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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8日(2009-12-18 08:59)

    再读《齐物论》,南郭子綦“隐机而坐”——躲在桌子后面,形如槁木,面如死灰,意思不是他心灰意冷,而是“丧我”“亡我”的大欢乐,物理世界对他不起作用了。

    “道隐于小成”,一旦得意忘形,道就隐遁了。

   

昨晚长安大剧院,陈永玲先生80诞辰纪念演出,斯琴高娃唱“海岛冰轮”,在尚长荣和刘长瑜后面压大轴,干一行爱另一行很不简单,汗糁糁气吁吁的活儿哪。

回去后读舒尔茨《肉桂色铺子》,画家写小说,一下子写到了世界前列,证明干一行爱另一行的可行性。可惜被党卫军突突了,喋血街头,又说明干什么行又能怎么样,再听马勒5就知道人对命运可悲的依赖。

frankfort老市政厅咖啡馆(颠倒的世界),正在被阅读的文章是《剑桥大学建校800年》

吕德斯海姆莱茵河边咖啡馆,两位肩背兰色旅行包的老头的侧影

 

    最近,我改变了早上上班路上听CRI(中国国际广播电台)英语新闻的习惯,开始听苹果MP4里那些大杂烩歌曲,有许巍崔健,有郭兰英德德玛,有上党梆子和京剧,有郭德刚马三立相声,甚至还有二人转。无意中听到歌剧《洪湖赤卫队》中韩英的唱段《看天下劳苦人民都解放》。

    泪水夺眶而出,手颤抖得抓不住方向盘。娘啊,儿死后,你把儿埋在那大路旁 将儿的坟墓向东方……我上小学的1978年秋天,不记得母亲因为什么事情要到晋城姑姑家很长时间,把我寄存在姥姥家。一个夕阳斜晖的下午,我在家乡的胡同里听到这首歌,站定在原地,痴呆了很久,那种对妈妈的深深想念的刻骨感,以后在离开妈妈外出上学工作的漫长岁月里,时常抓攫着我。

    我对她最早的记忆,是她背着我去找医生,我在她的背上烧得迷迷糊糊,她小心翼翼地应付乡村那零乱不堪的台阶,我因此被颠上颠下,那时侯我应该只有3岁吧。后来上学了,不知道怎么搞的,有段时间放学后总要缠着她打纸牌,她无奈,只好放下手里的活儿,来应付我的胡闹——我出牌从来不讲规则,因为她让着我。

    说来难堪,事实上,直到上了大学,还是她给我剪

2009年12月5日(2009-12-06 01:31)

与林超俊兄饮.

明天提前返京。

2009年12月4日(醉)(2009-12-04 22:34)

    晚上看杭州越剧院《大道行吟》,7月在北戴河与这出戏的编剧余青峰聊过,遗憾没有将近年学界对《论语》的理解揉进去,孔子是价值观体系的开山者,其意义不输耶稣,是对存在有终极理解的大哲,多呈现一些内心纠结才好。

    与魏明伦先生今天去了南靖,很佩服他的强闻博记。

    昨晚与小波、苏琼、王宇、老贺饮,大醉。

    “鼓起勇气,冲水!”,南普陀寺“东司”(即厕所)内的标语。

 

    看到弘一法师(李叔同)的墙报,1915年受江谦之邀,赴南京大学任教。三年后就出家了。出家后常来南普陀寺居住。李叔同给南大还写了校歌,头一句是“大哉一诚天下动”。

    他圆寂前,描述自己说“悲欣交集”,字极拙弱。

   

    法师还写过《送别》: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瓢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写于1915年, 是李叔同即将告别人间、弃世出

2009年12月2日(挺)(2009-12-03 01:20)

    下午看完话剧《天地文通》后,给晓鹰兄发短信祝贺。30年代的书局老总文知辉痛斥儿子与书商合作出书,我告诉魏明伦主席,这与中央精神背道而驰呵,中央现在的口径可是把二渠道书商作为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生产力来尊重的。世道人心变了,仍守护文人理想的,闭幕时好悲愤,懂点出版的怎能不唏嘘。

    晚上被武利平逗的死去活来,问题是他居然演了几段悲情戏,让我想起一年前挣扎于鬼门关口的慈母,看了一半,一个电话进来,至亲般的大姐泣不成声,她妈妈突然撒手人寰。厚生老说:很多老人挺不过冬天。

    晚饭宴请国际剧协主席拉门度·马珠姆达先生、瑞典导演家协会主席拉佛里先生、国际戏剧研究学会副主席聂珂玲女士,后两位与我飙酒,58度的金门高粱耶,我后来干脆提议按满杯干,聂说“喝半杯!”我迅疾说“不可以!”她只好喝掉。有点不礼貌,希望她理解这是在中国,中国也有她家乡那样我好奇之蓝,我好奇之黄。

    明天下午的《死水微澜》看不成了,与小波喝酒去。

2009年12月1日(情兴)(2009-12-01 22:24)

    “再造浮生”是今晚最后一句台词,文人戏好看,因为主角焦虑的是物生活之外的理想,本剧监制杨乾武问我感觉,我这么说。那些被餖飣情兴撩拨得心绪不宁的小兽般的青春,谁没有经历过。选材还是重要,题材选对了,小成本也能出漂亮活儿。北京京剧院主创人员很聪明。(沈复的戏中戏《浮生六记》)

    车上,闫肃老忆及46年在重庆看电影的情形,谈起陈诠,据说这个人后来去了南大。陈铨在德国拿的博士学位,抗战期间,任西南联合大学德文教授,与林同济等人于l940年4月创办《战国策》半月刊。次年l2月编辑重庆《大公报•战国》副刊。年后一直在南京大学外文系任教。1969年1月病逝。陈铨在建国前后,就学术成就言,简直“判若两人”。查了一下,果然是“右派”。张威廉(是取“公生明,威生廉”之意, 不是德文wilhelm的译音)主政南大德语系时,调来了陈铨、廖尚果、凌翼之、贺良诸教授,焦华甫讲师,德国女教师陈一荻和作家布卢姆,真可说盛极一时。但为时不过十年,便就风流云散了。

    可见浮生再造,也要看看赶上什么时代。

2009年12月1日(双浓)(2009-12-01 14:00)

    上午懒至9点半,往鼓浪屿岛。三丘田码头登岸,冈峦盘旋,意境盎然。许家出了一堆钢琴家,曰斐星、曰斐平。斐,英文可以等于colorful,即“有文采的、显著的”,《说文》讲“,分别文也”;《易·革》讲“君子豹变,其文也”;《礼记·大学》讲“有君子”。小岛不足两平方公里,出了殷承宗、陈佐湟等200多位音乐家。孟母所谓择邻而居,是有道理的。如果肩负子女教育任务,还是要对环境略有挑拣。

    根本懒得抬头看日光岩,俗人察察,我独闷闷。

    在港仔后的海滩边坐下来,要了一杯意式双倍浓缩咖啡,我在上海的艾利亚希腊地中海餐厅喝过,标准

名字叫Espresso Double。配置比例为一杯水堆14~20克咖啡粉。乍一听Espresso Double这个名字还以为咖啡粉的含量是Espresso 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