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于澳大利亚《唱片》2008年
(对不起!我不知翻译者是谁?但说声谢谢!)
http://styluspoetryjournal.com/main/master.asp?id=75
Corruption
Cities
corrupt flesh
Desk drawers
corrupt secrets
Sleeping pills
corrupt the last sentence held back
Everything is much the same
when you feel despair
These people stained with the habit of darkness
I ask:
How many surnames fill light's death-pit and produce pen-strokes
like dead
branches?
Ruin
Passing the ruin
The roof has flown away
The me on the roof
has flown away with it
A long time ago
I sat up on the roof
acqu
从隐匿中走出,他已不再需要寻找同类
沈浩波
《冬青树》
经常站在那里小便。雷打不动
更不用提居民提了多少回意见
有时候一个人
有时候二个人,三个人,甚至六七个人。并排
沿着人民路一堵工地的砖墙。人工降雨
将液体的肥统统浇到冬青树上
那时正是我们的青春期,我们在“诗江湖”论坛上挥舞着“下半身”的大旗,引来口水连天,引来朋友、敌人和更多的比我们还要年轻的青年。那是
地震之无题12
收到杨黎的第一本小说《向毛主席保证》
是在全国哀悼日第一天的下午
快临近那默哀的三分种了
收发室的老王微笑着
地震灾区成都来的邮件
并递给我
是啊
向毛主席保证
谁说灾区不能向我输送一点喜悦
2008/5/20
地震之无题14
今日再一次回放昨日摄像镜头一样大的广场
冰箱里的三分钟已经解冻
哀悼中的幸存人民
于14点31分之后从老天
扒出了一个历史废墟中的帝国
死去活来
人工的祖国心脏
热血沸腾的血管再一次铺设在水泥广场
拳头密集像从巨人身上迸出的野种
季节啊多么硬朗
我无言以对
沉默于每一次内心的大震动
只是城楼上少了一个伟大的毛主席
但国家继续收获人民的激情
铸造一幅帝国遗像的生铁本性
我突然释然
无辜的大革命红卫兵
我热爱你们心底透亮的盲目
浸透着一种百年的心酸
2008/5/20
地震之无题5
街灯将我投影成一片薄薄的纸钱
飘荡在午夜的杭州街面
我默念自己生在一个怎样的祖国
工人们在街上埋头加班
钢管护栏变得结实而又漫长
明天是稍纵即逝的奥运火炬
明天是欢乐的天堂百姓
来捧场荣光当道的祖国
这是一个背负乐极生悲之宿命的祖国
连欢乐传递的人类圣火都恰时燃烧着汶川的大悲
生在此国悲欣交集
我想连神仙都想体验一把做人的真正滋味
2008/5/17
地震之无题4
一个从未知晓自己血型的朋友遗憾地告诉我
今天没献上
献血已经暂停
天堂杭州
血库突然漫溢了
人血汇流在人心上
2008/5/17
飞翔的天赋
我本来一动不动
趴在上铺底下
也就中铺上
而上铺躺着
一男一女
刚刚在火车上相遇
不一会
上面传来撕裂翅膀的声音
上面飘落下来
羽毛一根根
不是鹅毛
我就知道遇见了一对天使
从凄惨的呻吟听出他们
正在蓄意肆虐着对方
当时我还不懂
这就是性交
在接近远方的路途上
在我永不回复的少年时代
《那一年坐卧铺遇见天使》
几年前,我在网络上读到闲海的这首诗,那时我正在应邀为《大家》杂志的诗歌栏目组稿,立即联系他。当时他的笔名叫做口猪,后来又放弃了笔名而用真名方闲海在网上发表诗歌。有意思的是,后来我又一次注意到一个叫方闲海的诗人,而不知道他就是口猪。
炎热的八月
在2007年的某一天,我写下这一首诗歌。
《写诗为了什么》
剪掉多余指甲
在梦里
防止抓破自己虚伪的脸
没有人享受
孤独的生活
没有人被自己遗忘过
必要时手淫
写诗为了什么
满口文艺腔
我不问此傻问题
我是一个写作上的自觉者。写诗,对于我意味着,是一种从十几岁就积累起来的瘾,像一个经过岁月洗礼的酒鬼,瘾头已经在血液里。而我无疑成为这个时代的其中一个容器,我不在乎时代会不会尿我。因为我比一个速朽的时代要死得更快。留下来的一定是最糟糕的事物。因此,每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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