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只有训练,没有教育。
在中国,所谓教育是一种上对下、师对生、父对子施加积极影响的活动,因此受教育者是被动的,必须服从,必须听话。听话才是好孩子。这不是教育,这是灌输,是训练,跟训狗差不多。训练的结果是受训练者会养成对媚上欺下的双重人格。
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之前,罗素就忧心忡忡地指出:“在实行军事独裁的国家,包括俄国在内,……教育是大大的退步了,这种退步包括四点:一是严格的纪律的恢复;二是绝对而不问事由的服从;三是对老师的唯命是听,已经到了一个可笑
方达明前天给我一个留言,说他的《春江水暖鸡不知》发出来了。发在《西湖》11期。我第一回读方达明小说也是这个小说。我读后觉得这个小说好,马上通过一个朋友跟他说,我读了个好小说。
我当时读这部小说留下一个尘土飞扬的感觉。实际上当时的中国也是全部落满了灰。不要说对于鸡们,就是对我们来说,那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方达明写的那些鸡们就在那个很不幸的环境里生存和交配。
他写的那群鸡幸运的是,它们出生的年月已经到了1978年了。所以才叫《春江水暖鸡不知》。在此之前,它们原本被禁止出生。因为那时有一个运动叫“割资本主义尾巴”。每一户农家只能养一头猪,或两只鸡和鸭。因为中国当时明显地感觉到受了威协。中国已经不能再养鸡了。再养鸡中国就变成别的东西或者别的地方了。说彻底一点,也就是中国不再是中国了。中国变成别的什么事情了!当时有一个说法叫做变了颜色!
这说起来
身居要位的人往往会把自己供到那个位置的上面去,他身上的许多人的自然属性比如性情就会被牺牲掉。
还学会了用下巴颔瞅人。
所以领导都长一张蜡像脸,动作仿若招财猫。
为什么?
一百万富翁无后,临死前留下遗嘱,把家产全部给了一位远房亲戚。
这位远房亲戚是乞丐。
记者是属小狗的哺乳动物,嗅觉灵敏,马上就扑了过来,采访的话筒捅到该乞丐的唇前舌头蹦跳如小猪打鼓:“
关于颜思齐(1)
我在写作颜思齐之前,只听说过颜思齐。好象是个海澄人,是个海盗,是个海上武装,后来在台湾登陆。从此台湾传出了民生社会的信息。总之颜思齐是个打打杀杀的一个人。历史是需要这样一些人的。因为这样的人才能折腾出巨大的历史波澜。
龙海人喜欢提起这个人,完全是出于一种地方的自豪感。实际他是海沧人。海沧青礁人。海沧曾属海澄。海澄也是今天的龙海。因为这里毕竟出过这样一个强悍的风云人物。不是说大恶达到大善?
后来有一天,漳州电视台的台长陈燕松把几个写作者请去,开了个会。在座的有青禾、陈子铭、葆国、何也、叶子等。说是在某个全国性电视会议上,有人提到漳州还有一个题材没开发。这个题材就是颜思齐。会上陈台长就把这个题材甩给我。大约是想弄个电视剧什么的。我跟陈台长说,我回去先搞几天,能成的话就干,不行的话就打住。
我回来后,先查了一下资料,然后喝酒。我一直在想,酒在人类的文明史上,肯定起过很好很正面的
方达明走上的是一条晦涩之路。他的小说没有明朗的前景。你只能跟着他的提示性的解说,不断前行。不过他的小说仍然精彩。
《出走》写的是一个城市外来者的无奈。他无法融入生活,像个城市的漂浮物。可是他在离开老家乡下的时候,已经被剥夺精光。他的出走只能是一种逃离现实的努力。实际上这才是在现实生活中失却自我的
一、
无意中看到某地方台新闻重播,有记者在街头跟一老年妇女饶舌头:“你听到了防空的警报的汽笛的鸣响了吗?”
老妇:“听到了,很响,很大声,耳朵嗡嗡嗡。”
记者:“你知道为什么鸣放防空的警报吗?知道它有什么重大的意义吗?”
老妇挺胸:“当然知道!庆祝建国六十周年嘛!”
二、
海迪师终于开了博客。他听说开博客会漏底,可他还是在别人的怂恿下开了,而且一锤子砸下了几篇好看的东东。
看来,春光外泄是种潮流。
谈到福建的小说,海迪是绕不过去的,就像桥墩前的那块大石头。
他的博客地址如下,您尽可以放心大胆地使劲点击。