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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翔的火车(2009-06-22 01:10)
作者:周登
 
黄昏时分,走在焦干的黄土地上。走得累了,我把头伸进一颗老树巨大的枝桠间,休息了半分钟,并顺便看了看远处:一只老迈的乌鸦衔着一枚金蛋,使劲往小乌鸦嘴里塞,一列火车吐着浓烟如青虫般在半山腰上蠕动,而神灵们正聚在云端上空,商量着以怎样新颖脱俗而又不会太过火的方式,用那面巨大的黑网罩住这座没有未来的小镇……
一切都是例行公事。正如同我此时走在这条路上,去看望一位叫老许的朋友。
我每隔几天就会去老许那里坐坐。按道理说,应该对这条路很熟悉才对,可事实并非如此,从五分钟前起,我就在往左拐了,粗算下,现在差不多已经转了90度,可这该死的路一直还在左拐,看样子按这个角度走下去,再有个2里路就会回到原来的地方。
嗨,管他呢,反正无论如何,这条路通往老许家是绝对没错的。爱怎么拐怎么拐吧。
老许现在在干嘛呢,我猜猜。第一,他肯定在喝酒,旁边有一袋榛子,他的牙就是咬这玩
囚犯(2009-06-21 14:13)
作者:周登

忘了从何时起,记忆力就慢慢衰退了。到现在,只有喝得烂醉如泥的第二天,才会想起一些事情。我不知道这从医学上如何解释,我只是有些困惑,就像老友李汉所说,喜欢这种生活状态的人,要怎么样才不会被喝死,这的确是一个问题。
十一点半起床,头痛欲裂,时时还有想吐的冲动。看了看几条短消息,都没有回复的必要。找了点水喝。接着,一泡屎拉了半个小时。
突然想起来,戴月前天给我打过电话来着。她一般不会主动给我打的,从来都是我找她。我一直为这事发愁,但也毫无办法,毕竟我爱她,所以注定我一辈子都是她的囚犯。
“我要回Z城了。跟你说一下。”她的语气仍然是冷冰冰的。
“那我也回去。你回Z城,我回C城。”Z城和C城离得不远,也就一小时车程吧。戴月家在Z城,而我家则在C城。
“好。我说回去的意思就是,永远的回去了,你要想清楚。”
“嗯,我知道。”
&

出场人物:

    郑和、谋士姚广孝、水手若干;

周别、朱别、曾别、华小灰;

    华叔叔、城管2名、美少女保险业务员1名、警察2名。

 

    第一场

 

    :今天类,我们讲的是一个打麻将的故事。大家都晓得,打麻将必须要四个人,当然咯,旁边如果还要有人砸鸟的话,五个六个都可以,我是讲至少要四个人。但我们现在只有两个人。

    :对,我们只有两个人,这是何解类?答案很简单,另外两个人冇来。何解冇来类,答案也很简单,因为打不到车,从下午四点钟开始等起,一直等到现在,还冇打到车。这点我很佩服他们,宁愿等的士等几个小时,也绝不去坐公共汽车,么子叫贵族?这就叫贵族!

    :既然只有我们两个,那这桌麻将暂时肯定是打不成气哒,何式搞类?

    :那就这样吧,下面我们先来暖暖场,跟大家讲讲麻将的历史,边讲边等那两杂背时鬼。讲到麻将的历史,就不得不提到一个人,一个阉人,又叫太监

                   作者:红漆马桶

 

                                    

 

铁门“吱呀”一声开了,犯人周更在狱警的陪同下走进了探监室。室内,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望着周更,眼中充满了关切和同情。周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将手铐里的左手手指稍稍往上扬了一下,算是打个招呼。狱警帮他打开手铐,说了句“三十分钟”,便消失在门后面。

周更拖着沉重的脚镣,一步一步向屋内的大方桌走过去。

中年男子重新坐了下去。他突然有些后悔,今天不该穿得这么正式,至少不该穿昂贵的AMANI西服和这件在欧洲手工定制的白色衬衫,手腕上的那块江诗丹顿手表也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他叫许可畏,是周更的大学同学,同时也是他的辩护律师。有多少年没见过周更了?好像

标志与占卜(2008-03-31 19:18)

                                     作者:红漆马桶                        

       

牐    康斯顿不知道自己从何处来。
牐    当康斯顿第二十次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恰巧一只灰色的鸽子降落在他肩膀上。“鸽子先生……请恕我冒昧,我只是有个问题想请教你……您可知道我是谁?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康斯顿问道。鸽子来回踱了几步,仿佛在思考,但突然停下来,拉了一泡鸽粪,就飞走了。
牐    康斯顿不知道鸽子是什么意思。“我知道鸽子来自天空,树木来自土地,河流来自山谷,信仰来自心灵……可是我,我来自哪里?”
牐    康斯顿是这座城

麻将(2008-03-26 21:04)

作者:红漆马桶

 

  朱俊杰⒒小灰、曾表、周不盛四人来到“春来”麻将馆,捡了一张靠里的桌子坐下来。
  梅纾周不盛坐东,朱俊杰南,曾表北,华小灰西。
  捶务员将茶沏好,各人将各人手机、钱包、香烟、打火机、槟榔等等物品统统放好,牌局正式开始。
  打的是中勾统打法,十番起和,十块钱一番。
  第一把朱俊杰和了一把∮谖濉⒁簧二顺、平和加单吊。
  周不⒑攘艘豢诓瑁慢条斯理的说:“昨跟一客户打湖北麻将,带混儿的那种,白白送给他五千多。”
  “
葡萄园里的男人(2008-03-25 23:43)

葡萄园里的男人

 

■  方 蛇

 

葡萄园里住了个男人。葡萄藤下就是他的家。出了城市的西郊,有大片的菜园,点缀有零星的村落,这种景象一直通到天边,葡萄园就掩没其中,没有多少人知道。

他就靠葡萄活着。饿了吃葡萄,渴了喝葡萄汁,不产葡萄的季节,还有葡萄干。他只期待春天的雨水,那能令葡萄猛烈生长。他还期待冬天没有霜降,那会让葡萄藤冻坏无法发芽。偶尔他会酿造一些葡萄酒,冬天里来一辆小板车拉走,换来的钱他又换来很多烟叶。出太阳的日子里,葡萄园里就会漫出醇香的轻烟。

因为缺少盐分,他全身肌肉无力。还因为藤下晒不到太阳,他全身皮肤雪白。如果不是他还长胡子,他就像一个巨型的婴儿。因为他还不穿衣服,反正就只有他一个人。在外人看来,雨天他就遭了殃,也只有在雨天他才走出葡萄园。园外的一棵树下,是他躲雨的地方。贴地的那截树干向内凹,正好是个窝,肌肉无力的他走到树下就已是筋疲力尽,那个窝儿正好可以容他蜷缩。

有一年春是漫长的雨季,他差点死在了树窝里。屁股和双脚埋进了潮湿而松软的泥土里,野藤吸饱

老人车#(2008-03-24 01:48)

老人车

 

■ 方 蛇

 

一件稀奇事往往来得再平常不过。

三月初的那天,马桶终于离开北京回老家谋生活。作为他现在的同屋,曾经的同学,一直的老乡,我去送了他。漂泊流放好些年,还是回家拉倒哦。完事后,就坐了437路公车回去。以往每次春节前回老家,春节后从老家来,去往北京西站,都是坐这趟车。两节车厢,中门上,前后门下,刷卡4毛,付现钞1元。起点站上来的,多半是火车上刚下来的人,车厢内大包小包的,像地方上县城间跑的长途客车。要到了公主坟,才会上来些市内人,外地来京的要下去不少。如果到了紫竹桥,车厢里基本上就看不见这些人了,只有满车的沉默和单调的“上车请刷卡”。但如果上来了一群背着铺盖的农民工,他们多半是要坐到终点站颐和园东门的。

当时是下午四点多,离下班高峰期还有一会儿。后面一节车厢就坐了我一人。快开车前上来了一家子农民工,东西多得惊人。售票员让他们往前面去,那些硕大的包在驾驶室后垒成了座小山。两个小孩操着北方方言大声嚷嚷,山西还是山东的?我是分辨不清。听了下,他们是在讨论瓜分蛋糕的问题。那是

飞翔的火车(2008-03-21 11:59)
 

                                  作者:红漆马桶

 

牐   

    张三疯了。

    这是我和许可畏刚得出的结论。紧接着两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又几乎同时掏出一根香烟来点上。

    张三何许人也?他也许你不认识,但说起他老爹,肯定都知道:全国最大的肉制品企业春光集团的董事长,同时也是连续两年荣膺福布斯排行榜中国第一首富的张春光。张三就是他的独子。不过,张三原来并不叫张三,他的本名叫张不二,跟我和许可畏是大学同班同学,也是同一寝室的室友。

    十二年前的某一天,张不二最后一个跨进寝室大门,他把行礼包放地上,一边掏出一包软中华开始发烟,一边自我介绍道:

    “兄弟们好,我叫张不二,以后请多关照。”话音刚落,寝室里就笑成了一片。

&

老人车(2008-03-20 21:56)
                                                作者:红漆马桶
牐    “木樨地的,木樨地的下了啊。”刚才有点走神,车到站以后才想起来要报站。我还在回忆刚才在公主坟下车的那个扒手。其实是不是扒手我并不能百分之百确定,不过从常理去分析的话,应该是——他的左手当时离那位老太太的包只有0.1公分,手中好像还藏了个刀片似的东西;而他的眼睛,并没有正眼看那个包,而是很贼很贼的往下瞟。1秒钟之后,我突然来到他身边加大音量,喊了一声“公主坟东的下车了啊!”当时他好像被吓了一跳,然后,我跟他对视了半秒,又往他的左手方向看了看。20秒之后,这名中年男子下车了,下车前狠狠瞪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