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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Vivid Sydney 掠影(2009-07-19 23:42)

又是很长时间不更新,主要还是太懒。话题憋了不少,就是不动手。日常生活为琐碎的事务所充斥,认真对待自己的博客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并没有雄心发表什么惊人的见解,只是希望既然自己造出了这个交流的平台,也应该对得起它。

自7月4日开始,又一次带学生下江南,看园林。恰逢高温天气,酷暑之下,游园的乐趣肯定是要打折扣的,不过每次看还是会有新的体会,这次又多看了几个原来未曾涉及的园林,可忆之人、之事颇多,留待今后慢慢追忆吧。自己太看重的事情,往往不好下笔。希望将来能自己写一本较为系统的园林书,把自己对造园的认识认真地梳理一遍,于己于人都有益处。

7月15日就到了上海,回家后,远在澳洲的哥哥正好打电话来,就聊了起来。我说杭州真美,现在的城市环境治理得也不错,尤

今天有兴致,就把前一阵写的一篇文章贴出来。文章是应《人民论坛》之约写的,但等到发表时发现被删改了一些,这里还是按照原来的面目贴出,有兴趣的可以找到发表的版本比较一下,网上也可查到,发表时题目改为《让公共精神的光芒照耀政府建筑》。

 

照照政府建筑这面镜子吧

 

方晓风

 

改革开放三十年来,我国发生了很大变化,最直观的便是城市建设的面貌。其中,政府建筑往往成为引人瞩目的焦点,有成功的,也有许多招致非议,甚至引起

一周又快过去了,虽然课少了,时间还是很紧张,也没有大事,但零敲碎打地就把日子混过去了。又一期刊物到了催稿的时间,真是头疼。

 

我夫人在别人的鼓动下,开始对我实施减肥计划,不让吃晚饭,只能吃两根黄瓜和一点点肉,已经试了两天,肚子倒没太大反应,不过那个馋劲还是挺让人难受。的确太胖了,90多公斤的体重也是个负担,这么想的话就还说要坚持,希望今年能够在这件事上有成效,也算没有虚度光阴,明年接着把肉长回来,继续不虚度光阴。

 

今天陪英国皇家艺术学院的院长Sir Christopher Frayling 游览颐和园,并做了一个访谈。这位先生很健谈,是个历史学家,所以对中国传统文化很感兴趣,提了很多问题,显然在来中国前已经了解了不少。他解释为什么他不是艺术家和设计师,却能领导这样一所顶级的设计学院,他认为他不同于一般的学者,不仅写书,而且还做了许多传播的工作,拍电视片,做节目,因此他的学问同人们的距离很近,不是同生活脱节的,所以人们能理解他并认同他。这是一个人能够成为领导的一项重要条件,我觉得很有道理。他的夫人接着补充道,艺术家、设计师都不太能写作或演讲,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从事社会活动

在左右间聊乌托邦(2009-04-04 21:07)

    这周终于闲下来一些,上周是最紧张的,一周上了九个半天的课,精疲力尽,都是要讲的课。我自己调配了一下,一次课把两个班的学生放到一起,省出半天来,这个半天是带学生去颐和园转。那天虽然有点风,但天气很好,颐和园的花也开了不少,柳树冒出了嫩芽,真是好景色,唯一遗憾的是谐趣园里的水池没有水。建筑也好,景观也好,作为空间的艺术如果不能在实地感受,是很难说清楚的。我希望人们摆脱通过照片看建筑或园林的习惯,尤其是学专业的学生,不然很容易走入歧途。

 

    上周结掉一门课,这周又结掉一门课,心情上轻松了许多。虽然爱上课,但密度一大还是受不了,并且每次上课还是有负担,不敢掉以轻心。有的课上了多年比较熟,也还要课前备课,希望补充新的认识。本来这个聊乌托邦的活动想放在上周末进行,考虑上周太累,就往后推了一周。这周的天气转暖,到今天真的是春和景明,桃红柳绿,逢上清明节,公园里游人如织。在这样的时节聊乌托邦,似乎有点别样的意味。

 

    活动的缘起是,《装饰》五月的专题准备以“乌托邦”为题,当初讨论时,编辑们都很兴奋,觉得有意思,

报课题有感(2009-03-07 21:42)

来这个博客看的大多是好朋友,好长时间不更新了,很惭愧。造成这个情况有两个原因,一是,去年11月3日,在《装饰》50周年的活动结束后不久,我去展厅转转,发现联系展厅与中庭的口子又给物业封上了,有点生气,就去推封上的展柜,结果展柜到了,把我砸伤。伤情是右手手腕骨折,左踝软组织严重受伤,形成一条受伤的对角线,躺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中国人长期以来把管理放在一个很高的位置,但只注意管理者怎么方便怎么来,而不去考虑使用者的感受。展厅的口子封上后,看展览的人必须原路返回才能接着看展览,十分荒谬。好在我伤了之后,他们似乎也有点不好意思,就保证这个口子开了。

 

受伤的日子,为了方便在学校里借了个房子暂住,不方便上网,自然无法更新博客。后来好点了,一方面事情不少,一方面没有心情了,就没怎么写。受伤使人的生活状态突然改变,也让人想了不少。以后会专门写写这方面的感受。受伤大大减少了自己的外出活动,总体上感觉清闲了不少,其实也没有太闲着,学生的两门课都没耽误,还是照常上。其间还去了两次广东,一次唐山;但事务性的工作少了许多,还是不太一样。闲下来就容易想得多,想多了反而不太有行动,这也是挺无奈的

    接着回忆印度一游的感受。行程在转了一大圈之后,又回到了德里。然后看了印度门等景点。其中有一站是很负盛名的莲花教堂。学建筑的可能都有所耳闻,不过这个盛名不全然是好的,因为这座建筑有点像悉尼歌剧院,形式上也是圆弧状的壳体组合而成,悉尼歌剧院更自由一些,而莲花教堂是个全对称的形,喻意上不太一样。我在几年前,听到过印度的建筑系老师说,看了之后很失望,感觉印度的建筑还是粗糙,与悉尼歌剧院相比,相去甚远。我没去过澳大利亚,所以无从比较。当时听到的这段评论,给我留下挺深的印象,我比较看重那位老师,以至于我到了那里,都不太想去参观了。

 

    后来想想,来一趟不容易,还是去看看吧。莲花教堂所占据的场地很大,在开阔的用地中,远远看去这座建筑的形态还是很有意味的。这天天气不太好,似乎有点阴,拍出照片来不是很好,但现场的感受还是不太一样。这座建筑的尺度肯定远小于悉尼歌剧院,从设计的角度看,既没有宏大的气势,也没有特别新颖的技术手段,以今天中国人的眼界来说,也可谓乏善可陈。

 

    随着人流往前走,参观的人不少,可见知名度还是

    今天有点兴致,刚写了一篇,好不容易写就再写一篇。这篇属于酝酿了很长时间,但因为太懒,就没有下手。今年过春节前,与系里的同事们一道去了趟印度,文明古国的名声和魅力吸引了大家,整个过程可谓悲喜交加,感触颇多,回来后一直想写点什么,头绪很多,经过大半年的沉淀,我想把印象最深的事情写出来,也算一个记录,不至于时间长了之后,一片茫然,白去一趟。
 
    在印度的行程,可谓步步高,第一印象的确是把大家有点吓着了。这趟旅程一开始就不顺,东方航空的航班先是误点,后来报故障,实际是把飞机调给别的旅客了,在上海浦东机场耽误了一天。所以一到印度的德里不能休息,马上就要上火车去瓦拉纳西。德里的机场正在装修,比较破败,一出机场也很乱,置身于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大家都很紧张,都绷着。然后当地的导游来把大家引上大巴车,感觉稍好,没多长时间就去火车站,感觉比国内县城里的火车站还差,停车点是个货运场地,劳工或乞丐围坐一起点了几个火堆取暖,那景象让人印象深刻。一路拥挤地进入火车站,上了车,铺位也很拥挤,最醒目的是蟑螂们自由地在上下铺之间游荡,我想女同志们的感
奥运让生活变得乏味(2008-08-07 16:29)
学校已经放假了,因为做杂志的原因,月刊,放不了假,依旧每日到办公室上班。美院整个大楼里也没有几个人,保安一下就我们编辑部的人熟了。上班的心情受点影响,好处也很明显,就是清净了,非常之清净。
 
清净了,工作效率是否高了呢,也没有太大变化。奥运来了,本来奥运的期待是热闹,所谓百年一遇,就是百年也不容易赶上的大热闹。中国人喜欢凑热闹,就生出一分期待。没想到的是,因为我们把奥运看得太高了,这热闹太大了,所以就怕出事。怕出事怎么办,加强管理,车不让出来,单双号限行;人不让出来,该
设计生存座谈会(2008-06-15 21:40)
    今天是父亲节,商场的气氛在前几天感受了一下。所有的节日都有商业潜力,消费文化的威力无孔不入,实在是无所逃遁。昨天提前享受了家人的礼物,今天就没有什么了,想起来给父亲打个电话,却后悔没在上海的时候买个礼物。以前不善于表达对父亲的感情,其实我的父亲对我影响非常大,他只是没有赶上好时候。
 
    今天上午约了一些设计企业的老板来编辑部座谈“设计生存”的话题,有集美组的梁建国,清水爱派的谢江,正邦的陈丹,天大的邵立辰、刘欣欣和叶枫等诸位成名设计师。谈的很热闹,也很生动。在一线工作的设计师的确有比较真切的体会,经营企业对生存之道的思考也很深入,对我都是启发很大。我想这一期的杂志出来,应该有不错的内容。这期的内容主要是想给毕业生们看,让他们能够有机会深入了解这个行业在社会中的位置,并为自己规划人生提供参考。
 
    设计行业在今天的中国,喜忧参半。随着经济的发展,设计的空间越来越大,但行业内部鱼龙混杂,劣质设计也在不断地伤害这个行业的声誉。由于扩招规模过大,现在的毕业生就业压力也是空前的。设计同中
只是为了更新(2008-06-14 22:55)
    好久没有更新博客了,忙是个借口,懒还是主要的。最近跑了几个学校讲课,有的学生问是否有博客或网站可看?心中十分惭愧。开博客而不更新是不负责任的行为,道理很清楚,但人经常可以原谅对自己不负责的事情,对别人不负责,就不是自己能原谅的了。 过完春节就开始想了好几个题目,结果老不写,现在都想不起来了。
 
    今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汶川地震一来,大家的心思都不在平常的那些事情上了。而对于地震,由于已经有了太多的文字、新闻和争论,感觉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但我的突出感受是,善是不需要太多表白的,不停地表白善,有使善沦空的危险。这点我相信禅宗的说法,有些事情不能说,一说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因此道德家让人反感,当然范跑跑因为逃跑还要继续指导人生就更为可笑了。怯懦不会因为坦白而不是怯懦,真实不是衡量事物价值的唯一标准。真小人也还是小人。虽说网络是个民主的平台,但网络的声音比较单调,极端的思维方式仍然是这个国家的主流现象。一场灾难不会使一个国家更坏,也不会使一个国家变好,虽然灾难可以激发人们的斗志,但期待灾难改变人的善恶就有点天真了。如果以
最近很有写的冲动,心里面有好几个题目,但总是困于琐事,没有时间,许多事追在身后,疲于应付,就搁下来了。时间长了,连原来想写什么都忘记了,说来也有点可惜。但今天很有意思,儿子陪我在食堂吃饭,他吃过了,坐在那儿很无聊,就让他去买报纸,结果买来了新京报,随手一翻,赫然在目的是一个大标题,浙江横店决定建设圆明新园,号称总投资200亿,目前已有若干亿,明年就要动工云云。看罢心里就很不舒服,圆明园要被人消费了。
 
圆明园这个话题一直就有人抓住不放,修复圆明园的有之,重建圆明园的有之,理由也都冠冕堂皇。我是学习建筑史的,同圆明园还有点缘分,因为我的博士论文是《清代北京宫廷宗教建筑研究》,圆明园作为清代离宫御园自然在我的论文范围之内,所以我曾经花力气研究过圆明园。圆明园的价值毋容置疑,我常说,若圆明园还在,中国建筑史这门课的教法都会不同,园子本身就是最好的教材,所谓集锦式园林的特点就是内容庞杂,形式丰富,其中的建筑更是充满想象力。而传世的圆明园四十景图更让人心怀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