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翻出来的旧日记:
我们为何会如此空前缺乏自信?
或许并不奇怪、也并不空前。
须知我们刚刚经历三百年遭奴役的清。
流淌过这三百年而依然在工作着的基因,想必是适应了吧。
何况,还曾历经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此类残酷规模的人为选择。
可以承受奴役的基因,抑或,这样适应了奴役的基因,便相伴着缺乏自信的基因吧。
不然,自信茁壮着怎么可能接受奴役?
在尚不知明清、无论宋元的时代。
自信与尊严曾经天然茁壮成长。
若问中国与日本最大的不同是什么?
便是后者不曾被异族奴役过。
何谓遭受异族奴役?
被逼迫放弃自己的发型、衣饰、行为模式、语言习惯、信念信仰。。。
当然也就放弃了自我。
放弃了信心与尊严。
征服一个人使之成为奴隶,和令一名奴隶更换主人。
一定是后者要容易得多吧。
因此,我们的近代史,有什么可值得惊诧的呢?
有什么可哀叹的呢?有什么可痛斥的呢?
唯一有意义的,是默默帮助这个沉疴病人恢复健康。
昨天做了酒酿,
也不知道这么湿热天气能不能成功,
想起来这篇旧文章,贴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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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酿暖肠汤
记忆中的酒酿香气飘摇到数百米之外,勾连那孩子,给妈妈牵在手里,迈着两条小短腿,走出三四里的路,去
[imovie实验品2
]
5月29日。晴。
阳台上开着的香豌豆与天竺葵。音乐:久石让《夏之某日》。
即将炎热起来的五月,
整理冬天的微博,
会有特别清凉的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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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阳光纯净,空气明亮,雪泥酥泽,微风浮动。
积雪消融,竟自沿路肩潺湲,波褶闪动。枝叶间也错落有点点滴滴,车轮碾过,湿漉漉的声音,像夏天。只有太阳是冬天的,沉闷闷埋在云霾间,一忽儿又不见。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其实这时候,它已经快要谢了。
4月6日。从首图还书出来,远远看到街对面小区墙边探出一树繁花。
你遥遥望见满枝珠玉云蒸霞蔚,
近前才知韶华将尽。

春初来时候,
它们迅速地绽放,
然后又迅速地凋谢。
桃之夭夭,逃之夭夭。
这就是“逃之夭夭”的出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