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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泉 简介

新华财经传媒总编辑,北京作家协会会员。

19917月进入证券界,参与创办《证券市场周刊》,并以记者的角色活跃于证券市场至今。写了十几年的股市随笔,敝帚不自珍,倒是那本记录青春寂寞的诗集《痕迹》还偶尔找出来孤芳自赏一番。

生活中除吃吃睡睡和应尽的家庭和工作责任之外,感兴趣的就是读书、爬山、炒股;与许多人不同的是常常把读书、爬山、炒股的感悟写成文字,博君一笑或自得其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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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坊间又在盛传证监会主席变动的消息……

    2002年底笔者在南开大学参加一个金融会议时,听到周小川下尚福林上的正式新闻,上午轮到中国证监会首任主席刘鸿儒发言,他开场白竟是与学术无关的两句慨叹:“刚听到证监会主席变动的消息,10年换了4个主席,这也折射出中国证券市场的曲折发展”……

    刘鸿儒、周道炯、周正庆、周小川、尚福林。咱草民评价这些“大人物”是犯忌的事,但他们在台上时的作为乃至一言一行又实在与亿万投资人利害攸关,而每每在市场的敏感时间他们会更多地被我等草民议论,事实上四次主席职位的人事变动都发生在市场的敏感阶段。1995年3月刘鸿儒卸任,是在经历过“3·27”国债事件,中国证券市场陷于发展困惑之际;1997年5月周正庆任主席,证监会升格为正部级,之后不久证券市场要为国企改制发展(乃至脱困)服务成为红头文件里的指导方针;2002年底尚福林上任,又是在股市从2200点跌至1400点,关于“国有股减持”问题全民讨论陷入僵局,市场发展进退维谷……

    前四任主席卸任后,周小川从不谈论资本市场,周道炯也绝少谈及,而作为公认的

    8月25日晚常兄打来电话:“卫星有大麻烦了,你劝劝他挺住,有要帮忙的别客气。这还真验证了你那句玩笑话‘喝一顿少一顿了’”……

    常兄是我跟张卫星共同熟知的朋友,身证特殊。他说的“喝一顿少一顿”是指2007年初的那次聚会,七、八个朋友正为股市不断地冲关夺隘兴高采烈时,张卫星兜头一盆冷水:“大小非的定时炸弹很快会引爆,股市没戏,赶紧跟我炒黄金吧”。

    “大小非炸弹”引爆了,却是在他话音落过一年多以后,我们曾后悔没跟他炒黄金,但这会儿又庆幸了。那时他大讲他的“高德黄金通”和他的“变相交易所”的盈利模式,听得座中人心里发虚。我觉得黄金这东西再能大赚也总有我们搞不清的风险,有本事自己悄悄赚去吧,千万别搞什么“集合理财”模式。给人家赚了皆大欢喜,赔了就有法律麻烦,所以我开玩笑说:“来干杯!丫不听劝,咱跟丫是喝一顿少一顿了”。

    接过常兄电话后立即与张卫星联系,他说差不多挺过来了,就是赔得不堪回首;五天后媒体爆料,铺天盖地,这时再与他通话他已嗓音沙哑……

    其实在那次聚会时他就说过他在黄金炒作中

当牛市已成往事 (2008-09-04 21:15)
    2006年“五一”长假,我“领队”西部证券华轮兄的一干人马攀爬川西海拔5100米的措普峰,由于多数队员疲惫至极和路险雾浓,在距峰顶不足100米海拔时,我决定放弃登顶,立即下撤。那时沪指是1400多点,牛市趋势已经形成,热烈亢奋的气氛中有人已喊出7000点。我却百感交集,以爬山经历为喻写了博客《当熊市已成往事》。告诫自己“牛市来了,我们却不能忘乎所以……在攻击牛市新高点的过程中,我们还需学会放弃。危险,有时只是比欣悦迟来一些的必然”。

    去年9月当指数冲过5000点时,我还真的“放弃”了。却放弃的很不彻底。那时博客写的是《5000点以上只有趋势投资机会》,我“放弃”成半仓,却坚守小盘题材股——几个月后小盘题材股还真的又上涨了百分之二、三十。但很快大市告跌,今年3月中旬大市跌进4000点,我又全仓补进这些小盘题材股——大盘下跌30%以上时,这些股票跌幅均未超过20%,便是所谓强势股。但强势股在3000点后开始的补跌更是惨烈。不彻底“放弃”,便是那种自以为是的“精英意识”在作怪(见博客《倏忽间牛市结束》)。自以为“高手”,自以为有把握“趋势投资”的能力,自以为比别人“聪明”并且“聪明”还得到

    天鹅,作为一种大鸟,《辞典》里的解释是“形状像鹅而体形较大,全身白色,上嘴分黄色和黑色两部分,脚和尾都短,脚黑色,有蹼”。显然,“全身白色”是叫天鹅的这种大鸟的一个要素。但几年前当人们在澳大利亚的水草中发现一只全身黑色的天鹅时,天鹅的概念颠覆了……美国作家尼古拉斯·塔勒布的畅销书《黑天鹅》就是在颠覆我们在资本市场约定俗成的许多概念。“黑天鹅”事件“显示出我们通过观察或经验获得的知识具有严重的局限性和脆弱性”,但是我们却依然(或许也只能)“不断根据事件发生之后我们觉得有道理的逻辑重新叙述过去的事件”。

    股市崩溃了,对于作为经济活动的股市,我们给出了其崩溃的经济学解释:估值因素、大小非因素和宏观经济因素。但是股市还是一种社会发动和一种心理博弈,造成股市崩溃的也一定还有经济学之外的因素。特别是在我们这个新兴加转轨的市场,由于供求关系掌控在政府手里,市场制度建设掌控在政府手里,因而在不同时期内政府对股市的态度相当大程度上影响着市场趋势,而且也相当大程度上影响着市场心理。于是在牛市倏忽间结束的过程中,那条“政策市”的主线是回避比不了的。

 

    指数再次逼近2300点时,一位分管投资的基金公司副总对笔者说:“还得跌,除非政府下大力气救市”。他的理由是中报银行股全有50%以上的增长,但大家都预期三季报的增长会大幅度下降,而临近三季度末银行股业绩增幅下降近乎水落石出时,它们会补跌,会带动大盘击穿2000点:“钢铁股都七、八倍市盈率了,凭什么银行股还支撑在15倍?因为宏观经济已形成增幅拐点了”。

    宏观经济真的以奥运为标志形成增幅拐点了吗?官方的舆论当然不这样认为,但越来越多的基金经理却这样认为。大盘再次击穿了3000点时,一直坚决看多的一家大的公募基金突然多翻空,理由是不看好宏观经济;2700点的盘整结束时,又一家满仓在消费类和医药类股票的大券商的理财盘全面清仓,理由是宏观经济不行了,周期性行业之外的消费医药行业也会利润下降……仿佛到了这时大家才重新品味三月份总理答记者问的那句话:“今年是中国经济最困难的一年”。

    保增长还是压通胀,6月23日中央高层会议第一次把保增长放在了首位,新近总书记在韩国的讲话中再次强调了“保持经济稳定较快增长”。这说明我们的经济确实出了问题,比意料更

    估值是个筐(框),啥都往里装。指数涨到6000点时,虽然现在大伙儿都认为那是绝对的高估,但那时也正是公募基金带头大肆炒作蓝筹股的时候。那时沪市随便就放出的一千多亿元的日交易量说明做多者并不认为估值已高,他们往估值这个筐里装进的是一条条的利好因素;股市跌破4000点,特别是现在都奔向两千点了,已有十几只A股与H股价格倒挂,依然有大机构尤其是外资大行认为估值还高。看来估值因素也是相对的,从6000点跌到4000点是估值回归合理区域,那么从4000点跌到3000点又作何解释呢?

    3月13日沪指跌破4000点,并没有依据估值因素的价值投资者大举介入,4月22日便击穿了3000点,两天后国务院降低印花税表明决策层“已不认为估值高”以政策态度,股市终于迎来了6000点转势以来的大举反弹——也是唯一的一次反弹,但高点仅达3786点,并没有脱离所谓合理的估值区域。特别是反弹后盘整两个月复又击穿3000点,这期间舆论给出的主流解释,是“大小非猛于虎”。

    其实这只虎早在两年前便写在纸上了,股权分置改革基本上在2007年10月内完成对价,“对给”你流通股股东平均10比3的股票,人家非流通股便已获

倏忽间牛市结束 (2008-08-31 22:24)

    一月下旬,央视财经节目的主持人姚振山新婚设宴,八九个朋友颇具市场代表性:有锋头正健的明星基金经理,有大券商的研究主管,有保险资金的操盘手,有志得意满的私募大鳄。当时沪市在4500点上下,大伙儿对大市的判断虽有分歧——有谨慎看多的,有坚决看空的,但压倒多数的看法是:“牛市的基础没有动摇”。因而以经济持续高增长、人民币升值和央企资产注入三大要素为支撑,认为跌进4000点的股市便进入了价值投资区域。大家判断至多在跌进4000点之后巨大的做多力量将启动“牛市下半场”一定会创新高的行情。只有保川兄的观点绵里藏针:“指数跌到什么点位止住不知道,但牛市已经结束了!”

    他的观点“另类”得引起了足够重视,但他长篇大论的分析依据却没有足够的说服力,况且都是资本精英——资本精英们都有一种心理幻觉:即使大势走弱,但我选择的股票却足够抗跌。这种幻觉的实质是在内心深处不自量力地以为市场是可以战胜的。这真是要命的幻觉。方泉周围的朋友们多是4000点以上还赚大钱,3000点以下赔大钱。熊市末期的补跌一定是消灭那些足够抗跌的股票!人家都赔了百分之六、七十,凭什么你的股票就“厚颜无耻”地

小五台受困记(五) (2008-08-29 10:09)

14日。Damon的声音破晓黎明,带来山上的第三个太阳,他宽洪大量地宣布:“GPS上的交汇点找到了,我们沿山脊走两个小时肯定能找到下山的路,大家太累,可以再睡一小时懒觉,八点半出发。”小壮猴的话温暖如春。前两宿都是在六点起床,七点出发,而且必须令行禁止。今晨能让大家多懒一个小时,谁说不是“宽洪大量”?帐外零下30度以上,睡袋内怎么说也算暖意融融的,舒服一会儿是一会儿。可四十岁的老男人睡不得懒觉,我起身出帐。又是一个阳光艳丽,天宇澄澈的清爽天。踱步到坡面最高处,寒风扑面,心旷神怡:“大家听好,我要朗诵诗啦。”

我愈加自我陶醉地朗诵起舒婷的《寄杭城》:

 

小五台受困记(四) (2008-08-28 09:34)

    挺过最后200米海拔的攀升靠的不再是体力,而是求生的欲望。我是这样,相信其他队友都是这样。吴志讲,酷道一直出现在他前后,酷道帮没天天背包,他每向上挪一步,便“嘴啃泥”式地头点地吃一口雪。脱险三天后,我们结伴去医院看阿力,脱去羽绒衣一身短打扮的酷道让我怎么都认不出来了:他竟这么瘦?一米七几的个头,怎么看也就一百来斤,清秀的白脸,笑吟吟雅儒的气质,像个在班上常被男生挤兑“面”的大一学生……那最难熬的200米海拔,这小瘦猴哪儿来的力气?一说酷道瘦得让我认不出来,没天天眼圈红了:“在山上唯一让我落泪的便是酷道帮我背包累P了身体……”

    照顾女士本是男人的本份,但在山上要有心有力,心有余力不足时要看男人克己程度。次日下山是海拔200米的草丛,积雪与泥冰混在草丛里。行走时只能半个脚掌撑着地,冰爪牵得脚踝生疼。遇到美眉Azimao,她坐在地上艰难地下挪。有心帮她背包却自知力所不及,因为我的双腿也灌铅似的沉重。于是跟她说:“我先到底下,你把包扔下来我接住;你下来我再到底下,你再扔……”她说:“包不沉,背得动,就是脚腕疼,腿无力。你先走吧。”借着她这十有八九是“客气”

小五台受困记(三) (2008-08-27 09:46)
    显然是由于极度疲惫,比前一晚更硌身子的地面,更无法翻身的拥挤并没有使我彻夜不眠。从9点躺下到6点起来,其间怎么也睡了四、五个小时。Sabrina煮的早餐里有巧克力膏、有炼乳、有面包片,有大红炮茶的茶根儿,甜在嘴里,暖在心上。

37点刚过,开路的吴志、恰好便出发了。开路可不是好活,在没膝深的雪地里趟出一条路来,危险不说,单是试探着踩实地面就得比正常行走付出更多的气力,还十有八九免不了让雪粒顺着雪套上方灌进鞋子——脚冻伤往往是这个原因。大鱼在最难走的两小时冲上前开路,鞋内进雪,停下来后冻结,当晚我在帐前帮他脱鞋,两层棉毛袜冻粘在脚上、冻结在坚如硬木的鞋面内侧,我拼出吃奶的劲儿反复几次才帮他脱下。

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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