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鬼屋的计划貌似已经有一个多月了,由于甲流和针扎事件,我们一拖再拖。昨天,我们终于顶着心里压力和生命危险坚强勇敢地来到西安开元鬼屋门口。
我是个看不得半点鬼片的人。高中的时候,曾经和全班同学一起大白天看过日本的午夜凶林,几乎是闭着眼睛看完的!更要命的是一个人的时候或睡前还会把内容从头到尾想一遍,把我搞得近乎崩溃。自那之后,我便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看鬼片。在我眼里,拍鬼片的是疯子,看鬼片的是傻子!
我们宿舍的璇和娟俩狼狈为奸,号称“鬼友”,一个爱看欧美血腥的一类,一个爱看日韩惊悚的那种,看遍鬼片无敌手。大学期间,经常午夜奋战,还好我不懂日文!
一行的还有周煜辉,雪莲和杜靖涛。杜靖涛就不用说了,他号称“鬼吹灯”,去鬼屋就是回娘家,简单的跟一一样。雪莲嘛,也没见她看多少鬼片,水平估计跟我差不多!周周同学比较有班级团结精神,不愧是班长,组
在Reachel和Jody的强烈推进下,我翻开了《穆斯林的葬礼》这本书。
我真的很感谢霍达,这位了不起的女作家,带我走进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世界。
陌生,是因为我不是回民,祖上也没有是回民,无论是回民的生活还是伊斯兰教都离我很遥远;熟悉,是因为我是旅游管理专业的学生,应该是个大杂家,know something from everything,当然也要了解宗教文化和民族习俗。所以也涉足过一些伊斯兰教和回族的一些知识。本人也非常喜欢清真区的饭菜,再加之去年还去了一趟宁夏回族自治区,对回民的印象还是很好的。
看完这本书,感觉什么都没了,当书中人物,无论是我喜欢的还是讨厌的一个一个无常(去世)之后,失落之感油然而生。是该去埋怨命运的不公,还是世俗和生老病死的不可抗力,或则是个人力量的渺小呢?我是一个不信命的人,但我是一个有感情的人,在我看来,19岁的韩新月这辈子值了。有一个疼她爱
这次参加支教,确实有悖我一贯行事。一般来说,在脑子没有发热的情况下,我是绝对不会参加的。但这次却恰恰相反,是我苦苦争取来得,目的之一当然是因为——要考对外汉语啦,还有就是本姑娘实在空闲啊。
真不知道考对外汉语是对是错,但这次支教着实让我大失所望啊。
首先,我很不幸地被分在一年级组,人家一年级小娃娃下午基本不上主课,我连课堂都进不了,更谈不上讲台了。这还不算什么,这真的不算什么,让我崩溃的是办公室的老师(姑且先成为欧巴桑1)居然让我帮她政治学习笔记。天哪,我连自己今年的党员学习笔记都是宿舍姐妹们代劳的,今天居然还要帮别人抄政治笔记,这太乌龙了。我这次支教居然要荒废在抄政治笔记中,天哪~~~但这居然还不是最荒唐的,荒唐的是这些欧巴桑(小学老师)居然在我面前活生生地上演一幕血淋淋的办公室斗争。欧巴桑2居然嫌我给欧巴桑1抄政治笔记而没给她抄,趁欧巴桑1去上课的时候一把抢过我正抄的杂志,说:“你不用给她吵了,她
奶奶:
很久没唠叨了,可能是没时间,更可能是我变懒了。
这些期以来,心里总是有点不踏实。然而时间却没有眷顾我,在不踏实中悄悄溜走了。再过两天,就期末考试了,这也就意味着我的大三生涯就结束。真的有点不舍。
大三是个多事的阶段,面临很多抉择,有些可能会关系这你的一生。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没人可以帮的上。在你的一生中,或许会有很多人拉你一把,但最终还是要靠自己。
还有多少事想做而没做,还有多少事想做而不能做,面对无奈要以更加无奈的态度加以反击,想做什么做什么······
衣带渐宽终不悔
为伊消得人憔悴
——祭我惨淡的大三生活
现在觉得坐在笔记本前写博客是一种奢侈;
多跟朋友说几句话是一种奢侈;
早上多睡一下是一种奢侈;
多听一首歌是一种奢侈;
怎么一切那么平凡的事对我来说都是一种奢侈呢?
到底什么才是属于我的平凡呢?!
我想我需要好好思考一下,
思考一下为什么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我知道这肯定是我的问题,
A:你说大学不谈恋爱会不会很遗憾啊?
B:大学不谈恋爱是笨蛋,只谈恋爱是傻子!
A:那你要做笨蛋还是傻子啊?
B:如果选的话,我做笨蛋!
A:一起做笨蛋吧!
B:行!!!
我敢打包票,当年王维肯定来过沙坡头,否则他怎么会发出:“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千古绝唱呢!一边是腾格里沙漠南缘,放眼望去,无边无垠;另一边是我们中华文明的发源地黄河母亲,浩浩荡荡,滚滚东去!
有人曾经建议我,沙湖和沙坡头挑一个去就是了,不必都走到,既浪费时间又浪费金钱。但我最后还是再
起初选择住青年旅舍,不仅因为价格便宜,更主要的是那是背包客之家,在那里有很多跟你一样,背着包就出来闯的人,有很多资深的自助游者,还有外国友人呢!
吉祥·西夏青年旅舍果然没让我失望,在我入住的第一个晚上,就听到那些驴友离奇的故事了!
你听——
当时我正在大厅传照片,突然听到旁边一位大哥生动地描述着他今天西夏王陵的惊险历程:
“当时我并不满足于只在城垣里看一圈就走,于是我出了城垣,再往里走,里面有很多陪葬陵和其他王陵,我想反正是沿着公路走么,不成就直接朝公路走出去就是了。那是天快黑了,我看走的也差不多了,就外公路走。结果不料,那里有军官把守着,是什么军事基地。当时我晕死,我就跟那士兵磨,希望能放我一条路,结果只是徒劳。那是天已经很黑了,我又得倒回来走,路上碰到两个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