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苇九周岁了,前几天她一直在找苏东坡的红颜知己,今天她合上书本后开始探讨曾国藩的年龄问题,她摇头,1811年,1872年,十九世纪,才61岁,身体一般。她确定苏东坡的红颜知己是朝云后也摇头:原来就是朝云啊。
超市里,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突然对着手机大吼:“我没去做婊就很好了,还要我怎样?!”
我一惊,侧头一看,天,头发蓬松干燥,一张脸疲态尽现。那张脸底子端正比例谐调,放在二十年前,可以让月亮躲到云后不肯出来。
想起刚才某人物和我泡茶时不正经,竟然大谈历史,说什么历史人民写的,历史就是真相,是不容辩驳的等等,不由得左胸极端不适。该人物满口都是泡泡,他说他要模仿我的朋友阿沈,开讲坛,大力度的介绍文化,而且是古典文化,四书五经八股文,以及各种文献资料,指导本地及“祖
雨说停就停了,没头没脑的。厅里闷,热,呼吸有点困难。明海起身把窗户全推开了,风扇开到最高档,吹得厅里都是风。几只一次性纸杯不小心就飞到窗外去了,似乎砸到了某只野狗的小腰,楼下传来几声狗吠,好像很不服气。明海提提运动短裤的裤管:“喝,接着喝。”
又几杯啤酒下胃,阿标的话越来越多。
――老家港深水阔,可以停巨型货轮,外商要建世界最大的农药厂,地征光了,连木麻黄也买走了,一家补贴几十万。天上掉馅饼啊,大家都高兴。污染肯定是会有的,不过不要紧啊,受不了
傍晚,天忽然黑下来,成群的老鼠贴着路牙子望北飞奔,大老鼠昂首在前,小老鼠们一只叼紧另一只的尾巴,拖成一串,浩浩荡荡,不管不顾。抬眼望去,乌云堆满了整座城的天空,云脚踩着了高楼的顶,雷声阵阵,像鼓,快要敲破了。城和云脚之间,一线白,努力地亮着。雷声一起,街巷之间惊叫不断。路过临时市场时,雨滴三三两两砸下,霸道,不讲道理,想起儿子小宝还没放学,高明海脚下不由得有些慌乱,心扯上来。正要加紧脚步,突见二妇人拉开架势斗架,神色皆投入,嘴型极尽夸张,其中一位高呼:“让你天天来月经!”其呼声太高,把雷声都镇住了。他忍不住笑了,把心放回胸腔里。
高明海来省城已经快二十年了,这二十年里,他一次也没回过老家,虽然只要花上七八个小时穿过几条高高低低的山梁和
今天天气闷热,和去年的这个时候一样,惟一的区别是:去年午后两点半左右,突然下了一场雨,抽筋似的,不到五分钟,让人心一阵慌乱,而今年没雨,一粒也没有,日光挣过尘土,扎在水泥地上,地上的细沙子热得跳起脚来。
今天日子特殊,5.12,因为记挂着一些人一些事,所以下班一到家赶紧冲到网上,不想不慎在搜狐网页上迎面撞见了于丹老师的胸,白亮晃眼,眼睛顿时难受起来,由于担心长针眼,急忙起身去找眼药水。没想到一苇之妈跟了过来,卷了一本小说当作麦克风要我谈观后感。
于丹老师形象正面堂皇,表情坚毅目空一切,和中央电视台一般模样,善于且乐于讲套话、空话、大话,她讲话的场合各种各样,但讲的内容一模一样,每次见了我都不由得要为她神经的坚硬程度惊叹一二,要是换成一个脑子正常的人讲了那么多的车轱辘话,早就吐得像一只秋千上的猴子了。
我以前只见过于丹老师的脸,不想今日竟然见到了她的胸,还“性感写真”,肯定有原因。对了,我上网前因为着急,忘了洗手。我一直无法接受于丹老师那张脸的表情,因为我无法在那上面找到那怕一丁点身心健康的女性应有的特点,一看到那张脸我就想起小时候乡下老家院门外那棵
近日,楼下的木棉秃了又绿了,日头不再绵软,风偶尔在窗外发一下狂,顺便报告一点台风的消息。我躲在家里,看书,拖地板,顺便养护一下腰椎,如果阳光太好就和朋友或者自己的影子喝点茶水。
大约一个月前,因为怕身子生锈,我跑去打乒乓球活动筋骨,不想一不小心跳到了墙上,屁屁在墙上轻轻磕了一下,磕下了一点石灰,结果,坏了,腰坏了,不能动了,连着好几天睡觉都无法以常规的方式进行,两只眼睛泡泡的有点像金鱼。
痛,很痛,非常痛。痛我倒不在乎,要命的是身体不听我的话了,特别是下半身,在那几天里,我再次深
第九届“PSI-新语丝”网络文学奖开了,我是第二名,二等奖。我很高兴,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原则,麻烦各位亲人陪我高兴一下。
我当然更喜欢一等奖,但那是别人的,总不能去抢--我毕竟不是政府官员、垄断企业高管、房地产商或者黑社会从业人员,我得注意个人形象。
胡破卷的《上善若水》真好。
附:第九届“PSI-新语丝”网络文学奖获奖名单
截止2008年12月31日,第九届“PSI-新语丝”网络文学奖活动
共收到来稿253篇。经《新语丝》编辑部投票表决,评选结果如下:
沿海地区空气腥鲜,总有些古怪的吃食,厦门浮在海上,当然不会例外。
厦门最古怪的吃食是,“土笋冻”。 如果你初次来到厦门,厦门人肯定会特别向你推荐“土笋冻”,厦门人总是这样说,厦门第一风味小吃啊,“土笋冻”,“土笋冻”是国宝啊,邓小平吃了都连着声说好!
“土笋”不是笋,而是一种环节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