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e。孩子气。告别它,我们用什么祭奠?小声说,外面的世界会很精彩。
【浅笑】
寞烟。
一个寂寞的孩子。纤细的手,总是冰凉的。柔软的手指,懒懒地伸向画板。望着颜料盒沉落的淡淡色彩,她的脑子是空白的。她走过阳台,粉色连衣裙轻盈地飘起。细弱的腰肩,微抖。滿眼映出爬山虎。她震惊了。这是第一次。十六年来从未发觉。她依旧以懒散的姿势趴在窗台上。浓密修长的头发,和着风,悄然飘舞。她眨着眼,长长的睫毛,自然地弯曲。她眨眼很慢,像含羞草,微微垂下,电影里特写的慢动作一样。如梦如幻。向上扬起的唇型,浅笑着。
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有时候靠在冰冷的墙上。空调的冷气打在身上,无所谓冷。淡黄的窗纱,透出朦胧的阳光。这种孤独,自然地想起寞烟。她好吗。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