像的人们而言,这是注定的。别人得奖之后说这些话是不明智的,即使不愿意热捧,也最好做沉默的大多数,但有些话还是要消消毒的。
(原文较长,我略作删节。原文网址:http://www.txshc.com/2012/0309/23829_2.html)
乌镇是一幅画
春节陪家人赴乌镇一游,未入景区便遭遇嘈杂和拥堵,第一印象不佳;及至在友人陪伴下进入景区,果然,干净而有序,内外截然有别。同游者对乌镇的管理和策划赞不绝口,确实这可谓是很有代表性的一种开发模式——是开发而不是保护,然而我总不免担心这样的模式会带来真正的荒芜。
西栅景区的原住民都迁出去了,偌大一片房屋因此沦为背景。管理者统一规划店铺的经营项目和日常维护,秩序井然还可避免恶性竞争;从普通民宿到高级会所,消费层次很丰富;同时移植了许多旧建筑,扩大了原来的街区,不免新造出若干景点,真真假假除了老居民谁能分辩呢?酒吧一条街,恍若丽江风情;长街宴热热闹闹,怕是
近日,拿着刚刚出版的《范式革命:中国现代书籍设计的发端(1862—1937)》一书,以先睹为快的心情,快速地看了两遍。之所以有这样的心情,乃在于此书作者是优秀的书籍设计师赵健先生,其作品曾获“世界最美的书”称号。爱书的朋友对赵健的作品可能并不陌生,他一直致力于在设计中表现中国传统文化的文人味,质朴冲淡而不尚炫技。由好的设计师来写作的设计史,自有其独特的视角,这是让人期待的一个方面。另一方面,从书名即可看出,这是一本关于书籍设计的中国近代设计史,这一题材在学术界还未得到高度的重视,然而对于今天的中国设计而言,这段历史有其得到关注的充分理由。
笔者是学习建筑史出身,深知在建筑历史的研究中,中国近代史部分的研究起步相当晚。原因在于,许多人认为中国近代建筑史没有太大的研究价值,理由是中国近代建筑以学习西方建筑技术和风格为主,没有形成自己独特的风格,成就不高。即使这个理由成立的话,即中国近代建筑成就不高,那么是否就应当认为这段历史的研究价值也不高了呢?这里就牵涉到历史观的问题了:历史应当怎样书写?历史的价值是什么?其中不乏争论,先不论各自短长,有一点情况是类似的,即中国近代设计
日前,在山东工艺美术学院主办的“泰山学术论坛•设计艺术学专题”研讨会间隙,《中国设计》(design.gov.cn)对方晓风主编进行了采访。
《中国设计》:交叉性是设计学科的一个基本特点。您认为信息技术的发展给设计教育带来了哪些改变?是仅仅带来了信息交流的方便,还是有更深层次的影响?
方晓风:形式的改变往往意味着内容或者说更深层次的一个变化。现在信息交流技术的变化和突破其实已经带来了很多变化。一是人们获取信息的途径在变;二是信息筛选的机制在变。这两个变化必然带来了另外一个更深层的问题——我们判断事物的价值标准也在变。以教育为例,传统的信息获取手段是书本和课堂传授。但是现在从广义的教育角度来讲,任何学生都会上网,网络上有大量国内外的文字视频内容,信息获取非常方便。这就导致了现在的设计教育已经不会满足于一种自上而下的灌输式教育模式,这是必然的。信息筛选就是要在海量信息中获取有用信息。这个时候,你会发现
今天上午一大早起来就往国家博物馆赶,参加中国艺术研究院主办的“中国艺文”奖颁奖典礼。一般而言,这种活动本人并不热衷,说得自私点就是浪费时间。并且这奖的来龙去脉也没有搞清楚,但都是兄弟单位,礼尚往来,自己举办的活动也希望别人来参与,因此,捧场也是工作内容之一。
典礼开始之后才知道,这个活动规格很高,政治局委员都出席了,部长也来了不老少。再一看获奖者,的确是群星璀璨,冠盖云集。活动流程自然是领导讲话,介绍获奖者,颁奖,获奖者发表获奖感言这么一套下来,中间穿插了一些文艺表演,朗朗演奏钢琴,一位女士(忘了名字了)琵琶独奏,还有吕思清的小提琴和钢琴协奏。奖项分了三组,青年奖(3位)、艺文奖(9位)以及终身成就奖(11位)。名人云集、名家表演、名家获奖,对于没怎么见过名人的我来说,也是一种新鲜的体验,凑了个热闹,长了点见识。
整个活动波澜不惊,都是意料中的事情,也没有太出格的情况出现。快结束的时候,却让我涌起了无言的感动,真是想不到。终身成就奖的获得者中有画家黄苗子先生,但老先生住院了不能亲临现场,委托其长子代领,并代为致辞。老先生的信,一路念下来,等于给
不久前,美国苹果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史蒂夫•乔布斯走了,虽然早有征兆,但世界各国的人们仍然为之震惊,并以不同的方式表达了对他的敬意和哀悼。史蒂夫•乔布斯以他对消费电子产品的突出贡献,赢得了超越国界的影响力,成为许多人的精神偶像。
乔布斯在身前身后赢得了不少头衔:创新天才、财富英雄、杰出的管理者、发明家、思想家等等,但《纽约时报》的网络版刊文说:“与其他公司CEO相比,乔布斯非常关注产品的设计和细节。相对于
安藤忠雄是位颇富传奇色彩的建筑师,做过拳击手的他没有受过科班训练而一路成为获得建筑界最高荣誉普利兹克奖的国际知名建筑师。这样的身世注定是引人关注的,关于他的出版物很难确切统计数量了。作为研习建筑的教师,笔者很早就看到了安藤忠雄的作品和相关言论,但自传还是第一次看到。《建筑家安藤忠雄》“记载了我选择做一名建筑家以来,四十年职业生涯中所积累的一些感受和领悟”[1],书中没有过多地谈论建筑理论,对自身作品的介绍也是不求全面,重在思路,但全书的每一句话都显示了作者独特的个性,阅读本书犹如跟随作者经历了一次职业人生的精神之旅,既亲切又颇多启发。全书400多页的体量,给人一定的畏惧感,但阅读起来就会发现,这是一趟轻松的旅行。
作为非科班出身的建筑名家,很多人希望作者对于如何学习建筑有所揭秘,书中有一些披露,但即使是科班出身的建筑家,其学习的“秘诀”恐怕也无法为外人道,或者很难为他人所模仿、套用。安藤忠雄的整个职业生涯都是独具特色的,不惟其自学建筑的经历。某刊访问完安藤之后发表时用的标题是《安藤忠雄——用恐怖感来教育》,而他本人看后也很中意,其个性可见一斑。建筑师若想承接大一点的
一般不写时评,原因是普通人一个,信息了解不够全面,评不准;另外,有些事不用评也知道怎么回事,故事一再重复,实在没有才情能写出新鲜的话。同时,所谓时评往往带着愤怒的情绪,有人很豁达的说,愤怒是用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在这个国家,几千年修炼出来的文化就是不愤怒。但是,这两天还是有点难过,不吐不快,已经影响到了正常的工作。有些话不说,顾左右而言他的话,实在不能说服自己,我相信是这么回事。有一阵看周作人的散文,他一再认为自己的文字不够冲淡,但大家对他的评价就是文字冲淡,或许我们以为的不淡就是甜腻吧,苦茶冲淡在哪里?
起先是看“达芬奇”家具事件,围观了很长时间,一看品牌名称就知道是中国智慧,这把戏从罗马花园,纳帕溪谷,到剑桥小镇一路耍来,屡试不爽,我们很善于利用全世界的文明成果,达芬奇三字没有知识产权,并且连姓名权都算不上,老外真要较真也没法较,你来注册过了吗?我们的工商部门只保护国产名人,这油揩的真是舒服。这事观察时间长了,发现有几个亮点,实在精彩。首先是老外站台,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没法子,任何时候都会带点阴暗心理来关注每个细节),你不说假吗?老外说不假,你信不信?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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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几个日本朋友来访,简单聊了几句。他们都是日中文化友好交流协会代表团的成员,团长是建筑师团纪彦先生,是六月初在韩国参加一个活动时认识的,烟友,那次活动中只有我们两个人抽烟,很孤立,在全面禁烟的大背景下,有些共同的感慨。因此,当时就约好,如来中国,他就到我这儿坐坐。
随意聊了几句之后,有位先生是记者,很认真地提出了一个问题:日本今年经历了大地震及其引发的海啸,造成了许多人员伤亡,他访问过遇难者,了解他们的痛苦,因此他想了解我们作为从事建筑专业的人怎么看这个问题。对建筑而言,抵御自然灾害是不可回避的责任,但这个问题其实还不太好回答。因为,在防灾问题上,还有一个需要考虑的是成本问题,灾害往往是小概率事件,平时看不见危害,但等到事到临头了,往往又是灭顶之灾。中国本土每年也要遭受很多次灾害,可能在国人眼里,日本在这方面应该比我们强。但这次的灾难对日本的打击太大了,他们觉得在日本似乎没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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